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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信息技术和日常生活 总论:背景和问题 a) against unitary theory b) information is a product c) the information ideology d) introversion 总论(p544-p545) 1、最近来看,新的技术进步和新的经济过程已经能够应用于生产。更为准确的说,这两种方式是独特且补充的。一方面,生产性劳动的过程已经改变了,引起了旧有劳动分类问题,而另一方面,计算机科学家宣告信息科学同时作为理论和实践知识的整体而产生。技术专家和官方圈子里的积极想法(positive knowledge)就已经开始侵入媒体。 2、沟通(Communication)在社会实践中一直都是非常重要,甚至说是根本性的现象。那么不断产生影响、带有自身规则的计算机科学,会发展至什么程度?甚至可以改变日常生活、改变生产、再生产的社会关系、支配关系吗? 3、最重要和需要关注的是新的技术已经来临,它们将自己移植到日常生活中,扩展了日常生活形成的的过程(上述所有)。这种快速增长的“abstract-concrete”(信息)已经在很大领域内被分析阐释,但却没有详尽探索它的母题。它占据了日常生活,代替了“concrete”,和“abstract”。那么我们如何来将这种替代变化描绘出来?前面已经有了,通过交易和商品、通过合法、非人的重要性、主权法,通过语言、符号产生的价值。这些很快被“positive knowledge”辨识出来,因其本身可以被它们所解释。然而跟随许多社会行为,包括购买和消费,产生了更多冗余、不必要的的阐释和评论,这被解释为“effects of signs”。这些实际上为技术的大规模运用创造了条件,而这些理论的拥护或辩护者,声称他们将会创造出一种新的生产模式,是革命者所艳羡,但会以平静的方式一点一点发生。本质上看,这种生产模式将会是非物质产品的生产,挤掉原有的物质生产,以及相应更为优越的服务。 4、关于Effects of signs。 这个理论的表义和限制。与jean Baudillard说的相反,物品进入估值的社会表义(交换价值)时刻,不是定义和总结(effects of sign)的时刻。那个只是一个moment,在一个很大的正在进行的过程中的一个章节。一些理论化行为会从现实中进行典型性的推解。他们将与现实一致的一些趋势尽可能的(极端化),这使得这些观点很容易被关注到,却同时将它们标记出来。在这种潮流中,我们很容易得出激进的批判,但这个批判可能同时很荒谬。难道每个社会行为都要对应一个“sign effects”吗?它会将所有的社会关系都指向这个effect。那么看起来最不重要的事物就会变成最为活跃的媒介物。比如,吃一个块面包就要跟与之相关的所有的劳动和劳动条件密切联系。由此接受它的存在。这样的理论没有错误,但只能够无比清楚地表现出某种探求是如何导致荒谬产生的。Mirror effect!.....(嘲笑)。如此之多的效应没有关注产生这些效应的真实条件。而这些条件是需要在朝着“abstract-concrete”的过程中探索的。这些过程与抽象、具体都不同。当它朝着抽象的终点(虚无)进展时,会反转回日常生活,进行合并和融合,同样当它朝着具体的极限进展时,它就消失了,返回到抽象之中。对于信息技术的辩解者来说是一样的。不过,计算机科学的出现,横扫了过去一些观念,又产生了大量的新问题。我们难道不得不做出选择:是从上到下的,社会信息化?还是从下到上的,信息技术社会化?这样的矛盾是否能解决? `问题:“effects of signs" ”这些效应的条件变化如何理解?" 5、一种新的意识形态(ideology)正在出现,比较麻烦。Nora-Minc Report,这文本也提供了一种社会模型。即是技术乌托邦(technocratic utopia),也是社会学角度的预测。 这个社会分成三个级别 a、 王权,主权力量(皇家)来控制信息,也包括资源和外交,以及与跨国集团和市场的关系 b、 社区(community),重建群体形式,因此被物质生产的经济体和国家力量滥用所消灭和淹没的社会(重新出现) c、 竞争,个体间的竞争保证在hierarchy中可以自由斗争 另外一些学者(Andre Gorz)提出了双重社会,但这些学者在他们的概念中加入了“平均-碎片化-层级”的模式,又不自主的想要减少这种模式的坏处。 对于另外一些学者,信息技术将会导致一种社会变革,而不是政治和社会的斡旋发展。有些甚至说国家将会接受不作为唯一支配的角色,欢迎其它更门儿清的力量,甚至会消亡。这些模型都建立在“positive knowledge”的唯一基础上,因此暗示了过去经验的死亡,或者至少对于信息技术sign effects的贡献 。 我们必须非常仔细的检视这些理论, 通过信息技术的整体性行动,是否可以在日常生活的管理中得到终结?过去经验的模糊性是否完全被整个社会的透明化取代?了解信息技术的活动是否会减少?等等问题。 a) 反对单一化理论(P547-P548) 1、科学理论 – 技术应用 – 应用的市场化和进入社会实践、进入日常生活 这些需要一步一步阐明 简单解释:information – 一个科学定义的量 可以用成本来定义:传递信息需要多少符号?在一堆事物中针对给定的特征,找到相应信息需要多少操作?等等(我觉得这就是列斐伏尔的基本理解,而非准确定义) 信息实际上是probability(信息(熵)定义为离散随机事件的出现概率,信息论之父 C. E. Shannon 在 1948 年发表的论文“通信的数学理论( A Mathematical Theory of Communication )”中, Shannon 指出,任何信息都存在冗余,冗余大小与信息中每个符号(数字、字母或单词)的出现概率或者说不确定性有关。),可以用指数公式表示: H(x) = E[I(xi)] = E[ log(2,1/p(xi)) ] = -∑p(xi)log(2,p(xi)) (i=1,2,..n) P(xi)指的是事件xi发生的概率,也就是表示某个信息的符号串发生的概率; (Redundancy=1/H 冗余,多余的重复或啰嗦内容) 谈论了两个边界条件:1)、当所有信息都提前已知且可以干净、简单地重复时,H消失,冗余最大。2)、当存在n个信息(无限?),完全不同且出现概率相等的时候,冗余最小。 问题:“w?无限?" 2、第一个评论:在较多冗余的情况下,可懂性是非常好的。人们已经注意到,信息技术可以表现出“可懂性”和“冗余”的特性。这对于理解每天的生活和看起来清晰的日常中重复的角色是非常重要的。冗余消除了在信息中混杂的噪音,而信息本身包含了surprise,因此而来的无序。无差别会导致单调无趣。相反,过多的差别则通过妨碍被理解而杀死意义,这个理解就是在说解码。然而code的完整应用涉及到完全可以理解的repetition,从而会导致千篇一律。 3、第二个评论:上述的数学公式与能量和能量耗散的理论 – 熵的理论是一致的。信息理论与热力学理论是互通的。既然信息由无序态组成,要产生某种有序结构,信息能量即要通过已经增加的熵值来进行耗散。这样似乎就是唤起了一个负熵,也就是说,产生了能量复苏和可能性增加的瞬间,来反抗减小的倾向。我们看到了一种信息技术的辩证过程,包含了它自身的逻辑。也就是说,它的特性,重复性和冗余,可懂性,这是迫使它在无序和有序间的冲撞而看到的。 这似乎就否定了那些试图单独移植自身理论到科学理论和逻辑的空想家们。同样的,我看到了信息ideology的自身矛盾:依据某种社会秩序,建立一个具有一致性的模型,但确是在一种关于无序的理论上建立的。那么根据这些提出的模型,从何处获得这些即使有消散的风险,但信息技术仍赖以依存的disorder的源头? 4、这一理论无法声称或者达到单一化,也就是说,覆盖整个信息技术领域,包括其实践。在从数学理论到科技,我们能看到第一个不连续性。科技应用需要装置的建立,有些是物质的,有些是抽象的。软件与硬件截然不同。在从科技发展转向社会应用,硬件的生产和营销时,我们看到第二个不连续性。 媒体,无论是否是该领域的专家,都常年在描述大量新技术发展….因此,没有必要把眼光停留在设备和技术的发展。只要能够在三个水平上分辨就可以了。 科学(显性或隐性逻辑),技术应用(硬件),多种形式的社会实践 (信息处理,软件及延伸等等)任何试图消灭这些不连续性的理论都会变成ideology。更重要的是,没有人提出对于直接从其中分离的防护性实践的问题。特别是信息熵及信息耗散。对于延伸领域,同样存在这些问题。一种用经典哲学观点,试图进行普遍性概括的信息技术理论,欢快的在前沿领域进行研究,实际上这种做法可能会看起来聪明,但没什么用。 b 信息是一种产品(P548-P551) 1、这个产品是从一种支配性生产活动中产生的,它的结果是被消费且在消费的过程中消失了。 问题:这样的产品废除了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吗?由于没有任何物质运动,它开创了交换的纯粹状态吗?或者相反,它重新建立了使用价值? 2、在此之前的问题:信息生产视为一种创造,在没有辩证分析之前就将它给予了一种特权。 2.1 历史上,沟通(communication)总体上,特别是信息,占据了不可否认的创造能力。那些建立人和地点关系的人,比如航海家等等,并不是转换了世界,而是创造了它们。他们通过连接创造世界,世界市场、航海通路等等。这种创造已经经历果两个阶段,前工业资本主义和接踵而来的时期。 在通过多种形式的communication的创造活动,很难分清暴力的活动和和平交换物资。也就是说,产品原本是农业手工业产品,很来主要是工业的。暴力是暂时的,它长久的效应可以在网络中找到。结果可以说,交易是男性的一种保留造物。女性很长时间都是物资的一部分,而不是创造这个过程中的因素。女性的这个改变过程最初是在内陆海中-地中海和中国海,然后是到各大洋中扩散,最后成为普遍现象。这种暴力关系逐渐变成交易的逻辑形式 – the world of commodities。人类借此留下了自己的足迹,即便原因是暴力、性或是地理位置已经不重要。 2.2 从航海到铁路航空,到现代媒体,沟通和信息的创造性能力增长了吗?它的生产能力是增长的。但生产和创造本身是此消彼长。增长和发展不是同步的。(环境和发展-产品) 在这个从交易最初的行为到在交易框架下的现代工业、城市化的长期时间中,本地生活(local life)被保留和肯定,忽视了已经在别的地方“立宪”的全球化。日常生活也是同样。(?) 在这个时期中,沟通和信息的创造性能力很缓慢,被逐渐耗光。每种新的沟通和信息方法,比如电力、电话、radio、电视。。。人们预测到了奇迹的发生:日常生活的变像(transfiguration)。似乎这是可以从某种工具或媒介中来的。这些工具和媒介只能传递在媒介操作前已经存在的,或是在其之外发生的。今天,communication进行的是反射,一点不多,一点不少。那么这些方式的乘数效应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形式中的结果是怎样的?实际上发生的是日常生活被装载成被决定的、被隔离的,以及被程式化的,这与日常生活的元形态正相反。这样就导致了公众生活的私人化和私人生活的公众化,不加分别地混合两者,不断交换,而不是公正的联合和区分他们。这一直都在发生。 我们应该否认所有实际的变化,比如媒体,也就是沟通和信息不是已经乘倍了吗?当然不是。但那不是重点。问题是:这种乘倍的,不再是物质的产品富足,并取代传统精神领域的东西的意义是什么?实际上它会导致符号意义的崩塌吗?它要去向何处,去到哪种秩序之中?这种新秩序是哪来的?从哪来,从谁来? 2.3 Mcluhan关于沟通的创造性角色的理论中关于最古老的沟通形式是被支持的,例如,航海、音标字母和印刷。而当谈及现在的产品,电话或者汽车,就说了很多保守的想法。宣称沟通和信息的创造性能力是随着它们的壮大而壮大的是一种 a) 假设(理所应当) b) 与时间、空间和社会实践相矛盾 c) 与能量耗散原则相矛盾(无论我们是再说轻能量还是重能量) 然而我们实际上观察到的是沟通的强烈加强了日常生活的稳固、一致性。这也等于加强了悲剧的风险。还支持这种观点难道不是蛊惑人心吗?难道它没有否认这种正如社会中它已经出现的负面吗? 3 信息是生产出来的,它会被消费。信息技术确认了经典马克思主义这关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对比模型已经过时。信息技术不只是一种上层建筑,它也是某种生产关系的产品。某些超结构物,比如空间和时间构成了部分生产。 那么这个问题“谁生产信息?如何生产?为了谁生产?”“谁来消费信息”从何而来?这种形式的生产无法逃脱经典理论。相反,它扩展了他们。它包含了劳动和劳动的组织,劳动成本,资本的有机构成,剩余价值。只不过,可能信息的生产和消费有点从某些经典法则中脱离出来,破坏他们。硬件、软件、固件,这些都没有同样的外表。信息的处理与它的生产不同,却也构成部分的生产;一开始的生产者可以再计算过东中加密-IBM。作为数据库,他们准确的功能和位置是什么?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独立于信息生产,然而他们却对生产是不可缺少的。他们能够根据某种信息技术的民主管理办法来操作吗?可能会。但另一个危险也会产生。国家垄断数据,还有被国家垄断巩固的全球信息垄断。作为一种信息源,数据库有点接近于日常生活。信息的消费也在日常生活中发生,大量的网络、渠道、圈子从日常生活出发,经过各种不同的级别扩展到巨量,然后再返回日常生活。这个问题,有的人坚持已经被技术、经济、政治力量所解决,而其他人则断言解决方案还悬在它们的复杂性上,所以还不太晚去解决。 4 被生产、被消费,信息被售卖和购买。因此它是一种商品。任何商品吗?不,它是一种非物质。我们知道,它有可以导致所有商品被购买和贩卖的独特特点。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信息对于交易的金钱和数量是很重要的。但很多世纪都没有出现在市场上。 这就有一种可追溯的效应, -信息市场,最高和最终极的商品,完成了商品的循环和扩张,通过这种生产模式。 信息技术并没有产生新的生产模式,而是完善了资本主义生产。将具象到抽象,以及abstract-concrete的结合变得圆整。这种看问题的方式使得通过全球的日常生活循环变得有意义。世界市场的复杂不需要再强调,但这种复杂不会代表一致性和连贯性。虽然它试图这样做,但一致性不会被实现。信息技术既不能解决也不能撤销矛盾,它只能表达或掩盖他们。世界市场的力量不会压迫所有的抵抗,尤其是社会主义国家或是不平等国家。因此这个市场还没有建立、稳固、一致,即使它有一种内生高度潜在的可能 – 商品作为一般等价物系统的可能。它试图平均化世界,同时使其碎片化,因此反馈出不同商品的来源,包括信息。平均不会废除碎片化正如矛盾和一致的共存。 世界正不可逆转的走向结束。我们怎么摆脱?这种危机正在动摇根基和上层建筑。因此,对于一种新的,激进的裂缝产生了需求:尤其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增长,密切的与发展联系在一起。 C 信息ideology(P552-P555) 1、特征:1)、不宣传自己为意识形态,只是一种观察或positive knowledge 2)、对真实进行绝对化,而不是实现或者情景化 那种建立意识形态的操作,并与其他发生、传递或是在实践中实现相区别,包含在下列:一个个人或集体的主体,还没有肯定自身,就通过discourse, 对于确定的事实状态试图想要提出一个现实或智力的观点/方面。信息ideology也是这样产生的。信息商品的剧烈增值变成了冒险等这样的光环,非常吸引人。这样的冒险经不住检验。我们不能忽视那些经济和政治力量想要占据海洋、空间的野心。信息也是一样。这种“adventure“被蛊惑人心的利用。有意义吗?却使用于全人类,但是不知道要去向何方,更不愿冒险。最终走向深渊(abyss) 2、信息技术不止不自称为ideology,更要消灭ideology,而将意识形态的功能转变为信息设备的功用,包括positive knowledge的分发生产(原来大学的功能)。这种positive knowledge的减少有很多后果. Critical thinking 和 conceptual thinking的灭亡,甚至是思考的灭亡,或者只是分离向对于非法和暴力的避难。所有信息设备都可以被行政化或制度化,被国家或是交易力量所控制来维持统治秩序。不只是positive knowledge变成仅仅是记录或记忆的事实,所有关于政治和其相关都只能走官方信息渠道。这对于已建立力量中的独立行动来说创造了巨大困难,甚至会导致所有敌对力量的消失。在这一层面上的矛盾(比如公司和证券)为寻求一致和稳定的社会提供了最后的机会。政治将会被更适合者“competent“的论述和意识形态所取代,即技术专家们。这种趋势,已经可以被观察出来,组成了部分危机。它被认为是支持个人化的王权统治。最危险的是,这种未被检验的巩固和乘倍的力量,抓住日常生活并把它纳入自己的器官之中内化。 3、信息ideology预示着一种新社会:后工业,后资本,甚至后社会主义。 对于后工业社会,它应当已经围绕信息被建立,抽象、全球甚至全宇宙(全方面) 这种utopia产生了一种或新或旧的矛盾:一方面新技术在全球范围巩固了沟通网络,单一的国家和地区间的联络,但同时多样化的制度也在不断地建立(基于资源、数据银行等等) 4、信息ideology断言社会在转变,一个质的飞跃就要产生。他们也相信信息技术对于产生新的价值和标准是必要的和足够的。那么,模糊性和不可渗透将要终结,完全的透明诞生了。真理将会实现,一个整体性的,完全依靠计划的社会诞生,没有死角,没有荫蔽,最终实现了哲学 – 不是通过工人阶级和革命,而是通过科技。 他们认为这些想法是客观的推断而不是政治命题。难道技术化社会和政治不是一个选择和决定吗? 5、信息技术会减少知识和自发性,在这样的观点下,知道不再意味着使用概念,而只是简单的收发和记忆信息。概念被模糊掉了,知识的概念和被概念建立的知识。概念消失在事实的面前。那么珍贵的哲学讨论就终结了。 然而信息就丢失了。那么这种信息耗散如何被抵抗?如果不凭借知识?例如可以通过特性的确定:它宣称自己的抵抗在存在中,它对于削减的抵抗。通过这种方式,特性也变得抽象,不真实,它也就削减了。 这些自相矛盾核问题正在不断地出现。如果我们接受物质生产活动和非物质生产活动的差别,那么第二种肯定要成长的快于第一种。但是这样却会行不通。有些理论家已经开始预言信息技术的危机,在一种已经存在辩证的社会和有问题的学说会消失的社会。产生有用物质产品的劳动能力在全球可用能量消耗一半的时候便会开始衰减。那么会存在一个节点。虽然信息是轻能量,但也可能会存在同样的衰减情况。 这不过就是信息空想家拿到全部信息、器具和应用,为了一个单一、客观的只是,能够影响整个现实的活动。他们使信息更高于positive knowledge,却没有发展完全。如果替代了知识,信息删除了长期积累的思想。在完全的及集中出现了负面。信息技术或者说理想主义,穿着积极知识的外衣,肢解了一切知识、政治和日常生活。 D)内省性(P555-P557) 1、信息化生活:个人原子/家庭分子单独的在一个节点收发信,不再有social的观念,在信息的淹没中形成一种solitude。国家和政治很难拒绝这种美事。 2、“空间-时间-劳动“三元结构只能是抽象乌托邦。在家办公、远程控制的劳动加速了分裂和碎片。”平均-碎片-层级“将会愈演愈烈。个人生活逃离社会,被外部侵入却失去了外化能力。 3、国家控制信息用做政治目的。每个人都被关在膨胀的bubble里却相信自己的bubble就是自己产生的。 4、信息控制不会来自于极度中心化或是极度去中心化。它需要一种设计,避免表肤浅的解决方案。不用屈服于无秩序,信息控制产生惊奇和导致冗余的降低。但这样的效应只能来自于那些不会破坏网络的活跃基础元。比如女人们会更多地选择走进商店,而不是按键盘吗?取决于基础的选择。 5、因此,这一理论,保持技术性地展示了一个分化型的时间空间系统。在被攻击或是冲撞的情形下,分化型的网络可以互相替代。这些网络不会扩展支持部分中心自治的模式,总而言之,它不会让位于基础元。因此它不会导致信息技术的自我管理。可以预见它们的一些反对力量,但只是出现在需要平衡真正的力量和决定中心时。这里的问题不可能被技术单独解决,它是一种政治。比如在艺术中,技术并不是一种终结,而演变成了工具。一个更普遍的事实是:每件事都取决于使用了什么样的技术,谁在使用它,为了谁而使用。信息控制,需要接受信息基元有着活跃的生活,存在且有社会形势,因此具备作为自我决策的能力。因此我们重新看到自我管理的一般问题,事情更为复杂。自我管理单元、企业或领土的关系已经与国家和市场发生冲突。这些冲突关系接入到与信息技术的关系中。自我管理是否能在要求内容和意义后在信息技术中实现?或者科技和政治压力将自我管理压榨成一个赝品。这就是问题。人类群组的一致性就是一个虚构的事情,除了在压力组织中。 我们已经到达了将信息技术的ideology的定义完全反转的勿扰:信息技术没有将意义赋予不存在意义的事物上的能力和特性,或者是恢复已经失掉的意义。相反,信息技术能够完成意义的破坏,通过符号代替价值,通过结合代替整体性,通过信息代替活着的词语。意义终结之时,所有将不再具有意义 – 信息也就不会比别的事物多出一分一毫。 信息再也不能创造情境,它只能传递关于情境的信息,它模拟或伪装情境,。从信息自己的观点看,它不可能召唤本源、惊奇、社会负熵、暴力等等。这种能力在力量的活跃中心的自我管理、自我决定中可以发现,部分的或是突然违背力量的秩序。这里,对于毁灭和创造codes的思想和欲望同时存在。基础性暴力?不,是创造性毁灭,超越传播、工具和平均、媒介,模式。 总结 日常生活有时像是防止形式消失进入纯粹的抽象,接近虚无。有时像是一个场所,在这里内容产生,传递形式,包括最终形式:信息。 一个日常生活可以附着在同一它们的生产和消费场所,然后再试图从中分离,以“生产-创造-信息“的三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