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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關於虎杖悠仁
多了一個六眼，在袚除咒靈的工作上顯得省力不少，可以把二十八歲的五条悟扔遠一點，比較近郊的可以讓十八歲的五条悟來，當然十八歲的少年不會太拒絕，他現在可是身無分文的窮人。

從高高在上的準五条當主變成幫二十八歲的自己打工的工讀生，那種不滿都要把一個剛死了摯友，換了環境的少年壓到爆炸，悠仁注意到少年不滿的情緒，他小心地跟夜蛾校長申請跟十八歲的五条悟組隊。

「我不要你！」十八歲的銀髮少年冷漠的推推墨鏡，語氣是懶洋洋地又夾帶不可一世的傲慢，伏黑惠跟釘崎野薔薇一左一右就要把悠仁往後拉，他們先把這傢伙打服了再說！

「我帶了便當，有前輩喜歡的毛豆生奶油的喜久福，今天便當有甜的玉子燒，然後……」拿著便當就像哄孩子的悠仁細細點名便當的食物，照顧老師久了，他一點都不擔心他拿不下更年輕的老師。

「那我勉強收下你的便當。」銀髮的少年思考片刻，是他喜歡的菜色，他早上有看到另外一個自己拿了另外一個。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出任務嗎？兩個人比較快。我還有準備衣服。」悠仁拿起另外一個提袋，裡面是洗乾淨的衣服，他跟前輩的。他很有自知之明，要跟老師一樣不染塵埃的出完任務不可能的，加上他注意到前輩愛潔，要他髒兮兮地回來，他寧可花錢在外面洗個澡買套新衣服穿。

有種被人抓到死穴的不爽感，十八歲的少年上下打量起悠仁，不說好也不說不好，氣氛就像忽然僵持住了一樣。伏黑惠跟釘崎野薔薇可不慣著十八歲的五条悟。明知道打不贏也要把場子要回來，欺負他們的同伴揍了再說。

「還不跟上來！」少年的口氣不算好，彆扭的讓步，悠仁很自然把那口氣的彆扭跟不高興略過，總之只要能跟他一起就可以了。他拍拍兩個同伴的肩膀，追上去，彆扭的銀髮少年拿過悠仁手上的衣服袋子跟便當，然後讓悠仁先上車。

「男人是不是口是心非的毛病各個都有？」釘崎一句話得罪半數的男人，不過仔細一想，姓五条的這輩子都很彆扭吧！從大到小都是！

遠方的五条悟打個噴嚏，誰在叨念他？應該是可愛的悠仁吧，啊啊啊，要趕快收拾好回家，今天聽說有喜歡的馬鈴薯燉肉。戰意熊熊的五条當主依然屈服在愛妻晚餐上，殊不知，他的小男朋友陪年少版的自己出任務去了。

兩個一級咒靈，十八歲的五条悟已經不需要悠仁支援就可以祓除，而悠仁只負責在旁邊給五条悟鼓勁，然後在五条悟絕得出了一身汗不舒服的時候，拜託監督到一般廉價旅館定一個房間，讓五條悟盥洗換件衣服。

通常這樣就可以安撫好不悅的五条悟，他不難摸懂，難得是要順毛摸。六眼不笨，他知道對方在示好，知道對方在讓他適應環境，雖然他知道那是屬於另外的自己的，但是他還是有想搏一搏的衝動。

「你喜歡他哪裡？」洗過澡，悠仁已經擺好桌子跟便當，是兩個，其中一個是悠仁的，五条悟坐過去，拿起筷子的時候就順便問了，他也的確很好奇，二十八歲的自己到底哪裡好。

「老師嗎？哪裡都很好啊！」坦率的笑容有著全心滿意的信任，十八歲的少年忽然有點不太舒服，你在這裡看著誰呢？

「現在當然看著你喔。前輩跟老師一樣很厲害，以後…一定也能跟老師一樣厲害。」大概讀懂了五条悟的表情，悠仁爽朗的說。五條悟心想還是把人搶過來算了！

任務返家的時候，悠仁把五條悟的髒衣服都收好，在踏進家門的時候被高大的男人一把抱住。

「悠仁回來了！老師好累～」這輩子大概都不覺得跟學生喊累不可以，尤其對象還是悠仁的時候，他更不覺得有問題。

「便當跟衣服呢？有好好吃完嗎？」悠仁隨便那個高大的男人掛在背上讓他背著走，拿出雙份的髒衣服跟需要清洗的便當盒到洗手台，完全不介意自己像背著大布偶熊一樣在家裡走來走去。

拖抹布嗎？十八歲的少年想了想，也很直接說出口，然後一大一小轉頭就要打起來，悠仁淡定的掃了一眼。

「打壞東西，點心三天都沒有了！」面帶微笑的悠仁，處之泰然的說，差點砸掉茶几跟抱枕的一大一小瞬間收斂力氣。

「學校地下室可以去，記得收拾好。」已經不考慮自己到底是情人還是奶媽的悠仁，決定讓自己輕鬆一點。這時候去什麼去！飯不用吃了嗎？吃飽再打！一瞬間統一戰線的兩個人，該擦桌子的擦桌子，該上碗筷的排碗筷。

悠仁做菜的速度很快，簡單有大份量的馬鈴薯燉肉還有青菜跟涼拌菜很快就端上桌，還有一道烤魚。

悠仁有種他養了兩個大貓，一個成年一個未成年，然後吃飽就要往他腿上躺要人摸肚子，摸一個不行，要兩個都摸到！

換成別人，摸什麼摸！踹下去就是正解！悠仁不是，他先去洗掉骯髒的餐具，然後比較小的那個就會自己靠過來拿布擦乾放到烘碗機，大的那個不甘不願的把桌子擦乾淨，然後掛到悠仁背上充當背後靈，不！背後靈能祓除，這個不行。

沒人摸的小貓冷笑一聲，抬腳就踹，大的那個抱著悠仁往後退。「我要生氣了喔！」虎杖悠仁一說，瞬間，沒人動手。

「悠仁。」那聲悠仁又軟又甜，完全沒有對學生撒嬌的羞恥心，五条悟不高興地看著他抓在懷裡的戀人，他大概可以理解那時候的自己會盯緊悠仁不放的理由。

他完全讀懂他的想法，又能照顧他，甚至可以一起玩耍，甚至會避開一些讓他生氣的點，一個有趣的玩伴。喜歡上虎杖悠仁太簡單了，至少就他們看慣任何對六眼有私情的眼神來說，虎杖悠仁的眼光太純粹了。

是崇拜跟憧憬，不帶私慾的那種，有私慾的時候…是他獨佔的時候，他沒打算跟那小子分享；不過看起來有點難，這小子似乎對悠仁也有點意思，雖然他看起來沒察覺。

「怎麼了，老師？」悠仁握住環抱住自己的手臂，看起來纖細卻十分有力，整個人讓他很有安全感，比起性愛，悠仁其實更喜歡窩在五条悟身上，看書看電影都好，老師少劇透一點就好；他不是小孩子，但是他很喜歡單純依靠的體溫。

「你不看看我啊？」五条悟磨蹭著悠仁的脖子說。

你都把臉埋到我身上了，我看什麼呢？悠仁輕輕碰觸五条悟的髮絲，十八歲的少年也湊過來，雖然不喜歡，但是他可以稍微忍耐一下讓這小子摸摸。

「前輩也給摸嗎？那等下一起按一按，所以那要不要一起洗澡？比較省水。反正都是男的。」悠仁想了想，很自然地說，一大一小對看一眼，誰他媽要跟他/他一起洗啊！

他們想反對，但是又覺得好像的確比較快，至少那傢伙不用多佔他一秒！於是浴室擠了三個男人，好在這間公寓的衛浴確實很大，不怕三個男人擠在一起，加上兩個對香味喜好一致的大小男人，洗起來是很省。

雖然不喜歡但是還是可以泡澡的浴缸，只是要跟那個討厭的二十八歲/十八歲的一起泡，忍忍吧！一致冷哼然後各自轉開頭，任務結束需要一個舒服的浴缸躺一躺，在他們差點睡著的時候，悠仁倒是一次扛一個出來，像哄孩子一樣把人擦乾套上睡衣。

十八歲的少年彆扭的自己套上睡衣。「我選的兩套替換穿，看起來還不錯，前輩先穿，要是喜歡，改天再買別的。」悠仁扛著又在充當大布偶熊的二十八歲男人到主臥室，用著精油給他輕柔的按壓頭部。

沒多久，二十八歲的男人睡著了，悠仁看著十八歲的少年。

「是甜橙，前輩試試？」悠仁拿著手上的精油問，十八歲的少年躺上悠仁的大腿，他沒躺過誰的腿，沾著精油的手用著規律方式又適合的力氣的去按壓，緊繃的神經似乎因為精油的香氣跟那個適合的力道最後睡著了。

悠仁低頭看了一眼，沒有馬上收手，而是按完一個循環之後，幫十八歲的少年拉上被子，他想他睡一下應該沒關係，悠仁打個呵欠鑽進被窩裡，睡著的少年把人往懷裡攬，二十八歲的五条悟找過來的時候，他自己鑽進那個相擁而眠的兩人的被窩裡。才不要自己睡！

若有所感的十八歲的五条悟睜開眼，比了一個中指，把悠仁更往懷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