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哲學的起源 雅典帝國與蘇格拉底

7/4 雅典帝國與蘇格拉底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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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雅典帝國與蘇格拉底

# 1. 雅典帝國與民主制

概要：講述雅典嘅政治制度，從雅典角度考察古希臘思想史。論述雅典式直接民主如何誕生，民主興起同貿易、奴隸制、帝國主義嘅關係，民主建立於對外邦人、奴隸以及其他城邦嘅剝削之上。

594 bc [梭倫](https://zh.wikipedia.org/zh-hk/%E6%A2%AD%E4%BC%A6)改革 （企圖引進Isonomia) －＞受貴族反對而失敗

* 廢除hektemorioi（抵押）土地的標記，意味不准以土地抵押
* 廢除以人身償還債務，不准債主納借貨者為奴以抵債，且追及既往，以前被納為奴者也得自由，賣到海外者也盡量向其債主買回。
* 不准除橄欖油以外的農產品出口，以杜絕糧食出口令糧價居高不下及糧食短缺的狀況（雅典盛產橄欖油，故可豁免）
* 劃一度量衡制度，與希臘較富有的城邦如科林斯等看齊，令貿易更為便利。改變雅典的鑄幣標準，以密切和愛琴海與小亞細亞各城邦的經濟聯繫。
* 鼓勵工匠由海外移居雅典定居，如給予此類人雅典公民身份，以提升雅典的手工業實力。

* 按財産的擁有量將公民分爲4個等級，其政治權力按照財産來決定。
* 五百桶戶：意指有五百「模底」（medimnoi）的人，即其地產可生產五百個模底以上農產品的人。
* hippeis：意指騎士，即有能力飼養一隻馬的人，其地產可生產三百至五百個模底農產品的人，他們在戰爭時擔當騎兵。以上兩階層的人有資格擔任城邦執政官。
* zeugitai：套軛的人，即有軛牲的階級，意指可套上雙軛，穿上裝甲擔當步兵的人，又或者代表可提供一對上軛公牛的人，其地產可生產二百至三百個模底的農產品，他們在戰爭時擔當重甲步兵（Hoplite）。這一階層的人可以參選四百人會議。
* thetes：意指僱工階級，其收入不足二百個模底，至少有半數以上的公民隸屬於此一階級，在戰爭時擔當輕裝步兵及艦隊槳手。這一階層的人參與公民大會。
* 廢除德拉古制定的殘酷法律，只保留關於謀殺的部分。
* 在戰神山會議之外設立四百人會議管理城邦。
* 每一個階級的公民皆可任陪審員。

（可樂︰對比[吳起變法](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90%B4%E8%B5%B7%E5%8F%98%E6%B3%95)／屈原？）

庇西特拉圖（[Peisistratos](https://en.wikipedia.org/wiki/Peisistratos)) 是一個僭主(Tyrant)，受到多數派無產階層歡迎 (populis)

## Cracy: 支配形態

[克里斯提尼](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5%8B%E9%87%8C%E6%96%AF%E6%8F%90%E5%B0%BC)為了防止[僭主](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3%AD%E4%B8%BB)再次登場，採取了種種預防措施：

## 抽籤制
以防行政權力獨佔
－except將軍
－任命多個司令官以制衡將軍

## 陶片放逐制

防止獨裁者，公民將人名記下陶片上，6000票以上則放逐十年
雖然沒有出現僭主，但不斷出現Demagog (民眾煽動家)

### 雅典的袖手旁觀

愛奧尼亞都市ssss向雅典[求救](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C%8A%E5%A5%A5%E5%B0%BC%E4%BA%9A%E8%B5%B7%E4%B9%89) －＞雅典唔理

[雅典波斯之戰](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B3%A2%E5%B8%8C%E6%88%98%E4%BA%89)－＞雅典勝 －－＞提洛同盟包租公（帝國）

### 三十人僭主

[三十人僭主](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irty_Tyrants)之一包括蘇格拉底的學生克里底亞和查米迪斯，是在431 bc [伯羅奔尼撤戰爭](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C%AF%E7%BD%97%E5%A5%94%E5%B0%BC%E6%92%92%E6%88%98%E4%BA%89) （Peloponnesian War） 戰敗後出現

## 民主制
- demos + kratos = 多數人嘅支配，相對於僭主制 tyranny
- 起源於市民推翻僭主，但衍生出煽動家（Demagogue）
- 城邦內多數人抗衡少數貴族，運用民主制來達致政治權力平衡
- 然而，僭主制和民主制有內在關係，僭主制係實現「多數人支配」（民主）嘅形態，例如庇西特拉圖作爲僭主壓制貴族，得到多數市民歡迎
- 故此，民主制仍然係一種支配形態，並非「無支配」

- 亞里士多德：「民主制根本原理就係自由，而自由嘅一種，就係輪流接受支配同進行支配。」
- 多數人（市民）掌握權力，限制少數人（貴族）
- 即使民主制，亦係一種支配方式，作為統治vs被統治嘅關係，用來解決城邦內階級分化：
- 交易和貨幣經濟
- 軍事化：戰爭模式改變，重裝步兵Hoplites取代貴族騎兵，俾下層貧窮市民參戰，獲得軍功，從而致富和提高政治地位

## 雅典帝國主義
- 帝國主義：當民族國家企圖擴張、建立帝國
- 雅典：超越氏族血緣關係，強調排他地緣同質性
- 提洛同盟 Delian League（雅典作爲希臘諸城邦盟主對抗波斯帝國入侵）：伯里克里斯 Pericles 作爲領袖，奪取他國財富，彌補國內經濟差距，作爲出席會議酬金
- 民主制與帝國主義支配和剝削（侵略） vs 貴族制與維持城邦對等關係（和平）

## 雅典和現代民主
現代民主所遭遇嘅問題，已經喺雅典發生過

民主：**追求政治平等，但忽略經濟不平等**
- 雅典式直接民主，建立於對奴隸、外邦人嘅剝削，對其他城邦嘅帝國主義支配
- 帝國主義擴張，維繫雅典民主

政治行動vs非政治勞動 | Ation vs Labour
- 參與政治作爲市民權利
- 市民無須勞動/從事農業生產，有權參與戰爭，能夠「行動」
- 奴隸被市民所支配，勞動生產，無權參與政治，只能「勞動」
- （波斯戰爭後）外國人無法成爲雅典公民，不受法律保護，無政治權利

引伸出「自由vs平等」命題
- 市場經濟->貧富差
- 國家權力強制再分配（徵稅）> 民主制 （交換模式B）
- 克里斯提尼 Cleisthenes 嘅改革：廢除氏族，建立Demos（區）作爲城邦內嘅政治單位

小結：雅典式直接民主，以及其內部政治自由和平等，建立於對外邦人、奴隸以及其他城邦嘅剝削之上。

雅典人如何透過辯論來支配？

# 2. 辯士與辯論的支配

Democracy-> 雅典成為一個以辯論為主的社會 （民會、法庭）

* 支配力量
v Logos (言論／道)
x 軍事
x 巫力

Sophist (辯士) ： 辯論術是說服其他人的技術，同時也是透過說服來支配的技術。 －柏拉圖《高爾吉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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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奧尼亞︰民會、法庭都需要辯論
－反詰法／共同吟味[Elencho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ocratic_method)

－探究自然

x支配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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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亞學派](https://en.wikipedia.org/wiki/Eleatics)（芝諾）承繼了米利都學派（泰勒斯）的「間接證明的辯論術」
雅典人將認識自然的技術改為支配他人的技術

Protagoras : 相對主義

外國人在雅典不能傳授「技術」以外的事物，也不能以公民身份活動
eg [阿那克薩哥拉](https://zh-yue.wikipedia.org/wiki/%E9%98%BF%E9%82%A3%E5%85%8B%E8%96%A9%E5%93%A5%E6%8B%89)主張太陽是燃燒的石頭 －＞瀆神！

希比亞 「我認為在physics 之下你們都是同胞，好友，同樣是市民。但Nomos之下不是。NOMOS是人們的暴君」

－＞Slavery違反自然

### 蘇格啦底衰乜？

在於不承認國家所認同的神，而引進其他新奇神靈之類
也讓青年墮落 －＞，死！

柏拉圖︰政治家才是辯士！

Real-politics - 雅典支配階層的子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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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羅奔尼撒戰爭: 提洛同盟 vs 伯羅奔尼撒聯盟 (後者勝)
absolute power ->挽救局面-> oligarchy (400 citizens from the upper class) ->戰敗-> 三十人僭主under supervision of the Spartan Army
-execution and exil of prowar democratic faction
-some fled and exiled members regrouped and reinstituted a democracy
大特赦after和解協議
-traitors n supporters of 三十人 唔洗負責

起訴Socrates
Anytus 阿尼圖斯?: 幫助推翻三十人 後出任將軍 起訴Socrates三人之一
real target: Critias 克里提亞斯? n 三十人 blahblahblah
Socrates as Critias' n Alcibiades' 阿爾西比亞德斯? teacher was accused
Socrates曾堅定地拒絕與三十人合作
綜合而言，起訴Socrates仍政治操作 <- Then why didn't he attempt to escape?
-This inspired many writers of Socratic literature e.g. Plato & Xenophon

Socrates was impeached as a Sophist 智辯家/智辯/智者學派?: 古希臘教師，收錢教書，主要教哲學和修辭學，都有教音樂、體育和數學，狹義上專指教修辭嘅人
「a person who teaches the art of “turning the inferior argument into the winning argument.」「someone who rejects the gods of the city, destroys conventional morality, and corrupts the youth.」p.181
-But Socrates其實唔收錢lol(純粹因為佢唔係教instrumental Arts, 所以冇資格) 所以佢啲支持者嘗試用佢唔收錢嚟證明佢唔係一個Sophist, but this不足以證明佢唔係一個Sophist 而且當時佢啲同行都係覺得佢係一個Sophist
三大表面控訴 not without basis：
1. Socrates did not pay due respect to the gods recognized by the polis. 不信神
雅典人相信打輸係因為得罪雅典嘅神（雅典娜） 補救方法＝懲罰質疑天神嘅人
2. He introduced new gods, the daimones. 代蒙，Demon嘅前身，超自然存在，介於神與人之間的精靈或妖魔，不具有人嘅外貌，但同神一樣善惡並存
3. he corrupted the youth of the polis.

「The most fundamental reason was that, in the context of Athens, he rejected the value of public life and office」

判決：500人陪審團 280:220 有罪 360:140 死刑
Socrates其實有機會走佬，但佢冇做到，選擇咗飲毒堇汁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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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Daemon

[柏拉圖《申辯篇》](https://en.wikipedia.org/wiki/Apology_(Plato))（The Apology) 是法庭記錄（有很多市民在場）可信性高。以下一段是回應「引進新神祇」的指控：

> 有人可能會奇怪為甚麼我要以私人的身分（就像現在）給人進言、多管閒事，卻反而不願意在公開的場合，出現在大眾的面前，參加諸君的會議，對國家社會（polis）提議勸告。那是因為——各位或許經常聽說吧——經常有不知來自何方的神靈，向我下達指示。[Metor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Meletus)在起訴書中以醜化的方式訕笑的，就是這個神靈。從我小時候開始，它就以一種聲音出現，當我想要做某些事的時候，禁止我去做。不論在何種狀況，他從未明令我去做任何事。反對我從事國家社會(Polis)事務的，就是這個。

阿里斯托芬《雲》（Aristophanes) 是一套喜劇

雲是新時代的神，是那些不工作，只靠自己的智慧生活的人
主人公為了學習辯術而進入蘇格拉底門下，但蘇格拉底讓主人公學習很多莫名其妙的多餘東西。（訕笑蘇格拉底）
蘇格拉底（角色）約45歲，堅信愛奧尼亞的自然哲學
在[阿那克西美尼 （Anaximenes of Miletus）](https://en.wikipedia.org/wiki/Anaximenes_of_Miletus) 的[物質一元論](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terial_monism)學說中 [Arche](https://en.wikipedia.org/wiki/Arche) (始源物質) 是空氣

蘇格拉底以雲的形成來說明雨、雷鳴和閃電（竟然唔係宙斯！）

柄谷行人︰Daemon比奧林帕斯的眾神更要古老

黑格爾︰ Daemon不是守護靈或天使、良心。－＞是一種與無意識聯結的知識——特別經常出現在催眠狀態中。

> 以蘇格拉底的情況來說，與知識、決斷、思考有關的，理應有意識地、自覺地發生的事理，以此無意識的形式接收。 －－黑格爾《哲學史講義》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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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蘇格拉底的問答法

蘇格拉底嘅吹水大法：點樣同人傾偈？

**背景**

- 古雅典嘅貴族與民主派打曬大交，但兩者具備共同價值觀，認爲勞動係奴隸嘅工作，公民（擁有政治權利、能夠「行動」嘅人）唔需要勞動，應該以「公人」身份去行動。
- 無論貴族抑或市民，佢哋都將參與政治嘅門檻，set做只限於「公民」，而「公民」就要有啲quali，叫做「德性」Virtue。
- 身爲「公民」，具備「德性」，就係參與政治嘅前提。

**「超越公私對立」即係點？**

- 蘇格拉底反對「公人——私人」對立，顛覆呢種價值觀，自稱被Daemon只是以私人身份去行動。
- 但古雅典政治制度裏面，只有公民先至可以參加民會，決定公共事務，但蘇格拉底唔想做公民，咁點改變社會？
- 蘇格拉底選擇走去廣場，同啲人吹水

**廣場有偈傾**

1. 廣場有啲咩人？
- 非公民嘅人，無份參與政治嘅人，例如外國人、女性、奴隸
- 即係唔去立法會開會，唔去組黨參政，唔去投票
- 蘇格拉底「行動」嘅方式：走去皇后像廣場，搵外傭姐姐傾偈，搵街市賣菜阿嬸吹水，執紙皮阿伯談天說地

2. 點樣傾偈？
- 一對一問答，前所未有嘅議論模式；以往城邦裏面，通常用演講方式去接觸民衆
- 蘇格拉底唔開街站，唔搞城市論壇，反而當住全體人群面前，一個一個咁同人對答

3. 「接生術」——唔係sales，而係問題少年
- 蘇格拉底唔主動教人，唔係電話plan傳銷sell你「人生觀promotion」「哲學月費plan」
- 蘇格拉底對他人嘅講法，往往唔會正面抽擊，而係肯定對方嘅命題，在從對方嘅立場、觀點、思路，推論出相反嘅結論
- 蘇格拉底稱之爲「接生術」（佢媽媽係接生婆），從而幫助他人自力更新，尋找真理

*補充：蘇格拉底——大9upper*

- 蘇格拉底教人思考，有好多學生，但唔似當時嘅辯士（sophist），佢分文不受
- 雅典城邦大KOL，但無patreon謝絕課金
- 好識講嘢，好似通識老師，成日問啲奇怪問題引人批判思考，例如徒弟色諾分記載：
- 蘇：「如果我要補鞋，我要搵邊個？」
- 某：「鞋匠。」
- 蘇：「咁傢俬呢？」
- 某：「木工。」
- 蘇：「咁如果要修補國家呢？」
- 結果佢個舊學生 Critias（三十人僭主個大佬）叫佢收聲，禁止佢教壞年輕人，同蘇講：「你講夠你啲鞋匠同木工囉喎。你周圍講你隻鞋同傢俬，睇怕而家都應該爛到穿窿嘞喎。」

**蘇式問答大法**

- 即使蘇格拉底以「對話」聞名，但唔係一般理解之中（就如柏拉圖所述咁）兩個人針鋒相對，試圖說服對方咁辯論
- 蘇格拉底旨在破解對方嘅前提，拆毀人地講嘢嘅思路，從而令佢哋自相矛盾，前言不對後語
- 拆人祠堂，等被人打 *（第歐根尼：驢仔）*
- 蘇格拉底問答並非獨創，Zeno（Parmenides弟子）
- 但蘇格拉底唔志在教育人，或者宣傳啲主張，而係要破解其他人口中虛假嘅前設，令人開始質疑自己，思考自己嘅真正諗法，咁「自覺」先會產生

**柏式對話大法**

- 柏拉圖嘅對答，往往有一個終點，實際上係自我對話，通過書寫同「理/邏輯」logos去內省；亦係黑格爾辯證法嘅原型
- 補充：柏拉圖影響下，後世大多數哲學都係基於呢套辯證法下發展
- 邏輯同辯證之用：
- 「理（logos）通過對話嘅力量，把握自身。」透過驗證假設來獲得真理
- 回溯既有知識，問啲問題去挑戰命題唔一致之處，從而得出合理結論
- 前提：既有知識足夠，令人可以達致正確結論
- 好處：挑戰既有偏見，消弭矛盾；譬如羅素認爲辯證有助建立邏輯一致性，消除邏輯謬誤
- 不適用於缺乏充足知識情況下：
- 例如發現新嘅事實/知識，例如科學發現（顯微鏡與細菌）
- 例如倫理問題，邏輯有助解決語言歧義，但無助建立倫理見解

**蘇式vs柏式**

- 蘇格拉底只係瘋狂問問題，同其他人傾閒偈
- 蘇格拉底問答法中嘅否定性、危險同偶然性等要素，我哋喺柏式對話完全見唔到
- 柏拉圖嘅對象係君王，試圖通過教導，令王變成哲學家（去咗西西里搵國王，結果失敗，差啲被當奴隸賣）
- 柏拉圖世界裏面，「對話」對象係君王，係精英
- 蘇格拉底則不然，佢嘅「問答」對象係「人」本身

*補充：蘇格拉底——樣衰衰赤腳大仙*

- 幾乎所有記載，蘇格拉底都係好樣衰
- 色諾分 Symposium記載：
- 蘇格拉底相貌奇醜，扁鼻大肚腩
- 「醜過西勒努斯（酒神個老師」
- 衣衫襤褸，赤腳四圍走
- 唔怕凍熱，唔驚肚餓頸渴
- 成日自己企埋一二面沉思

**自覺與「超越公私對立」**

- 蘇格拉底運用問答大法，挑戰雅典城邦裏面不證自明嘅規範，亦即係否定嗰種區分「公人——私人」嘅二分法
- 蘇格拉底認爲「德性」超越公同私人領域、超越公民同奴隸嘅區別
- 「德性」並非從外部教授嘅知識或者技術，而係一種「人既非公人，亦非私人，而係自己本身」嘅覺悟
- 但柏拉圖筆下：蘇格拉底以爲知識有關緊要，必須學習知識，先能夠令人具備德性
- 所以，蘇格拉底只能逐個逐個人咁傳達
- 只有破除「妨礙自覺、虛假嘅前提」，上述自覺先能夠產生
- 蘇式問答蘊含弔詭：並非直接教育，而係間接咁教導人破除虛假意識

**自覺作爲政治問題**

- 超越公私二分法嘅自覺，並非純粹個體嘅問題，或者自己得道嘅問題，而係政治嘅問題，城邦共同體嘅問題
- 蘇格拉底認爲，要揚棄公私人嘅「二重世界」，惟有令每個人都得到自覺嘅契機，先會實現
- 於是，蘇格拉底視人爲「自己」本身，唔睇佢嘅政治身份係公民抑或奴隸

**蘇式問答嘅繼承者**

- 蘇格拉底死後，門生分爲好多學派，小蘇格拉底學派（蘇仔）抄曬佢師父講嘢
- 第歐根尼：惹人側目，引人蔑視，爲咗話畀人知「自然」（physis）係無需要隱藏嘅
- 試圖用問答激怒挑釁者（狗、驢仔）
- 被當做奴隸嚟賣，有人問佢識做咩奴隸工作，佢答「統治人民囉」
- 當衆打飛機

**蘇格拉底之死**

- 當蘇被判死刑，佢好開心咁話佢下世可以繼續永遠瘋狂問問題，將會得到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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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柏拉圖與畢達哥拉斯

柏拉圖筆下的蘇格拉底，處處體現畢達哥拉斯學派的影響
本來對（申辯篇的）蘇格拉底來說，死亡是靈魂滅亡，是中立的。但之後的斐多篇卻對肉身生命持負面立場。承繼了畢達哥拉斯學派認為靈魂被罰要困於身體的立場。

柏拉圖騎刧左蘇格拉底

將針對愛奧尼亞的鬥爭比喻為與巨人的鬥爭

否定「物質自己運動」的思想；是神讓物質運動

批評Protagoras 「人類為萬物尺度」的說法

*The School of Athens, Raphael (1483-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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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哲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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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isonomia與哲人王

柏拉圖想要︰靈魂支配肉體
蘇格拉底︰去除支配本身 （透過私人身份，嘗試克服雅典的公／私領域的二分）

| 多數者支配 | 少數者支配 | 單獨者支配 | |
| -------- | -------- | -------- | -------- |
| 良民政 | 貴族政 | 王政 | 守法 |
| 民主政 | 寡頭政 | 僭主政 | 輕視法、墮落 |

| | 不平等 | 平等 |
| -------- | -------- | -------- |
| 專制 | 僭主政 | 哲人王 |
自由 | 民主政 | Isonomi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