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奧尼亞自然哲學的背景

## 1. 自然哲學與倫理

上回提要：愛奧尼亞與雅典城邦嘅社會、歷史，民主制興起，以及Isonomia作爲一種政治，實現無支配嘅自由同平等。柄谷行人︰海德格同尼采對前蘇格拉底社會的理解（覺得係雅典既「戰士－農民」社群）係錯既，係對希臘的浪漫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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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

1. Isonomia如何產生愛奧尼亞自然哲學？
2. 愛奧尼亞思想是否如柏拉圖、亞里士多德所言，只係哲學之前嘅自然學？
3. 愛奧尼亞思想家真係淨係關心自然現象，而唔理倫理同社會嘅問題？

本章介紹兩位愛奧尼亞思想家，醫學家希波克拉底、歷史學家希羅多德，瞭解佢哋所秉持嘅愛奧尼亞式觀念，點樣迥異於後來希臘城邦嘅「倫理，同時影響之後所出現嘅「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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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曲解嘅愛奧尼亞思想：自我和倫理**

- 後世對於愛奧尼亞思想，主要來自柏拉圖、亞里士多德記載，文獻參考唔多，令觀點侷限於希臘本土哲學家嘅偏見
- 根據佢哋，愛奧尼亞學派嘅思想家 Physiologoi 着重探究外在自然世界，拒絕用神力去解釋自然現象
- 譬如普遍希臘人會將地震成因歸咎天神嘅行爲，而愛奧尼亞思想家泰勒斯用水嚟解釋呢啲現象，因爲水係萬物本源，土地浮於水上，當波浪泛起，地就隨之震盪
- 相反，希臘本土思想家探索社會、政治、倫理等問題，關注社會人類行爲，蘇格拉底達成咗「人嘅轉向」
- 然而，柏拉圖曲解咗愛奧尼亞自然學，以爲佢哋無思考倫理同個人，其實係錯嘅

**個人主義和世界主義**

- 倫理：定義對錯，何謂道德上嘅應然
- 惟有當人脫離共同體，人先至成爲「個人」，發現自我，探索倫理問題
- 於是，喺愛奧尼亞，由脫離原生共同體嘅移民所建立嘅城市羣，倫理同自我成爲人嘅課題
- 愛奧尼亞城邦由個人與個人之間嘅社會契約所建立，人脫離家族，選擇自己嘅城邦，亦即係政治認同同家族親屬兩種歸屬脫鉤
- 自由選擇居住地，與出生地、命運等條件無關
- 當不平等發生，人就離開，去第二度生活。故此isonomia只有喺呢種城邦先會出現

- 然而，同時間嘅雅典仍然係氏族共同體，個體得唔到重視
- 氏族之間結盟，形成政治契約，並非個人與個人之間嘅契約
- 隨後，雅典接受貨幣經濟（經濟自由），產生個人主義，先至開始接受愛奧尼亞式嘅isonomia（自由、平等）同自然哲學
- 然而呢種isonomia同個人主義，威脅傳統氏族共同體，威脅傳統神祗信仰，受到攻擊
- 自然哲學否定神力，一併被視爲否定城邦；例如，公民被指控褻瀆神靈而遭到放逐、判刑，就如蘇格拉底（Daemon）

**蘇格拉底作爲愛奧尼亞思想家**

- 實際上，蘇格拉底最早接受愛奧尼亞思想，即使柏拉圖將佢發明爲對抗自然哲學嘅先騎
- 蘇格拉底嘗試以「個人」身份生活嘅人，以私人身份對抗公民身份，亦即係從雅典共同體獨立出來嘅「世界公民」，而同時自發地成爲城邦成員（而非基於出世響嗰度等外力條件）
- 蘇格拉底可以話係雅典裏面，愛奧尼亞流派嘅思想家
- 從蘇格拉底嘅其他繼承者可見
- 犬儒學派 安提西尼 Antisthenes，第歐根尼 Diogenes，可以稱爲個人主義、世界主義嘅思想家

- 受愛奧尼亞影響嘅思想家，既係城邦嘅思想家，亦以世界公民嘅身份去思考普遍倫理，試圖喺城邦裏面實踐

**愛奧尼亞自然哲學**

- 所以，愛奧尼亞自然哲學並非純粹嘅「自然學」，而係透過研究自然去研究人，將人類行爲同社會，當作自然一部份
- 泰勒斯 Thales 被亞里士多德稱爲愛奧尼亞學派創始人，佢認爲世界基本單位係水，大地浮喺水上面，而溼氣就係萬物之源。但泰勒斯除咗研究自然，亦係工程師、數學家、政治家，係大智者
- 泰勒斯徒弟 阿那克西曼德 Anaximandros 認爲萬物根源係 Apeiron（無限嘅嘢），一啲無界限、無盡、循環嘅嘢就喺宇宙嘅基礎，而呢啲「無」產生對立、變化、冷熱、乾濕，不斷循環。但Anaximandros亦研究歷史、文化、考究希臘文字、地理等
- 德謨克里特 Democritus 殘卷：
- 「人就係個小宇宙 Microcosmos）人應該基於義務感避免犯罪，而不是恐懼的心理。大多數的人們雖然沒有學習過理法(Logos)，卻遵循著理法生活。與其成為波斯國的領導人，我寧願發現一個原理。對智者來說，所有大地皆可通行；因為這全世界，都是良善靈魂的故鄉。在民主制度下的貧困，比在君主制之下被稱為幸福的東西，更有價值；就好像自由比奴隸狀態更有價值一般。」
- 具備倫理洞見。但呢種倫理以世界爲依據，個人獨立於城邦（政體）之外，人人都係小宇宙。五糧液：倫理唔係城邦嘅倫理，而係世界嘅倫理。
- 他認為每一種事物都是由原子所組成的，整個世界的本質只是原子和虛空。原子不可分割，並不完全一樣。在自然界中，每一件事的發生都有一個自然的原因，這個原因原本即存在於事物的本身。並在哲學、邏輯學、物理、數學、天文、動植物、醫學、心理學、倫理學、教育學、修辭學、軍事、藝術等方面，他都有所建樹。可惜大多數著作都散失了，至今只能看到若干殘篇斷簡，這對理解他的思想造成了一定的困難。
- 德謨克利特認為萬物的本源是原子與虛空。原子是一種最後的不可分的物質微粒。宇宙的一切事物都是由在虛空中運動着的原子構成。所為事物的產生就是原子的結合。原子處在永恆的運動之中，即運動為原子本身所固有。虛空是絕對的空無，是源於運動的場所。原子叫做存在，虛空叫做非存在，但非存在不等於不存在，只是相對於有充實的原子而言，虛空是沒有充實性的。所以非存在與存在都是實在的。世界是由原子在虛空的漩渦運動中產生的。宇宙中有無數個世界在不斷的生成與滅亡。人所存在的世界，無非是其中正在變化的一個。所以他聲稱：人是一個小宇宙（小世界）。
- 德謨克利特的自然科學雖然也有類似實驗解剖這樣的科學結論，但是他在哲學上的大部分見解都與經驗直接相關，他的原子論是受着水氣蒸發以及香味傳遞等感性直觀而依賴哲學思維推測出來的，通過感官的參與，即經驗，直接推測了原子論的可能，並由原子論進一步影響認識論等，說他是自然科學家，主要是緣於他對於自然科學起到的奠基作用，但是在哲學領域，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經驗論者，在他那個年代的哲學家鮮有嚴謹依賴科學思維進行哲學結論的人，這是可想而知的。

- 相對之下，雅典哲學家嘅依據係城邦，城邦係公共嘅、政治嘅、倫理嘅，但愛奧尼亞自然學者並無呢種區分

- 雅典哲學家無法理解呢種「世界嘅倫理」，脫離城邦就無法思考倫理同社會
- 故此，佢哋將愛奧尼亞思想約化爲哲學出現之前嘅自然學

**從「自然」討論「人」**

- 愛奧尼亞思想家從「自然」討論倫理同人類，將人類同世界當做自然nature嘅一部份
- 柄谷行人：愛奧尼亞自然哲學同isonomia（自由無支配）息息相關，唔被城邦所束縛，以世界去思考普遍倫理

**希波克拉底與希羅多德**

- 以醫學家希波克拉底、歷史學家希羅多德，介紹愛奧尼亞學派嘅倫理學同政治學
- 兩人來自愛奧尼亞南方城邦，受波斯統治，但仍維持愛奧尼亞知識傳統
- 要喺愛奧尼亞自然哲學嘅脈絡裏面，討論兩人

## 2. 希波拉克底

希波克拉底（古希臘文：Ἱπποκράτης，前460年－前370年），為古希臘伯里克利時代之醫師，約生於公元前460年，後世人普遍認為其為醫學史上傑出人物之一。在其所身處之上古時代，醫學不發達，他卻能將醫學發展成為專業學科，使之與巫術及哲學分離，並創立以之為名的醫學學派，對古希臘之醫學發展貢獻良多。

柏拉圖 refer 希爲 Asclepiad of Cos
- Asclepiad：學者家族
- 以醫學哲學聞名
- 疾病原因：undigested residues were produced by unsuitable diet and that these residues excreted vapours, which passed into the body generally and produced diseases.

古希臘醫學
- 手術、解剖、藥物等醫學知識進步，生物學physiology發展，令醫學原理發展出哲學上嘅理解

希波克拉底誓詞（希臘語：Όρκος του Ιπποκράτη，英語：Hippocratic Oath），俗稱醫師誓詞，是西方醫生傳統上行醫前的誓言，希波克拉底乃古希臘醫者，被譽為西方「醫學之父」。在希波克拉底所立的這份誓詞中，列出了一些特定的倫理上的規範。

> 今我進入醫業，立誓獻身人道服務；我感激尊敬恩師，如同對待父母；並本著良心與尊嚴行醫；病患的健康生命是我首要顧念；我必嚴守病患寄託予我的秘密；我必盡力維護醫界名譽及高尚傳統；我以同事為兄弟；我對病患負責，不因任何宗教、國籍、種族、政治或地位不同而有所差別；生命從受胎時起，即為至高無上的尊嚴；即使面臨威脅，我的醫學知識也不與人道相違。
我茲鄭重地、自主地以我的人格宣誓以上的誓言。（日內瓦宣言）

> I swear by Apollo, the healer, Asclepius, Hygieia, and Panacea, and I take to witness all the gods, all the goddesses, to keep according to my ability and my judgment, the following Oath and agreement:
> To consider dear to me, as my parents, him who taught me this art; to live in common with him and, if necessary, to share my goods with him; To look upon his children as my own brothers, to teach them this art.
>
> I will prescribe regimens for the good of my patients according to my ability and my judgment and never do harm to anyone. I will not give a lethal drug to anyone if I am asked, nor will I advise such a plan; and similarly I will not give a woman a pessary to cause an abortion. But I will preserve the purity of my life and my arts. I will not cut for stone, even for patients in whom the disease is manifest; I will leave this operation to be performed by practitioners, specialists in this art.
>
> In every house where I come I will enter only for the good of my patients, keeping myself far from all intentional ill-doing and all seduction and especially from the pleasures of love with women or with men, be they free or slaves. All that may come to my knowledge in the exercise of my profession or in daily commerce with men, which ought not to be spread abroad, I will keep secret and will never reveal.
>
> If I keep this oath faithfully, may I enjoy my life and practice my art, respected by all men and in all times; but if I swerve from it or violate it, may the reverse be my lot.

- 拒絕將神當作疾病嘅原因，並非否定神，而係否定巫術宗教
- 希以「腦疾病」解釋癲癇，批判nomos，主張研究physis
- 希波克拉低->醫學倫理

- 重視倫理嘅態度從何而來？愛奧尼亞非常關心技術Techne，相反雅典愛知識（philosophy），但輕視技術工藝
- 希：「愛人者，必愛技術。」《關於古代醫術》
- 透過physis（自然）而非nomos（習慣、規範）
- Isonomia代表根本上、自然存在上嘅平等，不限於政治權利上嘅平等
- 雅典民主建基於剝削、排外、奴隸制，理解倫理有所侷限

- 愛奧尼亞對倫理嘅探求，由離散所傳播開去
- 自然哲學同時係社會哲學

- 好多辯士sophist 受愛奧尼亞影響，質疑建基於文化、人所發明嘅nomos嘅正義，追尋作爲physis嘅正義（自然法則）

亞里士多德《政治學》：「某些人成爲自由人，某些人成爲奴隸，這都是緣於自然 physis；而且對奴隸來說，身爲奴隸是件有益的事，同時也是一件正當的事。」

## 3. 希羅多德

是愛奧尼亞人，著作用愛奧尼亞方言撰寫。生於南方都市哈利卡那索斯，成年後居於雅典（443BC被派去西北面殖民地Thurii)但周遊列國（Samos，希臘各城邦，東北面黑海，波斯，收集故事、證人、材料等等。（複數的歷史、對立的觀點，大跨度的分析）

《歷史》一開首︰
> 「來自哈利卡那索斯的希羅多德在此呈獻他的研究成果，是為了保存人類的功業，使之不致由於年深日久而被人們遺忘，為了使**希臘人和異邦人（Persian)**的那些值得贊歎的豐功偉績不致失去它們的光彩，特別是為了把他們發生紛爭的原因給記載下來。」

－本為說書人的講稿，28章，每章4粒鐘
(本來想好似米利都的赫卡塔埃烏斯Hectaeus咁寫本Lonely Planet)

Hectaeus的創舉－《世界記述》(Travel of the World)把地理也納入考量 （未來的世界體系？文明衝突論？） （正如阿那克西曼德將生物與人類社會的歷史總體當作自然史來研究） （hint[科技哲學讀書組: Bruno Latour](https://www.collaction.hk/s/cosmotechnics/objective/5771)把死物與非人類也納入對稱的歷史總體來研究）

風格︰
* -批判荷馬的歷史
* -區別神話與歷史事實
* -以散文書寫

主要論述︰
499BC 波斯戰爭 （也有大幅講波斯的立國與日漸強大） eg Cyrus, Cambyses, Darius, Darius II, Xerxes

[歐塔涅斯Otane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Otanes_(son_of_Sisamnes))(500BC)(波斯七長老之一)：
> 獨裁者破壞先祖留下的風俗習慣，侵犯女性，不經審判就剝奪人的性命。相對地由大眾來統治，首先必須讓世間具有Isonomia的美名。第二，避免一切獨裁者可能的行事。職務掌管人由抽籤選出；公務員擔當職務的時候，同時也必須承擔責任；所有的國策，由公論來決定。我在這裡提出我的意見——我們應該放棄獨裁制，確立大眾的主權；因為每一件事牽涉到許許多多的人。」

> （對比︰ 黄宗羲《明夷待訪錄》（1662）︰「天下为主，君为客」、官員應當「為天下，非為君也；為萬民，非為一姓也」，「天子之所是未必是，天子之所非未必非」、「有治法而後有治人」、「必使治天下之具皆出於學校」、「公其非是於學校」。）

－最後大流士勝（主張獨裁＝良善）

希羅多德評語︰
> 希臘人不相信歐塔涅斯Otanes曾經堂堂面對波斯七長老，主張波斯應該採用民主制。我在這裡要講的事情，對這樣的希臘人來說，必定是難以置信︰那就是，正是在這時候，[馬鐸尼斯（Mardonius）](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rdonius_(general))排除了所有愛奧尼亞的獨裁者，讓各個都市普行民主制度」

動搖了希臘中心主義的偏見
－嘲笑民族主義者︰明明希臘人叫人地Barbaroi （野蠻人），希羅多德就話埃及人都笑唔識埃及文既係Barbaros，而且幾乎所有希臘神既名都係由埃及而來。

* 505 BC Darius 兼併愛奧尼亞
* 499－493 bc 愛奧尼亞起義 （三場大仗，9場戰役）
*
* 490 BC 波斯進攻希臘
*
* 溫泉關之役
* 馬拉松之戰
* 最終雅典大勝

（偏頗雅典，貶低斯巴達的功勞；當然也高舉雅典，貶低波斯）

重要性︰

開拓了以史料為基礎的歷史研究觀，講前因後果，不同觀點，理解、用理性判斷。

希臘文︰Autopsy 眼見為憑
Akoe - 耳聞
Talegomena -傳統
opsis - 人證
Gnome -理性

柄谷行人︰「希羅多德撰寫《歷史》的時候，以自然(pyhsis)為基礎來觀察nomos。一個事情是因為Nomos而發生？還是透過Physis發生？還是兩者的結合？」

[希比亞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8%8C%E5%BA%87%E4%BA%9A)「我認為在physics 之下你們都是同胞，好友，同樣是市民。但Nomos（文化、制度）之下不是。NOMOS是人們的暴君」

古希臘專家Rosaline Thomas留意到，希羅多德從根本上接受了**希波克拉底**在《關於古代醫術》－＜有關空氣、水與地點＞中持有自然環境對規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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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神怪的部分︰

* 海豚救了詩人
* 埃及飛蛇
* 大金蟻
* 如何捉䲔魚

也有錯的部分︰如Chapter1梭倫與利底亞王克羅伊斯（Croesus)的對話
（邊個最幸福？ 冇人知，除非到死果日）

理由︰作為後面波斯進攻利底亞的鋪壂

柄谷行人remark:

希羅多德多次用isonomia, 但其實是指雅典的民主制。因為長久屈居於波斯統治，對於愛奧尼亞諸都市的Isonomia 已失落(pp.56)

希羅多德亦曾評價希臘人賤視職業技能（pp.67)

## 4. 荷馬

## 5. 赫西俄德

### 用勞動與火去解釋世界！

赫西俄德
- 古希臘詩人
- 所知甚少，通過《工作與時日》認識，與其兄弟爲遺產打官司，結果輸咗

雖然公元前六世紀的泰勒斯透過否定神話與巫術來建立自然哲學，但其實自然哲學的精神早已隱藏於[赫西俄德](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B5%AB%E8%A5%BF%E4%BF%84%E5%BE%B7)（港譯希斯亞德）！

作品《工作與時日》、《神譜》

### 《神譜》Theogony
神譜——有關宇宙和神的誕生，用家譜學的格式書寫，乃自然的神格化（好似宮崎駿既電影咁）－ 宙斯前傳

Chaos 生了 Gaia + Tartaros (冥界) + Eros

Gaia 生了Ouranos（天） + Pontos (海)

p.s. Uranus (天王星) / [本都](https://en.wikipedia.org/wiki/Pontus_(region))是黑海南部一個地方

Gaia ＋Ouranos （亂倫？） ＝ Titan （包括了孻仔Kronos) 人格化的神！！

Kronos ＋ Rhea ＝ Hera ＋ Demeter ＋ Hades ＋ Poseidon ＋ Zeus

三神大抽獎 － 成為超越的神

赫西俄德：
- 神格化的人類（宙斯），居於神格化自然的衆神之下
- 來自人類的衆神，於自然力量之下

### 反映︰都市國家爭鬥到專制國家形成

e.g. 戰國到秦稱霸？

最後掌權的新，成爲超越的神祗
但赫西俄德所書的神話，反映新秩序並非專制帝國，意思多數城邦之間的聯盟

公元前八世紀＝鐵的時代

普羅米修斯的故事

Epimetheus本受宙斯吩咐，要為世界每一種動物求生的工具
但去到人類時已派晒

普羅米修斯睇唔過眼，就送左天火俾人類
結果受到懲罰（鷹啄肝）

火＝技術

勞動 ＝ pandoras 帶來的懲罰

> 「在那之前，住在地上的人的種族，免於所有煩惱，毋需辛苦勞動，生活不知死亡與病苦。然其女（潘朵拉）以手掀開缸之大蓋，缸中之物四濺飛散，為人類招來種種苦難。其中唯有艾爾皮斯（Elpis，希望）一人，留在缸緣的下方、堅牢無比的居所之中，沒有向外飛中」

貪婪、虛偽、誹謗、嫉妒、痛苦

＝ 歷史發展階段 （金－＞銀－＞鐵）
同希羅多德的歷史觀有所比擬之處？
Bruno Latour?
霍布斯邦？ （the age of empire, the age of capital)
賈德戴蒙 槍炮、病菌與鋼鐵︰人類社會的命運

### 《工作與時日》

節錄1︰

> Far best is he who knows all things himself;
> Good, he that hearkens when men counsel right;
>
> But he who neither knows, nor lays to heart
>
> Another's wisdom, is a useless wight.
>

節錄2：

> 公正判決、不分異國與同國之人、不逸脫正義之道者，其國必興榮，其國民之福宛如花開。國土之內「和平」之氣滿溢、扶育幼者；守護於遠方之宙斯，亦必不令戰爭之苦難，起於此國。行公正判決之國，「饑饉」「災禍」必不致纏身，人人大興宴席，享努力耕作之甜美果實，嘖嘖作聱。
>
－城邦的正義，必需是普遍的正義

### 希望並不在彼岸，而在於現世勤勉的勞動
節錄3：
> 「晝夜皆受勞役與煩惱之苦、無止境乎。眾神懷苛酷心勞之種、些微之善、與種種災禍混在」
>
> 「傾耳聽「正義」之聲，忘卻一切暴力」
>
> 「相信宙斯之正義，除去努力勞動，別無他法」
> 「人類透過勞動，使家畜增加，生活富裕，更得神寵愛。......勞動絕不可恥；不工作才是恥辱」

愛奧尼亞人重視勞動，但沒有像亞里士多德提倡閒暇與comtemplation

**樂園喪失與回歸**
- 赫西俄德以技術（火）和勞動來看人類社會歷史（普羅米修斯偷火落凡間，宙斯送潘多拉落人間作懲罰，人類開始有憂患，要勞動）
- 赫西俄德將「勞動——希望」當作歷史階段，以技術爲基礎，而非神話
- 以人類同自然的關係來看歷史
- 赫西俄德：希望不在於彼岸，在於現世勞動

重視勞動/技術，源自宗教改革 （Weber： 獨立自營農民的Ethos)

- （愛奧尼亞）實踐式的技術/知識 vs （雅典或埃及等專制國家）觀想式的學問

- 神：希臘城邦vs愛奧尼亞
- 希臘城邦：舊有氏族共同體的契約的延伸，Delphoi（希臘聖地）祭司擁有權威
- 愛奧尼亞：脫離原居地氏族共同體的個人之間的社會契約，一種禮儀化的象徵，祭司無特別權威

x神官、祭司
－＞雅典的哲學家有祭司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