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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世界史的結構｜Associationism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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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史的結構｜Associationism 2

### 社會主義與國家主義
![](https://i.imgur.com/VlHTeMG.jpg)

![](https://i.imgur.com/IOnholK.jpg)
[普魯東](https://en.wikipedia.org/wiki/Pierre-Joseph_Proudhon)Proudhon
作品︰
What Is Property? Or, an Inquiry into the Principle of Right and Government (Qu'est-ce que la propriété? Recherche sur le principe du droit et du gouvernement)
被視為無政府主義之父，主張 "[property is theft!](https://en.wikipedia.org/wiki/Property_is_theft!)"
—也反對「友愛」，因為「友愛」會變成國家


### 經濟革命與政治革命

![](https://i.imgur.com/Ve2hznL.jpg)
[巴枯寧](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B1%B3%E5%93%88%E4%BC%8A%E5%B0%94%C2%B7%E4%BA%9A%E5%8E%86%E5%B1%B1%E5%BE%B7%E7%BD%97%E7%BB%B4%E5%A5%87%C2%B7%E5%B7%B4%E6%9E%AF%E5%AE%81) Bakunin
#### 「自由只能從自由而生」

我聽巴枯寧與馬克思既故事，係源自於雄仔叔叔既劇場[《麵包與黑玫瑰——跨世代接力的情書》](https://youtu.be/ehX4dYyjgIw)

> 有一次
> 張床飄到海中央
> 兩個老人家又喺度嘈
> 呀，我未同你地講過果兩個老人家
> 佢地就係陪左我好多年既兩個Cushion
> 一個叫馬克思一個叫巴枯寧
> 佢地嘈乜呢？
> 其實都幾無謂
> 佢地就係爭住訓我左手邊
> 點解？佢地兩個都覺得係左既代表
> 馬克思，共產主義之父
> 巴枯寧，無政府主義既頭頭
> 硬係覺得對方唔係真係左
> 馬克思咁樣話巴枯寧︰
> 你果d係左傾幼稚病
> 又唔做分析，郁d就話革命、起義
> 巴枯寧就咁話馬克思：
> 你果d係形左實右
> 當人民要起來革命
> 你就話要搞乜宣傳組織
> 其實係拖人民後腿
> 果一晚佢地就係咁爭下爭下
> 一齊跌左落水
> 我真係諗過
> 狠心唔救佢地返來
> ——雄仔叔叔《Book of Solo》177－179頁


![](https://i.imgur.com/QMqRq5w.jpg)

巴枯寧曾指責馬克思是國家主義者、集權主義者。柄谷︰馬克思實情主張國家應該「揚棄」（使之不相干、拋諸腦後），而且可以揚棄。認為只要消滅了經濟階級關係，國家就會消失。因此，容許過渡性的「無產階級獨裁」。

![](https://i.imgur.com/zkI79Re.jpg)
Dune- The God Emperor Leto II 為左「解放人類」，以高壓獨裁統治了3500年 

最衰都係[Louis Auguste Blanqui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ouis_Auguste_Blanqui)啦！
![](https://i.imgur.com/PKtXptN.jpg)

－提倡先鋒黨
－激進的暴力革命
—運動只能由大眾實現


法國大革命帶來的新條件︰「自由」

封建時代非經濟的強制為基礎的支配關係被破除 

不過，你情我願的僱傭合約之間，持有勞動力商品的人，和持有貨幣的布爾喬亞之間，關係並不對等

a.k.a. 支配／被支配 這組關係，同 貨幣／商品 的關係勾連

普魯東︰法國大革命廢除了政治上的王權（君主）；但保留了貨幣的王權 ——「真正的民主不只在政治上，也在經濟上！」

proposal: 信用銀行：用不會產生利息的代幣 （一個不會產生不平等的系統）


The Myth of Synergy: 其實舊錢去左邊？
普魯東︰Synergy 係真係有既，但係資本家冇俾錢 
（[李嘉圖派社會主義者](https://wiki.mbalib.com/zh-tw/%E6%9D%8E%E5%98%89%E5%9B%BE%E6%B4%BE%E7%A4%BE%E4%BC%9A%E4%B8%BB%E4%B9%89%E8%80%85)已有呢種想法）－影響左後來既剩餘價值理論

冇俾果舊就係「[異化](https://leopard.pixnet.net/blog/post/23374171)」
勞動者失去左勞動成果的控制
本身來自於費爾巴哈 ([Ludwig Andreas Feuerbach](https://en.wikipedia.org/wiki/Ludwig_Feuerbach))對宗教的批判——

－宗教是人內在世界的外在投射—一個Chimera (三不像) （有仁慈、智慧與正義—全是人可理解及可達到的）
![](https://i.imgur.com/A9zYJqC.jpg)
－神是人的創造，因此是人的一部分
－人不是因神而神聖，神是因人而神聖
（因此被批評為無神論者） 
人與人的「類本質」(Gattungswesen des Menschen; mans species being)的異化 
是指個體與個體的關係。spices －「那怕會有一天只你共我」
![](https://i.imgur.com/OBC9ZMD.jpg)
柄谷︰意味著經濟的關係，也就是互酬的交換關係

後世development︰Martin Buber 《我與汝》 [Ich Und Du](https://en.wikipedia.org/wiki/I_and_Thou) 

參考︰[周保松《小王子的領悟》](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05730)
> （為什麼現代人這麼孤獨？）因為在高度商品化、理性化和原子化的現代消費社會，個體愈來愈難和人建立內在、親近的、非工具性的聯繫。在前現代社會，人們也需要金錢，卻不會無止境、無限制累積財富，並將之視為人生唯一、最高的目標。也許人們也需要點燈人，卻不會分工細密到一個程度，將一個人的一生用「職責」定義，並以為那就是生命的全部意義。也許，也會有酒鬼，卻不會像今天那樣，產生那麼多由於失意、無助、絕望而靠酒精麻醉自己的城市人。
![](https://i.imgur.com/zsrM0Eb.jpg)


費爾巴哈的宗教批判影響了達爾文、佛洛伊德、恩格斯、華格勒和尼采，存在主義以至1960年代的批判學派！ 


如果話，資本制生產(as in 資本家擁有指揮同監督權)係異化，咁唔異化咪得！（[ikea anarchists](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1/dec/15/ikea-anarchists-derritorial-support-group)? ) 

普魯東認為，在現象世界下，有真實世界（二元論）即係活出真我？ － 包含︰來自各種力量的均衡的連帶性；各個人的「自發性」與「絕對的自由」。

青年黑格爾派 （[Young Hegelians](https://en.wikipedia.org/wiki/Young_Hegelians)) 
一班受黑格爾思想影響既青年學者，影響了早期的馬克思主義（包括Moses Hess 與馬克思本人） 

將宗教批判套用於國家與資本的批判——社會的、集合式的生產模式 
在真我的狀態（類本質、真實社會）是可以無支配的，不過因為在「資本主義」中，這種生產是「透過資本來組織」（as opposed to 自發的、自由的）

所以只能是以敵對、支配、異化的樣貌出現

![](https://i.imgur.com/TNLHG8g.jpg)

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1848）中說︰「共產主義是「自由Association」的實現」

上回講到，有一些誤解是馬克思主張政治奪權，而普魯東則主張經濟革命；柄谷行人主張，並沒有這種分野。

－普魯東參加了1848年2月之後的普通選舉並當選議員
－同年7月8月兩度在國民議會提案設立「交換銀行」
—普魯東的承繼者發起1871年巴黎公社奪權


### 工會與合作社

另外有一些誤解是馬克思主張生產過程中對抗資本（i.e. 罷工），而普魯東則主張經濟流通過程中對抗資本(i.e. 銀行／金融系統）；柄谷行人主張，並沒有這種分野。

馬克思曾於1846年邀請普魯東共同行動，普魯東拒絕︰

> 我們不能以革命行動作為社會改革的手段。因為，這種手段只會招來暴力與專制，簡單來說，就是矛盾。因此我要知道如此界定問題，亦即︰「把某個組織從社會奪取的財富，透過另外的組織還給社會」。......也就是說，與其對財產所有者進行聖巴托羅繆大屠殺、賦予財產新的力量，我寧願選擇以微弱火苗，將財產燒成灰燼。

馬克思︰既然資本主義經濟受到法律制度與國家政策的保護，為了停止國家的保護，那麼必須至少暫時掌握國家權力。而普魯東所構想的人民銀行與替代貨幣，也都需要法律制度的支持。


#### 李嘉圖

問題：勞動者如何對抗資本？
- 工會（資本主義制度內）
- 合作社（資本主義制度外）
- 兩條進路：
    - 李嘉圖，重視生產過程
    - 馬克思，重視流通過程

李嘉圖
- 英國工業化，工業無產階級組織工會，社會主義運動理論重視「生產過程」
- 李嘉圖：相對剩餘價值=地租、利潤；資本家結合勞動者，所以剩餘價值應由資本家所獲
- 李嘉圖派社會主義者：勞動全收權 Right to the whole produce of labour
- 工會：團結鬥爭 -> 減少工時、改善待遇、福利政策
    - 19世紀中期（1848憲章運動）工人要求大多實現
- 工會成爲制度一部份
    - 工會/抗爭對個別資本家或者係損失，但對總資本有利
    - 結果，增加資本累積，消費力上升 -> 窮人變中產，社會主義運動（無產階級）傾向社會民主主義運動（中產）

馬克思
- 從「流通過程」思考：商人資本（M-C-M'）
    - 如果生產者唔係消費者，無法通過差額獲取剩餘價值，無法累積資本
    - 否定普魯東創造非資本主義企業/經濟圈
    - 英國經驗，工會變成提高勞動力/持續剝削嘅一環
- 李嘉圖派衍生運動：
    - 工會：勞動者取回「資本結合勞動者所得的剩餘」
    - 合作社：勞動者自行連合勞動，利潤分配畀勞動者本身（否定資本主義，勞動力唔係商品）
    - 柄谷：工會喺資本制內部與資本鬥爭（重視生產過程），合作社喺資本制之外（重視流通過程）
- 馬克思重視合作社
    - 揚棄勞動力商品！
    - 取消僱用關係，勞動者=經營者
    - 「合作制工場內，資本與勞動的對立被揚棄了」
    - 合作社內，即使人工/崗位唔平等，但「貨幣/商品」爲基礎嘅「支配/被支配」關係消失
        - 勞動者=主權者
        - 勞動者關係爲相向、互酬
        - 普魯東：真民主要政治上達成，更必須係經濟上達成

合作社
- 中大女工合作小賣店
![](https://i.imgur.com/cEpzzgD.jpg)

- Robert Owen (1771–1858) 社會改革家、合作社運動組織者
- Rochdale Society of Equitable Pioneers 羅契岱爾公正先鋒協會（1844），英國蘭開夏，日用品消費合作社
- ![](https://i.imgur.com/EYKev4S.jpg)
-   Rochdale Principles (1937)
    -   Open membership.
    - Democratic control (one person, one vote).
    - Distribution of surplus in proportion to trade
    - Payment of limited interest on capital.
    - Political and religious neutrality.
    - Cash trading (no credit extended).
    - Promotion of education.

馬克思：合作社之極限
- 合作社無法取代大型資本企業，規模細，無法從競爭中獲利
- 地方規模可以，但取代唔到貨幣
    - 時分券
- 馬克思指出合作社之侷限=/=合作社爲社會主義關鍵，無衝突
- 馬克思批判普魯東（流通過程裏面嘅經濟實驗）、Owenian 合作社，結果，後世馬克思主義者傾向國家主義

馬克思主義者：朝向國家主義
- 國營化剋制資本主義
- 巴黎公社普魯東派，起義奪取國家權力
    - 馬克思都like「無產階級獨裁」

Ferdinand Lasalle
- 主張以國家培養association（合作社）
- 馬克思大力批判哥達綱領：Critique of the Gotha Program
    - 馬克思：應該由合作社取代國家，而非用國家力量培養合作社
    - 但無產階級都需要奪得政治權力
- 國家嘅目的
    - Lasalle：承襲黑格爾，國家係理性嘅存在
    - 馬克思：上層建築！國家應該被銷滅
        - 馬克思由始至終都傾向普魯東
        - Lasalle 德國版嘅聖西蒙主義
            - 馬克思：空想社會主義
            - 聖西蒙：輕視階級關係、工人組織，唔處理私有產權同生產工具擁有權問題
            > 主張廢除自由主義的制度，組成由科學及產業精英指導、且資本與土地公有的社會型態，以增進全體社會大眾的利益。


[video](https://youtu.be/_normQPgM9k)

今晚等待Tommy進來
好啊好啊
Tommy早點走啦今天
然後Andrea又不在
所以應該都是我和你
我和你?
是啊
今天我都會說到我和你
Ikundu
Ikundu
Ikundu啊
Ikundu
Andrea
我先走了
歡迎回到黎智學的慰藉
我們繼續《世界史的結構》
由秉谷行人所寫的一本書
我們終於進入最後的大直路了
就是進入Association的心
就是一個聯合主義運動
由秉谷行人為了更清楚解定他的交換模式
是甚麼呢
就特意把這個字叫了
我們今天先由Tommy去講這個國族
就是社會主義,是不是
是啊,沒錯
因為我們既然講到這裡
為甚麼秉谷行會有他提出交換模式這個想法呢
其實很大的原因是源自一個思想家
可以叫做普魯洞
所以其實他這一章
就用了差不多一半的篇幅去講普魯洞的思想
其實本身這一章
他是想講社會主義這回事
就是如果大家聽社會主義
如果不是這麼熟悉這些terms的話
就很容易會聯想到新時代甚麼特色社會主義
但是實際上社會主義並不是一樣
你可以說他也是
因為為甚麼這麼講
就是因為本身社會主義是一個
他的定義範圍都頗廣闊的一個terms
就是很多東西在不同學者的眼中
不同學派的眼中
很多不同種類的主義
都是可以歸類入去社會主義
但是秉谷行在這一篇裡面
就開宗明義的說
其實不是全部東西都是真正的社會主義
因為他會覺得會由國家去主導的話
這個之後會繼續講
只要社會主義裡面有國家這個角色的存在
或多或少最後都會走向一個
他叫做類似的權主義
因為始終有一個龐大的superior權力
即是說就算有監管都好
是會有這個可能性
而且有這樣的傾向
所以秉谷行最初就說
他將社會主義分了兩大類
實際上又可以再細分更多不同的種類
他可能就在這裡分了兩大類 即是甚麼呢
一種由國家主導的社會主義 還有另一種就是
否定國家的社會主義 即是國家並不存在
即是沒有國家或政府 政府可以有的
但沒有國家這個概念存在的社會主義
所以因為我估計他所講的政府
和我們所理解的政府都不同
因為我們現在所理解的so-called government
其實就是一個國家的行政機關
但實際上government理論上
應該是一個純粹地做public service的機關
當然如果你只是用詞語來看
他是一個government的place
但他實際功能如果是一個
沒有國家的社會主義的社會裡面
他就應該是一個類似我們公務員機關的一個system
所以
即是說是官僚體制
所以糾正剛才我說的有政府的社會主義
和沒有政府的社會主義
因為實際上有少少不同
然後秉公可能就說其實
他說嚴格來說
但其實這是他自己的看法
還有他那個派的學者的看法就是
有國家存在的社會主義
其實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
如果我們要講到這個東西
到底社會主義怎麼來
或者為什麼會
社會主義其實怎麼會有國家存在
因為本身社會主義
我們簡單地define一下
這個
因為他剛才有講過
因為他真的很block一下
而且有很多不同的細分的種類
而他細分之下的種類其實可以很不同
但是
正因為他這麼block
所以
應該說如果我們要強硬在這麼多不同的社會主義裡面
找一個共通點出來
就是由社會去主導生產資料
什麼是生產資料呢
譬如說人力資本土地生產工具自然資源等等
這些就是生產資料
社會主義最核心的一個concept
就是說你起碼要符合到這件事才可以叫做社會主義的concept
就是生產資料是由社會裡面的人共有的
所以他就基於這件事會說
我猜是這樣 最後有國家存在的社會主義就不是社會主義
有國家存在的社會主義就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
但是因為最後你的生產資料其實會保留在國家的手中
而它不會公平地分配給國民的這樣才算
所以他就一開始分了有國家存在的社會主義
和沒有國家存在的社會主義
然後人們就開始提到藉著法國大革命
作為一個他繼續講下去的引子
就是說他有人說 不知道是誰說的
他說社會主義運動是為了追求法國大革命實現不到的目標
其實簡單來說就是平等
因為如果大家有印象
我們之前有講過或者自己本身都熟這一番
就記得法國大革命的口號是自由平等博愛
所以但是他革命完了之後
很明顯地他這個口號裡面的東西都不是很實現到的
所以他就說社會主義的出現或者社會主義運動
其實就是為了追求這件事
但是他就說其實他並不是這個革命的延長
就是社會主義並不是因為革命失敗了
然後延長下去繼續做下去 變成社會主義運動
他說不是
他說社會主義運動的出現其實是為了否定法國大革命的這個
就是否定這件事
他就開始 如果大家上星期都有聽
或者有聽到我們之前的錄影的話
可能會有些印象
上星期六尾的時候就有講話
我覺得他這一篇寫得多有趣 甚至我最喜歡的一篇章就是
他重新 又不能說是定義的
他整個邏輯 他整個思考方法很有趣
因為他其實專注了一大半都是講法國大革命的口號
就是自由平等博愛
但是這件事我們平時聽就聽得多
去到好像秉安恒這樣想就沒有一幾個
所以我覺得整件事就很有趣 就慢慢講
首先他已經很吸引的地方就是
自由平等博愛就這樣聽
就好像是純粹三個大家追求的狀態
就是自由平等博愛就好像一個很平常
喊著這個口號的一個activist
想追求一個社會的狀態
但是秉安恒就說
其實原來這三個概念或者這個口號
這三個terms又可以對應他所提出的交流模式
ABC裡面的一些東西
那就是什麼呢
他就說自由 簡單來說
自由就是對應著市場經濟
因為如果大家有聽到我們之前講
資本主義怎麼來的時候
就會知道其實自由是一個最核心的一個concept
就是在資本主義裡面自由是最重要的一個value
如果沒有了
基本上現代的或近代的資本主義是成立不了的
然後他就將自由去對比市場經濟
然後平等是怎麼來的呢
他就說法國大革命裡面的平等這個口號
其實本身是追求由國家去分配生產資料
令到大家都可以平等
所以這個就是交流模式B裡面
由國家去主導的資源再分配
然後去到友愛
基本上就是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
怎麼解釋博愛
大家都很愛大家
Fatality 是吧
好像手足情深
對 大家都對大家好
可能是不求回報地付出
這件事可以遞遞交流模式A的那種互籌制
你會發現原來法國大革命是可以扣得回去
法國大革命所追求的那些價值是可以扣得回去的交流模式
而且它是同時間出現的
然後說到同時間出現就很有趣了
為什麼呢 就是因為如果大家記得我們一直在說交流模式ABCD的時候
我們一直在說其實這四種交流模式一直以來
自古以來都是同時間存在的
只不過是在某些時期某些交流模式做主導
所以才會變成有不同各種各樣的形態出現
譬如是亞製亞製專制國家
然後封建主要國家
然後可能去到資本國族這樣的國家
就是有不同的交流模式所主導的一個社會
就是有不同交流模式所主導的社會
就會出現不同的社會體制
所以你會發現它在這裡自由平等博愛這三樣東西的排列
就變得很重要了
因為雖然可能想過的人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純粹單純的將它排在一起
可能讀進信口一點
但是實際上大家在研究這個口號的時候
或者大家真的開始精雕細緻這個口號的時候
就開始有學者去提出一些不同的
對於這個口號不同的理解方法
以及怎樣去排列它們才是正確的
首先自由平等博愛最開始出現就是自由凌駕平等
就是凌駕博愛
然後就可以在這裡看到其實它所趨向於
就是追求的一個狀態
就是我們現在所理解的資本主義社會
以及福利國家的這個狀態
就是基本上自由是最重要的
但是接著大家各自有了自由之後就要平等了
要平等的話要怎樣做呢
可能由國家抽水
然後再分配給一些有需要的人
這些其實是現代我們經常看到
譬如西歐或者一些
北歐或者地方他們福利主義的國家就是
類似這種狀態 最後就是有愛
有愛就是博愛 因為它需要寫有愛
它只能說有愛 但是平時如果說
都是說博愛的原來
所以
是啦 之後就是博愛
它有講過說
由法國大命開始
這三個東西是怎樣因為混不起來而出事的
譬如就是說
當他們對立了國王之後
成立新政府
然後
當時其實有一個派系叫做
雅可賓派 叫做什麼
叫做Jacobe 叫做Jacobe 叫做Jacobe
是 雅可賓派或者雅各賓派
我記得我聽是
我以前讀書是讀雅各賓派的
不過
Anyway 其實總之都是那樣東西
就是他們當時掌權之後
他們就很急不及待去實現
他們的口號 自由 平等 和博愛
但是他們到最後
那種失去平衡
當然了
他們是不是因為真的
追隨這個口號的價值而失去平衡
還是實際上他們
就是
有動機
就沒人知道
但是
但在結果來說
他們就是
叫做在這三個價值
自由 平等 博愛之間
他們失去平衡
他們很急切地想在整個法國實現平等
結果就是怎樣
結果就是變成他們覺得
如果要實現真正的平等
如果要實現真正的公平資源分配的話
他們的政府需要無限大的權力
因為這樣才可以
比如說有一個很富有的富可敵國
如果你想充公的財產
或者說你再分配的財產
其實是很難做到的
因為他有權有勢
可能又有地 甚至乎有軍隊
甚至乎你現在國家的軍隊都是他贊助的
其實你搞不到他
但問題是如果他
假設他真的想
實行社會主義式的那種平等
就是共有生產資料的話
他是需要做低那些人
那他們怎樣可以做低那個有錢人呢
其實最簡單就是
不斷地提高
政府的權力
政府的權力
政府的權力無限擴大
結果去到慢慢擴大 自我膨脹之後就變成了一個恐怖政治的時代
如果你不服從政府的 或者說你對我這樣的路線
路線有反對聲音的 那我就拘留你
那段時間如果沒有記錯 因為我上個禮拜在開這個節目之前
我有看過好像殺了千多人還是不止
反正那時候只是因為反政府這件事
就處決已經處了千多人 還沒計坐牢
或者之後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有酷刑等等
所以當時就是因為根據現在秉公客人看這本書的說法
就是因為過分地 不平衡地追求口外的三個價值
最後失去平衡而陷入一個恐怖政治的情況
所以之後再說一個例子
之後去到後來拿破崙那個 叫什麼 侄子嗎
是不是叫侄子
愛生是不是 愛生 侄子 親戚
總之是有個小一輩的親戚
後來做了法國皇帝 露翼波立
他到底怎樣去做皇帝呢
表明其實當剛才
我們所說的自由平安保護對應著
資本各族國家這件事
他就說其實這件事
都和我們之前說
交通模式的時候
提出的那個布羅密歐的勸
其實是同一個邏輯來的
他們是不好 同時存在
只不過是可能有些主導的
有些沒那麼主導
他說當這件事開始崩裂的時候
就會有
他就用他的原文
就會出現充滿領袖命的政客
他就說 簡單來說就是
當我們本身習以為常的布羅密歐勸
它開始崩壞的時候
就會有英雄主義的出現
就是大家需要一個英雄
就說我們就會見到
它當這個布羅密歐圈崩壞
或者不平衡失衡的時候
會出現什麼後果
然後他就開始來要了
他就說他不單止是這篇
甚至乎是這本書的核心思想
就是交無色D到底是什麼
他就說其實說了很久
由我們開始說哲學的起源的時候
我們好像很狂地說的很模糊
到底什麼是交無色D到底是什麼
所以我們經常在說什麼超越什麼宗教
什麼再回歸什麼的
講了很多這些詞
但到最後好像真的問到
實際上是什麼
又好像沒有講到
他這裡就很清楚地說
就是社會主義
就是他們眼中真正的社會主義
什麼是他們眼中真正的社會主義呢
其實就是
有些類似 又不能說無政府主義的
我們繼續說下去可能會清楚一點
但是這個哪一篇呢
他最主要想講就是在他們眼中的社會主義
其實就是秉公是一直所提倡的交無色D
到底是什麼呢
我們剛才說自由平等博愛
我們先說交無色D
剛才交無色D是什麼
是一種超越交無色ABC的一種再回歸
所以他這裡套用了
我覺得這個就是最有趣的地方
就是他不知怎麽講都能扣到自由平等博愛的口號
他又扣到交無色ABC
就好像把所有散收收的東西再扣在一起
結構嘛
世界史的結構
對了 這樣之後
所以在這裡就可以看到秉公是一個結構主義大師
真是瘋的這個位置
繼續說
他就說真正的社會主義其實就是超越
法國革命的口號
就是自由平等博愛
就是對應資本主義國族主義和國家
就是互籌市場經濟
和國家的權力再分配
國家權力的資源再分配
是超越這件事之後才可以實現到
簡單來說就是交無色D
是超越交無色ABC才可以實現到
但是
他就說
說到哪就糟了
剛才我沒看過這本書
這個我講到哪?
齊心呢?齊心
你講到那個次序嘛
自由奮力破壞力
我好像還沒講到普通
好像中間漏了一些東西
好像是,好像沒有漏
不好意思,我以為自己漏了一些東西
但我覺得,沒關係
Anyway
他說交無色D就是那種社會
他眼中的真正的社會主義
就是超越自由平等博愛的再回歸
但是他就開始在說
曾經有其他學者將這個口號去
去調亂一些次序
然後他就開始在想
到底這個口號調亂次序
或者他就想
有不同的學者去討論這件事
就是如果將自由平等博愛的次序
調亂了會怎樣呢?
將不同的東西放在他們的主導地位會變成怎樣呢?
然後呢
他就說
他提出了一個名字叫Louis Blanc的一個人
是不是這樣讀?
Louis Blanc
Blanc,Key Yung
是,法式
應該是法國人
然後呢
他叫什麼?
白先生,姓白
白先生,OK
然後他就說
Louis Blanc
將自由平等博愛這個口號調一調次序
將它變成平等博愛自由
然後他就說
他就用這個做例子
無論是從
姓西和姓新或者什麼
姓西和算不算是無政府主義的
他們是以國家
即是增強國家
正正就是姓西盟主義者
Louis Blanc Blanc就是姓西盟主義者
他們是透過國家去達至平等
姓西盟是不理會階級關係的,也不是搞工人階級的
即是他不重視工人階級或者階級鬥爭的
所以馬克思就說他是空上社會主義者,即是 utopian socialism
因為我也是見到他是utopian socialism,我還以為他是那種
但他和 Louis Blanc那種是不同的,對吧
即是 Louis Blanc那種是姓西盟主義的感覺上好像沒有那麼focus在政府
還是反過來?
姓西盟主義很focus在政府,即是國家的隱位
OK,anyways,可能是我落出了謬誤,不過不要緊,其實不是很影響到contact
因為,可能是用他們去講一個例子
其實很多社會主義者,即是如果在他們眼中是要加括好的
他們這些社會主義者,無論是 Louis Blanc 真是把口號調轉了也好
或者他們沒有講到也好,實際上他們就是將自由平等博物的平等放在最頂的一層
即是他們會將交互模式ABC 各自對應的話,將交互模式B放在主要地位
跟著這個就會變成,其實整個社會主義由國家主導
其實變成交互模式B去主導一個so-called 互好社會主義
而這件事就要開始提出,開始講朴露東的人
他說,朴露東其實是由根本地反對這種so-called 社會主義的架構
因為這種國家主義其實無論如何都會造成一種……
近乎於極權主義的一個狀態
即使是……他篩朴露東的時候,他篩了朴露東
即是叫做double citation,他篩了朴露東再篩毛蘇
即是說他其實基本上,朴露東駁斥毛蘇的觀點
就已經夠他去駁斥Louis Blanche那些人的那個point
即是國家社會主義到底為什麼不應該是真正的社會主義的那個point
因為如果我們講勞梳的主權在民這個concept的時候
你會發現其實……他不可以說刻意的,但他漠視了的東西就是
即是他趕就說主權在民,但他實際運行的形式都會有一個當權者在
即是他so-called 國民是主權者這樣的狀態
但實際上他只要上面還有一個可以擁有更大權力的一個機關
即是無論是君主契約的君主也好,國會也好
甚至乎是共和社會裡面的,即是共和國家裡面的
let's say 總統或者說議會這樣都好
你會發現即使我們apply勞梳的主權在民這個concept的時候
只要他apply from這個民,即是公民或國民上面
是有一個機關在那裡,即是無論是……
即是剛才那兩個,不斷重複的……
不是,因為這件事是你平時隱藏了的
所以就算是最好的政府,你想像現在十二十項最好的政府
你覺得那個領袖完全是代表人民的,即是政府就是民意的代表
但其實他都代表我自己,即是都代表自己的意志
而且當你國家有危機,即是assist
當國家這件事被challenge的時候,他就會挺身而出去
去變成一些魅力型的領袖,例如特朗普
而去鼓動大眾去保護這個體制
還有最主要的就是勞梳他所說的那個……
整套理論的基礎是超越個人的一般意志
即是甚麼呢?就是剛才可樂所說的
就是超級好到無力爆炸,幾乎可以完全reflect到民意的一個政府或當權者
let's say可能是一個議員也好
但就算是這樣也好,其實他只不過去到最後真的make decision的時候
所有所謂的一般意志,其實簡單來說就是個人意志重屬於最後make decision的那個人的那個意志
所以實際上在勞梳整個system裡面,整個theory裡面
最後個人意志這個東西……
他這個就說個人事實上是不存在的,我就覺得不是很對
他其實是存在的,只不過他一直都是重屬於最後當權者的那個意志
即使他似乎以一般意志這個形式出現也好
他最後是個人意志是有的我覺得,比方說沒有,但我覺得是有的
但他只不過是以一個重屬於某其他個人的個人意志的形式出現
而不是一個真正的一般意志這個形式出現
其實我們上次不是說了,因為你是一個國家的內部體
你就會覺得那個主權就是在民,就是政府就等於人民好像未繫分一樣繫在一起
但其實國家是相對於其他國家而存在的
所以你一相對於其他國家,其實你的人民意志是怎樣都沒有用的
正如日本二次大戰的時候,難道你可以說其實他們的國民是無辜的
你試想想無論無論日本國民當時的意願,是怎樣都好
他的軍國主義,我要出兵就出兵的
是啊,其實所以,我們說到哪?
不是,你說那個秉谷是人居
是日本人是人
是的,接著朴露東就反駁這件事,就是說其實他只不過是隱藏了
其實最後都是由當局去做決定,或者最後其實根本
主權在民這個理論,無法代表人的,就是各國個人的意志
或者說甚至最簡單來說就是說朴露東覺得這件事並不是加護式一點
就是這個模式的社會主義,並有政府存在的加護式
有政府存在的社會主義並不是加護式一點的那種社會主義
所以他可能會以為他其實是一個提出一個混亂無罪的無政府主義的傾向
但事實上不是,因為說他,因為朴露東其實沒有否定到社會契約這個theory
即是他雖然反駁濃疏,說他的theory是有缺陷
或者他的theory是無法代表真正的個人意志
但其實朴露東並沒有捨棄到社會契約這個concept
只不過是把他拉回人的這個層面
只不過因為他本身社會契約,其實最後有一個政府這個角色存在
但朴露東就把政府這個角色扯走了
他就會覺得是人個人,或者國民公民都好
真是跟政府的一個
所謂的社會契約其實不是對等,不是相向的
剛才朴露東也有說過,真是
譬如國與國之間打仗的時候
你不想打仗,但政府說要打仗
你其實沒有東西可以做到的
所以我們會看到很多constitute
很多那些法例,憲法也好
都會寫譬如國家是可以進入so-called的緊急狀態
所謂緊急狀態就是
你會看到絕大部分的地方
在緊急狀態之下,國會也好
根據不同的國家會有不同的情況
可能國會,或者總統
或者甚至香港行政長官
你會看到他可以賦予給那個人的權力是無限大
譬如美國的緊急狀態
你會看到美國政府基本上是想做什麼都可以
不是美國政府,是美國總統
在緊急狀態之下
基本上那個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所以你會看到
那個緊急狀態是可以很久的
一個perpetual的緊急狀態
然後那個人可以disregard人權
是啊,除了很久,disregard人權之外
還有一樣東西就是
他怎樣進入緊急狀態
最後雖然他有很多不同的框架
或者說restriction
你在什麼情況
很明顯你會這樣才能進入緊急狀態
但是實際上他真的進入緊急狀態的時候
他就是這樣
這個就變得很普通
所以普通就是說
其實這種社會契約並不是真正的雙向的社會契約
所以他沒有否定社會契約這個概念
他就是把政府的元素拉走
就變回很單純的國民,就是各個人民中間的契約
而這個契約就是
這個是一個雙向和互籌形式
互籌形式很重要
互籌形式為基礎一種民主主義
但是他就是說
這種沒有政府
就是抽走政府這個狀態
其實他不是混亂和沒有秩序
因為他其實是純粹的不依賴國家去做一些
decision making的事情
而是一個真正的由各個公民
在一個雙向互籌的狀態
實行一個自我統治的秩序
而這個東西到底可以怎樣做到呢?
不人知,我都知
可能是... 或者可能去到後再過多幾十年
科技再發達些的時候,真的可以...
我不知道我經常想什麼東西,就是到底有沒有東西可以做到
就是到底可不可能做到真是實時的所有東西的全民公投之類的
譬如說,咦,這個有個燈柱壞了,拿不拿錢出來弄
可能整個區的人都可以立刻投票
對,應該是很麻煩的,應該是超級麻煩的
或者有些燈會過頭,要賠多一次
不是的,瑞士是這樣的,瑞士真是一天燈柱到公投
有什麼事都要公投的,所以其實都不是很方便的
可能他們都要上網按按鈕,而且都不是實時的
可能整個燈柱,或者說有些很緊急的情況
譬如說,可能古堂有個柱子倒塌了,這個要立刻整
如果還要等到公投才能整,其實是整不到的
所以到底這個東西是怎樣是雙無酬色的
但又並不是混亂無罪,而是一種不依賴國家治和統治的一種無政府狀態
怎樣可以實行呢?大家先不要期待,可能真的可以,我們都不知道
但在他的聯合主義運動員之中有說,一定要依賴科技
在他的構想中,智能手機是一個必須
還有,智能手機之餘,還要比7G更快的網速,即是資訊的徹底速度
那就變成一個How的問題
對,好了,然後我們繼續說普魯東
普魯東剛才問我說,Louis Blanc那些人,就把自由平等博愛的口號重組句子
把平等擺在前面,然後普魯東除了提出不應該把平等擺在前面之外
他甚至是說……
有愛也不應該放在前面,因為所有東西都是要由自由開始
無論之後你放平等也好,放博愛也好,自由一定要是第一個concept
因為其實剛才他一直說,當他反駁勞梭那個point出來的時候
你就會知道他一定會將自由放在第一順位
因為如果你不將所有人都共有的一個自由的狀態
就是不被控制的一個狀態,放在第一順位的話
簡單來說就是當有一些可以操控其他人的自由的一些組織也好
機關也好,甚至是個人也好,的存在的話
你就會慢慢shift到國家社會主義的這個狀態
所以他就說,無論如何也好,自由一定是第一順位
然後他就說……
我覺得他這個排位很好,立刻可以設計到一個心理測驗的game
你排排位,然後你按完之後就說,你有愛你排第一
你應該要去讀下勞梭
有愛你排第一,你是一個國家主義,民族主義者
是,自由排第一,你就去鋪路洞
然後如果你平等排第一,你就去亞國崩派
不好意思,是起談,請清談,講到起談,然後呢……
為什麼他好像不是很接受這個重點呢?
我覺得這個位置也很有趣,他就說,你放有愛進去也好
他一定要超越共同體,他真的要撇除共同體這個東西的存在
簡單來說,我們之前也有說共同體是什麼
共同體不單止是我們常常聽的想象共同體,就是各種國家
而很多東西都可以是一個共同體,就是一間公司
一間學校裡面的學生,甚至乎一班,一間學校裡面的一班
或者一間公司,一個部門,他們都可以形成不同大大小小
想象的也好,不是想象的,實際存在的也好的共同體
但是當你的那種博愛,只是存在在共同體中間裡面的話
你就會發現其實他做不到真正的博愛
因為他,我們說你在公司A的Department 1裡面
可能那些人真的好自由,有平衡,有博愛的
但是實際上,當你有其他Department的存在的時候
你就可能會有競爭,可能會有些爭鋒相對,辦公室政治
你會發現其實他們之間的關係又變了不是博愛的
所以這件事我們把它放大來看其實也是
如果可能有一個國家,他裡面
Let's say他在國內可以真的達到自由平等博愛的狀態也好
但是當一旦有第二個國家的存在的時候
而他們可能有些邊境上利益上資源上的衝突的時候
就突然之間就不再有愛了
所以你會發現這些共同體的存在就會變成
達致真正博愛的狀態的一個障礙物
所以普通就說,首先這件事不應該存在於自由
博愛不應該存在於自由之上
第二就是就算有博愛的存在
真正的博愛這個價值是應該超越共同體的
與其說超越共同體
甚至乎是要將共同體這個概念拋諸腦後的時候
才真的可以實現到共同體
就是無分你我他的這個狀態,簡單來說
或者好像敏德斯高的一種Cosmopolitanism
可不可以多說一些?
比如敏德斯高說,如果有一個政策是能夠利用你自己的共同體,即是你的國家
但是不能利用其他國家的人,那你就不應該支持
如果是動了自己,是自肥的,但是就會損害人
損人而利己,你都不應該做,那就是Cosmopolitanism,世界主義
但是這種世界主義,如果你佛拜在一個有愛作為第一的這種共同體
裡面你會被人說是厭世,或者是Trader,就是好像你現在變成叛國者
也很有趣的,如果你看近期一點,20世紀尾開始有公共政策的研究
其實也有很多的學者或者理論在說
如何在一個共同體裡面可以比較公平和有效運用一些共有的資源
然後有一個比較實名的學者叫Ostrum,他是20072008年
九年是拿了諾貝爾金獎獎的,他就是主要他的研究
講的內容就是有什麼條件讓一個共同體和社群產出一個制度
而那個制度就可以比較公平地分配一些經濟的資源公有的資源
然後他有一個很強調的idea就是要有信任
就是你本身的同理學者裡面的信任是足夠的,然後東西就會異常很多
當然他有些是比較實際的一些政策的方針
例如是清晰的一個邊界,就是你界定了這個共同體的成員是什麼人
有什麼人有資格去做,或者有什麼權利,有什麼異望去做
然後就去用那些資源,但是他有列了很多,有八個principle
我覺得這個可以說是一個補充,相對上沒有那麼是哲學上,或者是意識形態上的一個爭辯
但是他如何去處理一些共同體裡面的資源分配問題,其實是有一些很實際的case可以去參考的
而且他們有一個很清晰的分析的框架,就是叫做institutional analysis and development
就是制度分成與發展的一個框架,其實都是可以放進去不同的社群裡面去研究
他們如何分配一個共同的資源,這個也是一個比較有趣的參考
不過說到超越共同體這回事,我有時候會想,假設我們把共同體的框架畫得很大很大
大到簡直是世界公民這樣才算,只要大家是同一天空下沒有分別的,都好
這個狀態如果根據秉光行這麼說,已經是近乎於超越共同體的一個
根據普通所說,已經超越了共同體這個concept,但是實際上又是不是呢
因為我一直在想,假設突然之間可能發現有外星人或有地底人,那你又變了
什麼?
外星人在這裡
不是,我意思是真正是來自,不知多少千光年以來的一個星球,一群外星人這樣才算
而可能我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惡意也好,在這個時候又可不可以做到超越共同體的這種博愛呢
似乎好像去到最後所謂的超越共同體,只不過是將共同體這個框架擴大了
可能將由本身我所belong to的所謂的imagined community就是美國人這樣才算,或者加州人這樣才算
去到真的在國家裡面就大家擴大了,變成一個美國人這樣,去到真的可能世界公民
其實其實只不過是將這個共同體的想像擴大到去世界公民這樣
但是去到真的有一些新的物種在其他外星球來的時候,假設有,無人知有沒有
當然就是有其他外星生物來到的時候,到底這個我們作為人類或者地球人的共同體似乎又會出來
好像感覺上超越共同體這件事,與其說難做到,甚至乎可以說是接近不可能做到
因為有些像人類的本性,甚至乎是生物的本性,即是有個未知的生物來到的時候
你還會不會說無分美我他,又好像是一個問號,但是我們繼續說
然後他就說,其實我們剛才在說的就是,如果你將有愛擺到第一個的話,就很容易出問題
但是他被我提到司帝立這個人,他提出了一樣東西,當我們很專注博愛的時候,他就變成一個陷阱
就是其實他……
的確可以形成被我提出的association,但是他更加多的時候,這種在共同體裡面的有愛,就是超越不了共同體的這種有愛,很多時候會變成了想像的共同體,就是國族主義的國家
而這件事去到最後,發展到極端的時候,我們現在也有眼看到,就是我們隔壁地區是有一種很極端的民族主義的存在,就是你會看到,無論如何,總之,我們國家就是最屈機的,你們國家就是吃屎的
只要你們得罪我們的國家,就無論如何,都很衰遠必誅,而這件事其實,如果你真的把法國大革命的三個概念,自由平等博愛放下去看的話,你會發現,咦,其實他們是博愛的一環,因為他們只是走歪了,變成一個極端的民族主義而已
而所以這件事就是為什麼比方說,比方會同意保老東,就是不應該把博愛放在第一上位,就是因為其實這件事在一個陷阱,很容易走歪了
當自由和平等不存在的時候,你單純地focus在博愛,或者說加紅色A的時候,就會出事
所以他就說,用這張作為一個引子,其實保老東的社會主義,其實就是為了達成他眼中的加紅色D而存在的
其實簡單來說,他不是反對平等,不是反對博愛,只不過是他一直以來反對平等的定義就是由一個正義的人又好,一個正義社會又好去再分配資源
或者說,而藉著這個point去延伸出來各種各樣的,可以說是波也好,但其實的確有眼看會發生的,就是一些譬如國家權力的無限擴張,這些情況發生
所以他就是藉著這個保老東的theory,或者保老東的思想,就開始去引子去說,不是分配的正義,是加紅的正義的一個自由平等不存在的狀態
就是加紅色D,就是所謂真正的社會主義的一個狀態,然後就交給可可和Connor了
而小弟呢,因為明天很早要起床,所以我就先克告退
Thank you, Tommy,謝謝,謝謝
再見各位,各位晚安,我們之後再見
Well,很感謝Tommy,其實我覺得去到這裡,我首先是想和大家說,謝謝大家陪著我們去到現在
講一下哲學的位置,起碼有一年時間,世界史的結構都差不多十個月
而去到這裡,開始去畫公仔畫出場,就是究竟秉公行人這本書,他的面向是什麼,政治的立場是什麼,其實都相當清晰
我都會仍然希望去強調,依然這一本是一本哲學的作品,我仍然是認為大家不要覺得
所以秉公行人就說,加紅色D就是最好,然後你就要說A又不好,B又不好,C又不好
我覺得不是這樣說,因為他始終是想知道事物以及現象背後所引含的結構或是力量
事實上我們每天都會經歷到,例如很簡單,為什麼街口有個笑話會出現在這裡
就是因為街口人流多,賺多錢就會在這裡,在我們見到的事物現象背後其實有一些力量
秉公行人透過去哲學這個過程,而去顯現給我們看,其實這些力量是這樣的
令到我們可以再加以細思,最終就是為了更好的理解,對於我們現在的世界有更多的認識
尤其是當我們這幾個章節提到的人,很多時候你都會在歷史書上聽過,對他們有某些印象
例如普魯多或巴夫林馬克思,大家一聽就會覺得是很厲害的,是很厲害的
覺得是一些禁忌的人物,或者好像是無政府主義的客企,很暴力
首先A就是,我相信在2021年,這個時候快要結束了
暴力應該是香港人的接受程度,裡面都可以接受
第二就是,隨著我們說得越來越多,你就會發現
其實很多時候這些思想家或哲學家的實質上的提議,並不是我們印象中的
我記得我看過一本漫畫,叫《我在伊朗的日子》,是由伊朗出生,但是去了巴黎長大的阿拉伯女孩去畫的
她說,當她剛剛去到法國和比利時的時候,有些人都招攬她去一個無政府主義的社區
她馬上覺得很興奮,是一個保守的伊朗國家,去到西方,馬上就有得加入無政府社群
她就想,是不是會弄火魔,是不是我們就會去衝擊警察防止呢?誰知道,去到在森林裡面玩捉耳音
原來那裡的無政府主義社群就是一群經常都對草,然後懶懶走,沒什麼做,然後就玩捉耳音,很天真的一群年輕人
而我們在這幾個章節中認識的所謂無政府主義之父,普魯東,其實也應該是一個這樣的人
他在一封馬克思曾經邀請過普魯東去講共同行動,即是遛他一起去出行動
那時是1846年,普魯東就發了一封信給他,說不了,為什麼呢?普魯東就說
我們不能以革命行動作為社會改革的手段,因為這種手段只會招來暴力和專制,簡單來說就是矛盾
因此我們要知道這樣去界定問題,即是將某一個組織從社會奪取的財富,透過另外的組織還給社會
也就是說……
與其對於財產的所有者進行聖巴托羅廟大屠殺,即是一個宗教……
那時法國的天主教徒有屠殺過新教徒的,他就說……
與其對於財產的所有者進行大屠殺,賦予財產新的力量,我寧願選擇以微弱的火苗,將財產銷成灰燼
他的意思是,其實他是不相信暴力革命行動透過奪權,而重新去阻礙,好像羅賓漢般分配財富
他是相信透過一些合作社的形式,而慢慢將財產權這件事,如他所說,變成灰燼
他就這麼簡短的製作,他就……很多人都在溫和態,要將累進不斷的去到,有少許的變化
他的提議很難看,他寫了一本書叫《Propriety is left,財產是盜賊》,這個也是很多人誤會,很多人以為普魯東覺得凡親有產權就是不對,是不是連你的內褲也是公共化,你家裡也不要鎖門
很多時候會有這種批評,但其實這本書純粹是去批評由羅馬帝國以來,他就有一個法律,就是土地的產權
土地產權開始是透過將土地私有化後趕走農民,令農民成為無產者,就要幫一些成為僱傭的農工所以整個過程就是從那裡開始,他描述了這個過程
所以他也是說,他的副題就是《An Inquiry into the Principle of Rights and Government》,就是對於權利的準則和政府的質疑
所以我覺得其實他提的東西也不是坊間所流傳的金
對於學院的人來說,你做了一個批評是很正常的
當然他對於理想的世界是有一個很具體的看法
Anyway,進入我這一部分,我想從另外一個無政府主義的figurehead去說,就是巴夫林,巴庫尼
巴庫尼有一句名句,就是自由只能從自由而生
你聽起來也知道,很深入的,他也是相信自由平等博愛是應該由自由放第一位的,就是不應該透過專政
而他所有保證的專政其實都是假象我何時聽過巴夫林這個名字呢?
就是我看了洪仔叔叔的劇場《麵包與黑玫瑰,跨世代接力的情書》,這個劇裡面,他就說,我在這裡描述一段很有趣的
洪仔叔叔就說,有一次,床飄到海中央,兩個老人家又在吵
啊,我還沒跟你說兩個老人家的故事他們就是陪了很多年的兩個culture,一個叫曼克斯,一個叫巴夫林
他們吵什麼呢?其實都沒什麼所謂的,他們就是爭著分我左手邊
為什麼?因為他們兩個都覺得他們是左的代表
馬克思,共產主義之父,巴夫林,無政府主義的頭頭,總覺得對方不是真是左
馬克思就這樣說巴夫林,你那些是左傾右置病,又不做分析,動一點就說革命起義
巴夫林就這樣說馬克思,你那些是認左實右,當人民要起來革命的時候,你就說要搞什麼宣傳組織,其實是拖人民的後腿
那一晚,他們就這樣爭下爭下,一起掉下水
我真的想過,狠心不救他們回來
這就是熊仔叔叔當時說的,被見到很魔幻蛇蝕,將創意飄出海,整個故事很值得看
如果你去找他有一本書叫《Book of Solo》,就有收錄了
我當時印象深刻,因為我家裡馬克思和巴夫林是兩個敵對的人
巴夫林曾經指責馬克思是國家主義者集權主義者,秉谷行人就有點和事佬,說他們兩個不是真是那麼衝突
大家聽了這麼久都知道,秉谷行人就一直覺得熊奇和黑奇是同一塊棋
他就說馬克思實情是主張國家應該揚起,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個詞,揚起of human
我們經常以為是推翻,其實是意思是使之不相干,make something irrelevant,或者拋出老後
所以馬克思就是主張國家應該揚起,令國家這件事
而且他認為是做得到的,只要消滅了經濟階級的關係,即是說Bolshar和Proterian中間的關係,國家就會消失
所以馬克思去到後期是容許一個過渡性的無產階級獨裁他覺得是暫時的,很短的,國家就會消失
當然是有點天真,我一直想起在杉尤的書中,大家看了第一集,杉尤的第二部就是講Paul的兒子,Lethal II,後來成為了皇帝
即是成為了神王,他以沙蟲的形式去控制人類,因為他透過香料有預知能力,他透過預知能力就知道在3500年之後,人類就可以去到宇宙的各地,然後就可以解放人類
但前提是他要用高壓統治3500年,所以他為了全人類的好,我都是為你好,所以就一直用高壓統治去鎮壓那些反對他的人,甚至是用優生學去hybrid那些人,令到他們沒有預知的能力
而他是一個很孤獨的人,因為真相只在他身上,只有他知道真理,連他媽生的妹妹都不可以知道這件事,只有他知道
所以他覺得這是一個過渡性的獨裁政府,但這個過渡性就過渡了3500年
為什麼馬克思會有這個看法,其實也與他無關,是另外一個philosopher,叫做Louis Blanqui,他覺得要有先鋒黨
即是說如果有革命,沒有一些精英知道的傳盤的藍圖去領導大眾的話,最終革命是會失敗的
而且他是主張要有激進的暴力革命,還有運動只能夠透過大眾去實現
即是說雖然他仍然覺得革命是透過大眾去brain about,但是必須要有一些少數的先鋒黨去帶路
而這個先鋒黨帶路,後來當然不單是帶路,還要掌脈權,還要覺得自己有能力去rule其他的人,而帶來一個所謂專政的狀態
說回法國大革命,其實是帶來了一個新條件,剛剛Tommy也說法國大革命自由平等博愛,我們就說自由
而這個自由在當時的處境下是有一個很具體的條件,就是在封建時代的一些籠絡被解放
他本身有一些非經濟性的強制,就是皇帝的權力,作為基礎的支配關係被破除,所以他們得到自由
所以資本主義是有解放性的,我們不是說每逢資本主義都不太好,不是的,它是有一些解放性
不過在這個新的自由的狀態下,有些什麼是取代了呢?大家會記得Let me tell you,裡面的Sean Valsean請了方天做工廠妹,他們要車衣服,他們有一種所謂僱傭合約,是里程外圓的
這些離開了農地的農民民工,如果以今天的定義來說,他們是持有勞動力相貧,他們沒有擁有什麼,就是擁有自己的時間和技術
而Sean Valsean就是擁有貨幣的,他以前是監等,但之後他成為了一個布爾喬亞
方天和Sean Valsean的關係很明顯是不對等的,大家記得歌劇,音樂劇就是後來方天要去賣人,甚至賣頭髮
而Sean Valsean一直不單止是有錢,有他的工廠,還可以做一個Mayor
所以你會看到你持有勞動力相貧,是這個僱傭合約下面,是一個被支配的關係
即是Sean Valsean可以是基於一個負責任的原因,就解僱了方天
而Sean Valsean就是有支配的關係,支配與被支配的這組關係,其實是跟貨幣和商品中間的關係有連
Sean Valsean就是持有貨幣的人,而方天就是持有商品,這個商品是指勞動力商品,不是指他的衣服
而他們在這個過程中就配對了,成為了一個層級的關係
而Paul Le Duc就說,法國大革命所帶來的自由,雖然是廢除了政治上的王權,Sovereign,就是那個君主被人打頭
但保留了貨幣的Sovereign,貨幣的王權而他就覺得這樣是不完全的民主
他就說,真正的民主不單是在政治上,也是在經濟上的民主
所以他就提出了一個提議,就是他的提議就是覺得應該是首先就是由一些勞動者去自己擁有自己的勞動的條件,然後一起生產
而金融系統,信用系統就是去擴展這個東西,就是好像小秘書那樣,就是幫忙去,始終沒有錢你做不到交易,做不到安排生產資料的那些社會組織
所以他就提議用一個信用銀行,而這張信用銀行只是代表一個你的勞動的價值,就不會產生利息的
所以就不會產生一個不平等的系統,就是所謂的債主和債仔的關係,或者是一些錢的累積就會成為了有持有資本的人,就是資本家,還有持有勞動力商品的人,就是勞工的這一種分屑
而為什麼我們常常以為,你講社會上的歷史不是說做有36,不是不做有36的什麼,其實都不是的
在普魯東,或者這一班紅皮客企的人,其實他們都是相信Synergy,就是跟Don Simmons相信同樣的東西
Adam Smith,李家濤也好,我們中學如果讀商業也常常會聽到一個字,就是大家一加一是大過二的,就是大家因為勞工的合作是會生產多了一些價值,生產得快了,更加有效率,做得更加好等等
這東西我們一般稱為Synergy,而普魯東也覺得是有Synergy的,就是我們現在做很多社會的生產,也不可能用小手作去代替
問題是,Synergy產生多了的效益是在哪個袋子先?這才是真正的問題對於傳統經濟學的人
也會覺得是,資本家負責去組織,負責承擔風險,還有眼光
他吃了很多錢也很應份
普魯東說,其實這筆錢,或者李家濤主義者,待會兒Connor也會說
這筆錢應該按比例的落在出了勞動力的人身上
為什麼呢?因為當時他們對價值的理論,就是覺得產品價值是源自於勞動力
這件事我覺得絕對可以討論的
但無論如何,我們現在處理在當時這個社會形勢,由17世紀進入18世紀,進入19世紀的這個Threshold
當時的人都是相信價值是從勞動而來的
例如你買一本書,那本書的價值就是你的Binding的價值
這個當時工業化的發展是很大問題的,用機器可以令到勞動者的殘存是幾倍提升
所以說到一個物件,商品的生產出來,其實是很多物質上的進度,人的商業
現在我們說一些非實體的東西都可以成為商品,例如是資訊,NFT,都可以有這個商品價值的時候,對於價值其實都有很重大的轉變
例如一會兒Connor講的尼加托,他本身都不是一個什麼學者,他就是一個生意人,而這個價值的顯著提升是不用學者,你用肉眼都直接看得出,很Factual的東西
Anyway,這個Synergy,夠錢,去哪兒去了,這個觀察就影響了後來的剩餘價值理論
我們後來常常說,儀化,或者說,你資本家剝削了勞工,其實剝削的意思是什麼呢?其實就是指他拿了……
由產品的用價和產品價值中間的那一串壓制,In this way,其實是很Nutrient的
當然,尼加托的社會主義者會覺得這是一種Injustice
我們再下去就是說,原來這個勞工被剝削的剩餘價值就是儀化
這個Term,其實是什麼呢?什麼是儀化呢?其實這個Term,英文叫Alienation,是一個哲學Term
它源自於一個哲學家叫做Louis Villobard,費爾巴克的宗教批判
費爾巴克這個人,我們讀哲學是一定會提到的一個很Influential的人物
首先,他當然是Born into a Christian culture,當時歐洲是一個Predominantly是天主教的地方
而他就說,而這個儀化這個概念就是源自於費爾巴克對於宗教的批判
待會我就會說,宗教批判會用到勞動市場那裡
先說費爾巴克對於儀化是怎麼看的呢?他覺得宗教是一個人對於人的內在世界的外在投射
Obviously,其實他是對於基督教是很看不順的
他覺得你那個神,傳至於全民,全善,又人慈,又有智慧,又有正義
其實這些所謂神聖的特質,全部都是人可以理解,以及可以達到
所以他覺得其實只不過是把人想像了一個最正,最完美的版本,就成為了神
所以他就用了一個名字叫Shimara,Shimara就是一個三筆匠,是古希臘的一種神獸
他就說,其實根本是三筆匠,你只要把一些,其實例如我想像一個美女神,美女的神就是38,24,38
這樣的一個狀態,但其實是沒有一個正常的女士可以達到這個完美的標準
而他就,費爾班克就繼續說,神是人的創造,因此完全是人的一部分,神也是人的一部分
而人就不是因為神而變得神聖,就是不會因為你經常去教堂而變得很定義
而其實反過來,是因為神是因人而變得神聖
即是他就說,神是因為人去將他自我異化了,將自己的特質投射了出去外面,而變成一個很神聖的東西
所以其實他是被當時的人批評為無神論者
在當時是挺嚴重的,你想想,達爾文當年他提出進化論的時候,都被宗教界排擠得很厲害
其實對於費爾班克,達爾文是更早的所以其實他身邊的人全部都是基督徒,就罵到他,罵到他,混蛋
無論如何,再下去,終於說到異化了他就說宗教是異化了人,其實是一個怎樣的狀態呢?
他就說,令到人類的本質分離了,疏離了
而這個為什麼呢?因為他有中文是,你聽完是不明白的,就是人與人的類本質就異化了
如果用英文就比較容易聽得明白,就叫做man-species-being,就是你的物種的存在,就是指個體與個體之間的關係,就是異化了
我為了令大家容易想,在B1那首歌,哪怕會有一天天你共我,就是你共我了,就是制止我與你之間的那個關係,就是本身是最不異化的
之前Andrew也有說過,就是指我與你之間,而沒有產生他第三身的狀態,就是一個最強的關係
我後來引了一個叫做Martin Buber的猶太哲學家,他是在澳洲的,他寫了一本書叫做《Ik Undu, Oyu Ni》,他也在發展費爾巴喀的關係,就是我與你
你一直聽也會覺得,那即是怎樣呢?其實只要你有拍過拖,你就不明白了你在拍拖的時候,明明所有的異性其實都是人類而已
那為什麼在你看到異性的時候,就是看到你的愛人的時候,他是這麼像七合中的螢火蟲,這麼鮮明,這麼值得你投射這麼多愛呢?
那就是因為我與你之間的關係是沒有異化的,就是一個完整完全的關係而如果你沒有拍過拖,不要緊,你也可以去看一本童話書叫做《小王子》
《小王子》中,小王子與狐狸之間,他們不是戀愛的關係,但是他們是一個被馴服的關係,就是狐狸與小王子之間是一個朋友的關係
那它裡面寫得非常漂亮,就是狐狸就說,每當他看到樂田的金色,就會想起小王子的頭髮而我覺得我自己就說得是不會比周寶松好
因為周寶松就寫了一本書叫做《小王子的靈》,那它裡面就是用玫瑰和狐狸和小王子之間的關係,就說了人類為什麼這麼孤獨
就說是高度商品化理性化和原始化的現代消費社會
其實人與人之間是越來越難建立內在的親近的和非工具性的聯繫
而所以這種內在親近和非工具性的聯繫,對於普魯東來說
對於費爾巴克來說,就是人類本身在沒有宗教的情況之下,是可以達到的狀態
對於普魯東來說,就是當勞工能夠掌握自己的勞動價值生產的材料和生產的結果的時候
他就可以跟自己得到一種活出真我的狀態,一種完全的契合
而不會覺得究竟我在做什麼,就不會到處問究竟我存在有什麼意義
或者好像猜測別令,在這裡扭螺絲扭到最後都忘記自己在做什麼
這個我用了這麼多篇幅去講我與你中間這種絕對的關係,好像浪費了很多後綴
原因就是為什麼一個這麼簡單的關係值得這麼詳細去講呢?
因為其實在當時並不是那麼普及的,如果我們現在經歷了存在主義之後
我們就說活出有意義的人生活出真我
其實活出有意義的人生和活出真我,是當年不是一件事,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選擇
而反而是因為費爾巴克提出了這個宗教批判之後,影響了好幾個人,首先影響了達爾文
他嘗試將上帝從進化論中先拿走了,另外影響了佛洛伊德
即是說佛洛伊德變成向內探求究竟人的心理中發生了什麼事呢?
如果不意義化的話,還有影響了甄格斯,即是馬克思的金主
另外也有影響了一個音樂人,就是Wagner,華格勒,還有影響了微彩,甚至影響了存在主義,以至1960年代的批判派
所以費爾巴克這個人,即是他寫的書不多,但是他影響後世是不可畏不心軟
而剛剛說了,如果在現在的資本制,即是在法國大革命之後,我們進入資本制的生產,已經是雙方去擁有了指揮和監督的權力
如果這樣是意義化的話,不意義化就可以了,說得很容易那是不是不意義化就可以呢?
普魯東認為其實是不意義化是很難的,在緊張的社會,普魯東還有一個哲學的思維,就是一種意願論他覺得在現象的世界底下
即是在他當時的現象的世界底下,是有一層真實的世界,這個真實的世界是每個人都自發的,還有絕對自由的
而正正是因為資本制生產,意思就是說透過資本去組織生產資源的這種生產模式,掩蓋了這個真實世界
所以他覺得是需要透過消除階級,而令到這個真實世界可以出來這個也是跟剛剛費爾巴克說的不意義化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究竟什麼時候費爾巴克的宗教批判套用在國家和資本的批判呢?
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受一幫當時的年輕人影響的
當時的年輕人是誰呢?
就包含了有個哲學家叫Moses Hess和馬克思本人
你想想,我們一想起馬克思就像聖誕老人一樣,胡蘇魯
當時他們是被稱為青年黑假儀派的年輕人
所以其實他們都是一幫本身都挺帥的年輕人
不想你真的可以打開我們上面的筆記看看
因為當時這一幫人其實都挺帥的,我會說
他們這一幫青年黑假儀派首先把費爾巴克對宗教的批判放在社會上
就是說宗教是異化人物
宗教扮演的角色其實是不是和國家扮演的角色和資本扮演的角色差不多呢?
它都是一種社會的集合式的生產模式
而其實如果我們覺得在現象的社會下面是有一個真實的社會
或者好像費爾巴克這樣說,有一個類似的本質
即是有一個真我存在的話
其實本身社會可以既大規模生產,集中生產,生產很多東西,大家有好多的經濟
同時也沒有支配
只不過因為是資本主義,AKA即是透過資本組織的集中生產模式而異化
所以只能夠以敵對和支配的樣貌出現
就是說為什麼會有勞資糾紛呢?為什麼會有勞資對立呢?
其實原因就是因為這一種生產模式本身就是透過資本去組織
而相反自發和自由的生產模式
所以其實並不是說……
大家不想異化,只不過是神切做不到
根本你的遊戲由一開始設定就已經設定成這樣的話
無論你的心多想活出真我,其實都活出不了
而馬克思在《共產主義宣言》裡面說
共產主義是一種自由association的實現
即是說,其實本身馬克思都認為共產主義是講自由的
即是我們今天要講的,其實應該都是將自由放在第一位的順序
所以有一個誤解就是說,馬克思是主張政治脫權
而普魯東就是主張經濟革命,他們走兩條路的
他們就是兩個敵對的狀態
秉谷行人就說,其實是無理一眾分野的
事實上,在普魯東後來,其實他在1848年2月之後
他都有去參選的,並且當成了新政府的議員
而同年的7月8月,他就曾經兩度在國民議會裡面提倡
設立他心目中的各個交換銀行,不過就被人否決了而已
而在他死了之後,他的承繼者,甚至是反棄了1871年的巴黎公社
是上次脫權的
所以其實就無一般人所覺得說
普魯東就完全不理政治脫權的,或者政治現實這件事
而事實上他都關心的,而同時馬克思,反過來
他也很關心自由這個議題
我們看到很多馬克思或者共產主義者
其實都是對他們說自由的東西,對他們來說自由就是一個正面的意向
就是他們要有些行為,就可以解放人
然後就可以從那個異化中消除異化
甚至看到沙特,沙特也是法國共產黨的一黨
但他也是說人是被判刑的,人是無法選擇的
必須是要自由的,要實踐自己的
共產主義者也有同一種哲學上對於人本質自由的做一個彌補
而你也要歸功於費爾巴赫,他一開始提出了異化這個概念,有很多應用所以你仍然可以把我們現在說的事視為哲學
因為事實上他的根基就是一套異原論,就是覺得在真相現象後面有一個真實的,或者說你覺得你在日復日的繁重工作裏面,其實有一個真我是有待要跳脫出來的
那怎樣才能做到呢?我想對於跨性別者來說,我要做個性別重置手術,令到外面的我和裏面的我合一
對於勞工來說,他不再受到資本的宰制,而是能夠重新掌握自己生產的技術和生產出來的東西這就是令到一個勞工,一個匠人可以撥出他的職人精神
還有一種誤解就是覺得馬克思只是關注一些,例如打工佔領工廠,覺得是主張在生產過程裏面去對抗資本
而相向的普魯東就是主張在經濟流通的過程裏面對抗資本,例如銀行金融系統合作社
兩行人又做和事佬,他們就說其實是沒有這種分野的,其實你在生產過程,還是在流通過程,是好看你的社會
普魯東當時他身處的法國,其實全部都是參與革命的那班人,全部都是小手工業者,根本沒有一個很大規模合作社,很大規模中央生產的工業
而在馬克思的社會是有的,他其實是見到有輕工業重工業的工廠,非常集中,有機器去做
所以普魯東去主張做一些合作社的工作是很建基於他當時的條件,並不是因為他們兩個是對立
你可能看了今天,就說武當和少林是敵對的,然後你去挑機,其實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所以接下來就說,其實馬克思又是不是真的那麼鄙視普魯東的主張,例如交換銀行那些東西呢?其實都不是的
只不過馬克思就是說,既然資本主義經濟是受到法律制裁和國家政策的保護,為了停止國家對於這種社會結構的保護,最少就必須要暫時掌握著國家權力,你才可以去調動它,好像你要介入機器然後去調節它
而且普魯東所構想的人民銀行和替代的貨幣,其實你都需要有法律制度支持的,難道真是口講口配嗎?所以對於他來說,是很實務的事情
就是你有這個想法,那怎樣實行呢?你最終只需要法律而康德都會同意的,康德都會說,一個理想的世界共和國,你想的所有這些是想法的世界裡面的這些原則,例如人權這些東西,你是要由法權去制定法律,要執行到才能實行
你只要能夠定人權,但沒有法律去執行,那你說什麼呢?所以原來Way都是,其實我見到榮谷行人是非常努力去磨合或者融和紅旗和黑旗中間的差異
接下來就是要講到剛剛提過很多次的李家豪學派,就交給康諾去詳細解釋吧好啊,多謝康諾我見到榮谷行人其實是一萬扣一萬,本來是在講資本主義經濟
無可避免都會帶到國家制度,即是集中的政治制度上
我們現在就是由一個交互模式C,講的是資本主義制度之下的商品交換
我們見到在這裡,亦都必須牽涉到,提到這個交互模式B
即是講一個國家用暴力的壟斷的方式去進行保護和資源再分配
所以我們在講資本主義,無論是它的成立和它的維護,都需要一些法律制度,國家政策保護
我們用一個最簡約的定義,或者講資本主義的特徵,其實就是兩回事
第一回事就是講一個自由市場,自由市場需要有一個政府的監督
亦都需要有法律的制裁制度,法律去規管主義制度,才會有一個自由市場
另一方面就是,另一個資本主義的特徵就是有私有產權,同時亦需要有一個司法制度去保護
是一個所謂的政治共同體,才會成為可行的一個現實
所以我們見到,原來這個交互模式C和交互模式B在這個情況下,互相扣二,互相重疊
這個問題就是……
我遇到一個人,他喜歡做整個社會主義運動的一個發展,以及他裡面的一些理論上的基礎
去到一個我針對的問題,就是在說,暴動者是如何去對抗資本
一些工人是如何去對抗資本對他們的一個剝削和壓榨
這是一個不同社會主義運動所關心的問題
他們關心這個問題的時候,都要有不同的方法去處理實質的解決
這個時候正如剛才我所說,社會主義運動的一些運動家,他們提出了兩條進路
第一條就是說,李家濤派的一個進路,就是他們比較想重視生產過程
他們說要在生產過程裡面,把相對的政治價值,由本身的資本家手上去拿回,然後交回給一個工人的階級
另一條進路就是馬克思所說的,馬克思就是相對上重視流通的過程
就是說,資本變成一個由M到C,再到M的一個過程,由貨幣到商品,再到貨幣的一個過程
馬克思所關心的,或者他去到重視的那個面向就是流通
去到外體的兩條路線,實際上體驗出來的方式,最操作的方式,就是會有兩個
前者就是那個人是工會,後者就是合作社
工會就是在一個資本主義制度裡面,一個大工廠裡面,他們就聚集在一起,搞工會,然後就去為大家爭取一些福利,去拿回自己一個生產的工作回報
另一方面就是合作社,合作社就是一個資本主義制度之外,一些工人或者是一個人,去到自己,去到……
自我組織的一個方式,就是合作社
那它最大的不同就是什麼呢?就是它說,本身那個勞動者同時就是那個擁有者
就是說你一個合作社裡面,你不是說誰是老闆,誰是打工
而是你只要在那個合作社裡面的一份子,你在那裡工作的話
你就是擁有那裡的資源,那裡的收益,那裡的回報
這個時候我們也會看到,正如我剛才所說
不同的進路就是建基於當時那個社會的一個脈絡,社會的環境
有不同的方式去抵抗資本
那李家桐派的社會主義運動者就是……
是……見到是英國工業化,就是為了一個兩個整個的……馬克思去批評的時候
就見到原來英國在它的工業化的進程上來做
那它很快就有些興工業,大型的一個工廠去發展出來
那當時就是一些無產階級,就是一些工人,開始做一工會
所以他們的運動的基礎,理論基礎就是比較重視生產的過程裡面
怎樣去取回正乳價值,給回工人
而李家桐本身就是認為相對的成員價值,就是有一個勞動的進度
然後去到一個最後那個賣出去的東西之後,中間的服務,中間的差額
就是會帶來一些地租的收益,就是租金的收益,同時一些利潤,就是生產,賣出之後得出的利潤
所以就是……正如剛才提過的開洛格,就是現在的角色就是結合了勞動者的力量,他們的工作的產出
然後去到通過一個投資,一個資本的運作模式,去到獲取到那些正乳價值
所以那些正乳價值就會在資本家的手上
而受李家桐所啟發的社會專業者,他們就會……
認為這個情況應該是扭轉他們的,那些正乳價值就不會在資本家的手上去獲取,就是交給那些勞動者
所以提出了一個……一個idea,就是叫做勞動全收權
勞動就是全面的收一個收,全收權
即是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
沒錯,全都要,要完這個所謂勞動全收權就是……說到你生產完之後,你的正乳價值就是將所有的利潤都給了公人
所以,那個……人生出來的結果是什麼呢?就是說,有公會,有公會的成立,就是通過團結的鬥爭,通過團結不同的官員,然後向這個……創商,向那個資本家,就拖交還價,去爭取一些福利和藝待遇
那最後結果出來的就是,例如是什麼的主張呢?就是我們現在看到,在香港都有的,就是說……我講的有一個最低工資,最高工時,一些工作的待遇,甚至是一些伏地精神,例如是休假,例如是……
勞工假,就是今天的勞工假都是這樣出來的,就是你星期日有的放假,以及是8小時工作,就是888的這個分配,其實都是在這一系列的勞工運動裡面,達到的成果
是,沒錯現在看到……如果是法國的話,法例是禁止員工在放假的時候收email的
就是如果你是老闆,然後你星期日發email給員工的話,那你就已經犯了法
因為星期六日是休息假期,你去到……要員工去工作的話,你就犯了法
所以法例其實是說明,大家星期六日就不工作了,除非你的合約是需要在那些自由去工作,或者是一些叫做free-lensing,或者是一些公共服務,基本服務的那些,這些工作之外
而這個分開歷史的源頭,分開歷史裡面的context,就是1947年的中期,就是1848年的憲章運動在英國,是一個分水嶺
之後,當時的工人,他們的一些工會的要求,大多數都實現了結果就是工會從此成為了一個制度的一部分,成為了建制
本身就是一幫人走過來幫大家爭取權益,但是慢慢將它制度化,變成一個行使機制的時候,就開始變成整個資本主義制度裡面的一部分
因為看到這些工會或者是一些工人運動,抗爭,它們會直接令到支援家,或者是那個廠的主任,他蒙受損失,因為他相對上會少了一些收入,少了一些利潤
但是,美國人都提醒我們,就是要提到這個總資本的概念,就是對於整個總資本是有利的,就是整個資本主義的發展,一些工會的存在,工會的行動,其實是對整個資本主義是有利的
為什麼會這樣的情景發生呢?就是因為我們知道當那個利潤是擴大,美國經濟成長的擴大,然後你那些工人是開始要求多一點的經濟上的回報,他們收益是要多一點撥給他們,由他們的影響代言
這個時候是發生什麼事呢?因為我們知道那些工人,所謂的產業部,產階級,其實同時都是消費者,同時是一方面發明他的勞動力,一方面就是用他的工資,他的工資之後,去購買一些工廠生產的產品
所以結果就是說,你的資本似乎流入了工人手上,但是工人同時消費者同時又會回到一個總資本裡面,回到一些資本的商界裡面
所以那個大影響就是說,你的資本不斷累積,你的消費力開始上升,這個生活質素都會提升,結果就是說,本身的那些工人就變成了中產,而社會主義運動本身是無產階級的一個鬥爭,慢慢就會走向了一個社會民主主義運動的一個路向
同時這種路向也是非常中產的中心,這個也是一個大,在歷史上的一個大趨勢
之後,併局行就……
但是我們現在回到馬克思,馬克思相對於尼加圖派的社會主義者來說,馬克思就會比較重視流通的過程
就是說整個商人的資本是怎樣有貨幣,然後到商品再回去貨幣
我們知道因為生產者,一些勞動者,他們同時是一個消費者,所以就沒有辦法通過生產的一個差額,然後賺取那個成員價值,也沒有辦法去累積資本
所以馬克思會否定那種非資本主義的企業經濟圈的嘗試,因為始終是要透過這種資本來做,然後才可以令到階級的貿易不斷去擴大
所以從英國的經驗來說,工會就會變成一個整體,就會變成提升了整個資本主義制度的勞動,還有它有一個持續性的剝削,其中一個很重要的環
所以這個看到,本身是嘗試為工人爭取權益,爭取一個多點的回報的一個手段,慢慢就變成建制派,變成一個建制裡面的部分
這個不是說工會是沒用的,而是只不過是從那種資本的角度來看,工會其實是一個幫資本主義續命的一個手段
之前我們有說過,每一個資本家都想其他資本家好PayD,一方面想剝削自己的員工,但其實在整體上都會想其他資本家的勞工成為自己的工廠的消費者
所以其實他們想別人會好PayD,甚至是不介意提升總體的勞動保障
Way就是說,令到總資本都上升,令到他的生意都可以繼續漲錢
對,別人的工廠的員工都光顧你,他們有更多錢都光顧你,那就開心了
不只是自己的員工會買回自己的產品,鄰居的員工也會買回自己的產品
這也是很符合這個市場的那一層,一個取向
接下來就是李家濤派所衍生的運動,工會和合作社兩個不同的運動
工會是說勞動者嘗試取回由資本結合勞動者所得的一些正如價值
而合作社是說由勞動者自己去聯合勞動的行為,然後將利潤分配給勞動者本身
這其實是一個很大的啟示,因為它是受否定於資本主義的生產模式
另一方面,它也是令勞動力的去商品化
在工會的邏輯來說,勞動力是一件商品,只是它嘗試在交換交易中公道一點均衡一點
但是在合作社的邏輯來說,勞動力根本不是商品,因為你不是一個僱主,不是一個僱傭關係
你本身在工作在生產的時候,你正正擁有著合作社和生產機制的一個角色
所以併谷衡在這個地方說,工會其實是在資本主義制度裡面的內部嘗試和資本鬥爭
反而合作社是在資本主義制度之外的一個過程,就是嘗試和資本對抗的一個過程
所以我回到一開始的問題,勞動者是如何對抗去抗衡資本呢?
這裡有一個迪士尼有兩條路線,就是工會運動和合作社運動
而併谷衡也提醒我們,原來馬克思覺得合作社很重要,這個合作社仍然是社會主義運動的一個關鍵所在
因為他是揚起了這個勞動商品的概念,就是他不再將勞動者和資本家處於一個對立的位置,現在沒有了這種對立的位置
所以勞動者不是一個僱傭關係,也不是一個對立的關係這個時候勞動者正正本身就是在經營這個生意
所以說,在合作制的工場裡面,這是馬克思的說法,在合作制的工場裡面,勞動和資本的對立就被揚起了
事實上,我們看到在合作制裡面,就算是你的不同的員工,不同的合作夥伴,他們得到的回報,他們的薪酬,他們的崗位,就不是平等的狀態
可能有些人是做經理,有些人是做接收員,即使有這些不平等,但是在合作社裡面,他已經是取消了所謂的貨幣或商品基礎的關係
同時,基於這種交模式,商品交所產生的支配和被支配的關係,也同時是平的消失
這個時候,我給朋友提到之前講到的勞鬚,在勞鬚的概念裡面,勞鬚的思想裡面,主權或者是一個民主的制度
或者是一個我看的方式,就是政治上看的,政治上看的,就是國民作為主權者,然後就可以成為一個……
自己去統治自己的一個過程
但是這個時候,我給朋友提醒的就是,不僅僅是在講政治層面,在經濟上,也同時是可以達成這種民主的
就是因為,當在一個合作社的情境裡面,勞動者就是他自己的話題人物,他自己有生產的工具,有自己生產的方式,同時,屢離人都是回轉,兜回去給自己去擁有的東西
所以他又引用了這個普魯東,普魯東就說,真正的民主,不僅僅是政治上的民主,而且在經濟上也要達成一個民主,才能維持一個理想中的民主
這個時候,也有一些例子,就是合作社這件事,除了在小學中學那些情境之外……
就是被維他天地攻陷了,我記得就是目睹這個過程,就是那些由小家族合作生產的那些特賣店,維他天地就是連鎖店這樣壟斷了,就是他透過給多點租金給學校,或者是說,不知道是否保證了什麼,然後就取代了那個攤檔
但是食物質素就差了很多,例如合作社認識的那些,他們會有星洲炒米,其實會有一些有營養的食物
一邊維他天地是綠牛丸米,整個乾的麵底下去煮,然後又是很沒有營養,又貴
我想起我剛升中學的時候,中學以前幾十年都是有一間家族經營的特賣店,我記得我中一的時候還是家族經營,是有一些風味的
不知道為什麼,賣了幾十年,不是特別好吃,是很多人吃的食物,例如一種東西叫兜聯,兜聯就是你當作三文治,但是什麼都有,你會有蛋
牛肉之類的,幾款不同三文治火腿,要混在一起,叫兜聯
升上中學的時候,他開始新自由注意化,他要投標,他要招標,學校要招標
家族經營的特賣店就比大家樂的競爭,就變成大家樂
食物質素當然不甘恭維,但是也很可悲的,因為學校已經不是一個那麼商業化,不是那麼大競爭,不是追求利潤的地方,但是仍然是
你說學校才是最商業化,我那時候的校長把學校當作公司營運,還有現在的老師也在推翻自己的學校,說我公司什麼什麼
沒錯,在香港,甚至香港是教育的一個 一個 沒辦法但是同時在校園裡面也有見到香港有些實行過的例子,實行緊的例子
雖然我沒有讀過中大,但是也知道中大有一個女工合作社,我記得吃過紅豆沙,但是印象已經是非常無奈
是啊,其實中大女工合作社是由女工會這個NGO去做的,其實本身是做社會實驗,如果運行得好的話,是推廣去其他地方
那個理念是希望你知道上世紀香港是很多車衣女工,這些女工就是結構性實業,或者退休之後就沒什麼工作,老年有難就業,她原本從事那個行業,又搬回大陸
所以他們就想讓這些女工可以就業轉型,變成用合作社形式去經營特賣店
然後由生產銷售到營運都是由女工自己去談出來,分享自己的勞動成果
所以其實他們是很……我看到其實也有爭論的,但是你知道的,員工之間的爭論和你要爭重要求老闆的那種爭論
是不同的,大家實事求是去吵架,吵完就弄好政策推出去而其實我自己覺得運作得很好,只是久不久就會有一些學生
突然又說想認識淡仔,又說想要71,可不可以女工的位租給71,就是久不久都會有這些,就是她不明白歷史和政策和項目在做什麼,就會有一些很天真的提議
我們想要Starbucks,我們就要照片,要從Starbucks回來
你太習慣社會這樣運作,為什麼大家會覺得領會是乾淨一點,但是它不會理會你背後的社會影響,或者人的工作狀況是怎樣當然在下一張,我們下一次也會說合作社的短片也還是有的
你就是哭不過Starbucks,哭不過領會,你怎樣做一間民間的領會出來所以我在這裡,我覺得我們先理解,然後再有一個整全的評估
還有歐西學校也有的,例如在深水埗有一間叫做客窗利的素食店,它是用合作社形式去運作,就是沒有老闆的,就是裡面的柱侍應水吧,他們就大家一起開會去談,就是沒有食物的質素,去到收錢的方式,去到做舖裝環,operation,其實全部都是由參與者
去平等去決策,而沒有一個所謂的股東或是老闆去做你的決定,而都是可以運作的
這個就真的讓我想起之前看過一本書,或者不知是Facebook看過一本書,突然間忘記了,但是表面上大概的說法就是嘗試找資本主義的模式之下,是怎樣可以實現到民主,就是說是節衝的,這種節衝的approach
就是嘗試在那個deco的形象裡面,在組織的形象裡面,是怎樣可以令員工有儲存在裡面,大家都是可以有一個比較 equitable,比較公道,和公平的對利潤的分配,和大家有決策權的模式,其實都是一些正在做的嘗試,也是很一般的
Facebook有一個page叫I comments,I hyphen的comments,它就是一個聯合香港一些自給自足的小生產者的一個生產者平台
其實一直都有這種嘗試,甚至你說所謂的龍虛,馬保保龍虛,或者是社區舊意點,或者是小販,其實in a way都是這種合作社制,他們未必很有所謂的political政治理念,但是人在壓迫中就會動動腦筋的
其實不需要讀過大學,或者是全套資本,你都已經知道自己是在受壓迫的
這個很natural,或者是他們合作社也好,或者是自我組織的一些方式都是很有機很自然地發展出來的
這個其實很像我們之後會說到的馬克思,他是看盤那些所謂國家主義者,例如是勒沙勒沙勒的那種取向
馬克思應該是有合作社去取代國家,而不是一個國家去遊蝦而上,遊上而下去培育,去建立一些所謂合作社
香港人有接觸合作社的概念,馬上想起是一個國家強推的合作社,很寫形式這個就是another story
在不同的concept之下,會有不同的呈現,即使是同一個idea,你落在不同的context上也有
我們追本溯源時看到這個合作社運動是從哪裡開始的呢?不得不提一個英國人,好像是威爾士人,他的活動也是在英國,叫Robert Owen
他是一個社會改革家,他是在18至19世紀活躍的一個合作社運動組織者比馬克思還早沒錯
他在1844年就成立了一個Rochdale Society of Equitable Pioneers,廣東話叫做裸契代議公正先鋒協會,聽名字也足夠
他在英國的蘭開客那裏成立蘭開客道的蘭開客九龍塘的蘭開客道
沒錯不過說起九龍塘也有,也挺有趣的
合作社和九龍塘好像拉不上什麼關係
我們看到九龍塘是一個傳統中產,甚至是工廠的一個社群
但是九龍塘的發展並不像是來自於英國的火箭城市運動
所以我們看到九龍塘是一些低密度的社群,一開始本土時也是被一些歐洲社群住在那裏
也好像模仿英國很流行的火箭城市設計,有很多綠化地帶
有上次維持一個當地的群組,有會所之類
而這個概念,Garder City的概念是要追溯到他起源的時候,他有一個創始人叫做Howard Ebenhazer
嘗試去做一個類似合作社,或者一個社會改革的運動
我們聽過一個城市規劃的概念,但他最半是後來發生的
因為他看到城市裏面的無殘階級工人,他們住的環境很惡劣
沒有資源,沒有錢,要住劏房,住一些很骯髒的貧民房
所以他嘗試去做一個大的社會規劃,就是把城市裏面的工人帶去
給他一個更好的居住環境,他的方法就是在郊區買一些農地,低價買一些農地回來,然後重新發展一個新的自贈
這裏面有一個類似合作社或一個股份公司去做,半天就去投資給一個社會規劃,然後大家去發展,用那些錢去發展一個花園城市
到最後不單止是住宅,他會建一些工業,商業的農地到最後,整個城市就是大家可以省分的,大家都可以享受到社區,也可以在附近執業,也有一個清幽和舒服的生活環境
到最後,五個市場發展起來,結果是人們仍然會用這些地炒賣,建樓之後再賣出去,輸給市場的炒賣
這也很有趣,九龍塘發展成一個合作社的城市我們不是說九龍塘住宅很多,而是說你那種住宅的舒適度只是一個理想或正常人
但是這種狀態是不可接受的
可能在英國,中產或中下產的人都能享受的東西
但在香港,你需要1%才能享受
到現在,我覺得不一樣,連歐洲人也轉不起來,歐洲人也搬進長洲
所以,這是一個資本的地理體現,但並不會代表
這要保持在心理上,正如音樂文化等高級文化
並不是因為它是資本家墮落的娛樂
其實不是這樣,是它本身有美麗在裡面
只是我們希望每個人都能享受,每個人都有這種文化的實現
每個人都能過一個有權利的人生,嘗試把門檻拉低一點
還有,我覺得一個比較的視野是很重要的,比較性的視野
不只是看一時一地的一些情形或現象
而是要理解究竟是跨地獄的,不同地方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現象
如果現象是經過甚麼過程才能演變到現在所見到的一個時辰
你會覺得哪樣東西能體現到?
在英國本身是中下層的一個居民都能享受的居住環境
但到了香港,其實是高產的
我記得馬克思在《共產黨專頁》中說
你說我共產,其實有錢人中間最共產
其實本身共產主義的承諾是……
有錢人,資本家是有效的
其實資本家可以……
我們說給錢經濟,不要說錢,我們說分享
富有的人中間最常分享
因為不等錢花,你爭取我才沒所謂
然後大家幫我,其實他們已經共產了
只不過是這種可以沒有什麼顧慮的分享
其實如果你一旦開放中下層,你就突然變成共產主義
這就是一個粗口的扣帽子
所以Elon Musk也說……
叫那個外交部去捐錢,就可以救到世界
我覺得最近有一波針對NGO的攻擊
通常都是……
我覺得我們這個框架,這個節目未必可以大變
但我自己會覺得這個全球的平衡是很難的
而且裡面有很多困難,也真的會有腐敗
正如所有大規模化的組織,裡面是有腐敗的
但我們不可以不去想,如何去解決這個平衡的問題
喂,不想要打破你的流程,你可以繼續說
不要緊,我先說一份
大家在說這個之前也想說
那個Global Inequality,有個法國的經濟學家,叫Thomas Fickett
他也有寫了一本《居住》,叫《有一世見之本論》
他提出一個重要的建議,就是要全球實施這個女進制的收費
所以這個事情是做不到的,現在是在實現
至少他提出了這個東西,就是經過他自己的分析,他只用歷史檔案,研究歷史檔案的財富,就是他研究這個財富的流動
結果得出這個建議
這是一個上次他解決這個Global Inequality的方法,其中一種方法
大家可以出去看一下,這個Thomas Fickett,《21世紀之文》
你通常在香港會讀作Pickettie
對,好像是皮海蹄
我們回到這個,就是Robert Owens
他的協會有些大原則,成為了合作社運動的指導,其中包括一個Open Membership,就是開放的一個原則
然後他也有一個一票的民主模式,就是自我管治,自我管理
同時他也會說公平的分配成員的產出,成員的價值
他也說到教育,他會推廣教育,或者是嘗試在香港的教育,自主的方式去做教育的工作
其實這也是一個自我管理,或者自我管理的實行模式
同時我們說到合作社的好處,也要說一下他有什麼限制,什麼掣肘
馬克思說合作社其實也有它的限制,就是它在地方的規模,即是區域地域上面的規模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它在大型格局裡面是取代不了很多資本主義制度的元素,例如是貨幣,它也是要用基於金錢,基於商品的交易去維持,去運作
這個時候也可以說一下,有些其他選擇,就是貨幣之外的定位的選項,例如是時分券
香港也有一些NGO在聖雅各福群會,在灣仔,在不同地方都有
很多區都有的,不同的名額都有做
基本上時分券的概念就是你付出一個小時就可以用一個小時去換人家幫你,用一個小時幫你做一件事
用大家的時間,投放時間去做一個交換,取代了貨幣
這個就是一個選擇但是回到合作社的限制,它沒有辦法取代到一些大型的資本企業
例如是一個市場競爭裡面,它是抽不贏那些大商家的
一個家族經營的特賞是不會抽得過一些連鎖的大集團
所以說要撐少一點就是這個原因
但很傷心的是,如果它要來的時候,它也是抽不贏的
因為小店的邏輯就是,你會把錢分給參與者
但是大企業就是我壓榨員工壓榨到盡,然後拿那筆錢去再下廣告
就像Foodpanda一樣,我是這樣減那些騎手的中錢,但是就可以請Mira請明星去買廣告
你合作社是做不到這個的
這也是整個消費的模式,廣告,要推廣市場的時候,小店一定不會有這麼大的資本
馬克思就指出了這個同時說合作社的局限就不代表合作社沒有去角色
因為馬克思也覺得合作社用這樣的實驗,用這樣的嘗試,是社會主義關鍵的重要元素
他說合作社的局限,有去局限之處,還有他讚賞這個合作社,其實是沒有衝突
馬克思就會批判普魯東或者是Robert Owen的合作社的模式
結果就是後世的馬克思主義者會開始傾向倚靠國家力量的一方面去發展
馬克思就說合作社是規模太小,不可以搞不好,可以宏觀整體挑戰資本主義的制度
後世的馬克思主義者就會覺得合作社搞不好,由下而上,一些小團體搞不好
結果就是社會主義鐵拳,超級無敵孫中山
孫中山也說平均地權,也是有種
社會主義傾向,他也是大家同一個國家主義的支持者
更旺盛的是之後的偉大的祖國,也是列寧馬克思的一個結局
列寧就是一個先鋒黨,一黨專政,用無產階級的先鋒黨佔據整個國家的體制,然後就殺了這個學校
要將政敵流放到西伯利亞,要歲月別誅他,他也真的歲月別誅
阿充士是很暴力的,找兵作,是嗎?是兵作嗎?是監獄裡死的人還少嗎?在列寧時代已經有勞動集中營出列
社會主義結合了一個國家力量之後,top down殺人的後遺症
說到後遺症,有什麼?是個病理學,是社會主義病理學
這是歷史大感冒
是,歷史大感冒
正如屈令五元說的,不嚇你,你怎會記得呢?
是,是shock therapy
是shock therapy
後世的馬克思主義者希望通過國營化的方式去克制資本主義,國家去贏運,去主導生產,去反擊資本主義
這是一個例子,剛才也提過,在巴黎公石,有些普魯東派的支持者就要起義
他們覺得,你真間細作搞不定,你一定是立刻起來革命
搞了巴黎公石,1871年,上次就要取國家權
馬克思對於這個所謂的無盡舉動,也給了他like
他也有給他credit,說普魯東派的證明,他稱他們是無產階級獨裁的典範
他們有什麼其它的心得呢…
馬克思也是看到他們,好像在看《魔鬼之文》
但是白白和巴黎公石兩個月就收集了
最強之血腥 到這裡,大概就說到這個合作社和工會這兩條路線的歷史面首
到最後,秉公鵬到了收尾的時候,也看到馬克思絕對不能接受 馬克思之前有批判合作社,似乎很不like普魯東,很不like合作社的運動
原來馬克思真正等於不像是一個法治達勒薩爾,一個法國的社會主義者
這個拉薩爾的主張其實就是國家社會主義,用國家的力量去進行美國實施這個社會主義的制度
這個他主動用國家培養一些合作社,想像一下成為一些印度公社大學犯的形式
馬克思當時大力批判,因為當時他們是德國的拉薩爾的追隨者,就是一個所謂的歌壇的綱領
開會之後就制定了一個綱領,叫做God's Prayer Program,馬克思是大力批判的,他就寫了一篇文章去插詞
馬克思覺得應該合作社去取代國家由下而上的努力去做,而不是用top down由上而下的方式去培養這些合作社
馬克思同意一點,無論如何你要改善或改變這個現狀,無層階級都是要有政治權力的
無層階級始終都是要控制要掌握這個政治權力才可以實現社會主義的原定
馬克思和勒沙的最大不同就是國家的目的,國家是存在的,國家是要被消滅的
因為他們控制無層階級的一個工具,但一個過渡性質的無層階級專政也是可取的,這就是後果
勒沙承繼黑格爾的想法,覺得國家是理性的存在如果我們在哲學上去分析,這是美國人的進步,就是用哲學上去分析
他指出勒沙是很黑格爾式的觀點,國家是由它的存在裡面,由理性上的存在去去去看
歷史精神的最終提議,Andre有說過,歷史的向度一直發展,一定會生出國家的體制,然後歷史就在那裡結束
對於黑格爾來說,是歷史的終結,終結於法國和大紀元,終結於共和國的建立勒沙和馬克思的最大不同,馬克思由始至終是傾向普魯東的,相對上他在光譜和理念上和普魯東比較相近
和他對立的就是勒沙那位人在這裡也很不客氣,他指勒沙是一個德國版的成西無主義者,也是剛才提到的空上社會主義的一個老派
基本上是一種國家主義者,他依靠國家力量去做主導,去實踐社會主義到這裡就講完這個公會與合作社的部分,我們回到一開始的問題,就是究竟……
勞動者是如何對抗支援呢?這個環節其實是順著歷史的發展脈絡
秉谷幸就和我們出示了兩條不可進路,也有專輯說到馬克思究竟是如何看待這些社會主義的實踐
我們到此為止
我想說的一個評論就是,在這裡秉谷幸人不下的馬克思與我們一般理解很不同
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們一般理解馬克思或馬克思主義是很被19世紀的社會主義革命
之後在那些動作中,他們的其實革命者的傳頌,他們當作是耶穌的門徒
在傳遞他們的時候就說了一個較為傾向國家或國家力量的馬克思主義
而其中一個很大的起因是因為恩格斯既是馬克思的金主,但其實他亦很積極參與在運動中
所以很多時候他是變成馬克思的傳譯員,甚至是他編輯馬克思的資本論的時候
有時候會把他的行文都改過所以是有點像帕拉圖,帕拉圖口中的蘇格拉底和真實的蘇格拉底是兩個人
我們講完這個合作社之後,其實就會講這個股份公司和國有化,因為社會主義很多時候都會說我們把公司國有化,然後割韭菜就可以了,分給老虎大眾
但這個是不是有效呢?或者是他的月流是怎樣的呢?是有一次我們都會講的
我們今集就到這裡,但我都再帶一個頭盔,就是你今集得到的政治理念,你都先放在這裡
因為我們很多時候要先理解了,然後先去評估,所以有時候我們在這裡講了
所以我們在這裡講的東西是為了更好的理解,而不是講完
希望大家可以買這個東西,我們下一次再見
還有提早說一聲Happy Holid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