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第二章 - 凡達林 tags: trpg, , Lost Mine of Phandelver, chapter author: 叔叔, arashi, Yan, 夜猫 --- 一行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靜後,突然修達說道:「我們到了。」 這時所有人抬起頭,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座富有年代感的小鎮,處處都有著石壁斑駁的痕跡,地面上的石路可以見得這小鎮曾經的輝煌時光。 高丘引導著牛車來到了小鎮入口,看著一旁的補給站問道:「嘿,夥伴們,當初甘德綸是讓我們把貨物運到一個叫巴森補給的地方吧?」 「我想應該就是這裡吧。」克里說道,而其他人連同克里都帶著疑問的眼神看向修達。 修達見所有人都看著他。「我也不確定,畢竟我之前還沒來過這個小鎮,但根據地圖,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個補給站。」 隨著牛車駛向補給站,一個男人從補給站中走了出來,看到了眾人那一刻頓時眉開眼笑。 「喔喔!各位就是甘德綸先生所委託的冒險者吧!」男人非常興奮的走上前迎接,並看到了修達。「您肯定就是修達先生了吧,能夠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這些是你們的貨物吧。」克里指了指除了獅盾小舖以外的物品。 「是的是的,真是太感謝您了。」隨即,男人轉頭向補給站中喊道:「喂!出來幫忙搬貨啊!還等什麼!」 在男人喊完之後,從補給站陸陸續續地跑出了幾名年輕人,從牛車上把屬於他們的貨物一一搬運進了補給站。 看著貨物一件件的進站,男人笑容可掬地看著坐在牛車上的高丘。「這是當初說好的報酬,還請各位收下。」說著便拿著一個布袋交付給高丘,然後鞠了個躬後便轉身走進了補給站中。 「那麽我也要先告辭了,我還得去找這邊的鎮長談些事情。」這時修達也出聲說道。「大恩不言謝,日後若有任何事情需要,我一定會幫忙到底的。」說罷,深深地向所有人鞠躬後便大步朝著鎮長家的方向走去。 「那麼,總之我先把錢分下去吧。」高丘手上拿著剛剛補給站男子給的布袋,用手稍微上下晃了晃後說道:「裡面大概有六十金幣,我想就平分如何?」 精靈聽完後點了點頭,老莫則是再聽完後不斷地觀望著整個城鎮,同時嘴裡還不斷的碎唸著:「酒館~酒館~哪裡有酒館~」 貝拉這時候看著剩下的貨物。「那我們就把這些東西歸還給獅盾小舖吧,你們覺得?」 阿瑪芙里剛剛拿到十金幣,心情大好而破天荒地回應了貝拉說:「好。」 眾人將牛車拉到的獅盾小舖前,貝拉站在門前喊道:「老闆在嗎?」 這時門稍微拉開了些,一名風姿綽約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請問有什麼事嗎?」老闆娘帶有些煩躁地問道,臉上的氣色明顯的有些難看,彷彿已然多日未有好眠一樣。 「你的貨物。」精靈出聲示意她。 而老闆娘一聽,愣了一下,之後便急急忙忙地跑到牛車後,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那個標誌大喊:「老娘的貨物啊!!」 隨即看著精靈和老莫他們問道:「是你們幫我搶回來的嗎!?」 精靈點了點頭。「被地精搶走了。」 老闆娘雙手握著精靈的手,激動地上下的搖晃。「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老娘為了這批貨煩惱了好幾天沒睡覺了啊!」話說到一半突然衝進了店內,再次出來時手上已經是多了一袋布袋。 「這些雖然不多,就當作是老娘的謝禮了!」老闆娘非常大氣地將那袋金幣放到精靈手中,裡頭的金幣碰撞著發出了聲響。 精靈也沒多說,默默地將手中的金幣轉交給坐在牛上的高丘,示意他先將這袋金幣收下來。而老闆娘則是忙進忙出地將所有的貨物搬進了店內,看著她忙碌的模樣,眾人也不好打擾,便將牛車留在原地後,慢慢地往中央的廣場走去。 老闆娘見狀後招呼道:「之後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來老娘這裡啊,老娘會給你們一個好的價碼的。」說完後便繼續處理她的那些貨物。 所有人走到了中央後高丘將剛剛老闆娘給的那袋金幣掏了出來。「這個...」他晃了晃說道。「總共大概是五十金幣啊。」 他思索了片刻說道:「我想就不用分給我了。」抬頭看到所有人一臉疑惑的表情,像是說著你這見錢眼開的半身人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隨即解釋道:「其實剛剛在洞窟中,我有搜刮了地精,意外的有得到一些收獲,作為補償就不用算我的了。」 眾人露出了瞭然的表情,分別都從布袋中取走了十個金幣,接著看了看彼此,也沒有多做說明,隨即點了頭示意過後便各自分散。 --- ### ***克里里里的目標*** 克里在戰爭過程中,他多次感受到了自己生命垂危,他可是要成為英雄的人,怎麼能輕而易舉就這麼掛掉呢!生命藥水絕對是必不可少的!揣著兜里的39金幣,他興致勃勃的去到了店鋪(?),商品琳瑯滿目,但阿里目標堅定,朝向生命藥水的方向走去! 「no!!!!!!」看到標價上寫著50金的阿里內心世界崩潰了,但是他是要成為英雄的人,怎麼能夠讓別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呢!此時此刻,克里有了新的中期目標——攢錢! 內心崩潰的克里步伐堅定的向鎮長家走去,是的,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借宿一宿,能不花錢,就不花錢。 *鎮長家* 「哎呀這不是我們英雄大大嗎?來寒舍有什麼事啊」鎮長揚起XX的笑容。 「鎮長好啊,我沒什麼事啊,就是想問一下你這裡能不能借我住上一晚,我明天就離開。」克里看著鎮長熱情的微笑,搔搔頭。 「哎呀我們鎮上有很好的飯店,那裡的設備肯定比這裡舒適的,英雄大大可以去那裡住的。」鎮長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說來也挺不好意思的,我呢剛出社會,沒什麼錢...所以想說鎮長您這說不定能...」 「哎呀這樣啊,那農場的主人也是很好客的,英雄大大你可以往那去問問。」不等阿里說完,鎮長立刻打斷阿里的發言,多聽一句對鎮長來說可能都是折磨,我家的床,也是你這凡夫俗子可以覬覦的?鎮長心想。 「哦!好那我去問問,謝謝鎮長!」克里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奇怪,向鎮長道了謝,就往農場的方向走去。 --- ### ***高丘米羅的情報蒐集之路*** 作為一名遊蕩者,就算是回到老家,也是要好好地蒐集情報,做好最充足的準備,以避免突發狀況的發生。因此在將貨物送達獅盾小販後,高丘就傳訊給之前留下的線人,詢問關於現在紅標幫的詳細資訊。 等待線人回復的時候,高丘決定老套的去酒館打聽消息。為了避免被紅標幫成員認出,他將風衣的帽子給戴上後才進入酒館,一進去就看到一個小孩在旁邊玩耍,農夫跟礦工坐在一起聊天,老闆跟老闆娘在櫃台後等待點單。 高丘心想:為什麼酒館內有小孩在阿?而且他看起來還真眼熟。算了,先去點杯酒,聽聽看有甚麼情報。 農夫:「你有聽說嗎?前幾天啊,那個幸運女神聖壇的加莉爾修女,從東方帶著一堆傷回來。」 礦工:「什麼!那個美若天仙的修女居然受傷了!」 嘖,居然沒有紅標幫的消息,那去問問老闆好了。 「老闆,聽說這裡有個有名的組織,叫做紅標幫。小弟慕名而來,想要加入他們,您知道要怎麼才能見到他們嗎?」 「快滾!這裡不招待你這種為虎作倀的人!喝什麼酒,還來!」老闆娘一把搶走麥酒,把高丘往門外推出。 被狼狽地趕出酒館的高丘,思索了一下,換了身衣服,打扮成商人的樣子,再度回到了酒館探聽情報。 「老闆!來一杯麥酒!」裝扮成商人的高丘再度要了一杯酒「剛剛怎麼有個小夥子跌跌撞撞地離開這裡啊?」 「別提了,那個混蛋居然想要加入紅標幫,剛剛直接讓他走實在是太便宜他了,下次見到一定要打一頓再趕走。」 高丘內心冒著冷汗,面色不改的繼續問:「那個無惡不作的紅標幫?之前在外地也有聽過他們的消息,可不可以跟我說說有什麼要注意的事情嗎?」 「哎呀,幸好你是先來到我們家酒館,鎮上的另一家酒吧:沉睡的巨人,千萬不要過去,那邊阿,紅標幫的成員都在那邊喝酒,隨便過去可能就小命不保了。像是前陣子,木匠提爾丹卓只是試圖反抗紅標幫對他的妻子的騷擾,就被亂棍打死了,妻兒還被帶去不知道哪裡。鎮長他也不管,還叫我們不要生事。」老闆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任何紅衣人後,傾身向前小聲地說。 在閒聊幾句,沒有得到更多情報後,高丘向老闆道謝告辭,並卸下商人的偽裝,獨自整理到手的情報。 當初還在凡達林時,紅標幫行事還沒有那麼囂張,背後一定還有其他勢力的存在,被追殺有可能是因為完成任務的過程中影響到誰的利益,看來得找時間去大本營一趟。這部分的情報就不跟那些同行者說了,畢竟才相處不到一天,還不能夠輕易地相信他們。 --- ### ***阿德蘭獨行*** 在眾人各自分散過後,阿德蘭走回了剛剛的獅盾小舖,看到老闆娘剛好整理貨物到一個階段正休息著。 遠遠地看到了這個精靈的身影後,相當熱情地打了招呼:「這不是剛剛的精靈小哥嗎?怎麼回來老娘這裡?」 阿德蘭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需要木炭、香、香草。」 老闆娘一聽,從身後的幾個櫃子中拿出了阿德蘭剛剛報出來的幾項材料,放到櫃檯前的天秤上仔細的秤量,最後再用油紙一一的包裹起來交給阿德蘭。 「這些總共是十金幣。」老闆娘算了算說道。阿德蘭沒有多說話,僅是從腰包上取出了整整十金幣交付給老闆娘,同時也問道:「可有黃銅盆?」 「小哥要買黃銅盆?」老闆娘有些疑惑的問道。阿德蘭沒有點頭,只是平靜地問道:「先問價格。」 老闆娘這時有些遲疑,接著豁達的說道:「小哥是要做儀式魔法對吧?無妨,我們店內還是有的,就先借給小哥吧,用完記得歸還就行了。」說著邊從櫃檯中取出黃銅盆交付阿德蘭。 阿德蘭不發一語地便往外走到店面的後方,一條小徑通往著一片小樹林,清幽的環境在午後的陽光下有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阿德蘭選定一個林中一個較平的空地,用一旁的樹枝在地上畫上了魔法陣。 接著在魔法陣中央放上剛剛老闆娘出借的黃銅盆,裡頭依序放入木炭、香、香草等材料,接著站到魔法陣中的某個位置,閉上雙眼默念著咒文。 在沒有借助任何火種的狀態下,黃酮盆中的材料自己燃起了青色火焰,同時周圍魔法陣上的文字也開始浮動,當下魔法陣內整個空間彷彿多了一個結界一般,文字不斷的飛舞著,然而身處其中的精靈卻閉著雙眼持續地唸著,對於眼前的景象一無所知。 突然在阿德蘭的對立面多了一條黑色的裂痕,像是空間被撕裂了一般,從那道裂縫中一隻黑貓緩緩地走出,在黑貓後腳離開裂縫的瞬間,裂縫快速地向中央黃酮盆地位置移動、縮小,接著消失不見。 黑貓看著精靈,臉上帶有些高傲地神情,雖未開口,但卻發出了稚嫩的聲音:「汝為召喚吾等者否?」 精靈此時張開雙眼,如同黑貓一般未開口地透過空氣震動說道:「然,吾為汝主,喚爾於此。」 黑貓點了點頭,說道:「以名為契,奉爾為主。」說罷,整個魔法陣的文字加速環繞在一貓一精靈周圍。 精靈回應道:「以名為契,汝名為『夜』。」在精靈為黑貓命名的那個瞬間,魔法陣中的文字一分為二,分別朝著一貓一精靈的額頭湧動,直直地衝進腦中後,整個空間突然平靜了下來。 地上的魔法陣、盆中的材料都全數消失,僅留下乾淨的黃銅盆、阿德蘭、以及被命名為「夜」的貓。 阿德蘭拿起了黃銅盆,慢慢地往店舖的門口走去,而夜則是相當自動的跳到了阿德蘭的肩上舔著牠自己的前腳。 走到店門口,老闆娘看著阿德蘭身上的貓,眼中似乎閃爍著異樣的光采,但在口中依然說著客套的招呼語,並收下阿德蘭歸還的黃銅盆,依依不捨看著一貓一精靈一步步地遠去,又或者說不捨的看著貓一步步地遠去。 「主人這是要去哪裡?」夜待在阿德蘭的肩上,透過心靈對話問道,同時用紫色的雙眸,饒有趣味地看著這落沒的小鎮。 「我的妹妹似乎在這個城鎮,剛好過去看看她。」阿德蘭說到自己的妹妹,表情難得的柔和了下來。 走過中央廣場,看到一座尖頂的石造房舍,在兩扇偌大的木門上頭鑲嵌著一塊圓形金色的牌匾,上頭刻畫著幸運女神 泰摩拉的樣貌,周圍刻著滿滿的幸運草。阿德蘭看了看這棟建築,似乎對這建築的樣貌起了些興趣,但依舊沒有駐足便推了門走進去。 祭壇裏頭有著挑高的天花板,在整個祭壇最裡面是泰摩拉的雕像,佇立在高起的平台上,在平台的前方排列著整齊劃一的長形木椅,紅棕色的長椅和淺灰的地面讓整個祭壇呈現一種平靜的氛圍,而在雕像前,一道人影虔誠地跪著。 阿德蘭沒有多說話,安靜地走到整個祭壇的最後一排坐著,不發一語地看著那道身影,那是一名淺藍色祭司衣裳的女子,頭上戴著相同顏色的頭紗,其下襯托的是一頭亮麗的金髮,對人類而言顯得細長尖尾的耳朵表明了她身為精靈的身份。 陽光從雕像上的彩色玻璃照射下來,照耀整個祭壇,讓那名女祭司更格外的顯得神聖而美麗。 「主人,你的妹妹在哪呢?」夜有些無聊的跳下了阿德蘭的肩膀,在祭壇的四處走動著,同時問道。 阿德蘭沒有回應,依舊盯著那女祭司不語。突然,女祭司像是感受到了阿德蘭的視線一般,抬起了本來微微低下的頭,轉頭一看,那精靈獨有空靈的氣質在那名女祭司上盡顯於面,湖綠色的眼眸、白皙的皮膚、不帶有太多情緒的表情,由於轉頭的瞬間而甩動的頭髮讓整個畫面更是絕美。 然而就在女祭司看到坐在最後一排的阿德蘭,那本來沒有情緒的臉瞬間如花開一般笑了,並且一邊小跑步朝著阿德蘭奔去,同時喊道:「哥哥!」 阿德蘭站起身來,張開雙手迎接跑來的女祭司,本來彷彿冰塊冷漠的臉宛如遇到了春陽,笑著說道:「好久不見,加莉爾。」 加莉爾帶著阿德蘭穿過了祭壇,夜也跟在兩人的後方,加莉爾這時注意到了跟在阿德蘭後方的黑貓,她盯著夜問道:「哥哥,這是...你的魔寵嗎?感覺起來不像是這個位面的生物呢。」 「嗯,它叫夜。」阿德蘭抱起夜,放到加莉爾的懷中,而夜也順勢的蹭了蹭加莉爾。 在祭壇的後方,有著種滿了幸運草的中庭,綠意盎然的模樣為整個祭壇增添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加莉爾手抱著夜,領著阿德蘭穿過了中庭的花園,走到了後方的屋中,屋裡並沒有太多的裝飾,僅僅有的是簡單的傢俱、幾個不大的房間、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陳舊的廚房。 兩人在客廳坐了下來,而夜則是趁著這個時機跳開加莉爾的懷中,在屋裡的各個角落走動觀賞著,不時還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樣。 「哥哥怎麼會到這個小鎮來呢?」加莉爾看著阿德蘭說道。「不是一直都在修行嗎?」 「被一個矮人用一封信吸引出來了。」阿德蘭有些無奈地表示。 「喔?居然能夠讓哥哥放下書本的吸引跑出來,恐怕是找到了非比尋常的歷史遺跡。」加莉爾笑著調侃著阿德蘭。 突然,加莉爾表情一變,似乎有些痛苦的撫著自己的腰,阿德蘭見狀立刻站起身來,跳躍過桌面到了加莉爾的身邊,用著相當擔心的神情看著加莉爾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受傷?」 加莉爾的腰間滲出了一些血,疼痛讓她的表情有些掙扎,阿德蘭用雙眼環視了一下周圍,一個箭步衝到了客廳的角落,拿起了一捲紗布又回到了加莉爾身邊,將她的祭司服拉了起來,將本來纏在腰間卻已被鮮血滲紅的紗布拆了下來,露出了有些醜陋的傷口。 看到這一幕的阿德蘭不禁皺眉,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絲遲疑,將新的紗布纏了上去,並且扶著加莉爾用較舒服的姿勢坐著。 稍微放鬆的加莉爾喘著氣,有些疲憊地說道:「是聯盟的任務。」 「聯盟?」阿德蘭稍加思索了一下。「豎琴手聯盟嗎?」 「嗯。」加莉爾一就不舒服的靠著阿德蘭。「聯盟那邊得知了博哲托爾魔法書的消息。」 阿德蘭聽到後渾身一震,雙眼睜大的看著身邊的加莉爾,同時臉上的表情充滿著興奮與激動。「博哲托爾!那名傳奇法師博哲托爾嗎?」 加莉爾看到自己哥哥興奮地像小孩一般的表情,自己也笑了,心想自從那件事發生後有多少年沒有看到自己哥哥像小孩一樣激動的表情了呢。「就是那個博哲托爾,哥哥你也知道世上有多少的法師尋找著他的魔法書,所以當聯盟得知這項情報時便派我過來了。」 「可照妳這個狀況,不好處理?」阿德蘭雖然興奮,但卻掩飾不了其中對加莉爾的擔心。 「嗯,事實上聯盟得到的確切資訊是發現了知道魔法書情報的存在。」 「存在?」聽到這句話,阿德蘭敏銳地抓到其中的關鍵字問道。「不是人類或其他種族?」 「是一個名叫阿加莎的女妖,她現在正居住在兔梅鎮,我的這個傷也是因為在和她交涉的過程中造成的。」加莉爾看著自己的腰間的傷,輕描淡寫地說道,但阿德蘭很清楚這其中的過程到底有多危險。「不說這個了,哥哥你剛剛是怎麼回事?」 阿德蘭一臉疑惑地看著加莉爾,「什麼意思?」 加莉爾用相當迷茫地雙眼看向自己的哥哥說道:「我印象中哥哥你是法師吧?」見阿德蘭點了點頭後繼續說道:「那麼,那個媲美刺客的動作是怎麼回事?你服用禁藥了?」 阿德蘭翻了翻白眼,伸手就往加莉爾的頭上拍了一下,加莉爾抱著頭露出委屈的表情喊道:「啊!為什麼要打我啊!」 阿德蘭伸出自己的右手,展示了在手腕上獵豹的刺青,加莉爾在看到那個刺青後,臉上充滿了驚喜的表情叫道:「哥哥!你通過傳承了!」那聲音之大,嚇得本來還在探索房屋的夜,一瞬間跳了起來,還四處張望著。 阿德蘭盡可能地保持著平靜,但眼中依然難掩著喜悅,他點了點頭,在妹妹滿臉好奇的注視下緩緩地講述先前在洞窟發生的事情。 「就是如此,所以要問妳,聯盟那邊有沒有跟克拉摩堡相關的情報?」阿德蘭問道。 「嗯...」加莉爾手撫著下巴,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說道:「我也沒有多注意,當初也只有特別看我任務的相關事項而已。」 聽到加莉爾這麼說,阿德蘭也沒有多說什麼,據他對自己妹妹的了解,本來就沒有打算從這邊套到什麼非常有用的情報。「阿不過!」加莉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的說道:「我依稀有個印象說是一個叫『黑蜘蛛』的跟克拉摩堡好像有相當深的關係存在。」 阿德蘭點了點頭表示已經得到過這個訊息,同時心底也不禁的開始懷疑起這個名叫「黑蜘蛛」的身份,因為有太多事情都跟他有著巧合般的關聯。 「對了哥哥,你在小鎮的這幾天打算怎麼做?」加莉爾突然想到自己哥哥的食宿問題,便開口問道:「要住在這邊嗎?」 阿德蘭想了想後便點頭說道:「好,我先和那群同行者會合,晚些會回來。」說罷,看了看周圍發現夜已經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夜!走了!」他透過心靈溝通喊道。 「好的!主人!」在他腦海中響起了夜的聲響,一隻黑貓從房中某處竄出後便跳到阿德蘭的肩上,隨著他一步一步地往小鎮的中央走去。 --- ### ***會合*** 在凡達林鎮的中央廣場中,一行人正緩緩地聚集著,其中包括了各種族的冒險者,而這樣罕見的場景不禁讓人在經過之時多看了幾眼。 「呦!大家都到了啊!」高丘米羅看著漸漸聚集地夥伴們,出聲招呼道,但在說完的同時又皺了皺眉。「老莫去哪了?」 克里聳了聳肩。「不知道,他好像也沒說要去哪。」 --- ### ***潛行沈睡的巨人*** --- ### ***抓賊*** 就在精靈轉身之際,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與他錯身而過,精靈皺了皺眉思付道:「那個方向不是他們所在的阿德里夫果園嗎?」雖說跟他們都不太熟,但到底還是一起冒險的夥伴,多少還是要照看一下,下定決心的精靈抬手戴起了兜帽,隱藏身形悄悄地跟了上去。 那個人躡手躡腳地繞進阿德里夫果園,停在乾草棚前面,暗暗待在遠處的精靈只見他不知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就在精靈試圖看清時,他已經撬開門鎖,走進了乾草棚裡。 精靈眼神一暗,握緊了腰間的短劍也跟了上去。抵著門的他深吸了一口氣,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好最後的準備「如果那個人要拔刀相向的話,我該怎麼先一步叫醒他們」精靈心想,一回頭卻看見那個人拿起腰間的信,似乎不打算傷害任何人。 就在那個人打算放下信件時,一不留神被地上的乾草堆給絆倒了,這還不打緊,就在他嘗試穩住身形時,腳一崴,直直的朝乾草堆摔了下去,發出了「碰」的一聲巨響,還在睡夢中的眾人瞬間被吵醒。 阿瑪芙里抓緊了抱在懷裡的薩拉查,望向聲音的來源,發現精靈早就一個箭步上前壓制了這個傢伙。憑藉著微弱的月光,精靈終於看清了自己跟蹤了一路的人,一臉不懷好意的他身穿紅衣,看起來就是紅標幫的一員。被吵醒的高丘一把從他手中奪過了信,撕開了信封,阿瑪芙里順著高丘的視線看過去,上面幾個斗大的字寫著"滾 出 去",看起來很是驚悚。 被壓在乾草上的紅標幫冷哼了一聲「怕了吧?」對著高丘得意洋洋地說道「你以為我家老大是吃素的嗎?」這時的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只見高丘冷著臉一手跩住了紅標幫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另一手抽出了短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是紅標幫的吧?」高丘威嚇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我說」看著抵在喉間的利刃,紅標幫嚥了嚥口水,害怕的與高丘對視著。 「木匠」精靈加重了壓在紅標幫身上的力道。 「我...他...木匠的老婆跟他兒子在我們大本營!」紅標幫好不容易弄清了精靈到底想問什麼,趕緊大聲的回答道。 「大本營?」聽到回答的精靈皺了皺眉,顯然對回答不甚滿意。 許是感受到了身後壓制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紅標幫討好似的說道「對對對,就是在崔森德莊園的那個」。 「那哈利娅為什麽被趕出來了?」高丘趁著精靈思索之際,向紅標幫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她?」紅標幫不屑的朝旁邊的乾草堆吐了口痰,從他表情中看得出來哈利娅在他心中的評價有多低「那蠢姑娘,以為自己有多厲害,還想篡位?」 雖然還想知道更多關於哈利娅的消息,但高丘一抬頭發現旁邊的貝拉一臉疑惑的望向自己,似乎是不明白為什麼會對一個礦工兌換所的老闆這麼感興趣,高丘心想繼續問下去也不是辦法,趕緊轉移話題。 這時高丘突然想起,鎮長剛剛的態度明顯的是在偏袒紅標幫,於是他問道「凡達林的鎮長跟你們有什麼關係?」語畢,他偷偷的瞄了一眼貝拉跟克里,看見他們沒有繼續糾結哈利娅的問題,暗自鬆了一口氣,至於旁邊一臉還沒睡醒、抱著薩拉查的阿瑪芙里就不在高丘的關心範圍內了。 「鎮長?你說那個呆頭鵝嗎?」紅標幫恥笑道「那種傢伙威脅一下就好了,那麼膽小怕事,敢不幫我們打掩護?」 聽到這裡眼睛半瞇的阿瑪芙里在心中翻了一個大白眼,她對於被鎮長拒絕提供住宿的事情耿耿於懷,現在對他的印象更是盪到了谷底,「勢利鬼」阿瑪芙里忍不住在心裡罵道,面上倒是一點不顯。 就在阿瑪芙里出神的時候,高丘繼續問道「那克拉摩堡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 「我們的目的是聯合克拉摩堡嚇跑來到鎮上的人」紅標幫回答道。 高丘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手裡的劍更加靠近了紅標幫的頸脖,顯然是覺得他在隱藏些什麼。 「我...我不知道!」紅標幫趕緊說道「總之是一個叫黑蜘蛛的傢伙的委託!」 「又是黑蜘蛛」精靈思索道,壓在紅標幫身上的力道不自覺放輕了一些。紅標幫感受到背上的壓力減輕了許多,心想機會來了,右手了一把沙往精靈臉上一丟,但他似乎忘了自己被壓在地上,精靈只是撇過頭便閃開了,眼神中透露著他對紅標幫的鄙視。 看到紅標幫的舉動,高丘眼神如同墜入冰窖一般的冷漠,持著短劍的右手往前些許,劍尖毫無阻礙地穿過皮膚,切斷了那幫眾的動脈,鮮血彷彿噴泉般染紅了地面。 看著高丘反常的動作,精靈挑了挑眉沒說什麼,算是默認了高丘的舉動。 既然沒什麼事了,早已筋疲力盡的阿瑪芙里決定再度就寢,抱著薩拉查睡覺什麼的,對她來說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 就在她背對眾人堆著乾草堆時,身後突然傳來了貝拉的尖叫聲,阿瑪芙里回頭看見了高丘手裡拎著紅標幫的衣服,臉一紅,馬上轉過頭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克里雖覺在女孩子面前這麼做有些不妥,但到底也沒阻止高丘。站在一旁的貝拉捂著眼叫罵著,至於是因為開心還是氣急敗壞就不得而知了。而精靈木然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有些不解阿瑪芙里的舉動,但轉念一想,畢竟她還是個年輕的貴族女孩,會有這種也反應是正常的。 高丘收好剛摺完的紅標幫衣服,決定將倒在血泊中、還被扒光的紅標幫,拖出去丟在乾草棚旁的草叢裡。待在乾草棚裡的阿瑪芙里則厭惡的看著地上還留著的一灘血,身為一個貴族最不能忍的就是髒亂了。克里似乎是感受到了阿瑪芙里的視線,默默地從旁邊抱了一堆乾草鋪在地上,勉強蓋過了戰鬥的痕跡。阿瑪芙里滿意的看著在乾草堆中來回走動的克里,覺得這個平民挺有自知之明的。 剛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的貝拉只感受到強烈的睡意,於是找了個乾淨的乾草堆倒頭就睡。而讓阿瑪芙里最在意的血跡解決了,於是她拿起了手邊的薩拉查走回剛剛處理好的草堆上,繼續她的美夢。 高丘處理完紅標幫走回棚裡發現大家都準備睡了,他與克里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也分別找了個草堆就寢了。 站在門邊的精靈看著各自睡去的一行人,決定繼續踏上他的征途,於是轉身揚長而去。 --- ### ***阿德蘭的探查*** --- ### ***人質*** --- ### ***突襲崔森德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