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2> <i class="fa fa-file-text"></i> 正常的邊界:<br>障礙者的主體經驗與社會處境?</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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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TreeZi @ 2021春季 障礙與社會 2021.06.17</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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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障礙者的主體經驗
- 日常與非日常語言
- 社會受苦經驗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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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與非日常語言
- 障礙者的經驗是有助於建構自我、情緒和社會範疇,這些經驗(以及範疇)成為他們與其他人進行社會互動的基礎。也因此遊走在日常與非日常經驗的障礙者,會形塑出有別於其他人的認知。
<font face="Biaukai">......在打坐時我看到了一位回教的領袖來救我,後 來我才知道 他是我前世的先生 ......與我在一起工作的那位男同事, 他也曾是我在某 一世的先生</font> (林淑蓉,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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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會受苦經驗的回應
- 這些源自於日常生活的經驗,同樣也會與障礙者所處的環境有所連結,換言之日常生活的經驗同時也反應著障礙者所處的社會處境。
- 這也提供障礙者得以和其他邊陲群體結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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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會互動情境中的障礙者
- 矇混過關(passing)
- 有名無實的接受(phantom acceptance) 與 有名無實的正常性(phantom normal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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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矇混過關
- 然而,在進入社會互動中,障礙者仍會面對「隱藏」自己真實情況的尷尬處境:
<font face="Biaukai">......重要的污名需要對某種類別的人小心保守關於自身汙點的秘密,同時卻有系統地對另一類人自我揭露。……由於被當成正常人有太大的好處,使得幾乎所有能夠矇混通關之人都會在某些場合中刻意這麼做。</font>(Goffman,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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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名無實的接受與有名無實的正常性
- 即便得到接受也帶有某種「附帶條件」,也就是要障礙者「識相」:
<font face="Biaukai">受污名者被要求假裝他的負擔並不重,他也不會因此與我們有所不同;同時,他又必須讓自己跟我們保持距離,以確保我們能夠心安理得地肯定我們對他的信念。換言之,他被建議要自然地回報我們對他的接受(但其實打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有完全接受他),以接受「他自己同時也接受我們」來做為交換。</font> (ib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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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瘋狂研究
- 理性的規範與約束
- 瘋狂研究與障礙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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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性的規範與約束
- 大監禁時代下的理性與瘋子
- 總醫院→處理非理性的人:二元對立
- 瘋癲的人、無業游民、政治犯、病患:這些不符合工作倫理和懶惰的人,都被定義成是 **非理性的人** 。
- 沒有理性的人:被認為是「野獸」,有野獸/野性的能力或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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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性的規範與約束
- 18、19 世紀「精神醫學」的出現
- 科學知識、臨床醫學、解波學的觀念,讓瘋狂變成是可以被「科學」研究的對象
- 身體不再神祕
- 其中一支就出現了「精神醫學」:瘋癲的人其實是得到「精神疾病」,用專業的精神疾病的機構來 **治療這些人** 。這些人治療好之後,就可以回復 **成為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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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性的規範與約束
- 有不正常(心智狀態有問題,是生理出問題造成的):就開藥
- 現在還有另一種治療方式,是「認知治療」;
- 瘋癲的人,應該要被看成 **是個人** ;不應該用手銬腳鐐的方式來對待他們;要用 **專業的方式,待在專業的醫院和療養院來讓他們回復正常的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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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瘋狂研究與障礙研究
- (精神)障礙者群體:(1) 有生理/感官/認知能力損傷者、(2)有精神疾病診斷者、(3)以及在法律上被訂定為「障礙者」的神經多樣性人士;
- 在這三個群體中有一些共同之處:(1)他們的障礙處境都是與心理情感有關的、(2)精神疾病的「治療」可能導致生理損傷、以及(3)都深陷歧視與壓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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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瘋狂研究與障礙研究
- 精神多樣性運動強調多樣性(以及神經學上的差異)是人類本質的諸多面向之一,「損傷」的用語仍是在建立在「醫學模式」所謂的「正規化」之下。
- 神經多樣性運動能促進邊緣化成員的團結(儘管鬆散而薄弱),從而以更基進的態度面對人類的多樣性,在「反正規化」的大旗下挑戰「普世」、「人性」等等,由過去的強勢、主流團體所界定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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