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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Execution】澳洲篇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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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Execution】澳洲篇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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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ecution】澳洲篇①**

![](https://i.imgur.com/D91zfhv.jpg)


【Execution】澳洲篇①

⥾燦菲篇
⥾系列：#Execution_吸血鬼系列
⥾OOC 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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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

荒原之上，一頭銀灰短髮的少年瞇著眼、笑得爽朗，臉上點點雀斑似星辰般璀璨。

「雖然現在不是人類了，但能以吸血鬼的身分繼續幫助人類，這樣也很好。」

與精靈般的外表有些衝突，少年用低沉的音色說道，臉上仍然掛著笑。

「是嗎？我知道你不喜歡殺戮、不喜歡刀光劍影、不喜歡可怕的事物，讓你跟著我們做這些事，我……一直很抱歉。」

那人輕輕搖頭。

「確實有些害怕，但哥哥在做對的事，不是嗎？你說過，以前的我太過理想主義，只會一味憐憫和寬恕。後來，我才開始理解有些人類不應該存在這世界上，為了保護更多人不受傷害，所以、也有必須去除的人。沒事的。」

說這話時，少年的眼神變得深邃，瞳孔似乎黯不見底。

他內心的某些部分，終究是不同以往了。

「是嗎，那就太好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我，也就可以不用感到那麼愧疚了吧。

「但是哥，你為什麼沒有信守承諾？為什麼連無辜的人類也殺？」

少年精緻小巧的臉龐如同蠟像融化般逐漸剝落、崩壞，眼眶化作兩個巨大黑色窟窿，從空洞中流出兩行血色的淚。

那些人哪裡無辜？你知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用盡力氣想要吶喊，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看著少年逐漸溶解在夜色裡。

不可以、不可以去，求求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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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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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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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方燦自夢裡驚醒，枕巾被冷汗浸透，又是這個夢。

剛剛在噩夢中胡亂掙扎時，不慎碰落了擺在床頭的銅製畫框，方燦調節著氣息，邊彎身將畫框拾起，畫像中灰白色的身影讓人如此眷戀，凝結在紙張上的笑靨還如昨日一般鮮明。

但他這一走，便是數不清的日夜、近似於永恆。

方燦甩甩頭，用力拍打著雙頰，清醒點。

步出房門，廚房傳來的陣陣焦味令他皺起鼻子。只見韓知城和伊恩這兩個賊頭賊腦的小傢伙，把平常不怎麼使用到的廚房弄得天翻地覆，流理臺到處沾上麵粉和奶油，烤箱也被薰得黑漆漆的，似乎是在嘗試烤餅乾……？如果烤盤上成堆焦炭般的東西，能夠被稱為餅乾的話。

方燦狐疑地將視線投向坐在一旁看顧他們的李旻浩，後者則顯得有些無奈和尷尬。

「呃，哥你醒啦。他們說最近都沒什麼任務，嫌無聊、說想烤餅乾來玩，但又不讓我幫忙，就搞成這樣子。」

「我就跟你說我會！以前我有烤過！」韓知城不滿地大聲抗議，伊恩則在一旁點頭附和。

「以前？你最後一次烤餅乾都已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哪還記得怎麼弄？再說食譜都幫你買了幹嘛不看？」李旻浩忍不住吐槽，惹得韓知城一汪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倔強地緊咬嘴唇，而他的小跟班則努力護航，齜著牙瞪向李旻浩。

唉……

方燦默默走近，望著兩個孩子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些。

「怎麼突然想烤餅乾？」

「因為我發現伊恩不知道餅乾是什麼！我就想教他啊，我跟他說以前我還是人、呃，那個，還是人類的時候……很喜歡吃餅乾……」

本來還像個大聲公一樣嚷嚷著的韓知城越說越心虛，聲音漸弱下去，有些侷促不安地用右腳趾摳著左腳趾。他知道方燦並不喜歡他們提起人類。

方燦卻沒多說什麼，只是想起了那孩子。

當年，即使成為吸血鬼後的他無需再食用人類的食物，卻還是維持著做餅乾的習慣。

就是有點懷念身為人類的感覺嘛。面對方燦的疑問，那孩子總是瞇眼笑著這樣回答，然後把一大堆餅乾帶去分送給人類孩子。

那樣善良、單純、天真。

最後也是這份善良葬送了他們之間的一切。

「去把盆子洗一洗，重新來弄一遍吧。」

方燦嘆了口氣，拿起流理台上的塑膠袋裝麵粉端詳著，這種現代玩意兒……跟好幾百年前真是有著天壤之別。

發現這一團混亂並未引起方燦不悅，而且這位總是令人敬慕、卻嚴肅至極的大哥，這會兒甚至捲起袖子打算和他們一起做餅乾，兩個小孩欣喜壞了，立刻黏在他身邊，跟前跟後當起了小幫手。

李旻浩在一旁瞧著，滿臉的不可思議，這哥是真的老了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和藹啊。不、仔細想想，這哥曾經是這樣的，曾經。

「哥，為什麼你這麼會做餅乾哇！好厲害啊成功了！」韓知城喜孜孜地揉著他今天第一團成形的麵團，向方燦投以崇拜的眼神。

「以前有人教我的。」方燦拿著紙巾幫伊恩擦去臉上的麵粉，一邊淡淡地說。

「那他一定也很厲害！」

「呃，韓、韓吶。」李旻浩忍不住出言想制止韓知城繼續說下去。

關於那個人的事，後來才加入的這幾個孩子只是略略聽說、並不十分清楚，他擔心韓知城無心的一句話會令方燦難受、甚至發火。

幸好方燦只是淺笑著點點頭。


「嗯，他可比我厲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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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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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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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跟隨我的代價是被放逐於家族之外，永世無依無傍地流浪，成為被獵捕的對象，或許，不會有任何陣營願意接納我們，那麼你們還願意嗎。

伸手不見五指的寒冷地窖中，一盞燭火勉強與黑暗抗衡著，晃動的火苗在四人、不，該說是四名吸血鬼臉上，留下微弱的光影。方燦雙手撐著冰涼的石桌，雙目銳利，視線來回游移於另外三張同樣肅穆的臉龐之上。他早已記不清自己活了多少歲月，但他猜想，此刻或許是截至目前為止的生命中，最為焦灼的一刻。

最後、再一次、探問你們的心意吧。是否願意跟隨我叛離部族。

「少廢話，你知道我一定跟你走。」

徐彰彬，在這個吸血鬼部族裡待的時日，長得與方燦不相上下，也不曉得何時開始，他倆總是形影不離。當方燦初生背離部族的意圖、尚在暗自籌謀之時，竟是徐彰彬主動察覺出來，並表明願意跟隨的強烈意志。在這世上，若要說有誰絕對不會背叛自己，那麼方燦只信徐彰彬一個。

「我認同哥的理念，我願意跟隨你。」

金昇玟，原先方燦以為他不過是個中規中矩的傢伙，與部族裡無數後輩別無兩樣。幾次偶然接觸下，才發覺這孩子野心大得很，早已萌生叛逃的想法。他雖胸懷壯志，卻也知曉自身能力的極限，因此沉住氣靜待時機、未曾貿然行動。識時務、知進退，而不忘初衷，這樣的對象是方燦所需要的。

「哎、我說過這裡太無聊了，跟你走比較有趣。」

李旻浩，此者是從其他支派被拉攏來的，加入部族時間甚晚。當時方燦的計畫已成形，卻總覺得彷彿還少了些什麼而遲遲未有行動。直至那日親眼見著李旻浩掀起的風波——活生生撕爛一名虐殺貓咪的部族成員——方燦瞬即瞭然，此者便是他欠缺的最後一片拼圖。

如今他們將要叛離的，是在吸血鬼這個種族當中，稱霸了好幾世紀的強盛支派。因此這事若成了，便是名留青史，若是不成，連點骨灰都不可能剩下。

強盛的原因並不難想像，靠的就是最激進的手段，其他種族也好、不同支派的吸血鬼也罷，甚至是族中與首領意見相違背的同族，一律除掉便是了。

他們這個部族對人類尤其抱持敵意，或許更確切地說、是輕蔑。視人類為牲畜、或者低於牲畜的存在，只是供他們飽餐與取樂的物品，他們餓時殺戮、不餓也殺戮，無聊時殺戮、感到愉悅時也殺戮。遇到還堪用之人，就蠻橫地將之轉化為同族，由不得你不從，不從便只有死路一條。

方燦並不記得自己尚且身為人類時的事，畢竟還是個嬰兒便被首領親自注血，以長子的身分養大，甚至比幾位純血弟妹更受到器重。曾經他也理所當然地認為人類不值一提，直到——

「哥，行動吧。」徐彰彬低語道。

蟄伏已久，這一刻來臨了。

方燦伸出手，以拇指與中指捻熄燭火，光芒滅去的瞬間，金昇玟與李旻浩雙雙竄出地窖，一左一右順著長廊而去。

方燦從未考慮過悄無聲息地逃走，根本不存在那樣的可能性，首領將會佈下天羅地網搜捕他們，任憑他們躲到世界盡頭也無法安生，若如此、又如何能締造他們理想中的未來？他認為最明快的方式，便是向整個部族昭示——此後他們將勢不兩立。

徐彰彬重重拍了下方燦的肩，由地窖暗道迅速離開。深吸一口氣後，方燦撫平稍微起了皺褶的衣衫，一步一步踏出地窖、登上階梯，一步、一步，接近那個位於古堡尖塔的房間，那裡曾經裝載著他以為的天倫之樂。

沿途所有阻擋他的可能性，都先一步被金昇玟與李旻浩除去了，方燦沒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些軀殼，他只是繼續緩步向前，苦笑著想那老傢伙城府還真是夠深，都這樣了還引不出他來，真不愧是——

「父親。」

他推開門時輕喚著，對於門沒有上鎖，他並不感到訝異。

「你來了，好孩子。」

黑暗中，由窗子灑落一地的銀白月光，映出那個不衰的高大身影。

「您不生氣嗎。」

「怎會，你有這個心想從我手中奪下權力，這才配當我的孩子，你甚至讓我等得都不耐煩了，燦。有能耐踏著父輩的屍首登頂，才是我們所需要的首領。」

是麼，難怪歷任首領之位總是篡位奪權而來的，原來就是憑的你們這種變態思維。方燦冷然一笑。

「那孩兒可要讓您失望了，父親。我取你性命並非為了奪權。」

你養出來的這群東西，我可不想接手。

「只不過是，離開前來向您道個別罷了。」

話音落下，二者幾乎同時出手。彷彿鏡像般，他們的利爪與尖牙，一次次無限接近對方的軀體，而又倏忽間傾斜身子急急閃避，雙方蒼白的肌膚逐漸添上傷痕，二者目光如炬、視線中染上抹嫣紅。早知道會是場苦戰，因此方燦很有耐心，他不急，都已經隱忍了那麼久、等待了那樣長的歲月，他不著急，他相信此刻就是最好的時機。

「我的孩子，你確實令我失望，你的一切皆是我調教而來，你學得極好、卻了無新意，光憑你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凌駕於我之上。」

您說的沒錯，父親，我的確做不到。

方燦矮下身，採取低姿勢迅速進逼，過去父親總說他的攻擊近乎完美，唯獨這個姿態總會使他暴露出千篇一律的破綻。而每當此時，父親總會高高躍起，盛氣凌人地由上方進攻——

「呀你這老傻瓜，他可不是只有一個人。」

首領身後的窗子被狠狠踢破，逆著光、那個最令方燦感到心安的身影映入眼簾、揮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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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哎、比我想像中無趣一點。我說啊，燦哥你要是看不慣他們那樣，幹嘛不滅了整個部族算了？」

「就憑我們最好是殺得了那麼多啦。昨天能做到替燦哥、彰彬哥爭取足夠的戰鬥時間，已經是極限了。」

「昇玟說的沒錯，我們只能做到這個程度，見好就收。」

更何況，就算滅了整個部族，也不代表能真正消滅持有那種偏激信念的吸血鬼，他們仍會像星星野火那般，終有一日死灰復燃。

聽方燦這麼說，李旻浩像是覺得很沒勁似地撇撇嘴，向後一仰、躺進一張沾滿灰塵的搖椅裡。離開部族後，他們找了處廢棄農莊稍事休息。沒有必要逃得太遠，暫時失去首領和不少戰力的那幫傢伙，應該沒有閒工夫立刻找上門來復仇。

「哥，那接下來的計畫是什麼？」

「……李旻浩，你之前是不是都沒有認真在聽燦哥說話？」

「少囉嗦，你一天不惹我是不是會死？」

望著吵鬧不休的那兩位，方燦滿臉無奈、但還是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止鬥嘴。

「就按之前說的，試著向人類傳遞我們的想法，討論人類與吸血鬼共存的模式。比如說，我們可以幫助人類抵禦危險；而人類可以用不致命的方式，提供我們所需的食物。還有，」他停頓了幾秒，眼神稍微黯淡了些：「過去被我族傷得最嚴重的家庭與場所，我們都應該前去表達歉意、提供補償。」

破舊的木門吱嘎一聲被推開。

「哥，不太妙，他們出手了。」徐彰彬沉著一張臉踏入屋內，不難看出他臉上除了憂心忡忡，還帶有怒意：「他們攻擊了城郊的孤兒院，明顯是報復性質、做給我們看的。」

方燦聞言揚起眉毛，哦？父親養出來的那幫走狗還真是比預想中更為無恥。他想也沒想便起身。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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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鴉雀無聲，連個人影都見不到，還未靠近孤兒院的範圍，遠遠便能嗅到濃厚的血腥與屍臭味。愈接近那裡他們的心便愈沉，終於，還是看見了最不想看見的畫面。

通往院所的碎石子道路上，排滿一具具失去生命的幼小軀殼，那些孩童身上沒有被吸過血的痕跡，下手的傢伙顯然是為殺而殺。

方燦咬緊牙根，失算了。他原以為在短時間內，部族裡剩餘的活口應該不會弄清他們與首領鬧翻的背後緣由，想不到那群傢伙似乎很快便猜測到——方燦對人類懷有憐憫之心，倒戈到人類那一方去了。大抵是因為如此，才刻意屠殺這些無辜稚子作為報復。

報復、挑釁、誘餌、還是純粹的惡，此刻分辨這些也已經沒有意義。

「哥，裡面還有人。」金昇玟悄聲說道。

方燦輕輕點頭，他早嗅出那幢乳白色建築裡尚存活口。

「等會兒小心點，無論對方反應如何，都不許動粗，要好好和對方談。」他啞著嗓子指示。

徐彰彬沉默地上前，緩緩推開虛掩的門。在這種情況下，哪個人類還能冷靜面對吸血鬼呢，想必不是驚嚇不已、就是憤怒至極吧，畢竟無論是哪一派吸血鬼，在人類眼裡，都同樣是可恨又可怕的怪物，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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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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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門慢慢開啟，一個嬌小而單薄的身影進入他們的視線。穿著白色長袍的少年，身上怵目驚心地染著大片血漬與髒汙，正跪在一片狼藉的大廳正中央。他雙手交握、閉著眼無聲地禱告，虔誠而易碎。

聽聞聲響，少年很快睜開眼，迅速朝他們看過來。

「你們是吸血鬼？」

看清那張宛如精靈般的面孔，方燦猛然一驚，竟然是他？他沒想過還能再次遇到那個人。

「是，但請你不用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方燦趕緊開口，小心翼翼向少年靠近，他注意到那少年腿上似乎有傷，正淌著血。

可想而知，對方一下子慌亂起來，他跌坐在地連連搖頭：「不、不要動！不要過來！」

「別害怕，你受傷了，不止血不行。」方燦繼續軟言安撫道，輕手輕腳向前接近。

忽然之間，少年不知哪來的力氣，拖著流血的腿奮力躍起，筆直朝著方燦衝來，同時間從兜裡掏出一把短刀。

「不要過來！」

「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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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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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石火之間，一把鋒利的銀製匕首由視線所不可及之處射來，位置恰恰好對準方燦頸間，只差幾毫秒就要接觸到他的肌膚，但在那之前，便被他出手攫住握柄、輕易攔截下來了。

於此同時，李旻浩則是竄向那名狂奔而來的白衣少年，他的速度自然比人類快上許多，就在他即將出手刺穿那少年的脖子時，卻萬萬想不到被緊跟其後的徐彰彬一腳踹在腰上，使他偏離原本的方向。

李旻浩在地上滾了兩圈、剎停腳步，一迴身怒不可遏地瞪著徐彰彬。

「徐彰彬你——」

「旻浩住手！」方燦厲聲喝斥：「這孩子並不是想攻擊我。」

他將方才憑空攔截的銀製匕首舉至眼前細細端詳。鋒刃銳利、做工精緻，是專門用來對付吸血鬼的武器。

金昇玟環顧四周，接著蹲下身、伸出手指，乍看還以為他只是對著空氣比劃，再看才發現他的指尖正觸摸著一條極細的絲線。

「是陷阱。」金昇玟勾了勾那條絲線：「上頭塗了干擾嗅覺的植物汁液。」

想來方燦便是在跨步向前時勾到這絲線，才觸發了陷阱。

徐彰彬走到李旻浩身旁，伸手將他拉起。李旻浩臉色很是難看，為了自己一時激動誤判形勢而感到鬱悶。要不是有徐彰彬及時阻攔，那人類少年恐怕已經被自己戳出個窟窿。他迅速瞄了徐彰彬一眼，眼神中帶有些許愧意，對方只是點點頭、拍了一下他的背。

而那名瘦小的人類少年，也不知是被驚心動魄的景象嚇著了，還是終於失血過多，手一鬆、短刀鏘一聲掉落於地，就這麼在一片混亂中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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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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