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貓薄荷】 --- **【貓薄荷】** ![](https://i.imgur.com/je7EAF4.jpg) 【貓薄荷】 ⥾城旻 注意是城旻!有車🔥雷者請避 ⥾半現實半奇幻 ⥾純屬腦洞,勿上升真人 ⥾靈感來源:221008 TMA --- 「哥,過來一下。你到底怎麼了?沒事嗎?」 抓緊行程間的空檔,韓知城逮著李旻浩劈頭就是一頓問話,語氣縱然憂心,也頗有幾分興師問罪的意味。 李旻浩撓撓鼻頭,半截小手縮在毛衣袖子裡,配上那雙圓圓亮亮的大眼,使他此刻看起來就像隻無辜的貓咪。 「嗯?我怎樣?我很好啊!」 韓知城眼神銳利地盯著那哥。就算平時大多是天真的模樣,但他可不傻,尤其是關於李旻浩的事。 誰讓他是李旻浩的馴獸師呢。 行程緊湊,他不打算和他的大貓咪乾耗下去,直接一把抓住那人的手。 「是不是發情期到了?」 對方明顯僵硬的表情,證實了他所言沒錯。 韓知城沉下臉。 「為了避開回歸,不是有先吃藥調整嗎?」他壓低音量質問道。 李旻浩臉上浮現心虛的神色,他瞄了韓知城一眼,倔強地保持緘默。但他的馴獸師也不好惹。 「你不說,我就直接去跟經紀人哥哥講,晚上頒獎典禮你也別想上台了。」 眼見無法隨便搪塞過去,李旻浩肩膀一垮、噘起嘴,惱羞成怒地滔滔抱怨起來。 「沒吃啦、我不想吃嘛,那什麼鬼藥是強迫人成佛嗎,每次吃都好幾個禮拜沒興致做,你自己說為了回歸前的密集練習已經多久沒做了?那又要吃藥的話我得等到什麼時候才可以——」 哇這哥是不要面子也不要命了嗎?當韓知城慌張地伸手想摀住那張口不擇言的小嘴時,已經來不及了。 「旻浩啊,你說什麼?」 方燦黑著一張臉站在他倆身後。 <br> -- <br> 獸人與馴獸師,在久遠得不可考的年代,曾是大眾所熟知的種族。 獸人這個種族顧名思義,同時擁有獸類及人類外觀特徵,行為、個性也與動物相似。馴獸師則比較玄一點,與其說是種族,更像是一部分擁有特異功能的人類,他們具備與動物溝通的能力,也能一定程度地操控動物們。 這兩族之間長久以來都是彼此最好的夥伴,無論是做為伴侶或做為朋友相處,都對另一方有所助益,馴獸師能安撫獸人的動物野性,獸人則能為馴獸師提供保護。 可惜,歷經數千年的聯姻、繁衍之後,如今這些古老種族早已失去了純正血統,只剩下他們與普通人類的混血後裔。 李旻浩正是獸人後裔,韓知城則是馴獸師的後代。 <br> 雖說混血在各方面的表現都更接近人類,然而他們身上所殘餘的原種族基因,仍會為其帶來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好比說獸人後裔吧,如今的他們早已沒有了獸類的外觀特徵,飲食習慣也與純種人類沒什麼區別,但生活習性或個性仍受到原種族的影響,至於影響程度,那則是因人而異。 李旻浩呢,恰恰就屬於被動物習性牽著鼻子走的那一類。 他的遠祖是貓族,他卻似乎比祖先們更有貓的架勢,像那傲嬌的臭脾氣、外冷內熱的性子、隨時想抓撓東西的不安分小手……等等。李旻浩的父母常搖頭嘆氣地說,這孩子大概除了怕高這一點不似貓,其餘的都徹頭徹尾是隻貓。 甚至包括發情期這回事。 不是所有的獸人後裔都殘留著發情期,可他偏偏就有。 發情期對他們而言是棘手的問題。那並非找個對象排解生理需求就沒事了,發情期會使個體的身心狀態都相對躁動,也更容易暴露出獸類習性。 因此從小父母就經常勸告他,最好找到一位契合的馴獸師後代作伴,不僅能協助他度過發情期,更能安撫他、守著他、照顧他,幫助他穩定地生活在這個人類佔壓倒性多數的社會上。 原先李旻浩對此不以為然,大不了不要與普通人類太親近,反正他本來就對人沒興趣。可後來他因緣際會準備踏上演藝之路,站在人生的交叉路口,他猶豫了。 一隻貓硬生生闖入人類叢林,無疑是危險的。他辦得到嗎。 許久以後他回想起來,總是感謝當時的自己放膽賭了一把。 因為,比起取得偶像事業的成功,他更慶幸自己在此處遇見了那位小馴獸師。 <br> -- <br> 方燦雙手抱胸,瞪著李旻浩。他很少對這人生氣,可現在的情況非同小可。 「要不是韓尼發現了,你要撐多久?要是在台上出事怎麼辦?趕快吃速效抑制劑,立刻。」 「好。」 李旻浩並沒有狡辯,乖乖接過韓知城遞來的水瓶,從包裡撈出藥盒。韓知城默默瞅著,他知道這人現在之所以如此乖順,只有小部分是因為內疚,大部分則是因為他已經進入發情期了。 前幾天跑行程時韓知城就隱約覺得這哥不對勁。他的眼神變得軟軟的、似水一般,打隊友屁股的手勁也沒平時那麼大,與其說那是打,更像是用摸的、用蹭的,尤其對韓知城時更是如此,各種示愛(?)的表現也更為主動,時不時就要拋個媚眼,或是貼上來勾肩搭背的。 這些黏呼呼的模樣,都是進入發情期的明顯表徵。 可韓知城原先理所當然以為李旻浩有吃藥調整,就像之前每一次的回歸那樣,因此只將這些表現當成他是撒嬌勁犯了,直到今天才猛然意識到情況真的不對。 唉,也是自己這馴獸師失職了。望著吞完藥後呆呆坐著繼續聽訓的李旻浩,韓知城伸手輕拍那哥的背。 「晚上頒獎典禮,讓鉉辰去站你們旁邊顧著。」方燦下達指令。 如此安排,是由於黃鉉辰同樣身為獸人後裔,他能敏銳嗅出動物荷爾蒙,如果李旻浩的情況實在不好,便讓黃鉉辰將他帶下場。 「嗯?哥叫我?」剛好路過的黃鉉辰停下腳步,歪頭指著自己。 「你來得正好。對了,這幾天你都沒聞到旻浩……哪裡不太對嗎?」方燦皺著眉問。 只見黃鉉辰繼續歪著頭、想了一陣子,瞬間恍然大悟,一張嘴大大張成O字型,眼神在李旻浩與方燦之間慌亂地來回游移。 「啊?不會吧!原來不是我鼻子壞掉!那個真的是發情的味道喔?」 看來鼻子沒壞、還是靈光得很,只是腦袋不太靈光。方燦按著太陽穴苦笑。 「你可以再大聲一點讓全世界都聽到沒關係。」韓知城沒好氣地伸腳朝他踢過去。 「可是我以為哥有吃藥啊,我們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回歸前就要吃……」 「他擅自停了藥。」方燦不想再多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總之晚上鉉辰幫著注意點吧。韓尼……這貓就麻煩你了。」 <br> -- <br> 與初見李旻浩的場景,韓知城確信自己將永誌不忘。 身為馴獸師的後代,其實他一直以來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畢竟,雖然與小動物還算處得來,但他偏偏對動物毛髮過敏,所以也不怎麼接觸貓呀狗呀這些毛茸茸的小傢伙。漸漸的,他也就不特別去想這個有些神秘的血統,只把自己當個普通人類看待。 可父母總不忘提醒他,有朝一日、當你遇到屬於你的小獸,那天起,你的人生將會非常不同。 他總敷衍著說是嗎、這樣啊,那以後過敏要是改善了,就來養隻小狗什麼的吧。 他從沒想過竟會遇上與他契合的獸人後裔。 <br> 那日,李旻浩推開門踏進來的剎那,韓知城無法形容那場面有多魔幻。那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大帥哥,生得一張白淨臉蛋,自信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絲緊張,那明明就是個人,韓知城卻彷彿能看見那人身上疊著個貓咪剪影。 他是貓,是屬於我的貓。 韓知城無法克制地在心中描摹,該如何撫摸他的頭頂、後頸、背脊、尾椎,方能使他舒服地輕顫並發出呼嚕聲,雖只是想像,卻又彷彿了然於心。他還想,這人一定有一對軟軟的手掌,如同貓掌似的,他或許喜歡伸爪撓人、抓人,那模樣肯定凶狠,但也必然會十分可愛。 太不尋常了。黃鉉辰也是獸人後裔,但韓知城就從來沒在他身上見過什麼雪貂剪影。 他就這麼一直盯著對方,直到身邊的隊友們開始竊笑,直到那隻大貓咪圓圓的眼睛越瞪越大,他才慌忙收回眼神。 <br> 原本韓知城頗為擔心,根據從小到大身邊人們對待自己的態度,他想自己大概不是個容易相處的傢伙,跟人都處不好了,性子難以捉摸的貓族獸人,會願意親近自己嗎? 想不到李旻浩才認識韓知城沒幾個小時,就趁著休息空檔搖頭晃腦地跑到他身邊。 「你香香的。」 「啊?」韓知城本來就已經很緊張了,這人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弄得他更是心神不寧。 「你香香的,是貓薄荷的味道耶。」李旻浩抿嘴一笑,小聲問道:「可以讓我抱一下嗎?」 什麼貓薄荷……韓知城下意識拉起衣領聞了一下,他只嗅到洗衣劑混合著汗水的淡淡氣味。他有點猶豫,雖然隊友們去廁所的去廁所、去覓食的去覓食,剛好都不在這兒,可萬一他們回來看到該怎麼解釋? 可是貓咪說要抱抱…… 韓知城還在天人交戰之時,李旻浩便輕輕將下巴靠在他肩上,並從身後環住他,將臉埋在他頸間,大口大口吸起了那株「貓薄荷」。 <Br> 那天起,你的人生將會非常不同。是的,父親母親,您們說的果然沒錯。 <br> -- <br> 方才他們上台領了今晚獲得的第一個獎項,回到後台,韓知城終於大大鬆了口氣。 過程中,李旻浩的表現都還算正常,除了一時沒忍住,過於曖昧地伸手同時撫摸了韓知城與黃鉉辰的屁股。 當下韓知城有些吃驚,趕緊回頭給了李旻浩一個警告的眼神,那哥才稍微清醒了點。 而黃鉉辰嘛,下台後直接表明待會兒絕對不站李旻浩旁邊。 <br> 等待上台領下一個獎項時,李旻浩一直軟綿綿地掛在韓知城身上小口換著氣。 「哥怎麼那麼喘啊?」李龍馥觀察了好一陣子,忍不住擔心地開口詢問。 「沒事,我顧著。」韓知城擺擺手,讓李龍馥放心。 他知道,這哥正在狂吸自己身上貓薄荷的氣味,以此安定情緒。早先服下的抑制劑估計沒什麼用,進入發情進程才服藥,終究是晚了。 「你可以嗎,要不要留在後台休息?」韓知城摸了摸李旻浩的頭。 李旻浩立刻抖了抖身子跳起來,看上去精神抖擻、還咧嘴笑起來,眼神卻有點迷茫。 「當然可以,我現在感覺很好呀!」 太有精神可不是什麼好事,韓知城默默想,發情期就是如此,使小動物時而柔軟似水、時而躁動如火,這種時候最容易爆衝。 「好,那哥要乖乖喔,忍耐一下。」 拿他沒轍,韓知城於是又告誡了幾句,他們便再次登台了。 <br> -- <br> 韓知城總說,李旻浩是他的精神安定劑,看在外人眼裡大約也是如此吧,可鮮少有人知道,反之亦然。李旻浩甚至覺得,自己依賴韓知城的程度,遠高過於他對自己的。 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是嗅著那股好聞的氣味才得以入睡。不知道有多少次、是因為那雙手溫柔地牽起自己,才讓他有了登台的勇氣。不知道那人說了多少句,哥、真的唱得很好啊、你嗓子太適合這首歌了,他才相信自己或許真有資格成為一位歌手。 那是他的馴獸師,他的貓薄荷,他的韓知城。 那年李旻浩帶著韓知城回老家見父母、親友時,感覺到人生中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時刻,能像那個當下令他如此驕傲。 這是我的馴獸師,我的貓薄荷,我的韓知城。 <br> 「你是馴獸師的後代,對小動物不是很有一套嗎,能不能叫他們合作一點?」 他倆一起為李旻浩養的三隻貓洗澡時,李旻浩邊往貓弟弟身上沖水,邊汗流浹背問道。韓知城想了想,低頭嘗試與貓咪溝通,可小傢伙一點都不領情,爪子一揮飛濺出陣陣水花,慌亂中,韓知城哇哇叫著一屁股跌坐在地,衣服褲子濕了一大片。 兩人面面相覷,忍不住大笑起來。 「嗯……看來我對你的貓一點辦法也沒有。」韓知城笑眼彎彎、望向李旻浩:「大概我只管得動我的貓吧。」 李旻浩勾起一邊嘴角,趕緊低下頭掩飾笑意,故作忙碌地繼續輕輕搓洗貓咪。 「是喔,那這樣你不就只能當我的馴獸師了。」 他不會忘記韓知城的回答。 「嗯,那就只當你的馴獸師呀,我唯一的大貓咪。」 <br> -- <br> 香香的,你香香的。 李旻浩站在台上,木然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萬頭竄動、那些人影好像忽近忽遠,隊友的獲獎致詞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昏昏眩眩,只有身旁那股貓薄荷香氣特別清晰。 事已至此,他才開始有一點點氣惱自己沒有按時服藥。回歸是如此重要,上台領獎也是應該無比珍惜的殊榮,他不該讓任何變數影響到這些得來不易的成果。 可前些日子他真覺得那股空虛感到達了頂峰,倒不是心理上、而是生理上的。自從住進不同宿舍後,他便很難隨時隨地與韓知城膩在一塊兒,公司這樣安排的用意十分明顯——就是擔心他縱慾過度,可對一隻大貓咪來說,奪了他的貓薄荷可太殘忍了。 或許是在這種衝動驅使下,才讓他不管不顧地擅自停藥吧。 一旦進入發情期,韓知城就會無條件地照顧他、日夜與他相伴,他也能順理成章搬進韓知城房裡一段時間,連公司也不會阻攔,畢竟一切以安撫發情期為優先。 太想念了,想念他的貓薄荷。 思緒在腦中不斷盤桓,李旻浩的精神簡直都要出走了,在他僅剩不多的理性發揮作用前,一個不注意、他便迅速湊近韓知城身旁,險些便要親上那人軟嫩的臉頰。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可是你好香,就只聞一下…… 韓知城猛然側過頭來的瞬間,那表情才讓李旻浩發現大事不妙。他愣了愣,有些尷尬地別開臉。 啊、好煩,現在可是在頒獎啊媽的。惱怒感瞬間竄起,他為自己的莽撞而心煩,為看得到卻親不到而心煩,為這一晚上到底還要該死的熬多久而感到心煩至極。身上的燥熱感也令他越來越不適。 同時他也有些害怕,怕他的馴獸師會生氣。也許應該乖乖聽他的話留在後台的。 幸好,韓知城並沒有生氣,他只是轉過身來,愛憐地看著他、並且牽起他的手。 <br> -- <br> 「一李糯喜歡牽手嗎?」 「喜歡。」 「很喜歡?」 「很喜歡。」 「為什麼呀?」 「那個時候……你牽著我就不緊張了。」 「啊、是那時候呀。可一李糯現在是大貓咪啦,沒什麼好怕的、也不用緊張。」 「……大貓咪就不能牽手嗎。」 「嘻……才沒有呢,我是你的馴獸師,只要你需要,隨時都會牽著你的。」 <br> -- <br> 他以為韓知城沒有生氣。 直到這夜他們一起回到韓知城房裡,鎖上門,那人才顯露出怒意。 「你過來。」 韓知城坐在床沿向李旻浩勾勾手指,李旻浩默默走上前。房間裡充滿只有貓咪才嗅得出的香氣,他頭暈目眩、剛洗過澡的身軀熱呼呼的,暗自希望韓知城不會說教太久。 「剛剛在台上為什麼那樣?」 「……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聞……一下子沒忍住。」 「我不是說那個。」韓知城扯了扯嘴角:「為什麼甩開我?」 原來是說那時的一陣推拉。李旻浩知道自己大概傷了韓知城的心,可面對那人譴責與憂心交織的神色,他反倒有些惱羞、貓咪脾氣又上來了,便是自覺有愧也打死不肯承認,委屈巴巴地抱怨起來。 「好煩,我就是覺得很不舒服嘛……想聞想親一下都不行,領什麼獎……你還跟我計較這個,我都沒計較你多久沒找我來過夜……」 韓知城嘆了口氣,要是平常他絕不會說出這般黏黏膩膩、不知輕重的話語,看來小動物性子是真的壓不住了。 唉。 再一次,他重新牽起他的大貓咪,將他拉向自己。 「哪裡不舒服?」 對方一臉憋屈,愣是不肯回答。 「不講?不講就睡囉。」 不得不說,有時故意逗逗小動物還挺有趣的。 「就發情,那裡,不舒服。」李旻浩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字吐出這話。 好吧,他的大貓咪能說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放棄尊嚴了,那麼身為馴獸師,也該給他點獎勵。 於是韓知城鬆開手、輕拍床鋪,一得到這個訊號,李旻浩立刻手腳併用爬上床,還沒坐穩就被一脖子勾了過去,終於獲得他渴望已久的親吻。那人的舌一向靈巧,表演時總是不安份,此刻更肆無忌憚地在李旻浩口中探尋,時而輕輕刮過他小巧雪白的齒,時而節節進逼、在溼熱的口腔內與另一條舌交纏。雖然只是習以為常的接吻,發情中的貓兒哪受得了,他的身子開始輕輕顫抖,臀部不自覺地撅起。 不愧是發情的公貓。韓知城抽開身子、淺淺一笑,往李旻浩的屁股搧了一掌。 「趴好,屁股抬高。」 平時顧著這哥的面子,在外總是任由他打屁股,有時韓知城特別期待這種角色對調的時刻。 李旻浩口中吐出意味不明的細碎呢喃。他依言向前伏低、腰背下拗,健身成果全刻劃在精實的肌肉線條上,這姿勢使他高高翹起的臀更顯飽滿,而本就健壯的大腿肌繃得像是即將爆發的慾望。韓知城褪下他的睡褲,這哥果然沒穿內褲,還真是不意外。他很想多欣賞一會兒,可也知道他的貓等不了太久,或者說、他自己也等不了了。 韓知城伸手往床頭櫃撈,掏出潤滑液與一只毛茸茸貓尾肛塞。當冰涼的膠狀物質滴落在後穴周圍時,李旻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雖感到些許涼意、胸口的汗水卻越來越炙熱。 「冷嗎?」 「不……別廢話。」 「怎麼可以這麼對馴獸師說話呢。」 也許是作為懲罰,也許是失了耐心,韓知城只草草用指尖探幾下,便無視那人隱忍的呻吟聲,將肛塞整支推擠、進入。現在他的大貓咪成了貨真價實的貓,正因為後穴中的異物感而左右搖擺著臀部,漂亮的灰色尾巴也隨之搖曳生姿。他知道李旻浩圖的是更深入的快感,可這尾巴如此誘人,不如暫時先放一放,別這麼快就遂了他的心願。 李旻浩渾身發癢,想著這人為他塞了肛塞也不幫他動一動,那東西擱那兒總是撓不到點上,就在他又快要暴躁起來時,不知何時已然硬挺的陰莖,便被韓知城溫熱的左手猛力握住。發情中的貓兒性器官格外敏感,這力道實在重了些、使他差點叫出聲,漂亮的大眼泛起淚,齜牙咧嘴地回頭瞪著韓知城。 「痛嗎?」韓知城笑盈盈地望著他,好心似地補上一句:「好好回答。」 「……痛。」 「是嗎,我們旻浩真可憐。」 李旻浩淺而急促地喘著氣,下腹微微抽動,他知道每當這孩子興致高昂起來,總喜歡直接喚他的名。想到這裡,下身的痛逐漸轉變為興奮。有點羞恥但無法自控,他像交配中的動物那般開始前後擺動胯部,讓分身在韓知城手中來回摩擦。見此情景,韓知城滿意地繼續輕笑,左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迎合,主要還是交由那隻貓兒自己努力,他的注意力則是重新回到那條晃動的尾巴上。 韓知城伸出右手輕扯貓尾,使肛塞稍微向外移動一些,停滯幾秒,再次將其緩緩推入、重新沒入穴口。這樣的動作來回往復幾遍,從最初的輕柔,漸顯粗魯、急促、深入且直搗敏感處。前列腺一次次受到刺激,陰莖的摩擦也在自身擺動之下未曾停歇,前後夾擊的快感,使得李旻浩眼前一下子黑一下子白,耳朵也開始耳鳴,五感幾乎要被全數奪去,只剩下靈敏的嗅覺依然發揮作用,整室都是令他歡愉的貓薄荷香氣,以及自己身上所散發出的濃烈氣息。 就在蓄積已久的慾望盡數釋放的前一秒,李旻浩恍恍惚惚地想,在這世上、再沒有其他人能比他的馴獸師更懂得如何好好照料他了。 <br> -- <br> 李旻浩與韓知城並肩坐在床上,倚著床頭。韓知城低頭滑著手機,不曉得看到了什麼喜孜孜地笑個不停;而李旻浩則回到平時那副淡漠模樣,固然是因為發情期症狀獲得緩解、令他冷靜不少,更要緊的是他正佯裝方才那些羞恥的場面全都不存在。 「欸欸、哥,你看。」 韓知城才沒心思理會那隻大貓咪有多難為情,將手機塞到他眼前。李旻浩定睛一瞧,推特上滿坑滿谷都是稍早頒獎典禮的片段。 「哇哥,影片拍起來真的是差一點就親到了耶,真糟糕。」 可韓知城臉上的笑容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覺得糟糕。 「……怎樣啦。」 韓知城不置可否地哼哼兩聲,點開另幾則推文,繼續嘻笑道。 「你看看,連你耍性子甩我手都被拍到了耶!堂堂的舞蹈隊長要一個弟弟這樣照顧——」 「好嘛對不起嘛!是要笑多久!」 李旻浩臉一紅,把被子往頭上用力一拉、翻過身背對韓知城,整個人蜷進被窩裡。啊、大貓咪鬧彆扭了。 韓知城先是隔著被子戳戳那人的背,那人一聲不吭,只是用力蹬了一下腿作為回應。 於是他放下手機、熄了燈,側身環抱住那坨圓呼呼的棉被球。 「做為我的貓咪,再怎麼發脾氣、再怎麼讓我照顧,都是可以的呀。」 過了幾秒,被窩裡的人兒終於悄悄探出半個腦袋,在黑暗中將手交給他的馴獸師。 聞著淡淡的貓薄荷味,這夜,他終於能如嬌憨的小貓般安穩入眠。 <br> (完) <br> *圖源備註: 右圖是直播截圖,左圖是我找代拍拍的 // #StrayKids #straykidsff #straykidsff文 #minsung #旻城 #旻城文 #城旻 #李旻浩 #leeknow #韓知城 #h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