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生意大視野:市場轉型培力系列課程(四) ### 場次四:實體與線上的社群經營 * 講師:蔗青文化工作室負責人 洪崇銘 * 時間:2020/12/04 (五) 15:00-17:00 * 地點:督醍咖啡(第二市場旁) * 主辦單位:東海大學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計畫 * 文播:林心乙 ## 開場 由計畫助理林心乙,介紹系列課程之目標與概況。 ## 實體與線上的社群經營 洪崇銘: 第二市場給我熟悉的感覺,像是二林的菜市場有八角樓,第二市場是六角樓。 二林在彰化的西南角,算是西南角的核心地區。 那時候我們想要帶小朋友做市場,比較像是教育的面向。 首先介紹一下我們蔗青。我們在做的比較像是地方文化,去談農村價值。一開始我們把自己當成自媒體,去紀錄、去寫偏鄉教育、在地的年輕人。放到線上之後,有線上現下的轉變。慢慢的老師也進來,一起帶著孩子探索地方。 二林鎮,其實小小的,二林市場位於最中心的地方。這邊有高中、小學,我們就帶著他們去市場做教學。這裡的市場跟第二市場很像,因為都是日治時代蓋的。 這個市場現在是彰化縣最老的公有市場。我們慢慢去記錄他的故事。 第二市場,前面開場說會發展觀光。但是我們那裏完全不是這樣。 我以前念中興大學的時候。從中興大學出發到二林,確實他是交通很不便利的地方。所以要做甚麼行動的時候並無法馬上想到觀光,很困難,而且不同量體也是。 再來就是高齡化,裡面傳承了好多代但沒人接手。 然後還是有閒置空間的問題。承租綠百分之九十幾,但是租了就是放著,不然就是當作倉庫。越是關著越沒有人。 另外環境問題,很多老鼠蟑螂。 一直放著,空閒的店面,沒人之後,就變成奇怪輪迴,說要蓋一個新的。所以要怎麼把它打開,要做甚麼,變成是要思考的問題。 我們去找他日本時代的設計圖。以前是木造市場,但現在被鐵皮包住看不出來。 (日治時期的街道圖) 走到底本來有個戲院。本來是二林最熱鬧的一條街。我們戲稱二林西門町,生老病死都可以在這裡解決。有棺材店、打石店、布樁,還有信仰中心。 我們會講市仔頂和市仔下,來界定彼此所在的位置。 我們2018年要帶小旅行,思考怎麼樣代入當代地景。我們小旅行的路線,把不同的建築歷史故事串起來,這是傳承好幾代產業的人,在這個地圖上都可以看到。 從這角度來看,這些歷史可以被留下來的,我們看得到痕跡,儘管現在找不到了。 2018年我們拍了短片,我們找了街上的店家做訪談,談他們不同世代對於二林的看法。我們看一下影片。 剛剛看到的幾個角色,打鐵、米、布。 賣布的這位曾經去日本修飛機,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回來才賣布,以前開五金行,後來才改賣布。去年九十幾歲離開了。 另兩個七十幾歲,開雜貨店等。他們都經過過去的輝煌,他們會說以前女兒嫁給雜貨店會很好,現在會餓死。 另一個比較年輕三十幾歲的哲凱,他回來接手了十年。大家猜猜為什麼他要回來接手?他家很多兄弟姊妹。他本來在台北當記者,但是他是大兒子後來回來做。他家真的經營得不錯,但是我們晃去他旁邊看看,就會發現不是這回事。在同一個街區,各自的想法不同,不同的想法累積。 我們開始寫職人的故事。市場離我們很近,但很少是我們會去的地方,我們透過這個方式慢慢把他找回來。向那個雜貨店的阿北,他有一台腳踏車,他父親給他的,已經不能騎了,他仍然會牽著他搬貨。 另外像是打鐵師傅,二林剩下他在打鐵了。我以前從小也不知道他在打鐵,明明上學都會經過。一直到前年我才知道原來是他,會發出打鐵的聲音。 以前二林有兩家戲院。就像現在台南全美戲院一樣,都還手會的刊版。 還有裁縫的阿姨,以前開布莊,現在都改做裁縫。 素芬是誰?其實是我們二林的文學家。洪醒夫寫的文章,裡面講到素芬出嫁。就是描寫1970年代,家境不好的女生會被送去學藝,剪頭髮還是做裁縫。我用素芬來借代她們所有人。 向這位刻印章的師傅,他把爸爸的工具都還保留。如果不問我們都不知道,這些東西都在,而且有故事。 像是米店,以前要過濁水溪去西螺,這都是很重要的故事。 這個裁縫阿姨,講市場幾十年前是黃昏。他說現在市場就是天黑了啦!我問他,那你覺得天黑之後會天亮嗎? 他講黃昏的時候,其實是三十年前,那你還能待在這裡好厲害。所以現在我們不是用等地,而是要有一群人一起做一些市,可能會失敗,但是沒做就是沒有。就是像現在這樣,一間一間會關起來。像這條關起來的街本來是布樁。 剛好搭著108課綱。我們那邊鄉村社區型的高中,其實很迫切尋找在地的元素來做課程。我們就從高中生下手,前年就開始了,讓高中生在街上做探索。今年剛好資源到位了,讓她們可以做市場的導覽、坐在地的觀點。 我們從小到大都不知道怎麼介紹自己。人家問我們二林有甚麼,我們只能講流氓和警察。但是不是啊!我們有台灣第一起農民運動、我們有白米炸彈客。我們有很多東西,但是都沒有辦法講出來。 如果有更多的互動,慢慢我們就能建立文化的自信。如果慢慢進去、創造對話,她們也會開始說這是我們菜市場的文化。聽到我們就很開心。 另外跟公部門去做協力的規劃。這是我們想出來的一種圖像。如果我們在二林,我們就是一個地方團隊,跟在地學校就是跟老師學生共同引導陪伴成長,這邊年輕市代有不同想法我們要支持她們做實驗。但市場管理市公部門二林公所,如果可以釋放空間,能不能做一些想像。然後市場可以改善環境,基礎的改善。然後我們跟市場繼續創作發覺故事。這是一個很美好的想像、很難做,很可能每一條線都會卡關。 這是我們接近暑假做的事情。就是導覽員,高三升大學的學生。以往我們這邊要升學要靠繁星計畫,通常三越就會知道學校,所以到九月有半年不知道要幹嘛。而且又不向都市小孩,知道要去青年署申請計畫壯遊台灣。這裡光是要出門,父母就會擔心管制,連完都玩輸人家。所以既然不會玩,我們就在地培力。從六月底開始,我們開始做,中央有一口井,以前市大家遇到會交流的地方。我們在這裡每個禮拜三晚上波紀錄片公視的,然後討論議題。我們辦了教育的講座,現在的大學生過甚麼樣的生活,然後跟幾個有合作的老師,談地方怎麼跟教育結合,有甚麼困難為什麼ˋ做。後來我們把看見台灣味的團隊找來,跟大家討論甚麼是台灣位,透過這樣的方式去做對話。 當我們做訪談,最常聽到過去有多好。但我從來沒看過,我們這個世代從來也不覺得二林有多差。甚麼機能都有。但是以前過好啊!如果大家講過去多好一直要去追求,而忽略了未來有甚麼可能係,這樣可惜。 我們試著去嘗試可能性。我們做了熟市的策展。不要一下子用活化的方式思考他,而去想這空間,使用者是誰。當然做生意市一種,但還有其他。向二林觀光很難、承租人不願意放手等等,如果我們要馬上恢復市場要做商業使用,對我們來說很困難。那時候我們就請二林鎮公所幫我們盤一下哪一些攤位有意願出租。後來點一點有這幾個格子(圖片)。大概是在這一圈,就是最內圈。我們就把展場設計在最內圈,希望大家走進去。 這過程大概半年。大家都是鄉下孩子,很少看展,要走進去是很難的 但就慢慢。 另外就去構思。如果你跟學生講要去認識市場的甚麼甚麼,他會覺得幹嘛要做甚麼。所以要從她最感興趣的去想。有雕塑型的等等,讓他自己去選擇。 一開始讓學生想像,然後讓他們開始觀察。讓她們從影像的角度,攝影、看、會畫,用更慢的速度去看這空間。她們可能去過市場,但是跟父母去,很受不了,一去就要馬上回家,像是痛苦過程。 像這個就是高一學生畫的,我們發現她很快就能速寫空著的攤位。這都是行動。接下來就是思考,這個行動能不能貼近在地。那時候我們就亂買市場看得到的東西,然後丟給她們,然後擺滿在桌上,後來學生把線跟紙錢做了結合。甚麼東西無所謂但不要限制,而是讓他們感受。 另外這組說她們是海底世界,裡面有菜瓜布、玉米的殼、保麗龍盒,就是讓她們亂玩。 另外這一個,很強,用甘蔗皮做成船,好厲害,她們還很興沖沖的去想要把它拿去水上浮起來。 這個過程,要讓她們覺得好玩是很重要的。而不是先講歷史、事件,她們會先睡給你看。這是要慢慢引導的。 後來我們就找了速寫的老師。繪畫的方式,讓她們不得不思考,不向是她們習慣的拍照。繪畫他不得不慢慢觀察和思考。後來她們不再覺得市場是很髒很臭的地方,大概從三月到五月,兩個月的時間。她為了畫好,隨便在地而坐都可以,而不是不想待。阿姨也開始會跟她們互動,好奇她們在畫甚麼。孩子開始也會想要跟阿姨有交流。那一天我們花了整天的時間讓她們去畫。認真講,這些東西有甚麼好特別的,並沒有,但是卻是最日常的、貼近生活。她們開始會用心去看它,在這邊可以練習這邊的事情,也讓學生練習表達這些物件跟他們的關係。這是再一次的觀察。 他們要在每一格空的位置做策展。他們要去量這些位置多寬多高。二三十年沒打開的空格。裡面很多昆蟲。我們很怕他們也會不舒服。但是後來他們卯起來掃。我們問他們掃自己家有那麼認真嗎?沒有,但是太髒了,以後要待在這裡不得不掃。 到很尾端才進入創作。三月開始,六月才創作。中間很痛苦,學生不知道他要幹嘛,他們過去沒有這種方式創作。學生跟店家有更多的溝通、訪談,思考他們的創作。 向這個學生,他本來很內向,但他後來問長輩,我可以坐在這邊畫你嗎?他獲得了同意。 還有這一組,不知道為什麼很愛玩甘蔗,想要用甘蔗皮把腳踏車包起來。後來他們還把腳踏車座椅補起來。很有趣。 這一組則是籤詩。以前店家是六合彩的。學生用籤詩的方式做回來。 另外這一組是窗框。學生很習慣拍照,但是在拍甚麼不知道。後來思考可不可以用別的角度。他們就思考用貓的角度,所以不是很高、就是很低的視角。所以跟現場很呼應誒! 這些紀錄都很重要,不管留給未來的看,還是給我們自己,會知道自己怎麼走過來的。學生和學生家長在開幕的時候一起看,他們才真的理解他們在幹嘛。 (播放10分鐘紀錄片) 開幕那天,很多長輩過來,長輩說好久沒看過那麼多人。但那天是真的得看到動起來,也讓學生在這天去談他們的作品。他們上台都很害怕,鄉下的孩子很害怕說。我們把他們推上去,鼓勵她好好說。這個地方就是你的舞台,而且是你自己創造的,就勇敢地去表現自己。 (學生創作分享時間,有貓的視角、母親的衣服、1973年電話簿播接、建築物的設計、包甘蔗的腳踏車) 我們跟學生說,你不要怕說你講的東西人家沒興趣,因為你講的就是在地的經驗,連你吃甚麼都很重要。嗅覺就是雞屎味。體感的話,有同學說冬天都不能打排球,因為風會吹走。在這邊生活的才會知道。 外地人來的時候,你會選那些東西讓他們逛。讓他們實地做演練。我們跟在地的小學生做結合。我們讓高中的大哥哥大姊姊,代這些小朋友的暑輔班。讓他們跟更小的朋友傳承。 然後我們跟東海大學的一堂課。我們讓高中生根比他們大的大哥哥大姊姊說這些事情。不用害怕。 我們最後跟這些同學聊一聊心得和經歷了甚麼。他們一開始跟家人說,他們要來市場做策展,家人不相信,他們就自己代家人來市場自己導覽給他們聽。我們覺得這真的很棒。 在農村,我們真的很難有機會好好談議題。我們就辦《農村的遠見》放映會,從紀錄片慢慢地來談,從世界各地的農村案例反思在地。這些案例都可以有一些討論,結合近來當地。我們找公部門一起來,民眾看完有想討論的,公部門可以馬上做回應。越光米的故鄉就是在二林,但我們居然都沒人知道。為什麼我們農村的遠見的案例會想到池上,卻不會想到二林呢?有很多討論的空間。我們就連續做了十個禮拜。然後把這些討論放到網路上,我們不希望,這些討論完說會評估就沒下文。這樣的做法有個好處,就是它不會只是單一群體的對話,就是它的觀點是混雜的。 中間我們有做了一些穿插的活動,系列講座。 當然我們在過程中,有一些小小規模的嘗試,但在我們這邊不是常態。你問我會不會想要再弄一場呢?我也覺得沒把握。因為過程中雖然提出一些想像,但是還是有分期。公所會覺得你這樣過去,還是沒人來租、沒人來做生意。但還是真的有啦!有一個做繡眉的有來租來做生意。另外,像是大家在中間很熱,公所會覺得說你們現在裝電扇以後就還是沒人用了。 後來我們有辦讀書會。讓大家介紹自己想談的書,甚至直接到書中的地點去。但是第一本很硬,我們讀了我的涼山兄弟,哈哈。(介紹讀書會所讀的書)我們還找過諮商師來談。 後來做完活動,這群人就散了。我就覺得不行,我就找了一家咖啡廳。我們定位青年小聚。聚會的背後有甚麼思考?一開始是技能交換的聚會,希望定義這種型態。我們首先先做線上調查,看有沒有基礎,接下來是內容、互惠模式、青年交流的空間等。我們希望增加碰面的機會。我們跟店家合作,問他們有沒有新的客人。那我們說我們一起做,我們一拍即合,沒有任何的計畫。後來來的一些人,還是以二林為主,蠻符合我們的期待。辦到第九場有一些年齡分布,二十多歲的居多,這很違背我本來的想像,年輕人在這裡是有的。 到底是誰會來參加?二林高中、嶺東科大、超市、郵局、監獄等等。這些也是很突破我的想像,平常到底甚麼樣的機會跟這些人聊天?但像郵局這一位,他是我的國中同學,他說每天都會有老人家來問我,他存摺有沒有錢但就是沒有。透過他們的眼光來看到不同的面向,這就是我覺得很有趣的部份。還有其他像是國際的野生動物志工、出版工作者、縱走的人、聽了metoo經驗的老師。還有農民,這位叫我們用期貨的概念去看農業。他可以很快速地去判斷說,哪個時間點大概是甚麼作物。他會教我們一些有的沒的。就是真的共享。 我們思考為什麼他們會來?而且都是很奇怪的時間點來,星期五晚上等等,但他們卻願意大老遠來。 第一就是,建立眾人的舞台,沒有大咖。而是大家都能講自己的故事,每個人講一輪。像是自我介紹,但是 第二就是建立願意聆聽的環境。所以來這邊,你會很願意講,因為你知道有人會聽。 再來,重點不再獲得而是交換。過程中也會有人說,我來能不能不要分享。我說不行。重點是你要交換分享,不是你帶了很多東西走,不能單向。如果沒有雙向連結,這個聚會就失敗了。 最後就是要收費。這很基本,你到店家的空間,我們付出很多心力,幫大家做事後的回饋,你為什麼不付費呢?這是很重要的。他會更確立了我們是一個群體的概念,這給大家參考看看。如果大家有興趣,我們規畫思考,在一周年的時候,我們有自己的擔心害怕和驚喜都寫在上面。 最後可以思考幾件事情。這也是我們很想告訴二林公部門的事情。公部門很長很快速的容易去講要把基礎工程打掉,重蓋。這問題沒有解決。 到底那些既有的或是潛在的行動者,他們基礎的需求是甚麼?這很適合用小型的活動來蒐集資訊。 再來能不能用時間來切割使用者進場的時間?早上下午晚上怎麼切割。 接著,基礎環境設施:外觀、安全性、舒適度、便利性、網路空間等,到底需要哪一個?要使用者去評估需求。 空間一格一格,會不會其實很適合年輕人?所以會不會網路是這個潛在的需求? 這個東西都還沒有比較踏實的討論。 商業問題,商業解決嗎?我覺得是先增加群體的多樣性,讓想像空間多一點。 使用者規範設計,吸引前期進駐者?→誘因、價值、戶會機制。我們邀青年返鄉,但要做甚麼不知道。所以都是很多可以探討的空間。 掌握在地性、在地知識都很重要的。這就是我們能與他們不同的所在。向在地學習不同的事情,我們不同的世代會有不同的經驗,這需要去保留。不是日常就是日常,而是要去思考。本來在這裡就是可怕的,你覺得不值得一提,但如果你面對不同的受眾,這個往往是值得一提的。舉例二林的燒餅,我們習以為常,但是就是跟其他地方不一樣。我們累積起來的知識,很值得一一耙梳做整理。但這確實鰻耗時間的,但他需要一定的資源來做,這是不可避免的。 「從田野出發,向在地學習」 ## 問題與討論 提問一: 1. 學生來策展的時候,有沒有一些評價? 另外討論會,大家都願意分享心得,我們怎麼讓大家願意掏錢出來。如何說服他們來參加。 講師: 第一個,那些費用其實我們來支出。 第二個,其實會有人反感。像是停車的位置。像我們進去辦活動一定會放東西在那邊。像剛剛那個腳踏車的位置,早上一定會有圍起來,但是我們不會拉線,會讓他自然的狀態。 我們遇到一個狀況是展期結束後不能停。不能說是我們都在帶,應該要大家動起來,共創性會是更強的。這如果沒有辦法發生,就是因為時間還沒到。公部門想法差異很大。跟大家分享這個案例。那時候這個場次,公部門很有趣,公部門要做總結的時候,說下次我們去更舒服的場地像是圖書館,教授再來講一次。我們就在旁邊搖頭。我們覺得,為什麼你不要一起把這邊弄舒服一點。所以這個落差就是要處理很困難。我們不期待,跟學生弄了展覽之後就活化了,一開始我們就篤定不要抱持這種期待,那會傷心地。這都很緩性的,要不斷地去嘗試,這才是重點。 提問二: 你們工作的方式比較像是非營利的,所以形式是甚麼? 講師: 我們是商號的,不是非營利。我們有皆學校、企業、公部門的案子。 另外,那個聊天會,我們是一個人一次100,然後跟店家收一點規劃費不多。如果是咖啡店的話也有一些,但不多,但在糕就沒有了。 提問三: 那些活動辦完之後,你看到的是說公所會怎麼看,你認為是時間還沒到。如果我們做持續參與,如何讓各方的努力能夠加速他的發生? 講師: 前期我們就有在做一些課程,而他有再持續。這對我來說就是持平。這個展覽對我來說,就是希望加速。後來又是讓他回到持平的狀態,學校的合作就是。搭配學校的作息。一個學期有八次讓年輕人出現在市場裡面,慢慢的這會影響其他老師。有的老師就開始會去跟學生推無塑買菜。我認為這就是一種影響。我覺得跟學校合作的好處,想做嘗試但遇到衝突時,學校可以蠻好做緩衝的。 像剛剛那個展覽和東海合作,我們就能帶大學進來看,帶來不同的觀點。我們有讓公部門近來看這些不同的提案,雖然要執行不太可能,但是還是帶來不同的刺激。我覺得就是戳一下戳一下,但是要到甚麼時候才有進展,我也不完全知道。比較希望透過這種既有在跑的。我們希望高中生還沒離開就可以帶小學生,這樣進行擾動的就不會是我們。很多時候社會覺得我們有目的性,但我們真的沒有要幹嘛,就是覺得要好好保存、地方要被好好對待,就是這樣。但學生就不會,他們就是學習。而且學生進去他們都很歡迎。我們有刻意控制頻率。一開始老師鰻衝的,我跟他說不要不要,一百多個下去訪坦很可怕。我們讓他們慢慢來,一個小時框在街上。這是我們在過程中,在地方團體會去提醒要怎麼去拿捏。我們也會很坦白地跟學校講,進去會有問題,老師你們要進去有時候好一點。像今年學校又想要多一個關卡店,要我去幫他連絡店家,有的我的就願意。我們幫對方著想。但是這是理想圖,很多時候不是這樣。有時候我覺得不要硬碰硬,各退一步。 提問四: 工作室有幾位呢?組成是怎麼找到志同道合的夥伴呢? 講師: 工作室目前我只有兩位。但是我們有很多協力夥伴,像是咖啡店,還有不同位置的。像是有一個小學要廢校,我就負責去找資源,我就在小聚會說,有沒有人要一起來,我變成一套課程。後來我就開了這個大家提出來的課程名單,去跟學校談合作。但是就是練習去做合作,你會甚麼、我會甚麼來互補。 像是最近有一個新的朋友有諮商背景。因為生小孩回到二林。他想要延續這樣的工作,我們就談說是不是來試試看,我們來二林做牌卡,我如果有資源你願不願意跟學校合作?願不願意一起來提計畫。畢竟我們那邊專職在做得這樣的團體不多,大家都有各自的工作,沒辦法全心來做這個,大概像這樣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