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s: 疑商夫婦 --- # 他養大的霍家新婦17 程少商不知道霍不疑幾時跟宣后聊過易儲這問題,霍不疑跟三皇子加上宣后,輕易的掀起不喋血的易儲之戰。 最終,宣后自請廢后,三皇子改立為太子,太子改封東海王,霍不疑罰三年俸祿,降一級,掀起這殺頭的事,罰俸三年降一級,文帝是真愛霍不疑了。 程少商得到消息已然是三天後,事已成定局,宣后已經自請待程少商自宮內發嫁後幽居長秋宮,程少商基本是邊哭邊爬上馬車趕到長秋宮。 霍不疑被她捶打了幾天,提到宣后就哭打他。「娘娘!我不嫁了,我陪妳,我不嫁了,誰要嫁那豎子去⋯⋯」 小女娘趴在宣后的膝蓋上大哭,宣后大笑。説不嫁那豎子,可誰不知道霍少女君真不嫁霍將軍,只能青燈古佛了卻殘生了。 沒了程少商,滿都城的小女娘,也沒一個能嫁成霍不疑。 「予覺得此時很鬆快,待予把妳嫁出去,就剩下小五了。予相信妳的每一個選擇都是好的,不管是選擇子晟,還是其他的。」宣后抱著拍著膝蓋上哭著稀裏嘩啦的小女娘。 「那我陪娘娘!娘娘可得護著我,我每天都如同現在一般進長秋宮,您不知道,三皇子成了太子,改天我跟霍子晟吵架,他肯定拉偏架,那可不行!我阿父阿母可管不住霍子晟!」淒淒慘慘的小女娘抹掉臉上的淚,胡攪蠻纏的非要天天上長秋宮。 「那予也管不住太子。」點了點程少商的額,子端素來主意正,她也管不住他。 「可子晟聽您的,娘娘!娘娘您幫幫我~娘娘~~」程少商扯著宣后的袖子喊,待在宮室外的霍不疑豎著耳朵聽。 越妃如今已成越后,依然嚴守永樂宮,宣后不日將成宣太后,東海王則先出宮立府,待文帝有天想到再前往封地。 愧疚是有,不然霍不疑也不至於站在宮室外不進去,再者,他的臉被撓出紅痕,近日也告假不上朝;新太子都要衝來找那個撓人的小女娘算帳了。 翟媼看了想笑,霍不疑無奈地勾起嘴角。「您想笑便笑吧,咱們霍少女君近日都沒剪指甲⋯⋯」 翟媼掩面大笑,能讓霍大將軍頂著一張滿是紅痕的臉出門,也就程少商一個人了。 宣后最後還是與文帝說了,讓程少商如往常般進宮,只是多了官職是宮令,文帝點頭,看到養子那張臉;文帝忽然覺得他應該讓老三收拾一下程四娘子,哪有人把郎婿撓成這樣的? 幽閉長秋宮,但日日出宮的宮令也就程少商一人。程少商沒有見宣后所出的皇子公主,她返回程家,終於想起來堂姐程姎與袁家的訂親事情。 回了程家,問候完長輩,程少商揪著程姎的袖子回到閨房,小手環胸。「我忙完了,阿姊,妳跟袁善見怎麼回事?別說訂親了,要退親也不是不行!」她就怕袁善見拿著那張臉騙人。 袁家下聘,待吉日就能辦訂親宴,這事父母雙方都同意,二叔父等訂親那日自然也會從書院歸家。 為了霍不疑,程少商都沒空理會程姎訂親的事情,終於能好好問清楚。 程姎紅著臉叨叨絮絮的說,然後表示他們還在努力磨合中,程少商挑眉,說真的,她上面只有霍君華一個君姑,不管事;加上宮內的三巨頭,只要子晟過得好,文帝這個君舅就不會問責,她這個霍女君是真的日子很好過。 袁家水深啊,袁善見劍指三公,野心勃勃,袁家宗婦不好當,不過聽起來袁善見能護她阿姊,那且先看著再說。 「阿姊有任何事,千萬別瞞我。咱們是姊妹,再不濟,還有昭君阿姊跟萋萋阿姊能商量。」程少商握緊程姎的手。 「那妳呢?我都不敢問,這兩年妳在霍家好不好?大家都說妳的郎婿位高權重,可是高門的新婦不好做,可有受委屈?」程姎斟酌再三才敢問。 「我很好,君姑身子不好,在別院養著。偶爾清醒偶爾認不得人,子晟雖說是陛下養子,陛下心裡掛記他,自然會多問幾句;我與他⋯再好也會拌嘴幾句,牙齒舌頭也免不了磕磕碰碰,不也這樣過來?他讓著我多一點,我也心疼他多一點。」程少商小聲地說。 「這是經驗?人與人自然是真心換真心,他待妳好,妳也待他更好。」程姎溫柔的笑著問,程少商點頭,她一直都覺得堂姊是個溫柔的女娘,溫柔而堅定地走在她自己的路上。 袁家水深,她不會不知道,更不會因為袁善見而不管不顧的栽下去,她定是想好了才允婚的。 「善見公子說,霍大人老是炫耀他有新婦送餐食。下朝一碗熱湯,暖貼得很。」程姎握著程少商的手,把某人的心思賣了。 「他在暗示妳,也同我這樣日日送吃食,真不知道他們怎麼連這個都要爭⋯⋯」程少商無法理解。 「連襟關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程姎笑著說,易儲茲事體大,她自然有所耳聞也不好細問,程家三緘其口。 與霍不疑的親事,三書六聘都走了一半,程家訂親宴辦了,就等三個月後的婚禮,程宮令的官職比自家父兄還高些,萬萋萋跟何昭君這回難得上程家,一個與樓垚訂親多年,不日就要結親。 要出嫁的女娘總要拘著作點嫁粧,萬萋萋跟程頌很好,程老夫人卻知道萬家想要二孫子入贅,此事兩家還在拉鋸,萬萋萋也就比較少往程家跑,今日還是因為程少商回來;抓著何昭君一起上門。 兄長的親事,程少商不好多嘴,四個小女娘聚一塊聊天吃茶,好像什麼都沒變又像什麼都變了,程姎不知道,但是萬何兩家是知曉的,霍不疑罰俸三年官降一級。 「霍大人罰俸,對妳可……」何昭君思量再三,到底還是問了。操持一個權貴之家,樁樁件件都需銀兩打點,程少商一愣,府內的帳本是月月不落的送進來;倒也沒如外人臆測的艱難就是。 思索片刻,程少商對上三個阿姊擔心的目光,失笑的說府內銀錢沒有問題,他霍不疑養家的錢定是夠的,他苛刻自己也不會少了她胭脂水粉、衣衫布料的銀錢。 「我是霍家婦,與夫生死與共,他的榮耀是他憑著戰功掙來的,而今,我既然進了霍府,夫妻一體,我自然與他一起。」罰得是俸祿,霍不疑的私產養家還是夠的。 「妳要有事,只管回家裡說,大伯母不會不幫的。」程姎握著程少商的手交代,這母女倆至今還沒和解,看得他們周圍的人心急如焚又無從插手。 「能有什麼事,阿姊別擔心。」她雖然與親人關係稍疏遠,但也不至於在霍不疑那裡受委屈,撇開這些,四個小女娘開開心心的說話,中間還有霍不疑讓梁邱起送來的糕餅。 程宮令的新工作開始了,照顧著宣太后,日日宮內下鑰前才回家,宣太后所出的東海王跟五公主鮮少踏足長秋宮,倒是霍不疑日日下朝就去長秋宮陪著程少商侍奉宣太后。 文帝吩咐的公事要辦,宣太后這裡有事他也處理,程少商頭一回聽霍不疑在宣太后這裡自稱孩兒,她才清楚的記起霍子晟是宣太后養大的孩子,他的字是日字頭,與東海王相似。 「哎呀,你們兩夫妻老往予這裡待可好?」自請廢后後,溫婉嫻靜的宣太后似乎活潑了一點,一個正清點宮內雜物,一個坐在一邊處理公文的兩個年輕夫妻轉頭看向宣太后。 「可太好了,娘娘。您都不知道,我那天就偷偷飲了一口冰酒,一口啊,他霍子晟就把我酒罈全藏起來了!我翻遍整個霍宅都找不著,您說說他!」歡快活潑的小女娘扔掉手裡的竹簡抱怨。 霍不疑把桌上的竹簡往旁一扔,小女娘的竹簡朝拋物線往桌上砸,男人挑眉,他懷疑她故意的,因為那個小女娘給他做鬼臉挑釁。 「少商啊……」宣太后失笑,這兩孩子就跟她親孩兒似的,那怕休沐都要進宮看一眼,她有很多年未見子晟歡快的樣子,年少老成的養子;有時候連她都看不透他,甚至…易儲,那孩子寧可做惡人也…… 小女娘歪著頭,小心翼翼的貼著宣太后的手臂看向霍不疑,一副我有靠山的張狂樣,完美詮釋恃寵而驕的精隨,宣太后想,沒有歸於田園現在這樣的日子也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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