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s: 五虎七香氣 --- # 11溫泉旅行(下) 11.溫泉旅行(下) 結婚申請屆施加一種類似靈魂伴侶的綁定咒力,讓人輕易區別已經有伴侶的人,身上的氣味會有種像混香的味道,如果沒有;仔細看看該者的四肢,總會隱約地浮現伴侶的名字。不過比起靈魂伴侶那般霸道的宣示所有權的咒力顯現來說,結婚申請隱晦的幾乎可以不與理會。 而像虎杖悠仁一個人有兩個名字的人太少,千萬分之一,又或者說他其中一個名字太能藏了。 兩個俊美高大的男人,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說孩子也不對,六歲的孩子都不太給大人抱,不過銀髮的男人一點都不介意。虎杖悠仁左手掛著水球,右手抓著剛烤好的烤魷魚咬,七海手上還有個巧克力香蕉。 「章魚燒也不錯。」五条悟低頭就著虎杖悠仁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魷魚,他們不遠處就一家大排長龍的章魚燒,七海已經走過去排隊的隊伍當中。 五条悟慢吞吞地走過去,這兩個男人太耀眼了,那怕一身悠閒的短袖搭長褲,出色的五官也足以讓周圍多少男男女女將目光放在他們身上,不過那些目光應該算是瞎子拋媚眼了,不論是五條還是七海,他們專注的中心始終是虎杖悠仁。 扣在手上的手環是一種宣示,他屬於誰,而他們又屬於誰。但是…不知道是作為伴侶的虎杖悠仁年紀太小被忽略,還是那兩個人太出色到足夠讓人上門挑戰虎杖悠仁的所有權,男人們手上的婚戒都不足以擋去那些鶯鶯燕燕。 第三組推擠過來的女性,七海跟五条悟都有些煩不勝煩,悠仁咬著魷魚,漂亮的琥珀色的大眼在對方推擠其中一名女性過來的時候,這晚上來來去去多少的男女全在覬覦他的丈夫們,連帶著對女性僅有的風度被他扔到後腦勺了。 「他們有伴了,妳們跟著很久了吧,廟會不是讓妳們搭訕已婚男性的地方吧?他們手上都有婚戒……」冷著小臉,悠人第一次把風度扔掉宣示主權,在對方羞澀的想開口前。 五条悟跟七海互看一眼。「抱歉,我們的伴侶還在這裡,而且…我對妳們一點都不感興趣。」開口的是七海,五条悟還樂顛顛的親了悠仁臉蛋好幾口,氣得悠仁拿油呼呼的手去推五条悟的臉。 「啊啊,我老公吃醋了呢。我可沒有看別人喔,我只喜歡你。」這是悠仁第一次展現他的忌妒跟獨佔欲,會吃醋就表示離開竅不遠了,五條悟能不開心嗎?別說把他臉抹髒,全抹都可以了! 女孩們唯唯諾諾的離開,悠仁還在生氣,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那兩個男人長得太出色。對比五条悟時不時把髒兮兮的臉靠過去讓悠仁推,七海對著悠仁伸出手。 「討厭你們!」悠仁對七海傾身,半嗔半怒的說,男人把人從五条悟手上撈抱過來。 「我們的錯。」七海不客氣地把我們涵蓋了五条悟,當然他臉上也沒少被被虎杖悠仁遷怒的抹髒,對他們來說就是等等洗臉而已,沒什麼比悠仁可能會開竅更讓人開心的事情。 用過濕紙巾擦乾淨臉,兩個男人仗著人高馬大的找到最適合觀賞祭典煙火的地方,在煙火炸開的時候,兩個男人前後輕啄虎杖悠仁的唇,虎杖悠仁愣愣的摸了摸唇。 不是對待小孩的方式,從初夏那個吻之後他們之間就不太一樣了,虎杖悠仁雖然不會鑽牛角的避開男人們對他的親近,但是他也還不懂他與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除了名義上的伴侶跟實際上的家人之外還有什麼不同。 而現在他似乎有點懂了,他不喜歡他們看別人,也不喜歡有他以外的人注意到他們,喜歡本身是種獨佔,他似乎理解為什麼野澤在田中跟其他女孩子談笑的時候會不高興。 你喜歡我,就應該把我放在更高於其他人的地方。悟先生跟七海似乎也是,虎杖悠仁摸摸手腕上的手環,他拉拉七海的手,示意七海彎腰,高大的男人彎腰靠近虎杖悠仁,以為他要說些什麼,少年環住他的的頸項給了他一個吻。 羞澀的親吻,一觸及退,被七海壓著後腦杓加深那個吻,被人抱離地的時候虎杖悠仁沒有害怕,只是當他氣喘吁吁的企圖平復呼吸的時候,他又被五条悟抱過去狠狠的吻上。 當虎杖悠仁真的喘不過氣,憤恨的咬了一口五条悟讓他鬆開,趴在男人厚實的肩膀上喘氣。「悠仁咬我,好痛……」五条悟歪頭貼著虎杖悠仁撒嬌。 「沒氣了……」虎杖悠仁抱怨著,看過祭典的煙火,他們也準備回去了。回去的時候,老先生已經先休息了,走了一晚上身上都殘留祭典的煙火氣,乾脆泡泡溫泉解解乏。 虎杖悠仁洗過澡之後泡在溫泉裡昏昏欲睡,五条悟正在幫他擦背。雖然拒絕了幾次,但是難得出來他也不想太掃興,反正平常抱著上上下下都有了,不差這點時間。 昏昏欲睡,虎杖悠仁隨便五条悟把背面擦洗一遍,被七海接手擦洗前面,好像那裏不對,但是他太睏了,這都要超過他睡覺的時間了;虎杖悠仁聞到一點酒香,七海注意到虎杖悠仁探詢的目光,用手指沾了一點酒液放到虎杖悠仁嘴邊讓他試試味道,虎杖悠仁伸舌舔了舔,是梅酒。 五条悟不能喝酒,七海倒是可以喝,而且酒量很好。這瓶梅酒的酒精有19%數偏高,對七海來說還可以,對虎杖悠仁初次喝酒的人就太高了;據說貓是被好奇心害死的,小老虎估計也是。 七海不過一錯眼沒看緊,五条悟有意放縱,一杯梅酒就被虎杖悠仁摸到手捧起佐著醃漬梅喝掉大半,七海回頭就看到小孩手裡少了大半的酒杯,也不知道是因為煙火那時候的賭氣呢還是真的好奇。 默許小孩偷酒喝的大人,大概也是共犯呢。五条悟咋舌,虎杖悠仁一張臉被酒精薰紅,這一看就知道喝醉了;被兩個男人盯著看,乾脆還把剩下的半杯一口乾,豪邁得叫兩個男人錯愕。 「悠仁,喝完我們上去睡覺了,好不好?」七海走過去,試圖把小孩捧著的杯子拿走,砸破還好,要是砸進池子裡割傷他就不好。虎杖悠仁暈呼呼的搖頭。 「不要!再來一杯。」虎杖悠仁口齒不清的把杯子遞出去。 七海把裝著酒的小盆子往五条悟身後推。「沒有了。最後一杯。」面不改色說謊的大人如是說。 「沒…沒有了?那杯子…杯子給你。」虎杖悠仁把杯子往七海的方向塞,發現七海變成好幾個,杯子老是塞空。七海走近一點拿過杯子,好的,喝醉的小老虎看起來脾氣很不好。 「酒品不好?他之後就是成年都不能喝酒了。」五条悟低聲說,七海似笑非笑得看了五条悟一眼,剛剛明明有機會攔下他偷酒喝的人,怎麼這時候不說了? 「為什麼你們有毛毛!我沒有…嗯,悠仁沒有?」因為起身站著,兩個男人的下腹的體毛清晰可見,虎杖悠仁瞇著眼睛思考,花了一點力氣爬上岸,覺得自己手腳發軟,乾脆坐著把腿分開。 「為什麼你們有?悠仁沒有!」發現不同的小酒鬼吵鬧起來。 兩個大男人本能地轉頭,他們的小伴侶這個姿勢太…,大開的雙腿間還未完全成熟的器官,粉嫩可愛,他們就是想碰他也得忍著。 「因為你還小,睡覺了,好不好?七海想睡覺了。」七海掬起一捧水往自己臉上潑,硬是把理智找回來,好聲好氣的哄。 「我還小⋯還小就沒有毛毛嗎?那⋯那為什麼那些人都敢靠近你們!是我的,你們是我的!」氣呼呼地小酒鬼大聲囔囔。 「不然借你摸?只有你能摸。摸完睡覺好不好?」唯恐天下不亂,還順便火上澆油,從中得利的五條悟走向岸邊的小孩。 「五條!」七海抓住五條悟,不耐煩的皺眉,但是岸邊的小孩已經朝他們伸出手。 「要摸摸!」虎杖悠仁醉醺醺的喊,壓根不覺得自己是個可怕的縱火犯,在他年長的丈夫身上放火的那個。 溺愛小孩的五條悟走過去,虎杖悠仁被他輕易的抱進懷裡,好奇的摸摸男人下腹微挺的性器。 「不⋯不一樣?」結結巴巴的像是忽然清醒過來,虎杖悠仁碰碰男人因為他的碰觸充血挺立的性器,有點後悔。 「摸摸我的?」好處不能全讓五條悟拿走,七海放軟嗓音問,虎杖悠仁跟著碰了碰那隱藏在水面下,屬於另外一個男人的性器。 五條悟的既粗又硬,七海則是長而翹,虎杖悠仁左摸摸右碰碰,硬是把兩個男人弄到完全勃起不說,玩夠了就貼近五條悟懷裡睡著了。 「小混蛋!」五條悟咬牙切齒的低咒,也不想想方才煽動虎杖悠仁摸的人可是他。 人在懷裡,硬的難過,拿來意淫也剛好,說做就做的男人,抱著小孩碰觸那小小的胸膛,吻上屬於自己名字的痕跡。 七海轉過頭,他也想碰,但是還不至於跟五條悟搶,剩下水聲與男人低喘的聲音交錯⋯⋯ 當七海抱過熟睡的小孩的時候,小孩粉嫩的胸膛早就讓人做下記號。 五條悟爬上岸,抽起毛巾圍住下身。「我去鋪床。」 七海讓熟睡的孩子背對他,隱晦的淫事總是令人浮想聯翩,後頸的名字就像宣告他有一半的權利,他也是他的丈夫⋯⋯ 等到七海抱著小孩又洗一次澡,回到房間裏,兩個在小酒鬼身上做記號的痕跡根本遮不住⋯⋯ 「明天⋯再哄哄他⋯⋯」兩個男人想得很美好,一早拒絕老先生外出的要求,在得知孫子喝酒宿醉之後,老先生只好先離開,表示明天再去。 隔天因為宿醉爬不起來的虎杖悠仁,有著酒醉後的記憶,根本不管兩個男人怎麼安撫他,逕自把自己埋進被子裡,甘願悶死都不要出來了。 「我們是你的,想怎麼摸都可以,不過更過分的要等成年之後喔。」七海隔著棉被低聲說。 「啊啊啊啊,七海海你不要說了!」虎杖悠人都想把昨天的自己悶死了! 「所以你喜歡我⋯喜歡我們對吧!是喜歡,不讓人碰的那種?」五條悟一點都不客氣地掀掉棉被把那個恨不得充當一輩子鴕鳥的男孩抓出來。 「喜歡啦!我喜歡你們!」乾脆豁出去告白的虎杖悠仁,自暴自棄的大吼,還好這裡只有他們一家四口在住,不然都不知道要嚇到多少人。 「還好,你懂了。不然我怕我等不了太久⋯⋯」五條悟親親虎杖悠仁的唇,湛藍色的眼眸,溫柔又冷冽,處於小動物的直覺,虎杖悠仁一點都不想知道男人未盡之言是什麼。 「我喜歡你,七海海,我喜歡你。」試著把感情放平,但是總有偏愛一點的一方,那一點對五條悟跟七海來說,那不算什麼。 至少這次的溫泉旅行,他們的男孩終於弄懂了,他的喜歡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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