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s: 五虎七香氣 --- # 7.十二歲 7.十二歲 三月十五，距離虎杖悠仁十二歲還有五天，兩個出差的男人準備了禮物，打八歲之後，夜蛾校長的咒骸護衛隊年年翻新，醜熊們是小孩的心頭好，地位比他丈夫們再低一級一點點。 自從虎杖悠仁被人設計過一次，就算他家男人們出任務趕不上小學校放學的時間，高專的學生還是會時間到自動過來接送。比如伏黑惠、釘崎野薔薇，不過最讓虎杖悠仁高興是熊貓來接，小孩可以當個偽裝無尾熊的熊寶寶趴在熊貓背上。 「熊貓前輩好厲害！！！」剛剛一下被熊貓扛起，興奮尖叫的虎杖悠仁坐在熊貓的肩膀上，禪院真希的咒具被熊貓提在另外一邊。綁著高馬尾的二年級女孩正走到另外一邊跟狗捲討論起作業。 「他上次是不是也這樣跟你說？」釘崎野薔薇問著伏黑惠。 「對⋯⋯」不過上次是用玉犬哄他。他樂得非要黏在玉犬身上差點拔不下來。還是五條老師把人扛在肩膀上才哄好的。 「好吧！每個都很厲害。」釘崎野薔薇聳肩，這很渣男了。這小孩簡直把讀空氣的技能點滿點好，不知道是因為他是普通人卻有過分敏銳的直覺，還是他的確很羨慕咒術師，那怕釘崎在他眼前跟五条悟打起來，他都能面不改色給他丈夫搖旗吶喊。 「今天來家裏吃火鍋喔！伏黑哥哥，我們去買菜。」不用指望女孩子，她們肯捧場就不錯了，最後是兩個一年級帶著一個小孩去超市採買，跟著伏黑的推車走，虎杖悠仁很老練的把最新鮮的蔬果青菜跟肉類都放進推車裡。 結帳的時候拿了七海的附卡刷，就像他做了無數次一樣，實際上也是做了很多次沒錯，後來的公寓生活避免兩個男人打架就是這樣方式，上半年用七海的附卡，下半年用五条悟。 加上那兩個男人不知道打哪裡的壞習慣，鞋架上的小鐵盒裡都放著金額不定的大額鈔票，虎杖悠仁有時候趕著出門就往哪邊隨手抓一兩張放自己的小錢包，反正他們兩個分擔家用，再抗議，虎杖悠仁都覺得那些卡片那些錢用起來燙手。 「老師讓你這樣刷卡啊？」釘崎野薔薇說，她仔細一看，虎杖悠仁的衣服沒有品牌，不需要標籤的高定才是最昂貴的，虎杖悠仁收回卡片跟簽單，聽見釘崎野薔薇疑問。 「是七海海喔！我們家上半年家用是七海海，下半年才是悟先生的卡。釘崎喜歡這件嗎？悟先生說是這個牌子的……」虎杖悠仁搞錯釘崎野薔薇目光的意義，以為他是喜歡，拿過小背包的紙筆寫下來。 伏黑惠跟釘崎一起湊過去看，然後嘆氣，小孩又被騙了。虎杖悠仁寫的牌子是對，但是顯然男人只是藉著人家的衣服打版，用得衣料等級更高上許多。不過這不能說，雖然拆五条悟的台很爽；但是既然不讓虎杖悠仁知道，就是不想增加負擔吧。 也是啦，畢竟掌家的夫人年紀不大，五条家跟七海家的主母還把兩家老宅把的更鐵桶似的，自從四年虎杖悠仁被其他咒術家意圖謀害一次之後，五条家跟七海家瞬間就聯手打壓了一群人。 「你們是好了沒啊？」超市外，禪院真希略帶不耐煩的口氣，但是臉上是燦爛的笑容，遠遠的問。 「來啦！！！」兩大一小提著東西，元氣滿滿的應答。 五条悟跟七海相差幾分鐘的時間裡收到虎杖悠仁的簡訊，表示今天帶高專的學生到爺爺那邊吃飯，老人家受到精心照顧，身體硬朗許多，小孩臉上的笑就一直好好地掛在臉上。 老先生沒招呼他們，因為他看到那頭巨大會說話的貓熊都有點嚇到了，熊貓抓抓頭，哎呀，嚇到了怎麼辦？ 「熱鬧好，歡迎。」薑還是老得辣，一下子就接受了，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那兩個孫婿的學生。 所以當火鍋在爐子上呼嚕嚕的滾，一群大小孩混在一起準備左右開弓搶食的時候，老先生家的們又響了一次，虎杖悠仁自己放下碗筷去開門，門口兩個風塵僕僕的男人回來。 「悟先生，七海海你們回來了。」虎杖悠仁撲上去，各自抱了一下。 「你們先吃，我們等等就來。」七海摸摸虎杖悠仁，朝那些學生說。 「別客氣。」五条悟也跟著說，轉身就跟著往隔壁公寓去。 等到兩個男主人再回來的時候，那群大小孩混合組正在聊天，虎杖悠仁注意到五條他們回來的時候，朝他們笑了笑。 「聊什麼？」五條悟把人撈進懷裡問。 「很多，可以吃飯囉！」虎杖悠仁把七海跟五條悟的餐具放到他們面前，活力十足的喊開動。 熊貓趴在桌下休憩，桌上的火鍋的熱湯呼嚕嚕，公筷遊走其中，小孩的碗堆滿食物。 「虎杖很厲害。」伏黑惠至今還是稱呼小孩虎杖而不是五條或者七海，沒辦法，高專的學生實在不想喊了五條或者七海引來大人的回頭，太驚悚了。 「爺爺教的。」咬著肉丸子，虎杖悠仁含糊的說，食物戰爭依然，只是小孩這裡有兩個戰力強大的大人，喜歡的都不怕掃不到。 「太奸詐了！」釘崎野薔薇抗議，七海正把某個手作肉丸用筷子切成一半吹涼往嘴裡放，一半正咬在虎杖悠仁嘴裡。 五條悟剛把某樣喜歡的青菜掃進碗裡。「不奸詐喔！吃飯也是實力。」五條悟露出欠打的笑容。 七海跟五條離席兩次幫大夥添菜添湯，等到吃撐，各個都攤在椅子上大喊吃不下了。 七海腿上攤著哼哼唧唧要七海幫他揉肚子的小孩，七海嘆氣的伸手，力道適中的輕揉。 五條悟則是踹了踹伏黑惠的椅子，理所當然的指使人爬起來一塊幫忙。沒有讓客人幫忙的道理，但是養子沒關係！ 七海低頭，那個剛剛還喊著吃撐的小孩，被揉舒服了就趴在他腿上睡著了，想抽手還會被抓回來壓在暖呼呼的肚子上。 「睡著了？我去跟阿悟說。」熊貓爬出桌下，接過幫忙傳話的工作，七海點點頭以示感謝。 「啊，睡著啦？還有水果呢。惠，去冰箱端。」指使人很順手的五条悟，指著冰箱說，因為四年前的涉谷事變重傷的高專一二年級都留級一年養傷兼重建，所以那個學籍看起來就像沒升過。 「我可以幫忙。虎杖睡著了，我們也不要待太久吧，會打擾老先生休息。」釘崎開了冰箱門說，低調奢華，這間屋子就是貼滿了這四個字，看起來再平價的物品，仔細一查簡直貴得跌破他人眼鏡。 「放心，隔音很好。你們吃飽再回家，等下再送你們回去宿舍。」七海單手抱著熟睡的虎杖悠仁走過來說，小孩抱著七海的脖子熟睡。 「他最近沒什麼睡覺喔，你們要反省！不要兩個都滾出去到半夜，對小孩子不好。」禪院真希靠著廚房門說，狗捲覆議說了句鮭魚。 「最近他睡不好，上課睡覺，我看過好幾次了唷。監督都偷偷跟校長說了，我覺得等到醜熊們回來，你們又要先挨打啦。」熊貓呵呵笑著，沒說那些醜熊到底改成什麼樣。 為了防止虎杖悠仁在學校出事沒人知道，咒術高層最後還是多放一兩個監督到這個一般人身邊，至少在第一時間有人可以聯繫到外出任務的兩個咒術師。 「挨打就挨打，反正不痛。」裝得蠻不在乎的五条悟說，他知道校長改裝醜熊們，而且是往足夠的殺傷力上去改，當然，對他們兩個客氣多了，遇敵的時候，至少要確保大的熊熊三個可以安全帶著悠仁遠遠撤離戰場。 「木魚花！」狗捲拆了他老師的台。 「你這樣對嗎？狗捲同學！」一群人擠在廚房笑鬧，九點半，監督伊地知開了輛廂型車過來，把一群人都載回學校。 虎杖悠仁被換到五条悟的肩膀上，他們不知道虎杖悠仁會等門，還以為小時候的習慣改了，原來只是撐到他們開門才鑽到被子裡裝睡啊，這壞孩子！ 「下次不可以喔！我們會早點回家，你要好好睡覺才會長大喔！」而我們索求只是你安然長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