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s: 五虎七香氣 --- # 5.關於他們 時間的流逝很快,在老先生從仙台來到東京,新的公寓已經佈置完畢。 因為老人家住在他們對門,七海總是能先去接虎杖悠仁返家,然後跟老先生問候,在老人的房子裡吃過飯再回到隔壁他們新婚三人的房子。 小學校也轉來一些涉谷區的學生,涉谷周遭的城市都承擔了不少外來人口,涉谷的問題,大量死亡的人數,政府的隱瞞⋯虎杖悠仁雖然不懂,但是也知道一點。 他的丈夫們在交談上並不會隱瞞於他。入籍後,虎杖悠仁對外的名字與資料都變成了五條悠仁。 拿到這資料的第一天,虎杖悠仁有點不自在,結婚入籍,想都沒想過會在八歲的他身上。 七海在身體恢復之後,投入咒術師工作之中,不過他的上班時間從九點只到小學下課的五點,不接受加班,要加班可以,把五条悟交出來去接人下課。 問題高層他們辦不到!只能放七海準時離開任務點,概因五条悟被綁死在裡面,尤其他本人親自幹掉了一批爛橘子,然後煽動旁人瓜分部分勢力,黑的白的變成交錯的灰色,成就現在咒術界高層的顏色,誰都是兇手誰都都脫離不了幫兇的身分。 每日準時準點出現在小學校門口,那個金髮藍眼身著筆挺西裝的男人,常常一手拿過小夫人的書包,一手牽人。 和同學道別之後,虎杖悠仁抓緊七海的手不放。比起偶爾在家裡玩鬧成一團的五条悟,七海做為丈夫的感覺更明顯點。 是可靠的大人了呢!但是悟先生更忙了!對比兩個先生,虎杖悠仁在內心總結。 「想什麼?」七海撈抱起虎杖悠仁,他不是寵溺孩子的人,但是與其勉強小孩追上他的腳步,不如抱著走更快一點。 「悟先生好久沒回來吃飯了,今天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他回家?」虎杖悠仁回,先生們開始正常出門上班之後,悟先生已經快一週沒有在他睡前看到,起床時另外一邊早就空了。 「你想等就等看看。或許可以吧⋯⋯」七海思考片刻,照帶傷上班的伊地知的說法,五條先生更可怕了⋯⋯ 為了避免五条悟整個人惱怒到把新的高層圈炸掉,應該那群半青的老橘子最近會放五条悟回來吧!七海帶著虎杖悠仁到超市採買,順便把祖父交代的東西一併買回去。 五条悟不耐煩的抓抓頭髮,整個人是肉眼可見的暴躁,而且他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這回清掉一批爛橘子,非常時期非常手段,簡單粗暴的程度不似他往常的略微屈服的風格。 「你要不要先回家?」家入硝子叼著煙,輕聲問,親近五条悟的熟人都知道這小子要炸毛了。往常都要忙到十一點甚至到家已經過清晨十二點,等到五条悟爬上床,小孩早就睡到不省人事;連他湊上去吻吻他的額都不知道。 現在九點四十,五条悟看了一眼手錶的時間,再看了家入硝子一眼,走上來接送的監督的車。 七海抱著已經睡在他身上的虎杖悠仁躺在沙發上閱覽任務資料,門鎖感應後轉開的輕微聲響,讓七海往門口看。 「回來了?電鍋有留你的晚餐。他等你等到撐不住⋯⋯」七海輕聲地說,看著五条悟摘掉面罩,踩著拖鞋先去洗手洗澡,走出來帶著一身熱氣,一張俊美的臉被熱氣薰紅。 「我回來了,悠仁。」五条悟湊上去親親小孩睡紅的臉,被打擾了睡意的小孩咕噥一聲在七海懷裡翻身,然後像是想起來什麼猛然又爬起來。 「悟先生呢?他回來了嗎?」虎杖悠仁的姿勢差點撞到七海的下巴,七海略揚頭躲開了。 「噢噢!你應該來抱我,抱七海海我要吃醋的,悠仁。」大咧咧的把小夫人抱走,五条悟貼著小孩的胸口,舒服的嘆氣。 「你回來了?洗好了?電鍋有保溫的晚餐,你要吃嗎?」悠仁捧著五条悟的臉,軟軟的唇小小的碰了碰男人的臉。五条悟硬生生把喉嚨裡的那句吃你吞回去,他不想跟七海打起來⋯⋯ 「吃!」他餓死了,為什麼不吃? 虎杖悠仁跳下去,在廚房來回的忙碌,然後牽著五条悟往廚房去。「今天爺爺煮的喔,燉菜很好吃,下次我做給你吃,你知道最近學校好多轉學生⋯⋯」叨叨念念,然後在五条悟吃飯的時候,趴在他腿上睡著了⋯⋯ 「他等很久,想看看你。」七海自己倒了杯酒,淺淺的抿。 「傻子!他怎麼不打給我?」心愛的傻夫人喔!五条悟輕笑。 「怕吵你算不算?」七海抿著酒說。他不是嗜酒之人,但是微醺之下總可以稍稍放鬆一點,咖啡可以提神,而酒適合大人的下班時間。 「重建需要時間,人都需要鼓勵,暫時別讓他落單。校長是不是多給他幾個醜熊?」五条悟咬著肉,在吞嚥的空隙間說,七海看過去,眼神裡多了一絲肅殺。 「他們瘋了,帶一群小學生去涉谷?」這比他當初在檢票口看到藏身其中的小孩更驚悚。 「不在涉谷,在邊緣處,協助重建。那些醜熊,讓他背出去。也怪我,下手太急;收尾再乾淨也難免被盯上,動你我不行,落單的小夫人更值錢點。」五条悟把晚餐掃空,鹹了點,但是他很老實的閉嘴,因為他知道七海也吃了一樣的東西。 「知道了,我明天四點回來。你出門記得跟學校打招呼,還有熊貓…可以的話,跟夜蛾校長借一下。」七海喝乾杯中酒,決定明天早上自己先厚臉皮跟夜蛾校長借熊貓,讓小夫人去危險地帶,是個男人就沒辦法忍。 而事實證明,壞人沒有下限,他們的下限大概都給咒靈吞了。一大早背著八個醜熊出門的虎杖悠仁還在想那些打瞌睡的醜熊要怎麼扛,下一瞬間他剛拆開背包兩頭醜熊爬出來就將他扛身扛腳的往前跑。 後面落單的四頭醜熊忽然變大開始攻擊咒靈,不知道是誰盯上五条家的小夫人,不顧可能牽連到別的小孩,小布偶再能跑都沒小孩跑得快,虎杖悠仁想了想,自己抓住那兩個小醜熊開始往更深處跑,誅不知,對方的目的就是要他往內跑。 熊貓來的晚,沒抓到虎杖悠仁,擊殺兩個四級即將三級的咒靈,帶傷出來的伏黑惠一聽熊貓說七海家的小夫人帶著校長的咒骸群應該往裡面跑了,懊惱的放出玉犬。 「去找!」伏黑惠下令,熊貓掏出手機開始打給七海跟五条悟,那兩個都不是好惹的,內斂的跟發神經的,炸掉的時候都很可怕;五条悟怕得氣到再把涉谷拆一遍。 接到電話的五条悟當場砸壞了一張矮几。「你們最好祈禱我的小夫人安好……」掀開眼罩的五条悟連平日那吊兒郎當的口氣都收了乾淨,難得著和服的五条當主,套著足袋的腳踹開眼前礙路的茶几往外走。 剛收到消息就往虎杖悠仁出事的地方趕,看到熊貓跟伏黑惠,七海捲起袖子,抽出咒具,他身上有著淺淺白麝香混著睡蓮的氣味依附在他自身的鼠尾草與海鹽之間,伏黑惠在五条悟周圍也聞到過類似的香氣。 「玉犬去找了。」伏黑惠感到抱歉,他應該再更快一點。 「跟你們沒關係,他們是針對我們來的,應該是逼著他往更深處走,那里肯定有什麼……」七海試著冷靜,焦急不會讓事態變得更好,而顯然那個更不爽的人已經到了。 以小孩的腳程能到的程度,虎杖悠仁在某一處停下腳步,被迫,他的兩個醜熊硬生生把他往後拉,他足前五十公尺處炸開,連著那奇怪的東西都一起炸碎,銀髮的男人從天而降來到他眼前。 「我來接你了。怕嗎?」五条悟托著虎杖悠仁的腋下把小孩整個托高到與他的視線持平。 虎杖悠仁腳上還可笑掛著對五条悟揮拳的醜熊兩個,害怕的情緒有,可是五条悟來了,好像就不怕了。銀色的殺神也是他虎杖悠仁的神明,他的丈夫。 遠遠跑來的七海,跟著兩頭狗狗朝他的方向來,那個在小孩印象裡,除了初次見面時的狼狽之外,七海海一直都是他同學羨慕的那種很有氣質的男人,他的丈夫。 「你們來了就不怕了。」方才的膽戰心驚都像穿過鬼屋又見到陽光之後變成安心,關於他們,虎杖悠仁只知道那是他的丈夫,他就算被逼著往危險之處逃都會趕來拯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