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s: 疑商夫婦 --- # 他養大的霍家新婦番外 **程四娘子與霍少女君中** 隴右一役,打起來辛苦,在國家大義之前,她與程家那些親緣關係都不值一提,好不容易一朝得勝歸來,程少商才有心力去想去看。 程家幾次想找程少商聊聊,無奈霍少女君不願,黑甲衛跟霍家軍便有意無意地把程家人攔下。 「少女君,程校衛來好幾趟了。」梁秋飛大著膽子往帥帳上首中的小女娘說,手上正拿著算盤盤算著帳目的少女,思緒一下被打斷,撥珠的手指頓了頓。 「阿起,把人給我扔出去給你少主公,他妨礙我算帳了。」把算盤復原再來一次,程少商頭也沒抬的說,梁邱起摀住弟弟的嘴往外拉。 「皮癢了?沒見少主公最近都不敢惹少女君。那壺不開提那壺?」梁邱起責備道。 「也不是,就是看程家來好幾回……」梁秋飛也不是什麼心軟的人,只是看少女君悶悶不樂,就沒管住嘴。梁邱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少主公,兩個主子都不太想過問。 「阿起,你去守著。阿飛你跟我走。」霍不疑本想讓他們自己處理,這事情拖了一年,要說嫋嫋一開始對父母沒有期待,不可能;只是等來等去都成了失望。不過他的嫋嫋好像最後都不是被偏愛的那個。 程始很意外,他沒等來女兒,卻等來女兒的郎婿。霍不疑這人在程家人眼中並非良配,方成年的少年兒郎,把當年的孤城一案翻案不說,牽連其中的人個個承受起陛下的雷霆之怒,即便是越妃的越氏一族。 凌氏一族都被送下去給霍老將軍賠罪,霍家獨子奉養絕婚的姑母,從凌不疑變成霍不疑,把他的女兒叼走還不顧禮數養在他霍家!他就是沒進都城都知道,霍少女君指的是他女兒而不是旁的小女娘! 「霍將軍。」程始拱手。 「程將軍。邊走邊說?吾婦甚忙,怕是一時之間分不開身。」霍不疑垂下視線,伸手攔住想闖進去的程始,他手一攔,帥帳外就多幾名守護的黑甲衛。 「那於禮不合。」程始道。 「我給過程家機會,那怕府上派個人來接都好,可你們沒有。是,陛下金口賜婚,但也沒說不讓程家來接,滿都城的人都在看,看你們會不會帶人走;她期待過最後失望了。」霍不疑沒說的是,他的確派人關注程家,哪怕對方有點想帶嫋嫋走,只要他們來,剩下的他做。 即使他曾經想過不放手,但只要嫋嫋開心,自打嘴巴又何妨?程家送來蓮房跟符登的死契,連程家二房葛氏都沒有處置,他跟嫋嫋都有些失望。小女娘隨軍征戰以來,她似乎懂了曾經程家夫妻為了忠孝而將她留置家中的無奈。 可,現在呢?小女娘昨夜抱著膝蓋貼在他的懷裡,小手抓著他的手掌揉弄。「霍不疑,我的家就在你這裡了。我就剩下你了。」要多失望,她才會這樣說,在燈火搖曳的昏黃中,他以為嫋嫋要哭出來了,明明已經癟著嘴要掉下眼淚了,指腹輕柔的碰上她的眼角才發現,什麼也沒有。 他曾經那般羨慕的程家,這一世,那個聰穎明媚的小女娘,再也不是記憶裡的程四娘子,而僅僅是他霍不疑的小女君。會哭的孩子有人疼,因為她的眼淚是珍珠,會教人不捨,被偏愛的孩子才能有恃無恐的大笑搗亂,因為有人給她兜底。 程家的程少商沒有,所以她小心翼翼。霍不疑的程少商有,皇后慣著她,他寵著她,所以她敢在宴會上直懟各家女娘,因為她是霍不疑的命,她前頭打,他就給她兜底。陛下不止一回私底下念他縱妻,管教無方,他一概充耳不聞。 他的霍氏女君有何不可,她代他盡孝,孝敬宮中的養父母,照顧他的姑母,她照顧他,那怕知道他有意為之故意裝笨;她程少商說過,君不負我,她必不相負。 「程將軍,我給過機會,現在,你們帶不走了。」霍不疑那雙漂亮得宛如琥珀般的眼眸帶著霜雪般的冷意說道。未待程始反駁,突如的軍務打斷兩人交談,也就先各自分開。 程少商回不回程家這事,似乎就這樣被帶過,實際上程家跟霍不疑心裏都有底,這事還沒完。 大軍班師回朝,程少商真是陪著霍不疑面聖之後,又跑到內宮讓宣后檢查一遍才慢吞吞的步出宮廷。「今天你自己張羅,我管不了了,我累了。」她累得眼睛都要閉上了,霍不疑趕忙把自家的小女娘攬抱上車。 「回去先洗漱……」話都沒交代完,程少商已經閉上眼睛睡了過去,趴在馬車的主位上發出淺淺的鼾聲,霍不疑失笑,安車緩緩地走上大街,霍不疑跟著睡過去。 馬車停下的時候,霍不疑睜開眼,把尚在熟睡中的小女娘背起,用大氅蓋住;征戰歸來,霍宅留守的人依然按著程少商往日的吩咐把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條,就是兩個主子怕是得歇上點時候才緩得過來。 婢女們把睡得連洗漱都沒能醒來的小女君洗乾淨扶上床,霍不疑本只是想看看程少商,後來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對,自個把小女娘往內推了推躺上了床外側。 寒冬天,屋子裡點了煤炭也還有點冷,小女娘嫌被子不夠暖,下意識往身邊更溫暖的地方鑽,一股腦地紮進男人懷裡,滿意的咂咂嘴把手腳纏上溫暖的地方滿意得接著睡。 辛苦那個被充當暖爐的男人,暖玉溫香在懷卻不敢亂動,多年的忍耐跟理智,現如岌岌可危的蛛絲不堪一擊。霍不疑在心底默念著宣后多年前教導他的清心咒,好不容易才小心擁著懷裡的小女娘睡過去。 修整一日,霍不疑又恢復起往昔的操練時間,小女娘雖然因為趕路,那怕一宿好眠也渾身痠痛,抱著被子坐在胡床上發呆,她總覺得被子裡混著她喜歡的花香還夾帶著某人身上的清爽氣味。「我怎麼覺得昨日有人跟我一塊睡呢?蓮房!妳說,昨天誰跟我一起的?」 蓮房吞吞口水,有些難以啟齒。「昨夜裡,女公子跟霍大人同寢的……」這,幸好家主跟女君不知,不然又要再起波瀾。 「霍不疑!!!」小女君的尖叫聲響徹霍宅,婢女跟老媼們頓了頓,果然呢,小女君回來,宅裡就有生氣,顯得熱鬧;校場中操練的男人聽見那喊聲差點沒收招,暗暗心想就知道被她知曉她倆昨夜睡一張床,肯定要生氣。 雞飛狗跳的早晨,好不容易回都城,陛下的恩典給了,霍氏未婚夫妻也要走一杏花別院;霍君華的神智依然時而清醒時而癲狂,今日是她難得清醒的時刻,分得出這是侄子阿猙跟新婦少商。 少商伺候霍君華吃飯用藥,還帶著這一季新裁的料子,她也才十四歲,卻已像個掌家多年的女君。「君姑瞧瞧,這料子喜歡麼?要是喜歡,回頭教子晟再裁幾匹來。」 「妳自己留了嗎?小女娘可不興用這顏色。」霍君華打量著程少商,她身上的衣料顏色是方出嫁的小女娘才用的顏色,又比未婚的小女娘穩重些,這還沒進門的新婦怎麼穿著像掌家女君。 「留了,不看著穩一點,子晟的醋罈子怕是打翻了。」程少商差點笑倒在霍君華懷裡,撒嬌賣乖的逗霍君華開心。 「那可不行,小女娘還得活潑點好。」笑笑鬧鬧半响,霍君華累了才讓僕婦攙扶回房。 「累了麼?」霍不疑六歲之後就不懂如何撒嬌賣乖,現在這活都給程少商攬過去,難怪宣后寵她寵的不行,成年出嫁或者出宮的公主們當年可沒她這般機敏惹人愛。 「不累。午膳還沒吃,你等等午膳後歇會再忙,現在這麼問,難道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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