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s: 五虎七香氣 --- # 10.十二歲的秘密(下) 當兩個男人親吻的場景出現的時候，虎杖悠仁下意識地眨眨眼，他懷疑自己看錯了，然後是一群人尖叫好奇怪、放錯片了吧的聲音交雜在一起，主人家手忙腳亂的退片換新的。 等到男女滾床單畫面出來的時候，虎杖悠仁反而能淡定的喝果汁當一般影片看，過分煽情的場景氣氛搞得一群人本能的夾緊腿。什麼這女的臉真好看，奶子真的很軟之類，虎杖悠仁都能淡定的恍若未聞。 「喂，五条，你先生會跟剛剛那樣，親你嗎？男人做愛是不是會痛啊？」某個男孩子靠過來，推推虎杖悠仁的手臂問，瞬間，撥放的A片在嗯嗯啊啊都沒能讓那群男孩子施捨半分注意力。 莫名成為話題中心的虎杖悠仁，愣愣地指著自己，啊了一聲？「什麼？」他今天聽不懂的話題太多，面對那群好奇的目光，虎杖悠仁把某個太靠近的傢伙的臉推遠一點。 「你不是跟男人結婚嗎？我記得那個人有一頭銀色頭髮，而且超高！說啊！跟男人接吻什麼感覺？」幾個男孩子包圍虎杖悠仁，非常好奇。 「你不會去抓一個親啊？這麼多人。」虎杖悠仁推開包圍圈，幾個男孩子關上影片，還沒說話，主人家的門鈴就被按響，男孩子們有種做壞事被發現的緊張，趕忙七手八腳的把房間復原，還順便把那個影片藏起來，才去開門。 虎杖悠仁拿起門邊的書包，在對方開門的時候，有點意外看見伏黑惠的臉。「七海先生讓我來接你。」 「那我先走了。」虎杖悠仁朝同學說，背起書包往外走，伏黑惠拿過虎杖悠仁的書包，沒拿那個放著醜熊的背包，校長改造的咒骸聽說最近已經進化到一般人跟咒術師都會在對虎杖造成危險的時候出手。 「沒事吧？我看那兩個得很緊張的跑上來找人，剛好遇到熊貓前輩。我一回來就被抓來找你。」伏黑惠關心的把虎杖悠仁上下掃了一眼。 「就是看點特別的影片……」虎杖悠仁小聲地說，有些尷尬，伏黑惠點點頭，沒有深究，十二歲的男孩子有點秘密很正常。 不過等到晚上吃過晚餐，七海正在泡著熱茶寫任務報告，五条悟抱著穿著他寬鬆短袖棉衣充當睡衣坐在他腿上的虎杖悠仁，等著虎杖悠仁幫他把喜久福拆包裝。 「那個，我們是不是沒接吻過？」虎照悠仁這話一出，剛喝了一口茶的七海被嗆到，咬了一口喜久福的五条悟被噎住直嗆咳，虎杖悠仁被嚇了一跳不知道先照顧誰才對。 「沒事、沒事，別擔心。」五条悟抱緊虎杖悠仁，讓他別忙。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看著虎杖悠仁不懂他怎麼忽然想起來這個問題，有誰說了什麼嗎？他是知道今天那平時會跟著虎杖悠仁一起上課的兩個小孩急忙到高專找熊貓，還是惠去接虎杖悠仁回家。 「你想跟我們接吻？想好了？」五条悟拿過熱茶淨口，修長的手指摩娑著少年微張的嘴唇輕壓，虎杖悠仁嘗到五条悟指尖一點點糖粉的味道，下意識地舔了一口，然後男人的指探進嘴裡攪弄著舌頭。 「嗯……」虎杖悠仁伸手推拒著五条悟的胸膛，他覺得不舒服。「七海海……」被抱住無法掙脫，虎杖悠仁好不容易把五条悟推遠一點，對著一邊的七海伸手。 虎杖悠仁愣了一愣，他覺得他底下坐到什麼，七海已經把他撈過去抱緊。五条悟深呼吸不想把人嚇到，乖巧跨坐到七海身上的虎杖悠仁把自己貼到七海懷裡。 「嚇到了？」七海拍拍虎杖悠仁的背，試圖把少年安撫下來，誰知道虎杖悠仁動了動，翹挺的臀貼著七海的腿蹭了蹭。 七海倒抽一口冷氣，伸手禁錮虎杖悠仁的腰。「你在做什麼？」如果仔細聽，還能聽見七海略帶沙啞的嗓音，帶著一點隱忍一點克制。 「剛剛…悟先生有東西頂到我，七海海沒有啊。是什麼？」保有好奇心的虎杖悠仁坦率地問，七海忽然間解釋不來。五条悟湊過來，淺淺的親了一口虎杖悠仁的臉頰。 「你今天看了什麼？」五條悟靠近虎杖悠仁，少年的心虛裡夾帶著好奇，他對親吻的要求是一種想試試，被五条悟一問，方才還想蹭蹭七海的虎杖悠仁有些心虛地低頭。 「男男做愛的影片，我們好奇。看起來很痛可是他又……」比起男女性愛影片，虎杖悠仁發現他似乎對同男性性愛片更好奇一點，或許因為他的結婚對象是男性的關係。 「那，親親我？」五條悟靠過去，掀掉眼罩，對上那雙湛藍的眸子，虎杖悠仁說不出一句不，可是他又不會影片裡那種親暱又色情的吻。目光在七海跟五条悟之間來回，遲遲做不出來。 「不敢？」七海把人抱進懷裡，溫柔禁錮的力道不會把虎杖悠仁抓痛，但也沒到讓他可以掙脫的程度，成人與少年有著天生力氣的差異在，就算虎杖悠仁本來就比同年紀的男孩子有力氣許多，但是要掙脫有心禁錮他的七海，也很費力氣還不一定逃得了。 直覺告訴悠仁他好像做了什麼踩線的事情，虎杖悠仁還沒想好，他就被七海被迫仰頭，男人溫熱的唇貼上來的時候，虎杖悠仁腦袋是空白的，在稍稍分開之後，他甚至被喚回面對面的姿勢被七海吻，笨拙地被張開嘴放任男人的唇舌入侵，淺淺的茶味在唇舌交纏中交換。 「啊！七海海，你很過分欸……」五条悟跳腳抗議，把虎杖悠仁搶抱回去。十二歲的少年終於意識到什麼，面容羞澀的推拒起五条悟。 「好過分，七海海都能親你，讓老師親一下就好。」手腕被扣著壓在頭頂上，整個人壓進沙發裡，成年男性的身軀覆蓋在虎杖悠仁身上，這本來應該是個很危險的暗示，至少虎杖悠仁應該在當下就喊七海救他。 但是虎杖悠仁沒有，五条悟貼上來的時候，他睜大眼睛思考他對於這兩個人的吻到底討不討厭，結論是不討厭，他甚至嚐到一點點茶味跟甜絲絲的味道；五条悟也鑽進他嘴裡掃蕩，溫熱的掌心鑽進衣服裡，貼到柔軟的小腹的時候，虎杖悠仁本能地把身體打直。 「好好好，不碰你。討厭嗎？」五条悟鬆開手，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著，虎杖悠仁動了動，悟先生腿上坐起來好不舒服。 「別亂動，再亂動我就不知道會怎樣了。」五条悟輕輕拍了兩下虎杖悠仁的小屁股，制止他不自覺的放火，虎杖悠仁身體一僵，不太敢亂動了。七海坐在一邊深呼吸，注意到五条悟的說法，不算錯但也不能贊同他。 「你還太小，今天這樣就可以了……」只有五条悟自己很清楚，他根本不滿足就只有這樣的程度，但是他也不能再超過，這個才十二歲呢，再過線，不用警察來，七海就先跟他不死不休了。 「啊？」虎杖悠仁愣愣的看著五条悟。 「你自己想辦法給七海一個說法吧，誰讓你看性愛片的？」五条悟鬆開手讓七海把人抱過去。 「欸欸欸欸？不是，悟先生救我！」還沒辯解兩句，就被人抱走不說，虎杖悠仁也在思考，他是不是真的太輕，可是他很結實，周末都會到禪院家跟禪院真希甚至乙骨憂太對練的人，虎杖悠仁比同年紀的人都結實有力氣不說，他甚至有像咒術師最基礎的近戰能力。 「唉喔！七海海！」被人壓在腿上狠狠打上五六下，虎杖悠仁都要哭出來了，他可是個小男子漢，不哭的！ 「誰讓你看那個的？有生理問題不是應該來問我們？看那個對你們心智發展不好。」七海揍了人就讓人坐在腿上，甜頭嚐到就可以，該教還是要教。 「你們自己才是，每天早上爬起來洗內褲，為什麼？」大概某種程度上七海更像是年長那方的丈夫，五条悟更像玩伴一點，雖然剛剛接吻的時候，五条悟給他更濃厚的侵略感。 「等你這裡會對我起來的時候，你就知道為什麼了？還有，想清楚你到底把我們放在哪個位置上？」終於惡劣一把的大人七海，修長的手指鑽進寬鬆的四角褲，溫熱的手指碰觸那依然沉睡的器官，被羞惱的少年一把推開，蹦蹦跳的跳下七海的膝蓋衝回主臥室關大力關上門。 「被討厭了喔。啊啊啊，他好可愛，好想多摸幾下，不然多親兩口也好。」五条悟笑嘻嘻的說，擦擦手上的糖粉在沙發上翻滾低喊。 「講得像你剛剛沒占便宜似的。還有你要不要說大聲點！」五條悟瞬間消音下去，這是默契，他肯讓人親一口都是賺到，要突破關係，要虎杖悠仁自己想清楚再說。 七海站起來，去洗手再慢慢的打報告誰也沒有去主臥室打擾躲進去的虎杖悠仁，它們都知道，關係的轉變需要少年自己踏出第一步，卻不是他們引誘，是他出於自願；少年十二歲的秘密，看起來還要煩惱一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