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s: 疑商夫婦 --- # 他養大的霍家新婦08 最後霍不疑還是跑了一回何家,不知道跟何家的兒郎們說了什麼,何昭君跟樓垚的相處總算沒有這般女強男弱的感覺。 霍府的節禮,那是時時不落下,不論是送往程家還是程家軍抑或者送往葛家給程姎,只是霍少女君當真一步都沒有往程家邁。 「妳怎麼就真不打算回去了?」皇后撫摸著趴在膝蓋上的小女娘問。 「他們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他們。我有娘娘跟子晟就好了,他現在沒在您跟前您不知道,他忙起來大半夜不睡,誰的郎婿誰心疼,我還是多心疼他吧。」小女娘咕噥著,隴右的戰事已到一觸即發之際,她有時候陪著睡在書房後邊的榻上都會聽見霍不疑尚在議事。 「他要出征,我定是要跟著走的,我同他說好了,他去那都要帶著我……我阿父阿母征戰在外,帶著我的兄長們,除了我。屆時,娘娘可要好好保重自己。」小女娘抬起頭小聲說。 「知道了。妳也要好好的,回來就來宮中給予瞧瞧,才好教予安心。」宣后知道自己是攔不住,與其攔著她,不如當她的後盾,這孩子被父母放在家中,現在有她跟子晟,他們誰再放棄她,這孩子怕是要崩潰了。 「知道呢,娘娘再多多教我一些,您瞧,我還是有些不懂的地方。」小女娘撒嬌癡纏,叫宣后發笑。生逢盛世的小五,得到天下最尊貴的身分,除了需要她這個母后幫忙的時候才會到跟前賣乖,這孩子…倒是誰對她好,她便掏心掏肺以待,倒是貼心讓她很難不多疼她一些。 隴右大戰的時候,糧草輜重先行,黑甲衛與霍家軍護著自家的少主公跟少女君奔赴戰場,跟前方大軍會合,霍不疑去帥帳商議軍事,程少商則是先去與醫官點了藥草那些,而她也是第一次在這裡看到她的家人。 不歡而散的結果,要說程少商失望,又好似在意料之中,那怕這一年裡霍家軍的一小隊人總是帶著物什往返,她牽著男人的手,什麼也沒說,她知道霍不疑耳力好,隔得這般遠大概也聽完了。 隴右一戰那怕有著上輩子的優勢,霍不疑依然小心謹慎,唯恐行差踏錯將歷史差之千里,本應在都城長秋宮裡安安穩穩等待捷報的小女娘,從一開始不習慣生死又迅速堅強起來。 就像當初在驊縣那樣,小女娘懂了父母將她在都城,為了國家奔赴戰場,貌似原諒了又不原諒,她與程家的關係就這樣不近不遠的處著,或者說,她不願意讓黑甲衛放行。 「少主公,您就這樣看著少女君耗啊?」梁邱飛小聲的同霍不疑說,他阿兄天天跟著少女君,程始將軍都圍著兄弟們走多少圈都沒讓少女君見一眼,這能行? 「回頭你少女君讓我睡地板,你睡大營門口去?」霍不疑抬眸看梁邱飛,天大地大,家裏頭的事他家新婦說了算,要說那一整年來來回回的送東西,霍不疑也曾想過程始夫婦派人來接,他自不會如葛氏那般百般阻擾。 不過到底還是失望了,他的小女娘最後還是蒙皇后教養,於他霍府中掌家,都城中誰不稱呼一聲霍少女君,孝順賢慧的名聲皆有,她代他對陛下盡孝,他忙起來不好去杏花別院,她就替他過去看望姑母。 「我可不敢。」數九寒天,睡大營外那不得凍死。得,這事管不得。程始有心想找女兒說兩句不得其門而入,跟新郎婿,那更是說不上話,唯一一次的機會還沒能好好說。 隴右大捷,消息傳回都城,大軍開拔返回都城,小女娘板著指頭點著要先回長秋宮,過兩天去杏花別院,萬般是沒點到程家,抑或者她不想談。 小女娘說他是她的家了,夫妻成婚便是一家,眼下他們就差那一場盛大的婚禮,待她及笄時娶她;帝后都等著程家歸來之後,好將他們的婚事三書六聘好好地昭告天下。 壓在手上的董倉管也可以放出來,先前看在程家的面子上還壓著,現在也不用了。霍不疑在班師回朝後,先帶著小女娘回宮,一個隨將士面聖一個則往長秋宮宣后那去給娘娘看看她,一年未歸家的小女娘往皇后宮內撒嬌去了;把宣后心疼得差點沒把人扣在宮裡歇一宿。 小女娘還想著要同自己郎婿歸家,最後婉謝宣后的美意,走出來爬上馬車囔囔她睏死不想管事了,霍不疑自己長年從軍帶兵之人體力甚好,小女娘可沒那力氣經得起這時日路程顛簸之苦,小臉蒼白的很。 歸家後,小女娘還是讓女婢們梳洗後服侍上床,男人推著她往裡邊點睡的時候,還是放那頭大尾巴狼進了自己香香暖暖的被窩裡,出征一年,她早就習慣如果睡在男人身邊必然環著男人的頸項兩人交頸而眠。 那怕隔天小女君的怒吼聲響徹霍宅,她也不能在人前做實這事。除了長年跟著霍不疑的梁秋兄弟知曉外,誰也不知道。就算偶爾嘴巴上沒把門的梁秋飛也知道這事關少女君的聲譽,說溜嘴就不只十軍棍,怕是得讓少主公下令車裂了。 那日去過杏花別院,看望過霍君華。霍不疑就帶著程少商看了一齣董舅爺流放的戲,當年虧待程少商的事兒鬧大了,霍氏未婚夫妻從塔樓上看熱鬧到夫妻倆走近些。 葛家馬車上下來的葛家人,還包含程姎,程三娘子對這堂妹印象極好,雖然去歲往舅母家送上的各節禮都是頂著霍少女君的名頭,但要說堂妹性格頑劣,她是不認的。 程少商逐一問候過長輩們,她身邊高大的年輕將軍自然也同頭一回上門的新郎婿那般隨著新婦喊人,小女娘右手牽著高大男人深藍色的左衣袖,著一身淺藍色的衣裙,面容姣好態度略為疏離的點頭微笑,誰看到這對璧人都要誇句適合。 葛家事了,那處理方式霍不疑是不滿的,可他新婦抓著他的手拍了拍,垂下的視線裡,他一時半會猜不出來。雖說新郎婿上門,被新婦的父兄灌酒是正常,但霍不疑也沒讓梁邱起離開女眷處太遠。 女眷席面那一點兒衝突傳到霍不疑耳裡的時候,他給梁邱起個眼神,霍不疑喝醉的事就藉著梁邱起的嘴給了程少商一個回家的理由,還沒出嫁的女娘最後連程家父母都沒能將人留在府上而是又回到霍家。 半夜,蕭元漪血氣翻湧,吐血的消息遞到霍不宜耳中,小女娘環著他的頸項正在熟睡,他一手摀住小女娘的耳朵,點點頭,轉身抱著他的小花苞睡著了。 隔日,程少商吃著早膳的時候,蓮房遞來程家的消息的時候,小女娘咬著食物眨眨眼看著霍不疑。 「我把阿母氣病了……」她放下碗跟筷子,神色有些不知所措,維護了霍不疑,她必然會與母親決裂,但要她那時候丟下霍不疑留在程家,她是不肯的。 「吃飽了我們再回去一趟就是,先吃飯吧,阿起,去請孫醫官。」霍不疑拍拍程少商的手背,安撫小女娘,他早就知道了;這對母女應該沒有這麼不愛對方,只是時間不對方式錯了。 霍氏夫妻一早又跑了一趟程家,先送走葛家車隊跟程家二爺,程少商靠著霍不疑沒說話;她羨慕堂姊程姎有阿母可依,抓緊了霍不疑的衣角小聲地說,我有你跟娘娘便好,說得都把自己騙過去了。 知道蕭元漪生病又強撐病體照顧程姎,孫醫官受霍不疑所託上府看病,留下藥單便走,程家府上一時無女君主事,指望程家老夫人是用不上的,程少商歛袖坐到九騅堂,抬頭問著程始,是否這幾日讓她管家,待蕭元漪病癒她便回霍家。只是她也得請求讓新郎婿一併住下,總不能她管著程家,她郎婿就吃空氣去。 程始乾巴巴的點頭,青苁帶著程少商到蕭元漪的病榻前對接程府的事物,管著偌大霍宅,再接手程家,對小女娘來說那是小菜一碟,對程姎而言,可能就有些太難了。 「阿姊也莫急,日後阿母必然會教妳。阿姊也知我管著霍家也得照顧郎婿跟君姑,這家裡頭的瑣事,比妳清楚。」程少商笑了笑,拍拍程姎的手,當時宣后怎麼教,她便也在主事之中,細細解釋給程姎聽。 程少商管家手段出乎青苁意料外的老練不說,且去歲時不時上杏花別院伺候霍君華用藥早已習慣,餵藥一事更是信手捻來,連青苁都沒想過這年紀的小女娘居然這般嫻熟。 蕭元漪靠著隱囊,臉上的神色不明,說不出來是驕傲抑是難過,那些本來該是她自己教導的小女娘,好似那日之後一晃眼就長得太快了,她穩穩的立於人前。 霍不疑做新郎婿上門,自然不能像在霍宅一樣偷偷摸摸跟小女娘偶爾窩一個床,黑甲衛差點用搬家的方式給自家主子把霍少主公的房間給搬到小女娘院子裡,要不是程始攔得早,怕已經住到小女娘院子中了。 昨天才被程家父子折騰一遍,父子三人今日可不敢,等下這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的小女娘又要早早離開可不好,幾個男人能聊的東西上至朝政下至家常,再加一個程少商就足夠了。 想要彌補缺失多年的親情太難,即使這一年程家與程少商藉著霍家軍書籍與物什往來,雙方之間還是多少疏離,女孩兒還好一點,憑藉著來往的禮物書籍還能說上兩句,程少商同次兄跟同胞兄長少宮就比較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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