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s: 勾勾手 --- # 卯 過去與現在 從那一日悠仁親自關上小餐館的門之後，他跟五条悟就像走到一個無聲冷戰的狀況，明明那天還像個怕挨罵的孩子站到人前想要哄人吃餅乾。 隔天清醒之後的釘崎咬著三明治，視線在悠仁跟伏黑臉上來回之後，作為旁觀者大概知道五条悟校董只是想在這裡吃飯，不怪他們會反應這麼大，因為當年也發生過類似的事。 看著好心的傢伙，誰知道是個垃圾呢！釘崎咬著三明治想，然後她跟伏黑的餐盒都放到眼前，時間剛六點半，等下那些跟蝗蟲差不多的小鬼就要一邊抓早餐一邊拿昨天寄放的便當上課。 這週不值週的兩個老師把早餐幾口塞進嘴裡，然後到外面等著後面出現的學生潮，悠仁剛把小餐館的門打開，就對上站在門口的五条悟高大的身形，釘崎挑眉，拉住正要出去的伏黑。 「今天早餐有什麼？」五条悟就像沒看到悠仁止步，溫和的問。西裝筆挺的男人略微彎腰看著餐館外的小茶几上的幾個野餐籃裡的三明治。 悠仁指指野餐籃上的字，不欲多寫幾個字。五条悟隨手拿起兩盒不同的水果沙拉，加上四個三明治，虎杖家的販售的早餐其實很大一份，就算是釘崎，她一次也只能吃掉一個沙拉，別說再加上三明治，太撐了。 「給硝子買的，說她今天想吃這裡的早餐，她愈來愈會使喚人了。」五条悟推推墨鏡說，抱怨起來也不知道是解釋還是有其他的心思，悠仁點點頭，同樣看起來不知道是附和還是理解。 「我先走了。」結帳之後，五条悟拎著袋子離開，伏黑跟釘崎才走出去。 「我們出門了喔。」兩人異口同聲的說，悠仁點點頭朝他們擺擺手，把人送出門後才開始小餐館的一日。 家入硝子拿著沙拉吃，她早上其實一杯咖啡就夠了，但是這水果沙拉讓人食指大動，所以她決定吃下去不虧，順便說因為付帳的人是五条悟，她那個愚蠢的老同學，所以心情更好了。 「所以當年到底是怎樣？」家入硝子放下叉子，思來想去還是想知道那孩子不說話是因為前世的問題嗎？她覺得有很大機率是。 「他當初似乎有遺言，張口卻沒說。我也不知道他想跟我說什麼。」五条悟坐沒坐姿癱在椅子上，習慣性地伸手摸摸眼尾，這不知道幾時養成的習慣，讓五条悟在思考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得去做。 「那孩子喜歡你，你知道嗎？」家入硝子思索片刻，她想起來他們之間親密無間又不是情侶關係的互動，五条悟愣了愣，他知道，他並非全然無所覺，只是他還來不及說的時候，已經走到最後了。 「不能說跟不想說，其實是兩個想法。我覺得他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你當年活著，手刃學生這事，講出去都是醜聞；你別忘了，虎杖當年可是沒成年。你們若是相愛，還讓你手刃學生，兩者相加起來，你覺得那些爛橘子能放過你？講了能改變什麼？不能。死局。」白皙手指夾著菸，煙霧裊裊的襯著女人好看的眼眉都有些失真。 五条悟咬牙，臉色猙獰。好看的人就算發脾氣也是好看的，此局無解，那個男孩不讓步，五条悟更不知道什麼叫退讓，僵局。被家入硝子電話抓來醫務室的夏油傑思考片刻。 「真不讓？你讓讓會死？他都讓你多少年了」夏油傑懶懶散散的隨手拿過家入硝子手上的菸盒，熟練的抽了根菸出來點上。他走得早，當年分歧之後，分道揚鑣生死兩隔，現在他這惡友終於栽人身上了，他就只能先偷著樂，惱羞成怒也行，反正就是圖這人笑話看。 「那是給人慣出來的毛病！你看看他！就那個孩子慣壞了！這時候死都不讓還怪人家怎麼不讓小半步。」家入硝子吐槽，一點都沒客氣。 「你們差不多一點啊。」五条悟冷冷地說。家入硝子跟夏油傑互看一眼，兩兩攤手，抽自己的煙去了。 下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