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sg: 親愛的獾先生 --- # 1.那個獾 蜜獾,放在草原上,那就是個日天日地,連眼鏡蛇都敢打的大佬。但是如果那個獾…混了一點點,浣熊呢?別提生殖隔離,對人獾混血來說,誰知道祖上混了什麼。 伏黑組洗白之前,他們的地盤就混了一個半獾亞獸,伏黑組的組長伏黑甚爾聽說本家是禪院,那家代代混純種狼血,誰知道甚爾遇到一個純血人類乾脆脫離禪院家冠妻姓。 妻子那邊帶了一個純血人類女兒,婚後有個小兒子惠,一個半狼亞獸。那天跟姐姐出門就在地盤裡遇到那賊兇的半獾亞獸,小不點一個,獾的屬性很惹眼,就是自己被打得半死也要對方傷得自己更重。 甚爾被女兒哭著拉著去救小兒子的時候,一狼一獾打得難分難捨,當人老子的那個摸著下巴思考,養一個跟養三個好像沒差,一手撈一個通通都抓回家揍一頓就乖了。 甚爾才知道那小獾太餓偷東西吃,養他的那個前幾周死了,一個半獾亞獸,還沒他兒子高呢,就是偷東西被兒子逮到才打起來。總之揍乖了,小獾就老老實實地說實話。 「那我家不差一口飯,寫借條吧。成年後還,我家做保全的,你也知道,以後給老子工作。」甚爾拍拍那個有著櫻花粉跟黑色的頭髮的小鬼,他有著獾的尾巴跟耳朵,亞獸就是這樣,情緒太激動就會出現獸擬態,成年者反而不太會。 伏黑津美紀一聽,簡直拿父親跟弟弟沒轍,家裡才剛…齁!津美紀看了一眼半獾孩子,看起來跟她弟弟同年,可是又更瘦一點,也是可憐。 「我有住的地方……」就像最後的倔強,小孩小聲說的。 「那就每天來我家吃飯,吃飽訓練,早點長大給老子賺錢!」甚爾一錘定音,被他兒子拆台的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腳,於是剛洗白沒多久的伏黑狼組,養了一個獾。 小獾叫虎杖悠仁,笑起來憨厚得簡直沒有殺傷力,但是附近的不良都知道,伏黑姊弟就是他的地雷,誰動誰死,就是他被打得半死都要敢圍堵他一半的人半殘才罷手。 虎杖悠仁十六歲之後就不上一般學校改上夜校,臉上跟嘴角都因為之前保護津美紀受傷,小姑娘對他可愧疚了,小孩子摸摸鼻子。「津美紀姊姊不受傷就好,我是男生沒關係。」 伏黑惠還沒獨當一面之前,虎杖悠仁已經穿上黑色西裝,揹著一把長刀跟著伏黑甚爾走在灰色地帶充當伏黑組長的刀與盾。 「啊!悠仁唉,老子真不想把你介紹給那個王八蛋,但是那王八蛋開出來的保鑣價格挺不錯的,供吃喝,還能讓你存點老婆本,我女兒你就別想了。」甚爾摸摸虎杖悠仁的腦袋,十八歲的少年歪歪頭,換他死黨可能就一腳踹上去罵句臭老頭。 不過對於肯給他一口飯吃,讓他上學唸書,甚至可以說養大他的甚爾組長,虎杖悠仁是不會大逆不道反抗他,最多保持沉默。 「我沒有覬覦大小姐。是說,要去跟那個老闆?」虎杖悠仁避開第二次帶著一點香菸氣味要摸頭的掌心。 「五条集團的五条悟,噢!他要保鑣兼管家,你就是負責跟著他,順便他要吃東西煮他一份,隨便煮都可以,別毒死就行了。」甚爾叼著菸,把資料隨便翻一翻,媽的那臭小子,都辭退多少保全,都上了人家的黑名單,現在來找他,怕覺得老子太閒是吧? 「您認識他?」虎杖悠仁把長刀放在膝蓋上,乖乖的盤腿坐著。 「老子上輩子欠了那混帳跟夏油傑吧!」左右沒一句好話,甚爾看了一眼虎杖悠仁套上白手套的手。 不知道哪裏染上浣熊的洗手毛病,手都給洗破了,不套手套遮著都不行,那頭死雪豹是不是有個醫生啊,不知道能不能給小鬼治手。 「走吧,帶你看雪豹。噢,咬死他也可以,改天不想幹了,宰了他。」甚爾站起來,看著小獾先生背起長刀,想起來那頭死雪豹養出來的另外一個背長刀的崽子! 操!連養崽子都能撞一起,媽的!欠他了? 黑色的轎車駛向五條集團,虎杖悠仁下車後,用手遮了車頂,才乖乖的跟著甚爾往總機的櫃台去。 「我姓伏黑,跟你們總裁約十點。」甚爾敲敲桌面,虎杖悠仁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電梯剛下樓,五條悟跟夏油傑走出剛打開的電梯。 「伏黑先生,這麼早?」夏油傑的咪咪眼看了一眼手錶,遲到半小時了,現在都十點半了,五條悟注意到那個櫻花色跟黑色髮色的⋯男孩。 一個獾?五條悟摸摸下巴,放出食物鏈頂端狩獵者的威壓,感到被威脅的瞬間,獾先生的尾巴出現且炸開,下意識地將長刀握在手上。 「那頭死雪豹,咬死算我的!」甚爾絕對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至少在他們三個人之間。 獾先生聽話的撲上去,五條悟吹了一口口哨,轉瞬間跟獾先生纏鬥在一起。 最後還是獾先生被人一腳踹開,重重的撞上牆,差點爬不起來,所謂的差點,因為五條悟人就踩在他背上。 「你不是吧?一個半獾亞獸?」背脊被人踩著,長刀被踹遠,虎杖悠仁死撐著讓胸膛跟地面拉出一點距離又被狠狠踩下去。 「操你的!不要就給老子把腳挪開!那是老子給你找的保鑣!」甚爾叼著煙,看著五條悟把自家的小獾踩了兩三回,說是這樣說,但也沒真的上手搶人回來。 踹吧,改天這小子就在你飯裡放鹽巴鹹死你!小獾的報復心賊大了,媽的,打不死你還不能惡作劇?呸!讓你要獾做飯呢! 五條悟鬆開腳,趴在地上的獾先生又撲上去,這次真的用爪子撓人,被甚爾拎著西裝吊在半空中。 「操!就跟你說這可兇的呢!惹火了吧!」火上澆油就講這兩個王八蛋。 「乖啊!阿爸幫你打他。」這八百年沒改進過的哄人法,也就獾先生會聽一聽,乖乖縮回手等,要是他死黨連眼神都懶得給一個。 「要不要一句話?你當你有好名聲,要保鑣還管你吃飯,餓死算了。」甚爾叼著煙抓著氣噗噗的獾,不要拉倒,他回去帶著小獾招搖。 「要!嗨,我是雪豹。」五条悟露出雪白帶斑點的尾巴一出現,獾先生狠狠的上手撓了一把! 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