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s: 五虎七香氣 --- # 11.溫泉旅行(上) 暑假開始了，關於他們關係的定位問題，虎杖悠仁百思不得其解，他又不願意去詢問兩個男人，這問題又屬於隱私，他也無法跟爺爺商量；平心而論，他們只憑藉著所謂的靈魂伴侶而將彼此綁在一起。 虎杖悠仁對這兩個人的過去一無所知，而他們對他也是，殊不知，他們早在處理結婚事宜的時候把虎杖悠仁的身家背景都調查清楚，嚴格說起來是虎杖悠仁不認識他的丈夫們，可不算他們互不認識。 五条悟跟七海則是放任虎杖悠仁充當鴕鳥，時間一拖從夏季初到炎夏時節，難得這次要去箱根出任務，五条悟想可以來一次家庭旅行，在詢問過虎杖悠仁，知道他最近想出去玩但是不知道去哪，五条悟跟七海就去隔壁找老先生商量。 暑假的第二周，一家四口的家庭旅行掀起序幕，五条悟開著廂型車，為了方便還特意選七人座，後座放倒還能讓爺爺跟虎杖悠仁睡一會，後面跟著監督的車，都不知道五条先生是任務要緊還是家庭旅遊更重要。 熟知五条悟的監督伊地知倒是不以為意，有了那位小夫人，五条悟先生的報告不單單準時繳交還有他的任務接單量都大幅成長，帶家屬出任務算什麼，這在能完成任務都不算什麼。 加上家屬的費用都是五条悟先生自掏腰包，誰也管不到他錢怎麼花，只要先把任務結束掉，在當地就是住上一周可以。雖然高層會有意見，不過伊地知覺得現在的那些比之前的高層好多了。 箱型車停在旅館的停車場，七海去辦理入住，五条悟把行李都放到櫃檯。「祖父，悠仁，我出去一趟，晚上回來。」 虎杖悠仁抬頭看了一眼五条悟，點點頭。伸手替五条悟整整袖子。「請您出門小心。」他有看到伊地知先生的車跟在後面，隱約知道五条悟應該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 「有七海在，別擔心。」五条悟摸摸虎杖悠仁的頭，朝老先生點點頭，轉身離開。 「悟先生有工作嗎？帶我們出門沒關係嗎？」虎杖悠仁看向走過來拿行李的七海問。 「不衝突，小事情罷了。」七海拿起行李，跟著服務生走，虎杖悠仁扶著爺爺跟上。 是難得獨立的小院設計，一廳兩房，隔音很好，也有室內溫泉可以泡，想去大眾池也行，箱根本就是溫泉鄉，加上五条悟訂的日子，晚上有祭典。行李箱整理的衣物當中甚至已經準備好浴衣。 「出來走走也不錯。」七海放下行李，休息時間不再把頭髮用髮蠟定型，著裝上也很休閒，看起來比往昔更年輕幾分。平日裡看著幹練的上班族風格，進入休假模式反而讓虎杖悠仁有幾分不習慣。 「很奇怪？」七海喝著熱茶，盤腿而坐，難得有時間放空思緒輕鬆閱讀，倒是虎杖悠仁數次打量他，讓七海不得不思考他是否衣著有問題？ 「很少看到，但不是很奇怪。我覺得七海海這樣好看，沒這麼緊繃。」虎杖悠仁思考片刻，才想出適合的說詞。 「想看嗎？這書比較哲學一點。」七海朝虎杖悠仁攤開懷抱，有點奢望他的小夫人自己鑽進來。 「我可能看不懂⋯⋯」雖是如此說，但是虎杖悠仁還是如七海設想的，自己鑽進去男人懷裡坐著。 他們於他，是丈夫也似父親。父輩的形象可能更偏向七海一點，五条悟對虎杖悠仁更像兄長兼玩伴。他們一直都保持一種微妙的親密關係，疏遠又親暱，說起來很奇怪，但在公寓裡確實一直都如此。 虎杖悠仁的確看不懂七海的書，他甚至在七海念書的時候，昏昏沉沉的靠著男人的胸膛睡著了，七海失笑不已，他知道虎杖悠仁不算是擅長念書的學生，他屬於中間那類，但也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念書把他催眠到睡著。 七海也沒把人放開，環抱著人愜意的伴著一壺茶一本書，安靜的閱覽，直到下午四點左右服務生按了內線近來，說另外一位先生到了。七海也沒去接，五条悟自己走進來，閑散的姿態就像剛剛出去繞了繞。 「二級咒靈，祓除。大概跟著附近的祭祀中心有關係吧。」五条悟輕描淡寫的說上一句，先去洗個澡換套衣服，他才沒說他忌妒七海可以這樣抱著小孩呢！有很多時候，虎杖悠仁比起他更黏著七海一點，但是說起來…七海反而管悠仁更多啊…… 「八百萬神明，不是嗎？」七海低聲地說，帶著一身溫熱水氣的五条悟聽見了，無聲的嗤笑，如果有神明，他們，他那一屆，七海那一屆就不會有誰永遠得留在原地，時間被凍結，生者只能往前。 咒術師沒有不後悔的死亡，他們只能背起逝者的願，走到再也無法前進的那一刻。 「清乾淨了，他才能去祭典。不然還要扛著熊出門嗎？這算哪門子的約會？」隨手翻找桌面上的糖，他在訂房的時候有指定要哪一間的手工糖，還支付額外的費用。 「約會？」七海愣愣的覆誦。 「對啊！今天有祭典喔。不應該跟他出門約會嗎？反正都來泡溫泉了，行程裡有約會也是正常的吧。我們，我們跟他結婚了，好嗎？還是你還沒有滿七年，就來什麼七年之癢。」五条悟拆了糖的包裝，送進嘴裡。老字號的手工就是好，不枉他查了不少約會攻略行程什麼。 「你在說什麼瘋話！什麼七年之癢？」七海一手摀住睡著的虎杖悠仁的耳朵，一面低斥，五条悟壞壞的笑，可不能讓虎杖悠仁睡太久，他們差不多六七點要出去，要順便先跟祖父吃頓晚餐。 老先生不意外年輕人今天想出去祭典，他倒是明天想去走走，他也不耽誤那三個人出門，祭典上什麼都有，虎杖悠仁也是簡單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到祭典的攤位再來吃飽。 「真的要去啊？」攤開手讓五条悟替他穿浴衣，虎杖悠仁也不知道五條務今天怎麼特別想幫他穿衣服，不過既然五条悟想，他就當個好好的換裝娃娃。本來想把背包裡的熊一起帶出門。 「今天不用帶熊喔，帶我。」五条悟用十指交握的方式扣住虎杖悠仁伸向背包的手，愣愣的小孩轉頭對上對方拿掉眼罩那雙湛藍的眼睛，面紅耳赤的噢了兩聲，忽然間不知道手腳該如何安放。 「走了！」五条悟一把撈抱起虎杖悠仁，口袋裡塞了錢包，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