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s: 五虎七香氣 --- # 10.十二歲的秘密(上) 夏季開始炎熱的時候，虎杖悠仁居住的公寓已經開始用上冷氣，低噪音的冷氣運轉聲還吵不醒虎杖悠仁，他已經放棄夏天的睡衣，直接套著五条悟的短袖棉衣充當睡衣用。 不過他一向底下只穿著寬鬆的四角褲，加上有時候覺得太熱，踹被子之後又被冷氣吹冷，他就往其中一邊鑽，壓根不怕感冒；不過這對兩個茹素多年的男人來說就有點刺激了。 比如現在，當年八歲稍微圓潤的體型，現在十二歲隨著年紀長開的五官跟修長手腳，稍稍退去青澀，毫無防備的仰躺露出小而柔軟的肚皮，今天被小夫人踹醒的人是五条悟。 「老天，他就沒有一天是好好躺著的。」五条悟抓抓頭髮，只套著寬鬆長褲，露出赤裸上身的男人，伸手摸摸少年柔軟的臉龐，他試著無視股間那每日晨起的正常反應，裡頭濕黏的觸感讓他挫敗的把自己埋進少年的小肚子上。 「還太小啊……」素到他想對小孩出手都有點良心不安，這是他的小夫人啊！身邊的七海醒過來，把五条悟推開。 「你差不多一點。」七海講得很正直，如果能忽視他與五条悟相同晨起反應的話。 「講得像昨天偷偷摸摸進浴室的人沒你一樣。」五条悟哼笑，要知道虎杖悠仁睡覺是整個大床翻滾，被冷氣吹到冷往人懷裡鑽不說，修長的手腳非要纏著人磨蹭，也不知道幾時養成的壞習慣；結果放火的人睡得很好，他們這兩個被蹭醒的人只好下床自瀆。 「還忍得住……」這話，七海自己講起來都心虛，有兩間客房都內建浴室，他們可以各自選一間，主臥…他們是不會動的，總有種染指未成年的心虛感。七海翻身下床，套上睡袍往外走。 五条悟拉過被子把虎杖悠仁蓋好，跟著下床去用另外一間客房浴室，等到七點虎杖悠仁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著七海拿咖啡，五条悟端奶茶，爺爺跟他的早餐都是傳統日式早餐。 「你們怎麼了？」虎杖悠仁想了想，還是率直地問。 「沒什麼，你的背包有放午餐的便當，然後記得把你的熊塞進去。」七海低聲的交代。虎杖悠仁點點頭，熊是每天都要塞進去的，只是八個要抽籤看輪到誰了。 「好。」虎杖悠仁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但是發生了。當他揹著背包帶著便當出門的時候，跟他順路的同學已經在樓下等他，兩個男人在把餐具收進洗碗機裡，收拾好家裡才出門。 或許夏天來了，戀情也悄悄在少年少女之間產生化學變化，這細微的變化也引起虎杖悠仁的注意，比如他的上學小夥伴們似乎也不太一樣，出於直覺或者本能，虎杖悠仁盡量不在兩人之間充當電燈泡。 「五条，你結婚了對吧？結婚…是什麼感覺？」野澤優奈趴在虎杖悠仁的桌面上問，他是上學小夥伴裡的女孩子，另外一個男孩子田中大地也跟著湊過來，他們一直都是在學校三個人一起行動。 虎杖悠仁結婚那件事，四年前打從五条悟親自到校，虎杖悠仁是已婚者，而且還有年長的丈夫的事情在學生之中不是秘密，不過比較常看到高專那邊的學生過來接送。 「感覺？」虎杖悠仁愣了愣，這需要什麼感覺嗎？習慣成自然，不存在所謂的感覺，小夥伴們用一種看傻瓜的表情看他。 「你是已婚者欸！已婚者！」野澤優奈無奈地大吼。 「所以？」虎杖悠仁撐著下巴，用著他不自覺但十分酷似五条悟冷淡對待本家來者的時候般口氣反問，雲淡風輕又帶點不容置啄的強硬態度，一副我記得我已婚，不過這跟妳的問題有關係嗎？ 「喂喂喂，五条你不想說就算了，別這樣啊。優奈就是好奇……」田中大地打圓場，他也不知道怎麼五条忽然生氣了，不對，那不是生氣，只是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顯然女朋友的問題有點碰到他私人範圍裡。 「那也沒什麼，就像家人……」虎杖悠仁想了想，最後給了最接近他感覺的定位，兩個友人面面相覷，結婚之後，情人變家人嗎？好像不太對吧。不過誰也不敢再問下去，虎杖悠仁自己不自覺，可是他的確很抗拒這個會碰到隱私的問題。 野澤優奈跟田中大地是三年前才跟虎杖悠仁比較熟悉起來，四年前遇到危險那次以後，虎杖悠仁漸漸遊走在學生的小圈圈之外，他們也是先去跟虎杖悠仁搭話才慢慢走在一起：甚至到發現他們三家住很近才開始每天從田中家先去優奈然後接虎杖悠仁。 「不對嗎？」虎杖悠仁狐疑的反問，野澤優奈嘆氣。 「五条知道我跟田中在交往吧？」野澤優奈小聲地說，下課的教室中依然很喧鬧，放輕的聲量夾帶著不可說的秘密，就像朝樹洞裡輕聲細語，卻在最後放大，只是此時充當樹洞的是虎杖悠仁。 「我知道。」虎杖悠仁點點頭。 「結婚對我們來說太遠了，因為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麼。人都會先看眼前再想往後，可是五条已經結婚了，所謂的往後已經是你現在的生活了吧，丈夫跟情人其實不一樣。交往與婚姻的定位自然不同，不是嗎？」女孩子輕聲細語的分析著。 虎杖悠仁不說話，十二歲的女孩用她的方式解釋起交往與婚姻的差異，他在想他不是把悟先生跟七海海的位置放錯了，他們是伴侶是家人沒錯，可是他們應該更親近一點，那，要怎麼更親近呢？ 虎杖悠仁隱約明白他的問題不適合詢問這兩個沒結婚的人，問七海海或者悟先生會比較好嗎？這個問題無解，放學的時候班上幾個頑皮搗蛋的學生問虎杖悠仁要不要看點特別的影片。 略過田中大地跟野澤優奈，而那個特別，用了不堪的手勢表示，虎杖悠仁略微遮住那個人的手，沒讓野澤優奈看見，不過聽語氣也知道不是什麼正經的影片。 「五条，你要不要來？」幾個男孩子呼朋引伴，他們弄到一點有趣的東西。虎杖悠仁本來就是好學生壞學生都混得開的那個，他有自己的判斷，不過看樣子應該不好帶著野澤跟田中去。 「來啊！野澤跟田中放學先走吧，幫我去高專找熊貓學長。」虎杖悠仁很大方地答應，要野澤找熊貓學長是句暗號，重點是找在高專的七海或者任何一個野澤他們曾經看過的高專生準備之後去接虎杖悠仁。 「好。」田中拉起野澤往外走，虎杖悠仁加入那群男孩子，在校門口分開，野澤反手拉著田中就往山上的高專跑，拉緊的書包上有著夜蛾校長贈與的護身符隨著奔跑一晃一晃。 一群男生嘻笑怒罵的走在夕陽照亮的回程上，虎杖悠仁來到同學家，跟他家寬敞明亮不同，這間屋子比較壅擠一點，一群男孩子把書包隨意亂放，虎杖悠仁則是把自己的書包放在最靠近門口的地方，然後把定位發給他家的先生們。 因為不知道熊熊們對一般人會不會防禦，虎杖悠仁只好確保自己在高專的人來接他之前是安全的，有定點方便他們第一時間鎖定他的位置。 男孩們擠在電視前面，還把窗簾拉上，神秘兮兮地把影片推進去撥放，虎杖悠仁大概有點猜到那可能是什麼，應該是什麼A片之類的吧，他聽過那些男生在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