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s: 五虎七香氣 --- # 6.後來 七海奔來的時候,把虎杖悠仁上上下下檢查一遍,然後又被五条悟搶回去抱在懷裏。 不知道是被嚇壞了還是男人藉機裝可憐,亦或者兩者皆是,就算醜熊們揮舞著拳擊手追著五条悟跑,五条悟還是沒把人放下來。 「悠仁,老師受傷了。」可憐兮兮,拿著那僅僅只是擦破皮的手背到小孩面前晃晃手,那傷口比較像是五条悟自己弄出來討呼呼的小傷口,換做別人,比如伏黑惠,雖不至於說拿口水擦擦就好,但是也只會丟給五条悟一個酒精跟OK蹦帶過。 虎杖悠仁拉過他的小背包,裡面除了醜熊還一小盒的個人急救包,找出消毒水跟OK蹦,小心給五条悟消毒擦藥貼OK蹦,一氣呵成,還不忘捧著男人的大手吹了吹。 「很快會好的。」做完那些總算覺得安心一點的虎杖悠仁,看向一邊的七海。他拍拍五条悟,要他放他下去;虎杖悠仁奔過去抱住七海的腰,小小的身軀被人緊緊抱住。 「七海海不要怕,我沒事。」幼嫩的嗓音體貼的說。七海握緊咒具,就差一點,他就差一點能體會那深刻入骨,足夠逼瘋一個咒術師的伴侶的死亡。 「下一次,不管怎樣,先保護好自己,好嗎?」七海抱緊虎杖悠仁,他只看了幾眼就被抱走,只有他的小夫人會記得一碗水端平,哄了幼稚的,還會記得他。 「好。我會躲好,你們來快一點就好。」虎杖悠仁拍撫著七海的背脊,金髮的男人把臉埋在小小的胸膛裡,還安好的右耳能聽見小孩規律的心音聲,溫熱的身體,還活生生安然的安慰著他。 「沒有下次了,我保證。」始終是說一就是一,踏實認真的男人,承諾著。 被人暗算的兩個男人後來做了什麼沒人知道,連虎杖悠仁都不知道,他被五條悟跟七海送回家,盥洗後在醜熊們包圍著睡著了,驚悚的半日過去之後,七海跟五条悟先去跟學校處理後續,摘去面罩冷著一張臉的男人則是在時間插不多後回去跟那些半青橘子開會。 虎杖悠仁周圍安靜了很久,不論是老師還是同學,雖然入籍之後改姓五条,虎杖悠仁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即使他的老師知道他是藉著某些關係入學,但是也不曾想過會是那個五条。 而親自替虎杖悠仁請假的五条悟,可沒有昔日那種吊兒郎當的態度,他整個人就像裹進冰雪之中,態度冷冽無比。 七海則是先把家裡的冰箱填滿,然後到隔壁跟老先生說清楚前因後果,挨罵自然沒有,只是老人到底還是有點不放心,他的小孫兒讓命運選了兩個不平凡也平凡不了的丈夫。 「祖父,這兩天我們就不過來了,悠仁的假也請好了,我們在家休息兩天,您別擔心。」七海告知,老先生點點頭,等到七海返回對面的住所,他剛踏進去,主臥室門口就探頭了四個醜熊,一個疊一個,趴在門口跟疊羅漢似的。 「要不是你們不能說話,我都懷疑校長是故意的。」那堆醜熊也不知道是校長的興趣還是小孩兒真那麼喜歡醜萌的玩具,抱著一個就可以像小小孩拖著玩偶般抱著滿屋子找他們。 七海掏米煮飯,然後洗去一身塵埃,換著睡衣進主臥室,隨手把小孩抓緊的那頭醜熊扔下床,因為沒有用咒力,打瞌睡的醜熊依然在打瞌睡,在地板上滾了滾。 手上的玩偶被抽走的時候,虎杖悠仁睜開眼,看著七海穿著睡衣洗去髮蠟,鬆軟的金髮披散著站在床沿注視他,虎杖悠仁伸出手,他的丈夫俯下身像個孩子似的貼著他的胸口。「七海海累了嗎?我們睡午覺,等悟先生回來,看看晚餐吃什麼。」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說來說去就是吃跟玩耍,可這也沒辦法,他本來就是小孩,本來就不該被大人牽連的孩子,有危險衝著他們才對,動他們的小夫人做什麼?七海有一絲迷糊的想,然後他睡著了。 像個小枕頭被抱緊,虎杖悠仁躺在枕頭上,他懷裡的大腦袋在貼著他沒多久就發出輕微的鼾聲,他還不想睡,他想等悟先生回來,他們一定也很害怕吧。 說不睡也還是睡著了,五条悟回家的時候,剛過六點半,沒有燈光與飯菜的公寓,莫名的讓人感到一絲冷意;要不是主臥室門口那四個討厭死的醜熊疊羅漢,五条悟一點不會想起來他的小夫人還安穩的在家;午後在會議室發過一頓大火,至於這件事的主使與幫兇,五条悟一個都沒放過的挖出來。 誰會是這件事的最大得利者,誰就有可能。壓著晚點處理,五條悟同樣盥洗之後,才帶著一身水氣走進主臥室,小孩抱著七海的大腦袋睡著,五条悟一條腿剛剛放上床沿,虎杖悠仁就半轉過來。 「悟先生?你回來了?餓不餓?我是不是忘記起床煮晚餐啦?」睡眼惺忪的小孩,伸出一只手,銀髮的男人貼著溫熱的掌心蹭了兩下。 「你餓不餓,七海煮了白飯,我去做菜。吃飽再睡。」五条悟爬上床,親親小孩的額頭,他早已習慣一張床上要跟另外一個男人爭寵,不過虎杖悠仁從來就不會多偏心他一點點。 「要做一點鹹口的,悟先生吃太甜不好。」虎杖悠仁小心地往外挪,可他一動,七海就醒了,小孩就被人抱緊爬不出去。 「七海海醒了?悟先生回來了,我們起來吧,吃飽再睡。」拿五条悟剛剛哄他的話哄七海,虎杖悠仁完全不覺得有問題,一個還沒睡,一個被吵醒的,隔著小孩用眼神廝殺。 七海坐起來,把虎杖悠仁撈回來懷裡抱緊,浮於表層的起床氣,讓七海不似以往克制內斂,要做個成熟的大人,但是在針對伴侶是否被另外一個男人帶走注意力這問題上,退讓就不是個男人了。 「鬆手喔,七海海。那有一半是我的。」放鬆又恢復不正經的表象,五条悟伸手拉拉七海的睡衣袖子,然後被七海拍掉,硬是抱著虎杖悠仁梳洗之後才把人放下來。 五条悟抱過虎杖悠仁,腳落地還沒一分鐘又被人抱起來,一群醜熊對著五条悟虎視眈眈,虎杖悠仁抱著五条悟的脖子,摸摸男人的髮絲跟臉,總覺得他的丈夫們今天才是那個被嚇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