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中的時候過的不是很好 我的生活除了念書之外就是被霸凌 國三的時候壓力大的我在早修出去走走 意外聽到當時的管樂班在樓下練習 於是我就在樓上聽著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那種感覺 聽到一首歌或是一首曲子 讓你全身發麻起雞皮疙瘩那種感覺 對只有國三的我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當時他們吹的是這兩首 希望城市假期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3F03IqcA1Q Ratafia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mKqHBr7vus 尤其是第一首讓我深深被感動 後來又去聽了他們的正式演出 又有一首曲子讓我有了這樣的感覺 也成為了我現在一生最愛的曲子 這首曲子正是清水大輔的智慧之海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Z5-QBtTyRk 因為這些體驗讓我考上實驗高中科學班後決定加入管樂團 因為我甚麼樂器都沒碰過 只彈過一點鋼琴 所以加入了看起來最簡單的打擊 沒錯 看起來而已 打擊可以很難 當時我還天真的也想加入熱音社 但忘記甚麼原因放棄了 第一年剛進去就面臨到市賽 因為打擊人少所以沒有分 A B 團 所有人都要上場 當時我打了 The Star of Dreams 的定音鼓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q3RWSB2uO0 這首曲子的定音鼓其實分量蠻多的 當時我也都練得差不多了 但上場的時候發現第四顆定音鼓踩不下去到我想要的 C 所以後來整首我都在打錯音 這成為了我在風之軒的第一個遺憾 唯一一場我有完整參與的市賽完全沒打好 雖然如此,風之軒當時也有很多其他活動 像是聖誕表演 校慶等等 當時我個性不太好 (也許現在也是) 在原生班級跟同學相處也普普通通 但在風之軒我慢慢找到歸屬 漸漸的我喜歡待在社辦 當時的社辦就像很多你們的學長姐所說的 由第一餐廳改的 比現在醜很多 左邊還有很多張桌子跟棒球投球框 後面的小房間也都沒隔音 所以常常團練吵熱音 熱音也打鼓吵我們 這些都是將近十年前的事情 很多細節我忘了 但我能跟你們說的是 我在這邊很快樂 我也認識了跟我同時入團的國中學弟妹 也就是傳說中撐起風之軒全盛時期的那一屆 其中一個也是你們今天聽說的台大管樂團學生指揮 我是親眼見證他們從零開始到現在強到不像話的人之一 不管是在演奏方面 還是在擔任幹部 活動執行上 我覺得把他們當作傳說也不為過 我記得高一成發我幹了一件很蠢的事 當時我們有一首神魔之塔組曲 鮑老請我幫忙改譜這樣大家比較好吹 結果我改了一堆東西 然後還被學姊罵 不過也開啟了管樂編曲研究的大門 之後開始會跟鮑老要各種總譜來研讀 搭配著以前學過的樂理基礎 研讀鮑老給我的樂器書 研究譜上使用的和弦 又配合自己練習鋼琴、其他編制的寫作練習 (鋼琴的部分又是另一則故事了) 之後也改編了一些管樂曲子 高二成發我從 V.K 克的曲子改編成管樂給風之軒吹 不過現在回頭看當時改的是真的有點爛 XD 高一的快樂沒能維持多久 因為待在科學班的關係,班上個個都是怪物 有多可怕呢 大概就是我學測那年 全新竹五個滿級分 一個在竹女 剩下四個在我們班 本來就很在意我成績的媽媽覺得我成績太爛 是因為參加管樂團導致的 現在來看我不能說她完全錯 但確實也因為我的能力跟不太上科學班的步調 (以下是不良示範請不要學我) 最後我媽禁止我高二參加管樂團 為了這件事情我進入了所謂的叛逆期 以前被罵我都不敢頂嘴 到了高中開始會跟他們吵架 甚至曾經試圖離家出走 (但走到路口公車站就被抓回去) 但你以為我就這樣放棄了嗎? 並沒有 (攤手) 我偷偷的還是選了管樂團 然後用各種名目騙我爸媽放學晚回家還有週日跑出來團練 (比如清培啦 學校班際活動啦) 但因為能去團練的次數有限 市賽我沒有辦法參與 我也沒能當幹部 (只有一個攝影的頭銜) 也沒機會好好練樂器 這是我在風之軒的第二個遺憾 終究紙包不住火 高二下學期選社的時候被發現我選了管樂團 我媽很生氣 要我跟學務處說強制轉社 最後我去了校刊社 一個不用做事的地方 但我還是會偷跑 但次數更少 成績也沒變好 瘋狂吊車尾 一直跟父母吵架 當時對我來說 學校是天堂 爸媽那邊是地獄 我甚至不把爸媽那當家 而當風之軒是家 高三要考學測 自然也不能參加太多 但印象中市賽我有去幫忙 但終究是個槍手 戲份不多 確定考上台大資工系之後 我媽是沒這麼生氣了 但那時離成發沒剩幾個月 前陣子有拿社辦的小號來試吹 然後我又很作死的跟鮑老說我成發想吹小號 對 然後我就吹小號上台 然後還吹錯一堆東西 我記得那時候吹霍爾 學弟跟我說 你那邊不用升 整場我吹得像大便一樣 這是我第三個遺憾 在高三的時候我中午都不會待在班上吃飯 我都拎著蒸好的便當跑去音樂教室找老師或是學弟妹聊天 甚至待到午休聽合唱練習 搞到班導會一直來關心我 我從高中畢業之後的那個暑假,風之軒第一次去新加坡比賽 然而我沒有去,我爸媽不讓我去 我很生氣也很難過 他們飛過去的時候 我開著 Google Earth 的飛行模擬器也飛去新加坡 我還比他們先到 (笑) 就這樣我上了大學 為了彌補以前沒有參與到的各種活動 我常常從台北跑回去 雖然爸媽管不到我了 但為了不讓他們知道我回去 也是常常借助學弟妹的家 借到最後被拒絕 一個月只拿八千塊的我常常搞到月光 要不是宿舍樓下有超便宜的豬肉飯可以吃 不然我根本沒錢回新竹 台北消費太高了 (金山街也不惶多讓就是ㄌ) 大學的我過得很痛苦 我今天有聽到文娟和喬可說 有段時期覺得生無可戀 思考人生活著的意義 大學的我大概就是這樣吧 來自父母的壓力 人際的壓力 課業的壓力 大二的我曾經想要一了百了 當時的我負能量到有一次成發感性時間我回去都在散發負能量 那是我最不應該做的事情 但確實風之軒給我活下去的動力 大二那年暑假我有跟去新加坡 那可能是我大學生活最快樂的一個禮拜 大三過後和原生家庭關係慢慢修復中 但一直在和精神狀況搏鬥中 失眠和噬睡是家常便飯 大一和大二曾經考過台大管樂團 但因為高中時本來就不常練習 大學也根本沒時間練習 所以連續被刷掉兩次 大四那年我終於考上了 結果一個武漢肺炎亂了步調 除了參加了兩次冬季公演之外 比賽 暑期巡迴全部被取消 人一度少到我接了打擊首席 卻因為精神狀況導致偶爾遲到、管理不當被指責 最後因為找不到待下去的理由退團了 那裡確實是個高手雲集的地方 但跟風之軒比就是少了某種感覺 這邊不是要跟各位說不要參加外面的團 我反而希望你們如果要繼續演奏樂器 可以多待待其他團 多些經驗都會有很多幫助 只是我的狀況和個性都不允許我待下去了 也是因為武漢肺炎,我跟風之軒有段時間失去聯絡 當時我靠著看 Vtuber 挽回一些生活重心 慢慢建立自信心 然後就到了大五我去實習、畢業、當兵 再把風的起源寫完 這期間然後疫情減緩 跟父母關係也沒這麼緊張 也經濟獨立之後 我才能有辦法一直回來團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