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西遊學紀聞 ###### tags: `巴西遊學` `moho` 為什麼想要去巴西?很多人問我這個問題,但對我來說去巴西遊學這件事其實是個意外。 > **目錄** > [TOC] ## 我是國際扶論交換學生 我申請的是國際扶輪社的青年長期遊學計畫,有一系列的訓練課程,從出國遊學的目的,到遊學國家如何適應生活及尋求協助。最後的落點國家,依系列課程的評量,以及各式能力的檢測,按所得的總成績來分配。每一屆可以選擇的國家因著扶輪社的外交努力成果而不同,我們這一屆有20幾個國家將近60個名額,每個交換生可以選十個國家按喜歡的程度填志願,分數越高就能選到最想去的地方。當時我自信滿滿,覺得自己的表現還不錯,不管是口語能力,還是課程的參與度與熱情,應該都有不錯的分數,心想搶進前五志願絕對沒問題,這五個都是亞洲國家,日本是我的第一志願。儘管日本只給出了一個名額,競爭相當激烈,但我還是天真的以為—那絕對就是我。 巴西,是我的第六志願。因為我覺得如果我前五個志願真的都無法前往,那我就去一個亞洲人都不怎麼了解的國家,那就是南美洲的巴西。巴西對我而言,剛好就是個不為人知的世界邊陲,巴西的風土民情 、文化、歷史、生活習慣……零零總總、方方面面都與台灣不一樣。去到那裡我的世界全都變了樣,一切都得從零開始,我一個涉世未深的人,要去面對一個嶄新的人生。 ### 確定去巴西 當所有課程以及考試都結束後,每個人都將被分配到當去的國家。在即將要宣布結果時,原本自信滿滿的我有種勝券在握的感覺,看似平靜實則忐忑,我心跳加速、激動不已。壓抑不住內心情緒的我選擇去球場放鬆一下,那天球打得特別痛快!但我的痛快很在我媽來報訊息的那一秒立馬消散,因為分數低得剛剛好撞飛了我最想去的前五個國家!只能去我的世界邊陲--排名第六的巴西,頓時我無法接受此一消息,不斷告訴自己這不可能,直到後來再三確認我失敗原因,竟然是我的ppt做的不夠好所以被扣很多分,導致無法去我最想要去的日本。扶輪社很注重ppt的製作,因為ppt是我們出國之後用來宣介台灣的重要工具。 ### 心情的調適 在得知原因後我傷心欲絕,但事已至此我不得不接受,同時又很抗拒,處在一個很矛盾的情境裡,因我對巴西第一印象,所浮出來的竟是一堆不好的事情,政治腐敗 、人民只想玩樂、 毒品氾濫、衛生條件差、人民水準不高等。但現實總是殘酷的,現實總是會跟你想像的有一段落差,只是讓我沒想到的竟然差這麼多,而我在調適自己的心情幾天後,便開始為去巴西遊學做準備。 ## 對巴西的改觀 ### 我在台灣認識的巴西 讓我對巴西完全改觀的人就是我在台灣的葡萄牙文老師,他15歲便離開他的家鄉到亞洲來打拼,最後定居在台灣,第一天來幫我上課的他就用巴西式打招呼的方式來問候我,給人一種親切感,並在之後的日子裡把我當他兄弟看待,甚至還帶我踢足球,提前了解巴西的國民運動,讓我真正的去了解巴西是個怎麼樣的國家。 我們對巴西的了解實在不夠透徹,因為對他們極度不了解,所以當任何有關巴西的訊息傳來時,我們就會不分青紅皂白的給他們扣上一堆莫須有的標籤,我們從一堆來路不明的資料去認識一個我們不了解的國家,自以為這個國家就是這樣,但在我與葡文老師相處的幾個月後,看到他樂觀且與人相處的模式不禁讓我對巴西改觀。再加上我遠在巴西的寄宿家庭一再使用Whatsapp這個聊天軟體來關心我這個台灣的交換生,每天噓寒問暖。這看似簡單的舉動對遠在大西洋那端的巴西人來說非常困難,因為我們時間相差了11個小時,也就是說當台灣是早晨時,巴西已經是晚上,此舉讓我感到非常的窩心。即使我們距離十萬八千里遠,我也能深刻的感受到那份愛與關懷暖化了我的心。就這樣我在台灣的葡文老師以及遠在巴西的寄宿家庭一搭一唱天衣無縫的通力合作下,用行動打破了我與巴西的隔閡和不安全感,讓我徹底愛上了巴西人那顆溫暖的心,且對巴西產生了無限美好的憧憬,開始迫不急待的想去巴西。 ### 踏上旅程 在期待了2週後我踏上了前往巴西遙遠的旅程。第一次出國也是第一次自己搭飛機,而我要轉機四次才會抵達目的地,我帶著顆忐忑不安的心搭上了前往巴西的旅程,唯一讓我能安心的就是來自巴西與台灣父母的關心,他們的心如影隨形的與我同在。我先後在香港、南非轉機最後抵達巴西第一大城聖保羅,但這並不是我這一年交換的棲身之地,只是我轉機的最後一站,但我得要在這諾大的機場等上一天半的時間我的航班才會來。 原定計畫是要讓我獨自一人在聖保羅機場過夜,但在我出發的前一天我們台灣扶輪社,一樣是前往巴西遊學的交換生,在南非機場時,被機場的偽警察無端要求查看證件,並向台灣交換生索要幾百美金,所以巴西扶輪社出於安全考量,在聖保羅幫我找了個臨時寄宿家庭住一晚,隔天再前往最終目的地。 當天我抵達巴西聖保羅機場已接近傍晚,提領完行李後準備出境,我穿著代表扶輪社交換生的西裝外套,好讓接機的人一眼便能認出我,果然一走出來便被認出。在這人來人往的候機大廳裡,我看到了個穿著輕便亮麗的衣服搭配著已有歲月痕跡容貌的中年男子,高舉牌子並熱情的一次次的吶喊著我的名字,令我又驚又喜。但正當我準備用巴西人親臉頰的方式打招呼時,我臨時寄宿家庭的爸爸,把手伸出來跟我握手並說 男人不親臉頰,我當下超傻眼。我在台灣跟我葡文老師適應了這麼久後,終於接受這種打招呼方式,結果來到巴西見到的第一個巴西人,我鼓起勇氣做了第一次的結果卻以失敗告終,但這也是我在巴西學到的第一課。他們深怕男生跟男生這樣親近會被誤認為是同性戀。 而後我們一起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前往停車場,將行李放在後車廂,駛離機場前往臨時寄宿家庭的公寓。一出機場便車水馬龍,塞車塞了綿延好幾里,好奇的我驚喜的觀察著這座城市的風光,看到了井然有序的高樓大廈,商販林立,路面整潔,銅灰色的大樓,顏色搭配的美極了,開始覺得巴西城市好像比台灣的台北市還先進,一路上我與巴西爸爸有說有笑開心極了。 ### 啥!這是我要住的地方嗎? 當一離開機場以及市中心,天吶!周遭宛如平民窟,根本是兩個世界,活像個平行宇宙。路面開始凹凸不平,落差大到你會上下震動,宛如地震,頭會撞到車頂,根本就是在鍛鍊我頭皮的堅硬度。路旁一堆又一堆的垃圾,多到車輛經過時可飛揚在空中,房子從剛剛井然有序的大廈,變成破舊不堪的紅磚屋,且毫無規畫。但這明明就只差了幾條街而已,有此可見巴西貧富差距是多麼的大,就活像天堂與地獄的差別。 經過一番折騰後終於抵達一條較為乾淨且明亮的街道,我們已經抵達我的臨時寄宿家庭,見到了巴西媽媽時,我終於運用到了練習已久的巴西式打招呼。 在巴西待了六個月後,我在聖保羅洲的聖若澤市,地區扶輪社帶著我們這一區的外國交換生,前往聖保羅為期三天的旅行。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在NOVA GRANADA寄宿家庭的爸爸開車載我去聖若澤的客運站與其他交換生集合。當時我從車內向外觀望一片漆黑,放眼望去車道兩邊空曠無比,偶爾會出現幾間破舊不堪的紅磚房屋。伴隨著我們越來越接近市區,房屋的密集度就越高。聖若澤城市最外圍依然是哪一棟棟破舊的紅磚屋,但越靠近市中心的客運站時,我看見的房子以及周圍環境就越好,無論是路面整潔度,還是環境給人的舒適度,都大為不同,判若兩地。但明明就是在同一個城市裡卻有著這麼大的差異性,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最終抵達了客運站,我們卻遲遲不見扶輪社友以及客運司機的身影。 ### 危險Funk 我在經歷這麼多個月的巴西式洗禮後,遇到這件事,我早已習以為常。最後在等待幾個小時後,我們終於搭上前往聖保羅的客運。八個小時的車程對於這諾大的巴西來說是很近的距離。一路上我與印度交換生相談甚歡,從談論最近的事物到未來我們遠大的夢想,甚至到結婚的理想對象等。在車上我們就像是在辦一個小型的派對,播放巴西最流行的音樂Funk大家開始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跳起了甩臀舞,一會兒跳上跳下,一會兒相互擁抱,一會兒左右搖擺,像極了一個大家庭。但當氣氛被炒到最顛峰時,卻被從不管事情的扶輪社委員大聲制止我們的行為,並說我們這樣一行50人一起跳動,會導致車身不穩,有翻車的危險。突然間全車鴉雀無聲,就連最瘋狂的阿根廷交換生,此時也乖乖的坐回位子上不發一語。從沒在巴西遇到這麼凝重的場合,讓我有點招架不住,不知如何是好,但在安靜10 分鐘後,又回到那歡樂的氣氛,彷彿剛剛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一樣,大家又一如既往的瘋狂起來,繼續搭配著音樂上下搖擺左右搖晃,完全忘去委員剛剛講的淺在危機。 委員眼看沒人聽勸,竟然也加入了我們的音樂派對中,只能說巴西人還真能應變,勸不動不妨就『與世推泥」。看傻了眼的我跟印度朋友們,試圖安撫自己不安的情緒,因為車身確實有大幅度的晃動,已經讓我們冒了一身冷汗。最後是司機嚴厲嚇阻他們的行為後,交換學生以及那些無能為力的委員們才肯結束這場鬧劇。 過沒多久,我又回到了那曾經到訪一夜的巴西第一大城市聖保羅。上次來的那個我,還對巴西一知半解,尚須面臨各種文化衝擊的挑戰,總是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如語言溝通上就有嚴重的問題。而現在的我,是個已深受巴西文化洗禮的人,再次來到這個城市,那心境就大不相同,因為我已可以流暢的聊天寫字,甚至可以用葡文逗笑巴西人,這是個很大的轉變,真可謂是如魚得水。 而後我們抵達了一個藝術村,客運停在了一個木製的招牌前,下車後我與朋友們踏著輕盈的腳步,走在充滿藝術氣息的石頭路上,道路旁兩側的牆壁上畫滿了各式各樣的塗鴉,有超級英雄的塗鴉,也有抽象或卡通版本的塗鴉,那五彩繽紛的壁畫加上那古色古香的石頭路,搭配起來像極了古典與現代美結合的產物。我們邊走邊拍照,模仿著各種壁畫上那一張張生動的表情,短短五分鐘的壁畫展,卻深深吸引著我的目光,令我細細欣賞著每一幅壁畫的細節。在觀看那一張張的壁畫時,彷彿這世界只剩下我和它,看到忘我了。最後是在我阿根廷朋友不斷的呼喚下才回到現實,重新聽到那吵雜的聲音。當時已臨近中午,我不得不離去,和大家一同前往市中心吃午飯,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這藝術村。 ### 洗澡、香水與PIZZA 當我第一天抵達巴西時,本想好好補個眠,卻被催促去洗澡,因為巴西人非常注重個人衛生。我拖著極為疲憊的身軀,前往我不熟悉的浴室,找來找去就是找不著一個像樣的洗澡工具,但為了不麻煩我的巴西爸媽,我自個探索了一番,把能轉動的東西都試一試,突然間我不知我按了什麼鈕,一個超強水柱從天而降沖刷著我的頭皮,我整個嚇傻後奪門而出。安撫了自己的情緒後才赫然發現,原來蓮蓬頭在我頭頂上,搞得整個乾濕分離的浴室一團亂,還無法把那沖刷我頭皮的強力水柱關掉。一邊是熱水另一邊是冷水,但我不管轉動哪一邊都無法把水關起來,搞的我一頭霧水。剛外出去買晚餐的巴西爸媽一進家門,就看到我赤裸著上半身,全身濕透且狼狽的我站在浴室門口,無助的觀望著那沖刷我頭皮的兇嫌還在快樂的沖刷著浴室的地板,彷彿在嘲笑我這外來的入侵著。愛子心切的他們,無法忍受它去欺負一個遠從外地來的朋友,遭受到這般不堪的待遇,巴西媽媽以衝百米的速度,衝到浴室把水關起來才結束了這場鬧劇,並闗問我是否有著涼或受傷,且表示他們沒有跟我說明如何使用巴西的衛浴設備深表歉意。由此可見巴西父母是多麼的呵護著他們的小孩,不想讓他們受到任何一點的傷害,而我在巴西接下來的日子裡更確定了我的這個觀察。最後在巴西爸媽的教導下我終於把洗澡這件事做好了。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去完成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事情,歷程也可以這麼坎坷。 洗過澡後,早已精疲力盡的我癱軟在鬆軟無比的床上便睡著了,但沒過多久就被熱情的巴西家人請去吃飯,我伴隨著晚餐Pizza的香味掙扎著從夢鄉中起身,踩著搖晃不定且沉重的步伐,緩緩的向著餐廳的方向走去,彷彿我身上背了個20多公斤的重擔讓我寸步難行,好不容易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後,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在我身上,使得我更不能顯得有疲態。我使勁的想把我那快合上的雙眼撐大,但卻無濟於事,眼前一片模糊,無法好好聽完一句話,因我處在一個半睡半醒的狀態。但身在巴西的我就代表著台灣,因他們完全不了解台灣,所以我的一切行為舉止都會投射在台灣人身上,接下來他們看到的台灣人,都會以我為範本去做比較或被貼上標籤,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就像我們也會給巴西人貼上標籤是一樣的意思。我本著這個想法硬是把我的身體狀態從半睡半醒切換到精神飽滿的狀態。我開始跟巴西爸媽侃侃而談,吃著擁有獨特風味的巴西PIZZA,以及巴西飲品Guarana,它是巴西獨特的氣泡飲料,每個洲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口味。當我喝下第一口時,是難以下嚥的,很像是有個尖銳的物品在你的喉嚨跟味蕾之間來回摩差,極為難受。一個視飲料如命的我,竟然也會有覺得糖太甜的一天,我一度懷疑是否真的是在喝飲料,那甜度就好比台灣手搖飲品的全糖,但看在我巴西家庭成員們那一雙雙期待我給予好評的眼神下,我免為其難的把這杯過甜的飲品吞嚥下肚,且給予好評,說好喝,特別好喝,他們心滿意足的笑了,我也鬆了一口氣,深怕把氣氛搞僵了。 這些飲料只是潤喉,因為巴西人餐餐都搭配飲品,成人配啤酒,未成年喝氣泡飲或果汁,這也跟他們的飲食習慣有關。我所居住的城市是在巴西的南邊,因非常炎熱所以這邊的人不喜歡喝熱湯,他們就用飲料來取代湯,畢竟單單吃飯口會很乾,所以搭配著飲料吃較容易吃下肚。而北方的巴西人則有所不同,因巴西北部較低溫所以那裏就會有喝湯的習慣來暖暖身子,但我的城市沒有喝湯這個習慣,所以就配飲料。 我的巴西爸爸介紹完Guarana後,接著吃的主食就是巴西獨特風味的Pizza,但他們的Pizza很像在吃完飯後,剩下來不知如何除理的食物,最後只好全部拿去當Pizza配料的感覺,在吃的時候不能像在台灣直接用手拿著吃,要先用刀叉把放在完全平面的盤子裡的PIZZA切成一塊一塊之後用叉子吃,多麼費事的吃法啊!因為我要一邊吃一邊跟巴西家人聊天,又不太習慣使用巴西的餐具,所以我常常會手忙腳亂的花上好機分鐘,才能吃到一小塊。每一口Pizza對我來說都是那麼的珍貴,但當我吃下第一口Pizza後我哪可憐的口腔才剛遭受糖的洗禮後,接著又要承受過度油膩的Pizza,油到我的頭很痛,所以我才吃了半片就受不了了,一直不停喝水才能沖洗掉那過度油膩且想嘔吐的感覺。極為難受的我,抬頭觀看巴西家庭其他成員的狀態,但看到他們一片接著一片的吃,且還吃的津津有味,在下真的甘拜下風,不禁感嘆到文化差異可謂是隨處可見。 我還要搭配上尷尬且不失禮貌的微笑,因為我才第一天剛到巴西,我的葡萄牙文還講的不是很好,就算會講,巴西人也不一定聽的懂妳真正想要表達什麼意思,因為妳只要一不注意妳重音放錯位子那個字就會是另一個意思。但熱情的巴西人恐怕冷落了我,所以會不停的關切我的一舉一動,試圖在我身上找到與他們的共通點來聊天,但當時的我葡文條件無法達到那個水準,所以我們的聊天模式逐漸演變成尬聊。因尚未找到共同話題且我無法完全聽懂他們想講什麼,最後就變成雞同鴨講,我講我的他回答他的。雖然我們是雞同鴨講,卻意外的可以一問一答,而且很流暢,巴西人實在是熱情且和善,不斷的營造美好的氛圍。我也努力用我自認為那幽默風趣且獨特的口語以及肢體語言跟他們聊天,我們竟然能在同一個時間點,笑不同的事情,雖然我們都不太清楚對方在講什麼,但我可以確定的是我們都想給對方一個好印象,這也就是國際扶輪社,要增進國際友誼的宗旨。我們雖然活在兩個不同的平行宇宙,雙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也都很想了解對方在講什麼,但最終這美好氛圍和雞同鴨講的聊天,已把我僅剩不多的精力都炸乾了,再加上我舟車勞頓,我只能靠著意志力撐在那兒。但巴西人真的超熱情,可以一直聊一直聊,我也不好意思打斷他們的熱情。漸漸的我開始打瞌睡,他們聊天的聲音也慢慢的變小聲,最終我累到直接趴睡在餐桌上,但過沒多久就再次被巴西爸爸叫醒去房間睡,終於我在巴西的第一夜,可以進入夢鄉了,今夜就此畫上完美的據點。 ### 巴西安全嗎? 豪華監獄與堡壘之家 我在第一寄宿家庭就像住在一個豪華別墅的監獄裡,沒有自由,每個朋友都要經過我媽媽的身家調查後,我才能跟他們出遊。也許是因為當老闆娘的關係,才會有如此作為。而且每每出遊都只能去百貨公司,巴西人似乎每到假日就特別喜愛去百貨公司逛逛,可能因為當地觀光業沒有被發展起來,導致他們沒什麼地方可去。除了百貨公司以外的地方我都不被允許前往。可能是我的巴西媽媽太愛我了,為了安全的緣故我的出入都是巴西媽媽親自開車接送,她寧可請假陪我去玩,絕不會讓我自己出遊。每次抵達目的地後她都全程與我同行,有時會讓我感到不自在,甚至感覺到奇怪。我跟顧問反應,結果沒得到正面回應,她叫我自己去解決,因此我只能期望快快的換第二個寄宿家庭,或許就能跟其交換生一樣,比較自由自在。 我在巴西所住的第一個城市叫NOVA GRANADA中文直翻成叫「新炸彈」,就如同它的名子一樣的爆炸,什麼都沒有,就教會最多,道路品質不佳,凹凸不平,網路在這一萬多人的小鎮只有一個基地台,導至網路慢到一個牛步的程度,一部youtube五分多中的影片可以跑一整天,卻只能看到前面的一兩分鐘,還一直斷訊。只要一下雨整個小鎮的電都會被斷掉,但卻沒有多少人在乎。但是如果教堂裡的一塊磚或一塊瓦壞掉,一小時後馬上被修好。若在作彌撒的前夕,全鎮整個都會動員起來,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絕不馬虎,但他們卻從沒想過要為自己的房屋做一些修繕,或做一些有關預防淹水的措施,令我這個外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2019年二月我到了位於聖若擇的第二個寄宿家庭,這是周邊鄉鎮最大的一個城市,巴西爸爸是商家老闆,賣汽車電頻。一家住在一個重兵把守的社區裡,前後門都有持長槍的保全,甚至有暗哨在後面隨時應變圖發狀況,應該是出於治安的考慮,出入社區都要出示身分證件,訪客要跟那戶家庭見面,要進去多久,就算是認識的住戶,忘記帶門禁卡也要實施同樣的檢查程序,才肯放行,絕不馬虎。要住進這安全的社區,也要有一點經濟實力才有可能進住。但是能住這樣的「堡壘」,卻沒有能力支付冷氣的費用,我就覺得有點納悶!冷氣機在這裡是非常昂貴的奢侈品嗎?因在這個城市日夜溫差很大,中午特別炎熱。但到後面我終於明白,原來社區裡的電費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