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少年城 × 性侵嫌疑犯旻 《Hold me back》 「你聽說過嗎?」 「什麼?」 「那個性侵犯居然長那樣?」 「人模人樣的居然做出這種齷齪的事啊?」 夜晚的寂靜宛如黑洞般,不斷的吞噬著女人的神經。 她緊緊盯著手裡發燙的手機,身體繃成了一直線。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當時,那個男孩是這麼說的。 或許他早已不是男孩,不過在她的眼裡。 永遠都是那個小男孩。 但他什麼時後變了,她也不知道。 女人深吸了口氣,緩緩的撥通一個從未打過的電話。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救救我兒子。」 電話一頭的男人輕笑出聲,懶洋洋的聲線卻展現出來一股自信。 「成交。」 「你就是那個嫌疑犯?」韓知城坐在窗口前,看著被警察帶到窗口後的椅子前旁。 男人沒有開口,冰冷的視線彷彿能穿透人心。 「我叫韓知城,請多多指教。」韓知城微笑,眼底卻無任何笑意。 「那個女人找你來?」他淡淡的問道。 韓知城沒有反駁,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你是組織的人?」男人的眼神逐漸冰冷。 韓知城沒有接話,但男人已經大約明白了。 眼前的人正是組織的人。 是想把他殺了的那群人。 雖然韓知城帶給他的氣場很不一樣,他仍堅定的相信。 他跟他們是同類人。 「你以為自己很可憐嗎?」 「覺得自己是無罪的?」 果然,他跟他們沒什麼差別,男人心想。 韓知城用著冰涼的雙手敲了敲桌面。 「我有自信讓你勝訴。」 「但你需要配合。」 男人愣了一下,笑了出聲。 「憑什麼?」 「我有您母親的赤牌。」韓知城冰涼的看著他。 男人瞳孔瞬間放大,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個人渣。」 「不,你應該要慶幸,赤牌還在我這裡。」 「如果我哪天心情好,就上交了?」 男人掐了掐手心,低聲說道。 「我配合你。」 「但她的赤牌要還給我。」 韓知城挑眉。 「我叫李旻浩。」 韓知城點了點頭。 「我知道。」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吵雜的平庸酒吧裡,韓知城抿了一口酒。 「你這樣做是背叛組織。」黃鉉辰嘆了口氣。 「什麼人能讓你那麼拼命?」 「月救過我的命。」 月。是李旻浩母親的組織代號。 他初次聽到,以為是什麼仙女般的女人。 而真實見到面以後,也許她稱不上仙女,但真的是如月亮般,乾淨無瑕的女子。 「那麼好的人,你說我不該幫?」韓知城笑了笑,因攝入大量的酒精使雙頰緋紅。 說完他便趴在桌上睡著了。 黃鉉辰安靜的看著他,摸了摸他小小的腦袋瓜。 「辛苦你了。」 辛苦你了,在如此破爛不堪的世界裡。 你還是你自己。 「他答應了。」沒人知道,她聽到韓知城告訴她這份消息時有多興奮多開心。 她全然相信韓知城,因為他也是她從小照顧到大的孩子。 即便韓知城的權力比她大太多了。 「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她哭著說道。 「我用著你的赤牌讓他同意了。」 其實她心裡清楚,李旻浩並不是因為真的不想掙扎而將她打發走。 而是害怕,害怕她的赤牌也被上級拿走,並且翻牌。 一旦翻牌,迎接的只有死亡。 就像他那樣。 要嘛慘死,要嘛背負著極大的負評而死。 而像韓知城這種素未謀面的人,他才能毫無負擔放心將自己的選擇交給他。 因為他也沒什麼好失去的。 「對不起。」月輕輕地開口。 對不起,讓你為了自私的我,而陷入這種麻煩之中。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死的。」 「我答應過他了。」 在十年前,就答應了。 「我會保護旻浩哥你一輩子。」小小的韓知城伸出了手,做出了約定的手勢。 李旻浩笑了笑,雖然不太相信這種小鬼頭,但總要配合一下。 他將手指輕勾在韓知城的手上。 「說到做到。」 「這份監視器錄影是偽造的。」韓知城說道。 李旻浩點了點頭。 「但要怎麼證明是偽造的?」 那分明看不出來。 「簡單,我去找過這位了。」韓知城滑過下一張圖,照片上有著模糊的人影。 似乎是個男人。 「不過他絕口不提。」 「估計是被塞錢了。」韓知城說道。 李旻浩抿了抿嘴,不知從什麼時後開始,看著韓知城四處奔波最好又回到看守所裡跟他匯報進度。 讓他開始有了活下去的決心。 他不知道韓知城是為了什麼才幫助他的,明明這種事吃力也不討好。 但他想活下去,為了幫助他的人。 他想試著去對抗組織。 「我有錢。」李旻浩愣愣的說道。 韓知城嚇了一跳,反射性的抬頭。 「不用,我有更好的辦法。」他笑了笑,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 「談談。」韓知城擋在了男人的面前,緩緩說道。 男人淡淡地瞥了一眼。 「我就說我沒看到。」 「能別來煩我嗎?」 韓知城笑了笑。 「是嗎?」 「你爸爸被革職了對吧?」 「我能讓他復職,並受到良好的待遇。」 「如何?」 男人聽完頓了一下,顫抖的問道。 「不可能。」 「你不可能做得到。」 韓知城歪了歪頭。 「只要你出庭作證,我就說到做到。」 「10/25號 早上九點。」 「希望能在法庭上見到你。」 「這邊是不在場證明。」韓知城遞出了資料給法官。 「事件發生當日十點十分,他正在這間飲料店購買飲料。」 「庭上,這有可能並不是他的發票。」對方的律師激動的說道。 正當韓知城手上已沒任何證據時,門嘎吱嘎吱的打開了。 男人正出現在門口處。 「庭上,我方找到新證人了。」韓知城拐出一抹笑容。 他引導著男人走到台前。 男人緩緩開口。 「事發那晚,我就在那裡。」 「但那個地方並沒有這位先生。」他看了看李旻浩。 法官平靜的問道。 「你有證據證明你是目擊者嗎?」 韓知城笑了笑。 「庭上,我方有證據。」 他將資料提交後,照片被清晰的放大出來。 為了繳交這份資料,他特地去花了巨額讓這張照片變得極為清晰。 那張照片上的人影,分明就是眼前這位自稱證人的男人。 「庭上,也許他做偽證?」畢竟監視器畫面明明白白的拍出了李旻浩性侵的證據。 「我有照片。」男人緩緩開口。 而釋出的照片,並不是李旻浩,而是另一個陌生的男人。 「我知道這個人是誰。」李旻浩顫抖的說道。 是他非常要好的朋友,夜祤。 所以是為了為自己脫罪而嫁禍給李旻浩? 真自私,韓知城心想。 最後,李旻浩被宣判無罪。 李旻浩從看守所被釋放,當他走出來時,月正站在外頭等他。 她沒忍住淚水,一見到李旻浩變哇哇大哭了起來。 韓知城靠在牆上笑了笑,轉身離去。 「等一下。」李旻浩喘著氣,叫住了上車的韓知城。 「嗯?怎麼了?」韓知城平靜的看著他。 「赤牌我還給月了。」 李旻浩搖了搖頭。 「不是那個原因。」 「為什麼要救我?」 韓知城頓了一下。 「那是月請我幫忙的。」 韓知城笑了笑。 「不過還有一個理由。」 「我答應過你了。」 爾後,韓知城緩緩開口,做出了約定的手勢。 「我會保護旻浩哥你一輩子。」 三年前,李旻浩在任務中出了意外。 醒來之後發現竟沒任何的後遺症。 不過,他忘記了韓知城。 那個佔據他人生大半輩子的男孩。 而如今,他想起來了。 他笑了笑,目光含淚。 他也做出了約定的手勢。 「說到做到。」 「快過12點了,趕快慶祝吧!」韓知城興奮的盯著眼前的蛋糕說道。 李旻浩笑了笑,他知道眼前的男孩只是肚子餓了。 他許了個願,希望。 明年的生日,也能一起慶祝。 吹完蠟燭,韓知城起身摸了摸李旻浩的頭。 「生日快樂,旻浩哥。」 「明年生日也一起慶祝吧。」 再也不會忘記了。 「夜祤,赤牌已翻。」 「將由處刑人完成任務。」 「處刑人,韓知城。」 「對象,夜祤。」 「收到。」 「已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