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squs: hackmd --- <br/> #### 1. 阿斯利安想不透他怎麼會讓自己淪落到這種境地。 散落的衣服、滿身的痕跡、腦中一閃而過的畫面……他起身沒幾秒便推測出前一晚的混亂,甚至回憶起自己是如何熱情回應對方的索求。 無論是怎麼發生、為何發生,在事發那個當下,他們倆人都是出自於本身意願發生關係的。 他甚至能冷靜地從模糊的印象中判斷兩人當時的狀態並不尋常,八成是某人的「惡作劇」導致,在經過一晚後並沒有多少蛛絲馬跡讓他能過濾可能下手的對象。 這種「溫和」卻無法預判後果的惡作劇手段不是常見手法,但比起尋找罪魁禍首,他必須盡快逃離案發現場──即使他並不是傳統意義上需要負責任的那一個人。 前一夜的瘋狂暫且不提。當他早一步在熟悉的黑袍友人身邊醒來時就註定只能當機立斷選擇消滅一切證據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地離開,誰也沒告訴,連戴洛都不知道弟弟莫名就和友人滾上了一張床──如果可以最好一輩子都不要知道。 為避免後續兩個黑袍的決鬥毀掉些學校,阿斯利安認為他的決定非常明智。 以他對對方的了解,他刻意用了一些迷惑性的術法將那一晚布置成休狄的夢境。但那一天早晨不打招呼便獨自離開之後,阿斯利安不只立即接下了短期任務,還回了狩人領地一趟,一出門就是一個月,杜絕有可能與對方碰面的任何可能。 說他逃避也好,尷尬也罷,他不知該如何面對休狄。 情愛於他而言實在是太遙遠,若是可以他會把那晚太過羞恥的記憶鎖死在腦中,甚至當作從未發生過──不只是與熟識之人發生關係的尷尬,更糟糕的是,他發覺自己對此並不感到厭惡。 相比起任何一個人,阿斯利安發現自己慶幸與之發生關係的是他。 那是一個對大多數人而言並不友善的對象,個性惡劣的奇歐妖精王子,他的靈魂倨傲冰冷而孤獨,拒絕所有人的靠近,固執任性的如孩童一般;雖說最近開始有了些微的變化,但長久以來除了他和戴洛,休狄大多時候並不願意接受任何人的靠近。 他也是花了一段時間才發現,休狄對他近乎本能的執拗和維護,和對待兄長有顯而易見的不同,並不是他原先以為的對他能力不足的輕視。 阿斯利安有時也忍不住思考為何自己能夠讓這位王子殿下另眼相待。但在那一晚後,每每思及此處他又趕緊打住思緒,繼身體上的親密關係後,他已經不願去思考他們在心靈上是否需要更親近的關係了。 平常心。 將所有多餘的情緒藏在微笑之下。 結束任務後阿斯利安像往常一樣回到學院上課,沒過幾天安靜日子,該來的還是會來。 某黑袍依舊板著一張生人勿近的凶惡臉,不知從何時開始比以往更加頻繁地出入學院,當阿斯利安遠遠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反射動作就想轉身離開原地。或許是動靜太大,念頭一起阿斯利安就見對方抬起了頭,冰藍色的眼眸直勾勾望向了他。 王子殿下就和以往一樣,一旦在同一空間發現他的存在,就會將全部心神都投注到他身上──沒有一點猶豫和懷疑。 猶疑的反倒是他。阿斯利安在那個瞬間有了轉身而逃的衝動。 「阿斯利安!」 他說,他有事找他。 「有什麼事嗎?」阿斯利安鎮定的瞧了瞧休狄的神色,一時之間沒有隱藏好自己的心思。在心中確認對方並不記得那一晚的「亂性」,但還是下意識想逃避這個人的靠近。 他那一晚的記憶並不算清晰,但身體內殘留的感受仍令他感到顫慄不已。 似乎能感受到阿斯利安的抗拒,休狄蹙起了眉,臉色變得更加更加兇惡,但又似乎想起了什麼,按捺住即將出口的話語,抬步靠近。 發覺這一點的阿斯利安挑了挑眉。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休狄是個什麼樣的人,除去一部分對於價值觀的分歧,因為兄長及幼時相識的因素,他算是少數非常了解休狄的人之一。 他不是不懂休狄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副德行,但他和溫柔沒脾氣的戴洛不同,阿斯利安對他絲毫不假辭色,甚至時常惡趣味的挑動休狄敏感的腦神經,只不過是一個照面阿斯利安就發覺了對方態度上的異常。 ……而即便做足心理建設,當他眼睜睜看著男人向他走來時,有生以來第一次在休狄面前起了逃跑的衝動,但同樣身為男人的自尊使得阿斯利安將自己死死釘在原地。眼睜睜看休狄走近,身體的本能終究是超越了理智,阿斯利安退了幾步,真心想轉身就逃,幾乎付諸行動── 他能瞥見休狄一瞬間的愕然,對方顯然行動也沒經過思考,一個箭步上前抬手擋住阿斯利安的去路,隻手撐在了牆上。休狄低頭與他四目相對,接著兩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這個畫面在外人看來或許有些可笑。兩人都有一瞬間的靜默,一個人的呼吸與另一個人的交融,一向能言善道的阿斯利安彷彿被這樣的氛圍扼住了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除去那一晚並不清晰的記憶,他第一次發覺休狄的確是遠遠比他高大強壯許多,比他年長將近十歲。 這個姿勢就像他被他壓在了牆角,他的思緒瞬間混亂起來,熟悉的雄性氣息充盈著他的鼻間,莫名維持著被壁咚的姿態他故作鎮定低下了頭,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一點也不像他。明知道這反常的舉止反而會讓對他更加懷疑,阿斯利安還是無法動彈。 「……」 阿斯利安微微挪動身體,發現休狄趁著他閃神時把他的腳踩在了他雙腿之間,撐在牆上的手臂將他困在男人與牆面之間狹小的空間,兩人靠得極近。 一時之間兩人的姿勢變得相當曖昧。 尷尬的氣氛維持了數分鐘,終於,他聽見休狄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阿斯利安。」 數秒鐘後,他抬高視線,終究是望向那雙唯有注視他時才會稍微柔和下來的雙眼。 再次感受到一瞬間心臟彷彿被頓住的窒息感。 <br/> <br/> --- #### 2. 溫軟的雙唇,清瘦的臂膀。柔韌的雙臂纏繞上他的頸,修長的腿糾纏著。 耳邊是顫抖的喘息,青年睜開眼,棕色的眸子泛著水光,迷離而恍惚。 他閉上眼,帶著一絲虔誠深深吻住了他。 ──沒錯,阿利斯安之於他,的確是在他心中截然不同,連戴洛也無法超越的存在。 但他一直以來都是認為是因為阿斯利安年紀小,不夠成熟,他和戴洛有著保護他的義務和責任,他必須更加小心地看顧這個少年,即使每每以爭執收場。對待阿斯利安,休狄從未改變過。這也讓他們之間的關係逐漸變得緊張。 是從何時開始的? 從那個罪惡夢境中清醒的那個早晨,他彷彿聽見了有什麼東西碎裂了的聲音。 他將那個他恨不得關起來誰也不讓見的青年狠狠貫穿,讓他在身下哭泣、喘息、甚至是求饒──那個實際上已經不需要他保護的紫袍少年,在那個夜晚褪去了平日的微笑與穩重,與他緊緊糾纏。 充滿罪惡與不安,卻又無比懷念夢中甜美青澀的滋味。 這是第一次,休狄知道自己對阿斯利安抱持著如此的念頭。 無法否認,無法自欺欺人,心中湧現的慾望是如此強烈,幾乎要吞沒他的理智。 以至於當聽說阿斯利安終於結束任務回到學院時他實在按捺不住直接跑了過來,他的目光比往常來的更熾熱,卻帶著一絲心虛。 原先只是想質問他前陣子的不告而別。 「王子殿下有什麼事嗎?」 在兩人詭異的安靜數分鐘後,對方一如往常的詢問卻讓休狄猛然皺起眉。 哪裡不對勁呢? 無論是一見他就退後想跑,還是阿斯利安猶疑的目光,事事都透漏著不尋常,但又或許是在那場無比甜美的夢境之後的心理作用,休狄遲疑了一下,沒有過多表現出他的困惑。 他或許某些方面總是惹阿斯利安生氣,但當他意識到某些不尋常的徵兆時,掩飾自己的情緒不是一件難事。 他畢竟也是一名黑袍。 那一天兩人終究什麼也沒有說便分開了。 「阿斯利安。」 他仍然像往常呼喊他的名字。 但某些念想一旦開了頭,就像星火燎原。 <br/> <br/> --- #### 3. 在大多數時候,阿斯利安並不會用逃避現實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這其實並不代表他是一個足夠理智的人,而是以一個和黑袍有著相當高頻率接觸的過來人經驗,逃避不只無法解決問題,掩耳盜鈴更只會為後續收拾殘局帶來更大的困擾。 而當一件事情扯上休狄王子殿下時,又是截然不同的情況了。 當阿斯利安意識到事情失去控制時,是他再一次在休狄身邊清醒的那一刻。 ……好想滅口。 他的選擇和前一次沒什麼不同。但他拖著滿是情慾痕跡的身軀冷靜消滅一切跡證時,對著奇歐妖精熟悉的沉睡面孔,忍不住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或許稱不上欣喜,但也並不排斥,即便如此,也足夠使他發覺自己的心情。 說不清是何時起了念想,阿斯利安也懶得思考這種尋不見根源的答案,要說兩人間的羈絆,肯定是很小很小就開始了。 他們兄弟是看著休狄一步步成為如今這副模樣的人,不僅休狄覺得他必須保護他,阿斯利安有時也覺得,他對休狄也有一種責任,他必須要看住這個人,不讓王子殿下成為真正沒有心的人。 他曾經就要放棄了。 他慶幸那名妖師的學弟讓休狄稍微改變了他的態度和想法,在他以為這輩子都無法修復他過去傷口的時候,休狄選擇和他們站在同一邊。 關於兩人被「惡作劇」這件事情,阿斯利安畢竟交友廣闊,雖然困難到底還是讓他打聽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那不是什麼惡劣的藥劑,甚至可以說只是拿來惡作劇,令人神智不清做出丟臉行徑的小玩意兒──當然,因為某種意外這種惡作劇的小東西在他們身上產生了奇妙的效應,連惡作劇的人都沒發現兩人之間會發生這種失去控制的效果。當然,即便如此,當有報復的機會時他絕對不會手軟,此時此刻既然木已成舟,只能算他倒楣了。 相較起初次的模糊記憶,阿斯利安在又一個因為意外獨處而和休狄滾上一張床的夜晚後,除了深刻反省再也不要和這個人單獨關在一間房時,他發覺第二次的記憶更加清晰。 阿斯利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主要是想揍某黑袍一頓的衝動──為了不讓休狄發現異狀,阿斯利安開始有意無意避開他。 「你在躲避我。」 當然,當你面對的是一個性格執著的黑袍,他還是輕易的被逮個正著。 「……沒有這回事。」 如果辦得到的話,阿斯利安真想給眼前這個人一拳,或許心中的鬱氣能夠緩解一些,不至於毫無發洩餘地。 他將所有的撫摸、親吻與入侵記得一清二楚,肌膚上的啃咬及吻痕用了治療才完全消失,男人肆意進入他體內的那個物體,更是折騰了他整整一個晚上。 更令人氣悶的是,雖然過程中就像喝醉一般對身體毫無掌控力,阿斯利安卻清楚記得自己的回應,親吻的方式、糾纏的模樣,就像最親密的戀人,對彼此的身體知根究底。 阿斯利安瞪著休狄緊蹙的眉頭。 他從未幻想過自己未來的伴侶,即便開始明白自己對休狄或許的確存在不一般的心思,也無法想像兩人共結連理的未來。 而眼前人難得按捺著自己的脾氣,「你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阿斯利安無言以對──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面對休狄對一切毫無所覺的目光,阿斯利安心中再度湧上一股將人狠狠揍一頓的念頭,打不打的過是其次,「那是你的錯覺。」 一向不善言詞的黑袍被一句話堵得憋著一口氣,見到他苦悶的模樣,阿斯利安的心情總算是愉悅了起來。 他輕咳一聲,「沒事的話我得去上課了,有空再聊。」 阿斯利安一邊說著轉頭想離開,卻被休狄一把抓住手臂。 迎上他疑問的目光,休狄僵著一張臉。 「阿斯利安,你是不是……」 休狄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他不敢讓眼前這個人知曉夢中的一切,不敢讓阿斯利安知道心中不堪的想法,卻忍不住想見這個人的衝動,想要這個人完全屬於自己的念頭,比任何時候都來得強烈。 若是只有身體也無所謂。 甚至是這樣太過超過的念頭也出現在腦中。 但那些事情從來只存在於如霧般的夢中,比海市蜃樓更加不真實──甚至不真實的有些異常,遠遠超越他能想像的程度。 比如說,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扣在他的肩頭晃動著喘息的阿斯利安。 雖說有些難以啟齒,這的確是長那麼大以來休狄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情欲。對於自己腦子裡裝了什麼東西,休狄還是挺有認知的。 那絕對是、比幻想還要更來的美好的夢中之夢。 被他注視著的紫袍有些發愣。 他認識的休狄大多時候板著一張臉,一副所有人都欠他錢的模樣,彷彿好好說話要他的命似的,但此時他的模樣連熟悉休狄的他都陌生無比的。 一瞬不瞬專注的模樣,更像是…… 休狄反應過來時他的指尖已經觸上了狩人少年的面龐,見到阿斯利安眼中毫無掩飾的訝異,他就像燙到似的抽回手,狼狽的別過了目光。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還有事情,先離開了。」 他的心中,湧上一個荒唐的猜測。 <br/> <br/> --- #### 4. 阿斯利安再一次猝不及防被黑袍壓制住身軀時,他有過反射性的掙扎。 他不該心軟的。 黑袍的力氣大得驚人,面對著充滿侵略性的舉動他感到有些暈眩。 當他之前的調查的線索告訴他這個藥劑的效果是因人而異時,就有過猜測,相比起貌似將過程只當作是夢境的休狄,他在性事過程的清醒程度似乎一次比一次要來的高,反倒是休狄,應該仍舊是將那兩個瘋狂的夜晚當作是夢境。 這導致當兩人一不小心獨處,又一不小心再度被推倒時並且發現自己完全是清醒時,阿斯利安不知道該不該試著趁機直接打死再把人拖去醫療班復活。 當然這只是一個念頭,但當青年的舉動變得越來越放肆時,他已經錯過了最好的反抗時機。 這個時刻的休狄並不算被控制,卻也並不完全是他的個人意志,因此才令阿斯利安糾結萬分,而那雙緊緊盯著他的藍色的眼眸雖然專注,但卻有一種奇異的不協調感。但每每在這種時候,他的眼中只會有他,彷彿這世界上只有他才是真正重要的事物。 阿斯利安別過頭,接著便被強硬的轉了回去。 「等……」 休狄抓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下來。兩人唇齒交纏,打斷了阿斯利安的思考,也讓他的身體慢慢痠軟。此時他已經完全被壓制著四肢,禁錮在床鋪上,阿斯利安掙脫不了,只得瞪向粗暴拉開他的衣領像隻犬科生物又舔又咬的銀色腦袋。 能感受到濕熱的唇在赤裸的胸口落下一個又一個吻痕,阿斯利安伸腳蹬了蹬,沒踢到人,卻讓休狄趁機擠入他的雙腿之間,兩人的身體更加貼合。 直到他輕鬆被剝開了身上的衣服,後方被手指入侵潤滑,他不適地別開頸脖。 此時此刻阿斯利安已經冷靜下來,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阿斯利安情感上並不排斥,理智卻無比糾結。有過性事經驗的身體隱隱有些興奮。 但更多的是── 不甘心。 比起無比糾結的自己,憑什麼這傢伙能夠毫無所覺一覺醒來什麼都不知道,他的思緒比前幾次更加清晰,甚至還有餘力趁機給了他一拳,王子殿下仍然一點清醒的跡象也沒有。 紫袍翻了一個白眼,不再嘗試將休狄從身上掀下床。 有過前兩次經驗,阿斯利安試圖放鬆身體,只想著先度過這次再說。要算總帳,有的是機會。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褪下丟到一旁,他忍不住輕輕動了動腰部,感受到已經甦醒、粗熱的物體抵到了他的下方。 臨門一腳,他才感受到緊張與惶恐襲上心頭。 畢竟是第一次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承受對方,阿斯利安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反正是在學校把人先打死再說的念頭再度浮上腦海── 就在這一刻,眼前的人順著他的力道順勢將身上的黑袍扯了開來。而在黑袍被脫去的那一霎那,事先被設好的法陣光芒一閃而過。阿斯利安立即心中警鈴大作,但他什麼都來不及做,只見休狄很快地「醒」了過來。 他早該想到的,他不能獨自解決的難題,或許對黑袍來說並非如此。察覺了異狀,在身上設定好解術的條件,可能休狄也想不到,清醒後會面對如此尷尬的景象。 阿斯利安目瞪口呆。 他現在把人打死還來得及嗎? <br/> <br/> --- #### 5. 阿斯利安從法陣出現、到休狄逐漸清醒這個過程之中迅速閃過了很多念頭,但什麼都沒來得及實施,就被再一次抓住了雙手。 「嗯……!」 只差臨門一腳的炙熱物體趁機進入了他的體內,他昂起腦袋,又立刻被扣住了後頸,重重的撞上身上的青年。他的唇被大力吸吮,休狄像發了瘋似的侵略他的口中,阿斯利安忍不住睜大眼睛,對上一雙按捺著慾望的眸子。 「出、去……」阿斯利安咬牙切齒。 「阿斯利安。」男人的嗓音嘶啞的不像話,「……別亂動。」 像是再次確認了他的存在,清醒過來的奇歐王子出奇的冷靜,顯然是早有心理準備會面對怎麼樣的場面。想也沒想過這人在清醒後還能繼續往下做,阿斯利安恍惚感到體內摩擦著內壁的器官又脹大了幾分。 掙扎的力道已經完全放鬆。 休狄閉眼喘了一大口氣,抽出一小截後又一下子進到很深的地方,阿斯利安悶哼一聲,全身無法控制地顫抖,被入侵的感覺太過強烈,遠遠超過過去兩次的模糊體驗。 事以致此,大約只有幹掉休狄才能解他之恨。 很可惜他辦不到。 不只是因為對方是個黑袍,還因為這個黑袍最脆弱的部位正埋在他體內,在挺腰的動作後一動也不動。 此時休狄正用一種從來沒看過他的目光端詳著身下熟悉的狩人青年。從他羞恥閉起的雙眼,掃過他的佈滿情慾紅痕的胸膛、同樣起了反應的漂亮下體,最後是微微曲起的雙腿間吞嚥著粗大的部位。 呼吸更加粗重。 阿斯利安整個人卻是被刺激的快要昏過去,卻遲遲等不到他的動作,他惡狠狠張開眼瞪他,舔了舔嘴唇,有些惱羞成怒。 這一切和他想像中休狄的反應截然不同──從夢遊狀態清醒後休狄甚至沒有一絲停頓,就接續了未完成的性事。 似乎就在等待著這一刻一般。 要不是阿斯利安非常確定這個某方面相當好懂的男人絕對幹不出這種事情,他都要以為這是休狄設計好的陰謀,只為了和他發生關係。 「看什麼看!」他忍無可忍崩潰道,「不想做就滾出去……唔……」 休狄在他憤怒的同時突然大開大合抽插了起來,用敞開雙腿跪坐的姿勢朝著阿斯利安狠狠進攻,阿斯利安被幹得全身酥麻發燙,維持不住羞恥和理智,攀住他的臂膀咬了他一口,兩人相接的部位發出羞恥的聲音。 青年眼角泛紅,隨著男人的舉動大口喘息,在激烈的性事中沉浮。 休狄讓自己和心愛的青年緊緊相貼,下身的動作不停,卻又不敢真正放縱自己,邊用親吻本能安撫著對方,邊咬牙控制自己的動作不至於傷到對方。 他真的沒想太多。 他清晰記得在恢復意識前在他身下溫馴而忍耐,任他恣意妄為的狩人青年,猶猶豫豫的抓住他的手臂,還沒想好要不要拒絕的模樣。 他並不厭惡他的進入。 如果那個時候停下來,他就不能算是個男人了。 能夠感受到阿斯利安被頂弄得舒服了,輕喘著從喉嚨輕哼出聲,長腿忍不住纏上了他,休狄卻忍得滿頭大汗。 「舒服了?」一句話收到狩人青年惡狠狠地瞪視。 第一次因為青年的瞪視感到愉悅,休狄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於是更加賣力頂撞,收到阿斯利安無法置信對上他的目光。 「休狄……啊!」 他無法承認自己被操弄到哭了出來,失去理智,對折騰他的這個男人又抓又咬,到最後他緊緊閉著眼,迷迷糊糊中聽見休狄笑了一聲,那霎那他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幾乎忘記正在承受的一切, 解除搭檔之後他們之間總是無盡的爭吵和挫敗,休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笑了。 像是他們初遇時,少年笑著喊他阿利的模樣。 「啊──」 他在似乎無止盡的抽插煎熬中終於哭泣著發洩出來。 室內只剩下逐漸平穩的喘息,沒人打算開口說些煞風景的話。 作為一個晚上受到多次驚嚇,並且身為承受的一方,阿斯利安也懶得這時候算帳,他感覺從來沒有這麼累過,甚至瞇起了眼很想就這麼睡過去,休狄低頭幾乎是虔誠得吻他。 阿斯利安這才想起在對方的認知當中,這才是兩人的第一次,他至今也搞清楚休狄究竟是怎麼看待先前兩次的經歷,是否仍然當作是夢境? 他只知道這個人脾氣差勁、講話不經思考、情商趨近於零。 但或許是這世上最在乎他的人了。 在他慢慢恢復平靜,疲憊的打算說些什麼時,忽然感受到才剛結束完一輪的器官在他體內重新活躍了起來,他倒抽一口氣,不知哪來的力氣抬起上半身用力拉扯銀色的頭髮,對方深吸一口氣,並沒有如往常般氣急敗壞起來。 「休狄‧辛德森!」 「……我有說我結束了嗎?」 阿斯利安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來。 ※ 當隔天早晨,當窗外陽光照耀到身上,從沉睡中清醒時,阿斯利安第一時間做出了他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情──將身邊尊貴的王子殿下一腳狠狠踹下了床。 <br/> <br/> [END] <br/> <br/> > [name=鶇燁✨][time=August 1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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