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像式思考演講重點摘要 ## 記憶的真相:短期記憶遠比長期記憶更重要 - 對【獨創】而言,長程記憶並不重要,反而是超短期記憶比較重要 - 莫扎特能把整個樂器放在超短程記憶裡面,他的短程記憶比長程記憶更令人驚訝 ## Chunking (像肉粽一樣) ### 超短程記憶 Short Term Working Memory - George Miller 在 1950 年代發現: - 我們的超短程記憶,只能同時記得大約 5~9(7加減2) 個互不相干的事物,叫做 Chunk - But the recall became easy after these "words" were rearranged (把字都串起來) - 沒有意義的字串起來變成有意義的聯想 ## 整體性的學習:肌肉的記憶(Holistic Learning: Muscle Memory) - 在 Bournonville School 訪問 Organ Grinders - 如果半夜叫醒舞者,請她跳舞,你會看到莫名其妙的舞步 - 這說明舞者並非死記舞步,而是隨著音樂的引導,即興起舞 ## 為什麼邏輯推理往往是事後的建構? - 單步邏輯推理,大家都會 - 多步邏輯推理,因為排列組合可能太多,很難湊合 - 如果先用圖像去組合,再按圖索驥去找推理的步驟,以人人都能懂的邏輯去說明,就能「一切都明白了」 ## 華格納 Wagner - Richard Wagner's Sincere Admiration Towards Vincenzo Bellini - 華格納對貝里尼的敬崇 - 傳聞華格納造訪義大利波隆那(Bologna)時,曾用鋼琴彈奏出貝里尼歌劇諾瑪(Norma)有名的詠嘆調「聖潔的女神(Casta Diva)」。他接著讚嘆說:「我是不可能譜出那麼美麗的旋律的.」 - 歌劇:Die Meistersinger 紐倫堡的名歌手 - 在第一幕第二景,Walther von Stolzing 有意遴選紐倫堡的名歌手的頭銜,但是他對此一所知,要 David (鞋匠兼名歌手 Hans Sachs 的徒弟)給他上一門速成課。 - David 欣然告知 Walther 遴選名歌手的頭銜有多難 - 首先要記背一大堆旋律的樣板(templates) - 樣板:The "Short" "Long" and "Overlong" tones - the "writing-paper" and "black ink" melodies - the "red" "blue" and "green" tones... - 以上光是名字,你必須再把這些樣板拼湊成曲子 - 還得學會依照已成名的名歌手訂出的準則去唱 - 光是把這些旋律組合,就有多如天文數字的可能性 - 譜出好曲子比大海撈針還難,有如要一隻猴子亂打鍵盤,打出一手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一樣難 - 故事中,Walther 的競爭者 Sextus Beckmesser 私闖 Hans Sachs 的鞋店,他找到一首詩的草稿。他以為是 Sachs 的作品,其實是 Walther 流下來的。 - Beckmesser 想採用,Sachs 沒有反對,這就搞定了。 - 可是 Beckmesser 沒記清楚 - 他只是拼錯幾個字:例如 liebestraum - 變成 leberbaum - 還有:他把一個字拆成兩個字,或字尾稍加以改變 - 例如 Morgendlich (在清晨) 變成 Morgendl ich (清晨我) - 華格納所嘲諷的狀況,其實是很嚴肅的課題,叫做組合爆炸(Combinatorial Exoplosion) - 科學家創作也面臨同樣困境 - 愛因斯坦與潘卡瑞如何也如是說 - 可見音樂與科學面臨同樣困境,都需要有啟發性搜尋(Heuristic search)來相助 - 華格納:「希格弗利德」第一幕 - 希格弗利德是個英雄,不知道什麼是害怕 - 「只有不知畏懼為何物之人,才能重新鑄成諾頓寶劍。」 ## 愛因斯坦 - 說:「如果一位研究者在解題時,沒有預設主張的話,他又如何能從雜亂無章的自然現象中,找出一個既簡便又精準的自然律呢?」 ## 名言佳句 - 森特歐基(Albert Szent-Gyorgyi) - 「發現就是看到每個人都有看到的,而想出沒有人想得到的。」 ## 伽利略 - 在「兩樣新科學的對話」(1633) 一書裡面就曾說:「我認為邏輯只能給教我們如何驗證已經發現的結論或論述,我不相信邏輯會教我們如何去發現這些結論或論述。」 ## 潘卡瑞 Henri Poincare - 曾說:「純粹的邏輯推理只能給我們贅述(tautologies),而沒有辦法產生新的知識及結論。」 - 說:「什麼是數學創作?數學創作,並不是把舊有的數學方程式,組合在一起成新的方程式就可以。這誰都會辦得到,但是這種組合的可能性,幾乎多到無限,而且大部分是無用的廢料。」 - 「數學創作就是要避免無用的組合,而是要找出少部分有用的組合,創作就是確認、挑選。」 - 「我說創作就是挑選,但是「挑選」這個字眼,並不十分貼切。他讓人想到一位購物者,一件一件地檢驗,由擺在他眼前的一大堆商品中,去做挑選。但商品之多,可能一生一世也檢驗不完。」 - 「我花了十五天的時間去正明說,不可能有任何函數會像 Fuchsian Functions 一般(uniqueness proof)。當時我甚無知,每天我固定在寫字台上工作了一兩小時,嘗試了不少方程式的組合,但沒有得到任何結論。」 - 「有一天晚上,我一反常態,喝了黑咖啡而睡不著。思潮湧現,創意成群出現,我覺得他們**在互相碰撞,直到環環相扣成雙,形成穩定結合**。」 - **這不就是圖像式思考嗎?** - 「第二天早晨,我已經確認 Fuchsian Function 的存在(Existence Proof)。他是來自 Hypergeometric series 的,我只需費幾個小時,就把結果謄寫清楚,驗證完畢。」 ### 關於記憶 - 「一言以蔽之,我的記憶力並不差,但卻沒好到說,可以成為一名西洋棋高手。然而一個大部分棋手解不出來的數學難題,我卻解得出來,為什麼?」 - 「我有一種特定的思考過程,來引導我去找尋這些邏輯演繹的步驟,但是數學的證明,並不是很單純的把這三段論的邏輯演繹隨便放置在一起,因為,這三段論法是有一定的次序,而且如何編排這個三段論法的次 - 序,也許比邏輯演繹來得重要。」 - 「假使我有這個直覺的話,我能一目了然(perceive at a glance),一眼就看出這些邏輯的次序,我根本就不擔心會忘記。因為這些邏輯的步驟,就像拼圖一樣,會自己去找到適當的連結地方,根本不需用到我的記憶力去處理。」 - 「顯然,Poincare 運用『圖像式思考』」 ## 福爾摩斯中「暗紅色研究」的故事 - 當福爾摩斯與華生醫生第一次見面時,他開門見山地道出他的觀察:「我看穿,你曾經到過阿富汗。」 - 華生醫生大吃一驚,福爾摩斯怎麼可能知道呢? - 福爾摩斯說:「我看穿,你曾經到過阿富汗!由於思考的老習慣,我的心思能快速地通過我的腦筋,我不需刻意地去追尋思考過程中的每一步驟,就能夠直截了當地達成結論。然而這步驟確實是存在的。這過程是這樣的:」 - 接著福爾摩斯就說出他的觀察,從華生醫生的膚色與受傷的手臂,推測應該是從熱帶地區,而且會讓醫生都受傷的艱困地區阿富汗才有可能 - 福爾摩斯有細密的觀察力,他所看到的不應該只有這些。然而他怎麼能夠在短短的一秒鐘內,由千頭萬緒中,偏偏只挑出這幾個天衣無縫的邏輯推論步驟,而揚棄其他表面上看似相干而實質上又不關痛癢的論述,並且把這些步驟又安排得井井有條、順理成章? - 要不是福爾摩斯先用圖像思考,事後再按圖索驥,這與愛因斯坦的思考方式如出一轍,要不是華生醫生事後追問,我看福爾摩斯也懶得去找出那些步驟。 ## 圖像思考和經驗有關 ### 什麼是經驗:是瓶中人,還是海豚? - Message of Love from the Dolphins - 幼童根本看不到人,因為幼童看到的大人都有穿衣服  - 幼童看到的是九條海豚 - 如果你看不到任何一隻海豚,那代表你的心靈被汙染到不可救藥的程度  ### 創意與教育程度的排名 - Dean K. Simonton: Scientific Genius: a psychology of scienc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and New York, 1988.  - 左圖:上一點學校,創意就在上升,直到學士最高.碩博士創意開始減少 - 右圖:Y(盲從/教條程度) X(教育程度) ### 懂得太多,不好嗎? - **錯!!** 重點不是懂得太多,而是被教條束縛,沒有圖像思考能力 - 知識阻礙發現 - 懂得最少的人,最有可能解決問題 G. Knoblich and M. Oellinger: The Eureka Moment, Scientific American Mond, Vol. 17, No. 5, pp. 38-43, Oct/Nov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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