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SOCHIST MIRKA BAND 註:本短篇〈MASOCHIST MIRKA BAND〉為長篇《月下血祭》的衍生短篇,具有較為暴力的性愛描寫。原作中米卡有魔女血統,受到的傷害都可以復原、痛覺可以轉化成快感、也可以用魔法讓愛人身體產生變化。而希蕾薇有嗜血的個性,為了佔有對方,把愛人開腸剖肚、吃下心臟,也可以笑著完成。這篇會用上許多BDSM名詞,例如:主人/寵物(Master/Pet)、本能性愛(Primal Play)、獵物/掠食者(Predator/Prey)不代表現實是如此遊玩,實際上的性愛和SM,都需建構在信任和知情同意遊玩,這部作品純粹是虛構的戲劇性試驗。 ======== 米卡躺在床上,身上的白襯衫被撕裂開來;被陰部塞著跳蛋的快感,弄得臉紅心跳,而身前的同性愛人希蕾薇,全身赤裸,只披著一件大衣,彷彿失去了人性,像禽獸一般,粗暴地啃咬、舔吮著自己顫動的乳房。慾望和痛覺的刺激下,她感覺到乳汁從腺體中大量湧出。對方似乎是得到了獵物,更加用力吸吮,不停地發出奸笑,和原始本能的吼叫。 這是她們初幾次本能性愛的體驗,總是充滿咬痕、瘀青、還有體液,把愛欲在對方身上具現化。 ======== 從咖啡廳下班的米卡,在重機上奔馳了數公里後,走入了公寓中,迫不及待要和女友——希蕾薇度過星期五晚上。 電梯裡,米卡拿下了全罩安全帽,看著鏡中的自己:為了愛人所買的兩杯拿鐵咖啡,所瀰漫的濃郁香氣,彷彿染上了她棕色長捲髮,在輕盈、愉快的電梯音樂中飄揚著。而她閃著光有神瞳孔,讓她的微笑更加動人、自信。 身為芬蘭混血的現代魔女米卡,身材高挑而豐腴。她善良又可靠,可以解決各種事務,社團或心裡的。面容實在是人面桃花;自信而中性的臉龐、藏著秘密的洋紅柳葉眼、完美的黑暈眼影和妝容、淚痣和美人痣還有純銀的圓框眼鏡,彷彿是夢中的氣質魔女走了出來,身後滿是薔薇花叢和黑鴉。 當她用鑰匙打開公寓的門,卻發現整個客廳都是暗的,一盞燈都沒有開,陰暗裡的電視、沙發、書櫃,完全見不到希蕾薇的身影。 「希希?妳在家嗎?」 回應她的,只有細碎的哭泣聲。米卡放下手上的東西,走進臥房當中,發現了希蕾薇,正靠著牆壁席地而坐,包裹在一件黑色西裝大衣裡面,哭泣著。聽聞到聲音的她,終於把金髮探了出來;希蕾薇的淚痕在客廳燈光的微微照亮下,閃著光澤。米卡走了過去安撫對方。 「達令,妳怎麼啦?窩在房間裡連燈都不開呢。」 「米卡……我壓力好大,」對方開始依偎了上來,「我討厭我自己的樣子,還有我的性別。好想要光明正大跟妳交往,而不是窩在角落裡,被當作怪咖來看。」 米卡放下了咖啡,撫摸著希蕾薇黯淡的肩上金髮:「沒事的,我的小魚食,在家裡、在我身邊,就是妳的庇護所,可以盡情發洩。當然了,在外面也可以自信地跟我相處。任何愛都是美麗的,為什麼妳覺得妳是怪咖呢?」 希蕾薇欲言又止,而米卡輕撫了她滿是淚痕的臉龐,她的眼眶通紅,黑眼圈厚得像是幾天沒睡。「妳知道……為什麼我叫做魚食嗎?」 希蕾薇回憶起自己高中時的悲劇。 ======== 在瑞典林雪平的一所文理中學,幾個穿著體面制服的女高中生,在噴水池旁,圍觀著跪在地上,無地自容的希蕾薇。 「這是妳寫的情書嗎?好噁心喔!」 希蕾薇所戀慕的對象,幻想中那個與自己相愛的女子,正在糟蹋她的愛意。 她的金髮雜亂不堪,綁著的辮子也因拉扯而鬆開,西裝外套也滿是灰塵、髒污,眼鏡也為了不被破壞而丟在地上,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她還是護著自己的情書,不知所措地哭著。 戀人走了過去,蹲下來搭著希蕾薇的肩,用著裝腔作勢的戀慕語氣說著:「大情聖,我的愛人。來看看妳寫的詩吧。」她拿起情詩,要希蕾薇一起一句一句唸: 「蘿妮雅:峽灣的海岸……」「峽灣……」「大聲點!」「峽灣的海岸!」 「鼓聲在鹹風中迴盪。」而希蕾薇跟著附頌。 「我的長船尋找庇護的港灣。」「我的長船……」 講到這表達戀慕的詩句,希蕾薇更是難以啟齒,不斷咬著自己的嘴唇,幾乎都快滲出血來了。 「妳這沒用的女同愛哭鬼!」 蘿妮雅直接把情書撕碎,直接灑進了水池裡。 希蕾薇本能性爬向那被糟蹋的紙片,但不敢踏入水池當中。而對方更是邪惡地召集起其他人,一起把她拖進水池裡;雖然水不深,還是被浸濕了全身上下的衣物、鞋襪、還有自己的頭髮。 「跟魚兒一起玩水好玩嗎,魚飼料?」 而後面的事情,希蕾薇不再回想,過於痛苦尷尬。 ======== 米卡緊緊擁著希蕾薇,金色短髮和棕色長髮髮交織著:「他們是惡人,我的愛,我絕不原諒他們,妳的愛是超越性別和身分的,我希望可以保護妳。」 希蕾薇擦乾了眼淚,直接吻了上去:「米卡,我喜歡妳。妳是唯一會接受我詭異的樣子的人。」 「因為妳很可愛啊。」 「怎麼會呢?我的頭髮這麼亂、總是駝背來遮住自己的胸部、臉上都是雀斑還是四眼仔、個性又那麼奇怪。」 「不!」米卡上下打量了自己的愛人,看著她雜亂但柔軟的金髮,還有象徵北歐血統的單邊辮子,還有纖細的身材,被自己的大衣包裹,胸部凸了出來。從上到下,反而讓米卡更疼惜對方,像是一隻金毛的獵犬,被拘禁在籠中。 「妳的一切我都喜歡,從頭到腳,在我開始跟妳交往後,從來沒有動搖過。」 聽到這句話,希蕾薇透露出放心的笑容。 但她心中的禽獸想要抒發本性。走在石草市區的街巷之中,時不時都在被人凝視,而她也因此必須要保持著文明的體面,不能露出一點令人尷尬的氣息,也因此只有在米卡面前,她才能拋下所有社會準則,毫無保留地宣洩自己的慾望。 「米卡,在妳身邊我就能放鬆了,妳可以叫我魚食,只要妳喔,我喜歡。」 她也抱緊著對方,讓自己臉埋在對方的胸脯中,磨蹭著被襯衫包覆著,柔軟、豐滿的乳房,吸入米卡身上飽滿的咖啡香氣。 「妳的身體好柔軟。胸部……好大。」 米卡的手在希蕾薇細細的項頸上探索,而她摸到了鐵鍊項圈;平時希蕾薇戴的是皮革,但鐵鍊暗示著其中一方想要玩本能性愛。而米卡拉了拉項圈,表示要希蕾薇拋下所有的人類準則和拘束,完全展現她被壓抑的猛獸。 「真的嗎?」 「對,可以喔。」 百合情侶之間的星期五色慾之夜,現在才要開始。 ======== 在外的時候,曾受欺凌的希蕾薇礙於外人眼光,總是被動地接受米卡的親密舉動。在石草這種冷清、車水馬龍的都會,她總感到不安與陌生,於是蜷曲著身子,時不時要在小巷中或廁所隔間尋找隱私。有次,心中的煩憂和埋怨無法宣洩,就和米卡一同討論了「本能」的性癖好,而米卡也甘願讓自己心愛的另一半,像是一隻掠食者啃咬獵物,在身上留下愛欲的記號;對於兩位都市女子,這是另一種宣誓方法,也是對於現實逢場作戲的無奈排解之道。 前幾天晚上,米卡在廚房中,準備兩人份煎鹿肉。 紅潤結實的鹿肉在平底鍋裡,肉汁滋滋作響,融合著百里香、牛至和蒜頭的香氣撲鼻而來,讓肉塊的熟成更加引起食慾。為了更加均勻受熱,切開後的肉,內生外熟,甘美的汁液流了下來。而希蕾薇在一旁看著,看著米卡背影那飄逸的長捲髮綁成馬尾,賢慧地烹飪著晚餐。 但她脖子被鐵鍊環繞著,綁在餐桌椅旁邊,她身上只有敞開的外套和黑色長襪,衣不蔽體,乳房、腹部還有陰部就這樣顯露出來。 希蕾薇在培養她作為寵物的沉浸感,而米卡是她的主人。 經過等待之後,主人終於在自己碗中放入了彈牙的鹿肉,迫不及待的她,不說感謝也不點頭示意,面帶著愉悅的笑容之後,就開始雙手抓起鹿肉想要大快朵頤,無奈肉還有點餘熱,難以抓握。 「小笨蛋,這樣不行啦。」 米卡擺好自己的盤子後,拿著叉子,在寵物面前蹲下來,刺起一塊肉後,為對方吹涼。而希蕾薇的琥珀眼裡透露真情和忠誠,等著主人命令自己開吃。 等到叉子指向自己後,希蕾薇咬下鹿肉,甜美的肉汁和鹹辣的肌肉纖維,讓她興奮了起來,吞嚥之後,她用手抓起一塊,彷彿初入世間的狼隻,用呵氣、抓取、舔舐,來吃她那份鹿肉,甚至讓肉汁沾上了胸口、從嘴邊流到頸部。 衣冠楚楚的米卡坐回希蕾薇對面的餐桌座位,用刀插小口吃著自己的餐。 這主人與寵物的反差,正是在讓肉體和心靈習慣情慾流動,也讓兩人建立起更深的情感與信任。 ======== 拋開人性的希蕾薇脫下衣服和眼鏡後,用著滿是侵略性的眼神對方的胸部,沒幾下就把白襯衫的扣子給扯開來,被黑蕾絲內衣包覆的飽滿雙乳就這樣彈了出來,還有纖細、結實的腰一眼盡收,完美的像是石膏像。 希蕾薇毫不掩飾,直接用舌頭舔舐、輕啃著胸罩,而米卡充滿玩味,躲開了對方,她像是獵物逃跑,爬到了幾步遠的櫃子旁,在裡面摸索著情緒用品來用。在她抓到跳蛋的時候,被希蕾薇給看見,追了上去,從後面抱住對方,像是狗的交配姿勢,雙手環抱著纖細的腰。 就像這對情侶在公園練習的追逐一樣,充滿樂趣和童性,但現在是弱肉強食的情慾主導。 她把米卡的褲子和內褲都給脫下,同時在背上留下吻痕,一個一個慢慢地往臀部,然後肆意妄為地舔著泛光的外陰,品嚐熟成的蜜汁,還有陰毛摩擦鼻子的搔癢感。 「嗯啊!壞孩子。」 隨著快感在全身匍匐,米卡的敏感部位早已潮濕,讓對方輕易地就把震動的跳蛋塞了進去,更是讓米卡發出銷魂的呻吟。 希蕾薇抱著翻倒對方,繼續上下其手,把胸罩給扯開了,她渴求溫暖的雙手對著巨乳又戳又揉,用接近心臟的熱度,魔女的生命力泉源,來取暖,同時發出笑聲和迫不及待的呻吟。 希蕾薇再換姿勢,趴在對方身上,用雙腳束縛著對方修長的腿,雙手更是十指緊扣,她知道米卡喜歡這樣子。掌握主導權的她,繼續吸吮、舔舐對方的乳頭,在沉重的喘息聲下,更是用力去啃咬腰部,金髮不斷在胸和腰間飄忽不定。在痛覺和快感交織下,米卡忍不住下體和乳頭如漣漪搬湧上感,甜蜜的乳汁就這樣噴進希蕾薇的嘴中。 掠食者得到了甜美的愁饒,更是去吸吮母乳,以此來解舌上和心中的渴。可憐的米卡被迫哺乳、啃咬,還要忍受陰部的震動,像是被狼所困的鹿,在雪原上無處可逃,任憑宰割,細膩的肌膚被一遍又一遍糟蹋。最讓人羞辱的是:米卡喜歡,喜歡極了。 在滿足過後,希蕾薇把自己也濕潤的陰部,湊到米卡面前,用手指伸進去玩弄著淫水。隨後毫不猶豫,直接雙手抓著米卡的頭,強迫舔吮。 柔順的舌頭舔舐著希蕾薇熾熱的恥部肉,一口一口舔往更深的水源,讓她情不自禁放聲呻吟,腰桿也被快感弄得顫抖,不停在米卡臉上塗抹自己的氣味,像是狗在宣示地盤。 沒過多久,兩人都到了高潮的頂峰,希蕾薇心急地想要抓著米卡的手,一起揉捏乳房,隨後,氾濫的汁液直接湧上對方的臉和唇舌間,而按摩著自己乳房的米卡,也亢奮地流著母乳。 就像一張空白的畫布,被粗暴地渲染、噴灑上五顏六色的顏料後,又止於那混沌美好的畫面。 「流年。」 高潮過後的希蕾薇,小聲地講出這句安全詞,表示一切性行為就此暫停。 而米卡體內的跳蛋,也在「啵」的一聲,滑了出來。 「感覺到了世界的頂峰啊,小魚食。」 在本能遊玩結束後,希蕾薇開口說出第一句人話:「牽手會讓我超快就去了喔,嘻嘻。」 希蕾薇坐在對方腿上,緊緊相擁著,沉溺於快感過後的喜悅和亢奮當中。彷彿在都市沙漠中,終於找到屬於這對情侶的綠洲,沉溺在解渴的水裡,吸著對方的吐息,探索著對方的隱密花園。 在一次又一次的舌吻和輕啄過後,希蕾薇開口問了:「要再一次嗎?」 「我的食慾才剛被挑起呢。這次來點一般的吧,記得溫柔點喔,乖孩子,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