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植沇) 🔞 寫給自己的2019年生日賀文 - 刺青_ 金元植雖然聽從家裡的話乖乖去美國讀了醫學研究所,但骨子裡的叛逆依舊略勝一籌,回到韓國後二話不說直接搬出家門,在梨泰院的幽靜小巷裡開了間工作室,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刺青。 工作室雖坪數不大,但還有個小小的二樓足以讓金元植打理生活起居。一樓是他工作的地方,黑色為基調的工業風裝潢,真皮的黑色沙發和偌大的工作桌盤據了空間三分之一的位置。房間深處,藏青色簾幕遮蔽的空間是幫客人刺青的地方,除了刺青的工具儀器外,只有一張黑色的床,一面古銅色全身鏡和一盆假的造景植物。 金元植的刺青店在這一區也算是小有名氣。小而神秘的店面總是燈光昏暗,從金色窗框的縫隙中偶爾可以看到高挑的身影在工作室內走動,又或者是聚精會神地在桌前埋頭工作。很多時候,金元植在工作室裡只會身披一件深色外褂,裡頭不再穿上衣,他滿身的刺青就是他專屬的貼身衣物,個性強烈的刺青在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顯得格外性感,加上外褂也遮不住的結實的身材與華麗的飾品襯托,讓人搞不清楚他這家刺青店究竟是有名在他的刺青技術還是他的人。 那天,悶熱的中午隨之而來的是一場午後滂沱大雨。連續下了三小時也沒有漸小的跡象,跟金元植預約三點的客人因為惱人的大雨而臨時取消,一下子沒了生意的金元植頓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好,就斜躺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拭銀布擦拭滿手的飾品。 噹啷―― 沉重的大門被推開,搖動門的上的小銅鈴。金元植坐起身,看見一位身穿海軍藍休閒西裝的纖瘦的男子,雖有些卻步,但還是走了進來。他面容姣好,有著一雙清澈的大眼,乖巧整齊的黑髮,膚色比自己更深一些。然而看似沉穩的青年卻有著與年紀不相符的圓潤臉頰,稍顯稚嫩。 「你好。」雖然不覺得這人是要來刺青的,但金元植依舊主動先打了招呼。 「想刺青嗎?我現在剛好有空。」看那人睜大眼睛環顧著四方,不曉得有沒有在聽自己說話,金元植上前先領他去沙發坐下,隨後去後面倒了杯熱茶來。 「原來是刺青店,從外面看不太出來呢。」那人開口,確實他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但金元植不以為意,又問了一次。 「所以你想刺嗎?現在不刺,之後可是要排很久的喔。」見那人眉頭深鎖,似乎是陷入考慮。 「有什麼顧慮嗎?我們可以商量。」 「我在想以我的職業,現在刺青合不合適。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臉上的表情突然由苦澀轉為邪魅的笑容,瞇著眼睛,望著有些詫異的卻故作鎮定的金元植。 「你是……?」 「我姓車,叫學沇。演員。」方才進門時的卻步煙消雲散。眼前這位姓車的演員一副從容,啜了口熱茶,儀態幹練而優雅,眼神裡時不時散發出自信。 「抱歉車先生,我不看電視。」儘管如此,金元植依舊相信他是個演員。從他的氣質與從進門開始的一舉一動,金元植都看在眼裡。不是一般人散發出來的氛圍,果然是沾染過演藝界的氣息,卻又沒有表現出令人反感的高姿態,反而還讓金元植對他外表溫文儒雅的氣質產生一絲好奇。尤其是在剛剛瞬間轉為邪魅神情的剎那,不曉得到底哪個才是貼近真實的他。 「哎呀真可惜,如果能被你記住該有多好呢……」視姦。金元植腦中突然迸出這兩個字。雖然知道自己穿這樣本來就容易招人眼光,但這位車演員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時候,不該是男人該有的嫵媚卻挑釁般的投射過來,雖有些不自在,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成功挑起讓他使壞的興趣。 金元植挑眉,悶哼地冷笑幾聲。本來慵懶倚靠著牆的他走到車學沇正坐著的沙發後方。威脅將近時他向來不是被動的人,若無其事地靠近車學沇,雙手扶著椅背。 「讓我刺一個,我就記住你。」這句話落在車學沇耳邊令他一震酥麻。撇過頭想看一眼金元植貼在自己身後的曖昧模樣,卻被金元植一把捉住右臂拉起身,帶到簾幕後的床上坐下。車學沇乖乖坐在黑色絲絨的單人床上,直視前方是金元植敞開的胸膛,在外褂邊緣若隱若現的乳頭令車學沇有些恍惚,彷彿在指使他將金元植給脫了。才正要伸手,就被金元植眼明手快地扣住右腕,左手扶著車學沇的下巴將他頭抬起,左膝還跪上床限制了車學沇的行動。 「乾乾淨淨的演員來這麼危險的地方做什麼?」 「在附近拍戲,結果因為大雨暫停,悶著太無聊就出來走走罷了。」 「嘖,不是專程來找我的呀,我可要傷心了。」 「剛剛是誰說不認識我的?」 車學沇用自由的左手大膽地摸了一把金元植線條分明的腹肌,再順勢遊走到褲襠處的突起,懲罰性質的用直指用力戳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刺激加速了金元植細胞中的野性,一邊撥著車學沇的瀏海,一邊吻上他濕潤誘惑的唇瓣。車學沇閉上眼睛感受金元植的吻,比起吻,更像是霸道的啃咬,一點也不溫柔,但車學沇反而用雙臂環繞住他的肩頸迎合他,放肆的伸出舌頭供他侵略,幾乎要攀到金元植身上似的享受他吸吮自己的唇與臉頰。車學沇被吻到全身發熱,主動脫掉西裝外套,又解了兩顆襯衫釦子,露出那個魅惑金元植感官的笑容,望進他情慾縱橫的雙眼。 「好,給你刺,刺在不會輕易露出來的地方就好。」凌亂的襯衫中露出好看的鎖骨,金元植側坐上床的另一邊面對車學沇的背,翻出藏在他襯衫內的肩胛骨,用粗獷的大手輕撫。把臉貼近,吸著他背後的香氣,時不時又伸出舌頭舔著他黝黑的肌膚。明明是人類,舌頭的觸感卻宛如有貓科動物的倒鉤刺,舔在車學沇身上都像慾望的刀口劃開他包覆理性的膜,越舔越難耐,扭動著身子渴望身後的人能賞他更多痛快。 「刺青很痛的,你這種細皮嫩肉一定受不了。」金元植把手伸進車學沇緊繃的褲襠內,絲毫不留情的搓揉著他充血的性器,自己的硬挺則頂在他的尾椎用力磨蹭。 「嗯……啊哈……才……才不怕痛……嗯……」勃起的性器被粗暴的玩弄著,車學沇忍不住發出淫蕩的喘息,無力的回嘴。 「那我給你點心理建設,接下來的疼痛如果你能忍,我就幫你刺,免費。」金元植語畢,先是順手把簾幕拉上,而後扯下自己的皮帶,露出脹大的性器頂住車學沇的臀縫。 「呵,強姦第一次見面的人好玩嗎?」 「強姦?我看你是挺樂意的。」 金元植整個人坐上床,背靠著冰冷的牆,留著下身的火熱試探車學沇。 「是不是強姦,就看你要不要自己坐上來。」大剌剌的在車學沇面前用右手把玩著自己的挺立的陰莖,車學沇在內心咒罵了一聲,這場遊戲被自己玩壞了,要賠上自己的尊嚴來換痛快。 內褲連同西裝褲一起被脫在地上,車學沇先是跪在床上,用自己的手指往身後的穴探索。金元植的尺寸比他想像的還大一些,不先擴張真的會痛到哭出來。 車學沇低著頭跪在金元植面前玩弄自己的後穴,金元植把玩自己的還不夠,伸出另一隻手輕揉車學沇下身的囊袋,這大概是目前為止他最溫柔的舉動。 「夠了吧,再用下去,之後的痛就不算數了。」流露出一絲不耐煩,金元植一把撈過車學沇的腰,強行讓他跪在蠢蠢欲動的性器正上方,手扶著寬闊的肩。車學沇直勾勾地瞪入金元植的眼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彷彿在控訴他蠻橫性慾,自己卻又氣急敗壞地握住在自己臀部下方的碩大陽物,狠狠地坐了下去,生理上的疼痛硬生生地擠出淚水來。本來預設這位性感的刺青師會被自己撩得受不了,把自己壓在床或沙發上大力的幹,卻又不失生疏的曖昧,殊不知現在變成得乖乖自己插入自己動,還痛到流出羞恥的眼淚。 「嗯……好……好深……你……用力點頂嘛……」實在是不想認真主動的車學沇一邊扭動著腰,用甜膩的撒嬌聲指使金元植,還不忘在金元植的上身四處肆虐狂吻,若不是他身上刺青多,恐怕這些吻痕要顯著地留個三天三夜。金元植被身上的人兒蹭到有些招架不住,想要惡整人的心理狀態逐漸被純粹的洩慾埋沒。拍了拍車學沇豐腴的臀,示意要他稍微起身換個姿勢,並順勢扶著車學沇的腰,讓他背對著自己趴下。都被要求用力頂了,金元植哪會手下留下情,掰開車學沇的臀辦,靠著自己穩健有力的下盤,二話不說就死命的把硬挺的陰莖塞到他後穴的深處,好不痛快。 被金元植插到深處的瞬間,車學沇發出彷彿理智要被扯斷似的淫靡呻吟。外頭雨下得再大也掩蓋不了沉迷激烈性愛的歡愉聲。金元植的性愛技術純熟到令車學沇內心燃起無名的妒火,嫉妒所有與金元植交合過、被他頂到高潮的同性異性。他越是這樣想,越是主動的用翹高的臀去頂撞身後的人,給他更多額外的刺激,也反饋給自己近乎要被幹到射的性快感。 金元植下體的抽插沒有停過,還伸出手握住車學沇濕透的性器來回撸動,前端滲出的稠液弄濕了床,但金元植毫不在意,加速手幹的活,直到車學沇射了他滿手精液,腹肌與床單也濕了一大片。金元植自己則是在車學沇強烈性高潮收縮的瞬間射在他體內。沒想到玩一個陌生人可以玩到內射,雖覺得自己荒謬,但真的是爽到不行,尤其對方還是個長得好看、身段柔軟的美男子。優良的先天條件再加上性慾的渲染,簡直是不可多得的對象。少一門小生意、多一場難忘的性愛,看來這場雨也真是下對了。 性高潮後的車學沇默默的趴在床上,雙頰上殘留著被幹哭的淚痕。迷濛的眼神看不出他是否意識還完整, 只能從他小而急促的呼吸起伏判斷他還在停留在餘韻中。 「痛不痛?」金元植抽了工作檯上的毛巾幫車學沇擦拭身後溢出體外的精液, 有些幸災樂禍的問了問難以坐起身的人兒。 「嗯……痛……」忍耐忍輸了的車學沇有氣無力的答話。他雖然心懷不甘,但實在難以嘴硬說不痛,真的是好痛,但痛快至極。 「可我還是想給你刺……價位怎麼算……?」車學沇彷彿是迷戀上金元植身上刺青的魔力,依依不捨,即使還躺著依然賣力伸出柔弱的手輕撫了金元植側腹上的圖騰。刺青也好、性愛也罷,希望自己真的能被金元植記在腦海裡,時不時翻攪出來回味。 「我已經跟你收一大筆訂金了,你想刺隨時能來。」 🖤 2019.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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