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政治情勢評估 = ###### tags: `戰鬥營` 時間:3/20 9:00-10:30 講師:台灣智庫諮詢委員 / 賴怡忠教授 講師簡報: https://docs.google.com/presentation/d/1mDWq_L9eKu4vfmCWUuB-ICaP_yx8z8Rt/edit 聊天區: (是倉頡!好厲害!!) (喔喔喔)好強 (是叫大易XD) (笑死) 大傑!! 我只會注音QQ ### 開場  很榮幸能夠來到這邊跟大家關心國際情勢 ## 情勢分析必須跟著局勢與時俱進  我的東西不是從媒體上面直接下載的,是濃縮後綜合演譯,以俄烏戰爭來講台灣國際局勢新聞。 為什麼會有烏俄戰爭? 跟北約東擴引發俄不安有關 戰爭發生已經兩個星期,侵略戰陷入停滯。 之前有拜習電話會,表示美在尋求中協助停戰,中國成為美俄爭相拉攏的對象,俄烏戰爭結果會讓中國國際地位、態勢上升。 而烏克蘭一直要求設禁航區,但北約、美國等沒有設。 美國和北約都說不會派軍隊來協防,那台灣是否也不能倚靠美國? 所以某些媒體會認為如果無法依靠美國,要跟中國進行和平談判,才不會成為下一個烏克蘭。 ## 俄侵略烏克蘭是因為北約東擴?  兩個時間點,分別是去年4月和11月。 四月開始集結重兵,國發現烏克蘭邊境有開始在集結12-20個營,一個營約7-800人。可比較一下台灣是一個步兵五個連,約 600人,加上其他支援的部分,約700~750人。俄羅斯部屬合計大概 16000 人,好像還好。烏克蘭這麼大,不可能用這樣的軍力打下來,所以去年包括烏的情單都不覺得俄要入侵,覺得俄的軍力部屬和烏東戰是比較有關。 波斯灣的教訓,陸軍移動是以師為單位,火力要強移動要快,師有15000~20000人,負擔太重了,所以俄羅斯進一步把旅下降變成營,總共20萬人軍力大概是 100~200 個單位。 目前可以看到BTG裡面還剩下多少有軍力,這部份講到比較遠一點了。 去年10月開始發現不一樣,步兵變的超多,特別是7~8月之後,邊境步兵數量變非常多,軍隊一直往烏東調動。 去年11月在烏東邊境聚集的部隊大約有10萬人,後面還有20萬,表示陸續在聚集,規模差很多,所以美國開始在警告,俄可能有入侵的攻擊,但歐洲的國家都沒有在理他。 到12月的時候,數量大到16萬人了(?)。開始很多的溝通和警告。 去年12月拜登和普丁有兩次電話視訊會議 第一次是拜登要求跟普丁電話,第二次普丁要求跟拜登會議。 但是普丁說是因為北約東擴使得俄想打烏是第二次電話會議提出來的, 俄國提出要求,要回到冷戰前的水準,分成東德和西德,東德不可以有北約的部隊,但這是一個不可能的要求,代表俄國早就決定要打仗。 俄羅斯這時出現很反覆的情況,明明12月說是北約東擴的問題,但怎麼後來又改說是針對烏克蘭新納粹? 所以直接出兵跟理由是無關的,侵略烏克蘭是不是因為北約東擴?不是。烏克蘭沒有在北約裡面,北約也沒考慮要納入烏,要加入必須考慮很多(有沒有意願、程序等等) 烏克蘭說要提出加入,但至今北約沒有討論這提案,所以俄說針對烏加入北約這點而要打烏克蘭是說不通的。 烏俄的衝突在2014年就有了「廣場運動」,烏克蘭想跟歐盟締結某特別的關係,當時的總統是親俄的,總統又被俄壓迫不準進歐盟,所以雖然都談成了,歐盟都接受,但就是不簽,所以後期才引發動盪。 當時烏有一個向西還是向東很激烈的爭論,因為人太多的鎮壓不了,最後果是總統自己逃掉到俄羅斯。 再來談到東京奧運後兩天,俄很快出兵克里米亞。(?) 烏克蘭有個[塞凡堡海軍基地](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A1%9E%E7%93%A6%E6%96%AF%E6%89%98%E6%B3%A2%E5%B0%94%E6%B5%B7%E5%86%9B%E5%9F%BA%E5%9C%B0),烏克蘭上任的海軍總司令在上任第二天舉白旗投降,烏克蘭的檢察總長也跑去頭城,內鬼一堆。2014年跟著克里米亞被俄羅斯吞併。 克里米亞的狀況:比台灣面積大 1.3 倍,俄羅斯只用 24 小時拿下克里米亞,各國認為這次普丁對烏侵略的動作跟當時經驗很有關係。 可是俄羅斯當時在2014年的兵推跟北約無關,所以現在是找不到俄羅斯跟北約東擴之間的理由。勉強可說是擔心北約東擴,但沒理由打烏克蘭。 拿古巴危機做比較,在當時,美國沒有打古巴,只是讓蘇聯的船進不去,也沒有不讓其他國家的船進入,只針對蘇聯。如果這樣比較,現在俄打烏根本是沒道理的。 ## 北約東擴引發俄羅斯不安  在 1990 年美國國務卿貝克(James Baker),1988~1992 總統老布希時期,發生很多重大事件。1989年天安門事件,緊接著柏林圍牆倒塌,90 年東歐陣營一個個脫離。91年蘇聯的改變(一個月的政變),共產黨強硬派把戈巴契夫囚禁起來,但葉爾欽和強硬派迫使最後政變沒有成功。 91年年中的華沙公約組織解體。在這個脈絡之下華沙公約解體,後冷戰的秩序,美蘇雙方有個討論。美國由國務卿貝克(James Baker)。 2010 年捷克匈牙利進入北約,緊接著波羅的海三小國、斯洛伐克和保加利亞,北約真的有在想東移動,誰主動是很重要的。這次狀況一樣,烏克蘭要先提出要求,北約討論是否允許,北約那邊會向那邊擴張是因應要求,而非自己強加的。 現在問題是,為什麼這些國家要加入北約,華沙公約組織當時是對立的,為什麼一退出就要加入北約,到底是怕誰?這裡面只有俄、白俄覺得北約是威脅。所以是加入北約的國家要檢討? 還是俄羅斯要檢討? 94 年的時候,波蘭、捷克、匈牙利提出說要加入北約,當時後冷戰的歐洲是混亂的,歐盟雖然成立,但歐盟沒有軍力。當時前南斯拉夫開始分裂,如科索沃等,當時有激烈內戰。當時 克羅埃西亞(Croatia) 內戰時還拍很多 MTV。 1999年塞爾維亞進攻科索沃的時候,鬧了整整十年,歐盟沒辦法做任何事情,流血鬥爭的地方離維也納不到3公里的地方,但歐盟當時無力處理後冷戰的秩序。 94 年俄攻打車臣共和國,俄羅斯稱車臣的激進派做了什麼事。如果說之前大家是被俄羅斯壓迫而加入華沙,那現在看到 94 年冷戰之後俄羅斯去打人家,華沙這些國家會怎麼想?所以 94 年才出現波蘭這些國家加入北約。俄羅斯過去是盟友還打自己人,所以我必須加入北約,受到保護。 後來普丁上台,又打車臣一次,所以又有更多國家想趕快加入北約尋求安全感(? 上述就是說北約東擴讓俄不安狀況,要去看過去是什麼樣的情形,有多少跟俄羅斯自己本身作為有關? 北約也不是沒有要跟俄羅斯好,97 年柯林頓甚至說有考慮讓俄加入北約,當時俄不願意進入,理由是說俄羅斯必須跟北約是雙邊的關係,北約和俄羅斯兩邊是平等的,例如比利時、荷蘭每個再小的國家都是一票,俄對此不滿,我不想跟以前的小跟班平起平坐,「林北某愛!」 (總結一下) 1. 自己的做為造成鄰國的不安 2. 邀請你加入又不要 ## 美尋求中國協助停止俄烏戰事?  (承上章,第三點) 拜登和習近平昨天開會,要尋求中國的協助停止戰爭 但要思考一下,並不是美國要"拜託"中國結束戰爭 去年11月開始,美警告其他國家俄會打烏,特別是跟中國說了6次,希望中國跟俄國說一下不要打仗,各國不相信且中國回答說在放假消息。 再來中國北京東奧時,因新疆人權問題,很多國家抵制,不派官員過去。 普丁開幕當時跟中國開了一個峰會,兩國聯合發表5000多字共同聲明,習大喜。共同聲明的內文一半在攻擊西方政府,一半在說中俄都是民主國家 。 這說明民主在不同國家眼中不一樣,每個國家可以自已來訂義。 中國式民主→中俄特色的民主人權?? 實際上俄羅斯駐台代表,特別是那一位,在俄的國慶酒會,其他人都有共識要晚40分鐘再過去 ,因為前40分鐘他會發表一連串演講,講到歷史上美國多壓迫俄,但這些攻擊全部串在一起也不能證明俄國多強多對 俄羅斯駐台代表處也是用這樣的方式進行宣傳,當時在台灣的場合也會碰到美國承台代表官員,越後面派代表層級就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三等秘書的層級。 當時聲明除了對民主攻繫,另外中國也是為了要幫俄國背書(有關北約東擴造成俄的不安),使這個聲明變成一個共同宣言書。 感覺是中俄聯合挑戰世界秩序的共同宣言書,所以現在大家都會覺得中俄共同宣言後的第一個共同行動就是去打烏克蘭 後來發覺中國不是烏克蘭行動的旁觀者。因為普丁有跟習說他要打,習反應「你可不可以等奧運辦完再打?」換句話說習對攻擊是認可的,是時間早晚問題。 中國的角色從原先不願幫忙、到聲明有共同的立場、到後來對烏入侵,中是同意的,只是時間問題。 再來拜和習的電話之前、3月14日前後,蘇利文和楊潔篪在羅馬進行會晤,新聞說美有掌握到中有對俄的經濟和軍事援助(因俄子彈不夠,中有去幫忙),所以代表兩國同盟,兩國一起對抗西方。 現在變成美幫北約,中國幫俄的關係。 根據不具名的官員表示,會晤選在這個時間,因為美國會去comfirm中國這個事情,據媒體報導蘇利文和楊有激烈的7小時會面,代表我們彼此都不同意啦(拍桌互罵啦)。已經吵到幾乎要破局,那可想而知拜登和習大的電話是直接質問習你的態度是什麼。 美國是要拜託習大大表態要協助停止戰爭還是要幫助俄 中方新聞稿說四不一無意(?) 其中看美對台政策等,都是不同的題目 如果看美國自己的背景說明卻完全沒有(OS: 有種雙方各自表述感覺?) 美開始把對中跟對台政策做一個完整的區隔,不會放在同一個脈絡之下 美國壞在不同的脈絡之下去討論對台政策,目前大多都是中國主動詢問美國被動回答 如三報一法等等,中國會質問為什麼過去怎樣怎樣,現在怎樣怎樣,美國再辯論。 三報一法變三法一報,那是美國國內事務 我的猜測,對話的狀況是中國把美中台事務並再一起,對話語氣上是完全不同的,美新聞稿也沒有說到這 中國說美國沒有當面駁斥就說是美國接受,沒否認就是默認 中國如果認為美國沒講的就是否認,這樣要主動否認的事情到底有多少? 但是美國若要主動否認所有被中國栽贓(?)的事情,部分否認但是部分不否認,會被外界認為是不否認的都同意。 所以是美質問中有沒有幫俄的忙,還是美拜託中去請俄不要打仗?是哪一種? 美國的背景說明完全沒有提到台灣,但是中國卻說美國有說 很糟是國內有些媒體,拿中國的新聞稿,當作是當時會談的情況,使得被當作是中大外宣的工具。 ## 中國是美俄爭相拉攏對象?  美國不可能是要中國幫忙協調,跟習和普丁之間的關係有關 普和習 2/4 有共同聲明,但習應是全世界見普丁最多的男人。2013習才上任,普 2000 就擔任總統,這13年間見了30幾次面,每年2~3次,找到這麼多時間能夠見面真的不容易,所以代表雙方關係非同小可。 看雙方見面習的表情,跟習和其他人見面的表情差別,習整個人燦笑蓮花。以2018見面看起來,普丁像是習的心靈導師(眾人笑) 太子黨裡面,習不是最厲害的一個,最強的是薄熙來,是因為每個敵隊派認為習人畜無害,習他才能做到這個位置。 普丁當俄總統後,先對境內億萬富翁開刀,例如2000左右當時最大石油不是現在公司,是 UCO(?),後來解體,很多部份分到現在的 Gazprom。 習很常講普丁是最要好的朋友,是一種獨佔心理。普丁像是習的仰慕對象。像是「兒子來跟老爸報告、爸爸肯定兒子」的感覺。 習某種程度也很聽話,如果跑去調停,相當於覺得「爸爸你這個做不好、行動失敗」,不太可能這樣應付你的心靈導師。 俄烏戰爭現在這個樣子該怎麼辦? 現在會以基輔攻防戰最為俄烏戰爭會不會持續的關鍵,要不就是基輔被打下來,要不就是俄覺得失血太多收手,不然會一直彊持在這邊 中國除了需要幫助北韓,未來可能要幫助20~30倍的俄羅斯 最後講到美俄中三角關係,是美和俄中的雙邊關係。 中國有辦法在美國和俄羅斯三方爭相拉攏? 是習要普丁不是普丁要拉攏習 ## 俄烏戰爭使中國地位上升?  習對普丁心靈上的依賴,習不會主動說要去調停戰爭,除非俄開口、普丁拜託習 若烏俄戰爭后普丁還在統治俄羅斯,歐洲所有的國家一定會是非常敵對,不可能互相和好 中國關係在這次被大家質疑,當俄地位下降時,大家會去疑問: 中國的地位會上升嗎? 若俄垮台或是地位下降,中國對於歐亞的影響力會變大,但總體來說不代表中的國力會上升 印度、越南、蒙古、北韓,這四個國家對中國關係非常憂慮,如印度才跟中國在邊界打架,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現在邊界還是很擔心。 這些國家是需要俄在後面牽制中國,如果俄羅斯地位在下降,這些國家會很擔心。所以例如印度這個民主國家投下棄權,讓大家對他非常不諒解。 (?北韓背景) 北韓更想要和美國展開對話,可能會發射一堆飛彈、逼美國跟他談 拜登政府應該早就看破,像我以前高中時候男生看到喜歡女生要吸引他注意力,會做一堆滑稽的事情,現在北韓會像這樣。未來可能預期北韓會發射一堆飛彈。 蒙古更可憐,因為沒有臨界其他任何國家,介於中俄兩邊 原本中俄對立的話對蒙古比較好,現在這樣他會特別擔心。 3rd Neighbor "第三鄰居的政策",先找國美國,後來有找過哈薩克,但是他太弱了,蒙古以後的處境會更加艱困。 ## 美不出手幫烏克蘭顯示-台灣無法倚賴美國協防?  禁航區No Fly Zone:俄的飛機飛進去會要打下來,但這有可能會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但其實美國有幫助烏,這樣才可解釋烏怎麼有辦法打下俄的戰爭, 包括小規模不對稱性的作戰、以及為何擊殺這麼多將級的人,真的是很不簡單,以營指揮官通常是上校(?), 能夠把軍團級指揮官殺掉,這個情報是誰給的,都看得出來。 經濟制裁更不用說,自己該如何surfer怎麼可能沒有準備 美國境內現在石油1加侖6美元,非常貴,但還是在進行,全國民眾都要一起承擔,歐洲國家很多都是這樣,但對俄的天然氣依賴是40%喔,要用甚麼取代? 這些都是成本,但還是照做下去 要靠直接出兵協訪才表示有承諾嗎?以阿富汗作例子,美有駐軍,但一駐二十年,但要徹軍 48hr 內就被攻下,表示美國駐軍不代表是一個有效的協助。要有堅強的抵抗意志,各種協助才能展現出來,如果自己沒有堅強意志,駐軍20年也是照垮。 有關於禁航區(不願意出現核子戰爭),這是個問題我們覺得憂慮,代表俄的核恐嚇是有用的。以前核武是防衛性的,但現在俄的做法卻變成拿來做為威脅的手段,威脅其他要來幫忙的國家,現在是積極性地在使用核武。 積極性使用:用核武威脅傳統武力的幫助,而非核武對核武 所以現在俄羅斯的作法如果沒有被反轉的話,未來我們看到的核武會和現在非常不同,要關注的是日本。日本國內是絕對不可以談的,也不可以有,前首相安倍就開始說要進行核武的分享Nuclear Sharing,不是說日本要不要有核武,是要談論核武要不要進來,要不要針對擁核國家進行處理(?) 北方四島問題,俄羅斯還是不走,未來不知道會不會拿這個來威脅日本 以美國來講,美有核保護傘,但仍擔心會不會有核戰爭。 日北國內有非核三原則:不製造、不擁有、不引入 可是這次安被提到的核武分享,是把第三個"不引入"拿掉。 日本有沒有核武?「技術上」是沒有核武,就是沒有人去問,就表示沒有。現在安倍就說我要公開地來談這個事情,日本國內的民意卻沒有一面倒的反對,代表國內態度正在轉變。 中國如果比照俄也用核威脅,台灣要未雨綢繆。 核威脅,要觀察其他國家的反應為和 ## 情勢該如何判讀  - 美國在逼迫中國不可與俄羅斯站邊,不是拜託中國不要與俄羅斯站邊 - 如果普丁戰後還在位,歐俄關係會進入對抗性,與俄羅斯站太近將影響中歐關係 - 美國沒有因俄侵烏而出兵烏克蘭,反而顯示美國高度重視印太,並持續與中競爭 - 美國在俄烏戰爭(224)後兩天,持續有軍艦過台海,日前還在台海跟監中航母,304還有QUAD峰會,說印太不能出現類烏克蘭被侵事件,台灣地位更被重視,沒有被拋棄的問題 山東過台海,美國發佈照片說在後面觀看。 四方對話,說不可以讓烏俄事件在印太發生。(需補充)  - 歐洲因俄侵烏戰爭而出現根本轉變,不僅重新定位對俄關係與強勢應對,也對中國立場開始轉硬 - 歐洲正要改寫其戰略羅盤(歐盟)與戰略概念(北約),也準備要發表其印太戰略。體認到現在不是大國競爭(聯中抗俄),而是價值對壘(對抗俄中獨裁者同盟) 預計在三月會改寫戰略羅盤,六月北約戰略概念也在改寫 這是每六 、七年就在改寫的文件,表示現在新的戰略就要發佈。 印太戰略預計四月,但可能會延後一點 價值對抗 - 東歐對歐盟影響力加大,德國更是全面轉身加碼軍事預算(每年增加一千億歐元),歐洲軍力未來十年會大幅上揚,全球投射力將會大增,-> 對印太影響力將不減反增,北約更可能會成為最強軍事組織 這次法德表現被很多人批評,戰爭發生時跑去跟普丁開會,讓自己變成普丁大外宣的工具,並創造錯誤預期,說是不是就不會戰爭了,但沒有。 歐盟未來,法德影響力會再下降,東歐會再上昇。各國軍事外交的修正 227 德特別議會開會,總理說預算要超過2%。 丹麥(待確認)國防預算2上升到2.5% 波蘭、斯洛伐克等都加大軍事力量 芬蘭有可能會加入北約,瑞典暫時不會 瑞士不中立以後,會影響很大,全世界多少奇怪的(?)錢都放在瑞士銀行 德國是前五大經濟體,國防預算從 1.4調到2以上,會有大幅擴軍動作。 從德國這邊象徵歐盟的大幅擴軍,代表北約後的軍事投射力量會大幅的擴大 - 「一帶一路」計畫的歐洲部分已因俄羅斯侵略烏克蘭而解體,中歐經濟關係會更受挫折  - 俄羅斯因侵烏戰爭受傷慘重,經濟更會一路下滑,歐亞權力平衡會更傾向中國 - 上海合作組織曾被邊緣化,但現在歐亞經濟聯盟(EEU)、集體安全合作組織(CSTO)之影響力因俄勢衰也都會下降,SCO重要性會大增。中國在中亞影響力會提升 CSTO被俄用來邊緣化上海合作組織,但俄下去之後未來SCO會上升 - 過去俄羅斯對中國軍武的保留可能因此解除,須注意關鍵技術讓中國軍力提升趨勢 過去有些關鍵技術不願給中國,因為俄沒錢,可能會讓技術給中國 殲16-20過去最大的問題是發動機,但未來俄的技術不一定會給中國 - 但是中國自此也須背負俄羅斯與北韓的負擔,對其已開始萎縮的經濟,前景更不看好  - 俄羅斯勢衰,印度、越南、蒙古與北韓會更擔憂 - 這四個國家都需要俄羅斯平衡中國,當俄羅斯勢衰,平衡中國會更辛苦 - 因此這四國會希望俄羅斯要撐住(四國在UN都投棄權票),之後也多會更向美國傾斜 - 印度會更與QUAD合作,越南會想更引進美國力量,蒙古處境會更辛苦,會進入新一波的尋求「第三鄰居」戰略,北韓會發射很多飛彈,意在藉此吸引華府注意力以與美對話 - 日本會面臨南北威脅,但中國將是最大問題。诶日同盟再修正,軍武輸出會檢討,核武也要開始處理  - 新冷戰因為這個侵烏戰事而正式登場,中俄與部分歐亞大陸國家(伊朗、巴基斯坦、北韓?)與歐亞海權民主國家的全球對抗 - 這是民主 vs. 獨裁的價值體系的對壘,有當年冷戰的意識形態對抗影子 意識形態是這樣對壘,但地緣上是陸權對海權的味道在。 - 全球化將面臨解體,供應鏈安全及武漢肺炎衝擊的撕裂效應,因制裁而更擴大 過去全球化的供應鏈已經在解體,集團性的對抗會讓全球化被拉扯調 - 聯合國體系在國際事務的安排可能作用會變小,國家間關係與雙極秩序會再出現 烏俄證明聯合國體系的問題。 - 首次認知戰對實體戰爭產生巨大衝擊的新世紀戰爭。新對抗時代的登場 美國南北戰爭證明鐵路火車的重要性 波灣戰爭證明精準武器的厲害....(?) crowdsourcing warfare 民眾上傳影片,搜集情報 未來新型態的戰爭 ## 謝謝聆聽  ## QA Q:您前陣子提到全球化經濟鏈斷裂,能源的影響,對國際能源的需求產業鏈,想詢問老師的看法? Q:西方雖然有些制裁,但實際西方在能源上面有些放行,這樣制裁是不是傷害沒有那麼大? A: 第一次的制裁裡面是沒有針對能源,是用SWIFT,讓國際之間的 讓俄的國際支付直接斷掉,這裡面包括一些能源公司,所以第一波制裁就已經先出現了。 以國家來說,英國和美國的能源不會對俄進行依賴,但歐洲不是 歐洲有先天上的困難,目前替代性的方案還沒有到位,所以目前要歐洲加入能源制裁還是有難度 日本以前購買的天然氣和石油是不是可以先支援歐洲 歐洲某些國家能源要脫俄化, 如比利時重新啟動核電廠,或是重啟燃煤電廠 另外是制裁一定要走,但能源上面的成本勢必就有。 美國頁岩油氣因為油價上升,所以才會開始生產。 氣侯變遷的勢必會有影響。 若普丁被幹掉了,烏俄戰爭就會馬上結束了,是普丁個人的戰爭 Q: 黃金期貨的業界傳說,中俄這三五年內大量囤積黃金,說法是今天俄普丁的計劃 ABCD 早就都準備好了。想聽聽老師的想法 A: 有關於儲存黃金面對未來的制裁,應已超過普丁原來的預期 以黃金作為替代支付的可能性,如果是幾十年前金本位的情況還比較不會懷疑。 金本位的時代已經過去,美金跟黃金脫鉤 石油用的是美金不是黃金支付,所以用黃金來付款我是有點懷疑 以現在的經濟來說,和黃金的聯繫會變得更遠。 中俄想推行一個獨立於 swift 以外的新的以人民幣/盧布為本位的經濟支付模式,但現在還沒有辦法影響太多國家。 目前還是把現金往美國丟過去,所以黃金我覺得再看看。 Q:假如歐美判斷中俄有更緊密的合作,制裁要擴大到中國實體上,預計規模程度會多大,效果、判斷的點會是如何? A: 如果說發現中國真的有再支援俄,歐美勢必要有所行動,經濟制裁我覺得一定會出現,中國對國際的曝險更高,經濟制裁會比俄的傷害更大,可能會重挫40%,但是對中國制裁我自己也會重傷,希望能形成某種嚇阻效果 某個機構的調查認為,對俄的搞法如果直接搞中國,大概會重剉40%,當然對各國的經濟也會是重傷。對中國制裁也會影響到在中台商,所以台灣要先看會傷到什麼程度,勢必傷得不輕,關鍵可能是怎麼降低台灣的傷害。
×
Sign in
Email
Password
Forgot password
or
By clicking below, you agree to our
terms of service
.
Sign in via Facebook
Sign in via Twitter
Sign in via GitHub
Sign in via Dropbox
Sign in with Wallet
Wallet (
)
Connect another wallet
New to HackMD?
Sign 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