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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我們很明顯地不是天使。我們是複雜的生物，有著好的一面和不那麼好的一面。問題在於，我們要轉向哪一面。——《人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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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很明顯地不是天使。我們是複雜的生物，有著好的一面和不那麼好的一面。問題在於，我們要轉向哪一面。——《人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