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一個男孩的嘴唇找上妳,妳會覺得顏色滲入身體嗎?如果肉體充其量只是對另一個肉體的欲求呢?如果血液衝向心臟,只為再次輸送出來,填滿行經路線與原本空蕩的渠道,奔竄千哩只為讓我們彼此接近呢?為何我想摸他,手仍在半空,卻比實際摸到他時更像我自己呢?——《此生,你我皆短暫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