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洛伊德確切指出了西方思想中一個恆久擺盪不休的問題,在數百年來不斷來回於兩個極端之間,一個極端是把宗教嘲諷為不理性,而且如馬克思所言是「人民的鴉片」;另一個極端則是擔憂我們如果從人生中抹除宗教將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我們與動物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