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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他不是在反省道德；而是揚棄它。而從這種棄絕聖賢之路的姿態裡，我們看到作家代我們說出我們不敢說；或以為自己不能說的。——《學校不敢教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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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在反省道德；而是揚棄它。而從這種棄絕聖賢之路的姿態裡，我們看到作家代我們說出我們不敢說；或以為自己不能說的。——《學校不敢教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