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讓他,那個孩子,那個少年,那個沒長成的男人,那個做白日夢的倖存者,那個狂妄之徒,那個日漸變得狡猾的傢伙,那個尚未喪失良智卻也惡又還殘留點同情心的你那過去,從記憶中出來,別替他辯解與懺悔。可你觀察傾聽他的時候,自然又有種惆悵不可抑止,也別聽任這情緒瀰漫流於感傷。——《一個人的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