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歡體力勞動啊。每當我書看不下去了,就會做些勞力的工作,這樣可以重新打起精神。我記得有一次在讀斯賓諾莎的傳記,這位哲學家為了餬口,只得從事打磨鏡片的工作,傳記的作者卻很愚蠢,誤以為這是苦差事。我敢說,這對於動腦大有幫助;別的不談,光是暫時不必苦思哲學問題就夠了。我只要在洗車或修理化油器,腦袋就完全...——《剃刀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