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個只能透過動手,實際寫成文章才能思考事情的人(天生不擅長抽象的、觀念性的思索),有必要這樣追溯記憶,回顧過去,將那轉換成眼睛看得見的文字,能出聲閱讀的文章。而且這種文章寫得越多,重讀越多次,竟被自己逐漸變透明的不可思議的感覺所襲。把手伸向空中對著光看時,甚至感覺微微可以看透到對面似的。——《棄貓關於父親,我想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