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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第二，針對明確的時間、地點及衡量標準，文化主義的種種主張可能就實際經驗而言很合理，但如果把主張放得太過籠統，就沒道理了。——《21世紀的21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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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針對明確的時間、地點及衡量標準，文化主義的種種主張可能就實際經驗而言很合理，但如果把主張放得太過籠統，就沒道理了。——《21世紀的21堂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