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年間,我們談了很多。每次談話都像是變相的考試或競賽。她會刻意提一位知名的作家,我相對提出我讀過的這位作家作品,然後她像是教學般解說這部作品,我卻刻意地鑽找縫隙,非得說出和她不同,卻要能說服她接受的意見。——《理想的藝術家生活:楊照談夏目漱石(日本文學名家十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