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種感覺彷彿是你、你的另一半、你最常來往的朋友,全被分配到不同顏色的蘇聯工作小組。我和太太很難一星期找到一小時好好聊一聊,我和三個最好的朋友也很難聚會喝杯啤酒,原因通常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我們「沒時間」,即便我們是那樣告訴自己的。我們的確有時間,但很難找出所有人剛好都有空的時間。我們完全能自由地按照個人...——《人生4千個禮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