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此,我必須坦承男人這種生物的膚淺,白天倒還好,問題是每到夜晚我永遠不是她的對手。與其說我輸了,毋寧該說是我體內的獸性被她征服。老實說,我還是無法信任她,可我的獸性卻盲目地臣服於她,硬逼我拋開一切向她妥協。換言之,她對我而言,早已不是甚麼心肝寶貝,也不再是甚麼夢寐以求的玉女偶像,她已經淪為一介妓女。...——《痴人之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