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的時代沒有死亡的藝術,只有拯救性命的藝術,以及這門藝術的諸多兩難困境。在半個世紀之前,另一個偉大的藝術──醫學的藝術,仍因其有能力處理死亡的過程而倍感驕傲,發揮專業醫師的仁慈,使死亡的過程儘可能平靜。但現在除了像安寧病院這種極少數的設施,醫學藝術的這個部分幾乎已完全喪失,取而代之的是拯救成功的顯...——《死亡的臉(二十七週年紀念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