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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擂台這邊角落，是使我們相信人性惡毒的悲觀主義者──霍布斯。那個斷言只有文明社會能把我們從更根本的本能中拯救出來的人。另一邊角落，是聲稱人人內心深處皆善良的那個人──盧梭。他認為「文明」根本不是我們的救星，反而正是毀了我們的元凶。——《人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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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台這邊角落，是使我們相信人性惡毒的悲觀主義者──霍布斯。那個斷言只有文明社會能把我們從更根本的本能中拯救出來的人。另一邊角落，是聲稱人人內心深處皆善良的那個人──盧梭。他認為「文明」根本不是我們的救星，反而正是毀了我們的元凶。——《人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