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以狂笑的態度,把荒謬的世界,化作藝術上的表象(Schein)。當酒神的歌詠團處於醉狂狀態的時候,內心卻是處於清醒,他們一方面深深知道這些存在的荒謬與痛苦,但醉狂卻容許他們,把噁心和荒謬的認知,以戲劇的方式,通過象徵(Symbol),把這些情緒和認知宣泄,變——《尼采:從酒神到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