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整個心靈跟身體,似乎都苦於一種難以忍受的敏感性,他覺得自己是透明的,每一個動作、每一道聲響、每一次接觸、他必須說或者必須聽的每一句話,都成為一種難當的苦楚。——《一九八四(反烏托邦三部曲全新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