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說她可以理解「簡單、強烈、普遍」的情感,但比較複雜的情緒與人們玩的把戲卻令她摸不著頭腦。「大部分時間,」她說:「我覺得自己就像個火星上的人類學家。」——《火星上的人類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