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確定他在這裡說的是道家運動中的兩種極端趨勢。第一種是熱衷於用各種補品來延年益壽的健康愛好者，第二種是熱衷於靈修的氣功修煉者。他反對這兩種作法，因為他認為它們都是不自然的，而任何不自然的作法，得到的結果都是相反的。——《用英語讀老子《道德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