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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一位德國出版人斷然拒絕我的出書提案。她說，德國人不相信人性本善。一位巴黎知識界的成員向我保證，法國人就得要用政府的鐵腕手段來治理才行。——《人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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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德國出版人斷然拒絕我的出書提案。她說，德國人不相信人性本善。一位巴黎知識界的成員向我保證，法國人就得要用政府的鐵腕手段來治理才行。——《人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