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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或許在全世界，這樣的商場就是墳墓。蒂洛心裡這麼想，但沒說出來。也許那些人體模型般的購物者都是鬼魂，他們想買的東西早就不存在了。——《極樂之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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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在全世界，這樣的商場就是墳墓。蒂洛心裡這麼想，但沒說出來。也許那些人體模型般的購物者都是鬼魂，他們想買的東西早就不存在了。——《極樂之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