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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人總是藉口「文化」來禁止不自然的事。但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這世界根本沒有什麼是不自然的。只要有可能發生的事，就是自然。——《人類大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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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總是藉口「文化」來禁止不自然的事。但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這世界根本沒有什麼是不自然的。只要有可能發生的事，就是自然。——《人類大歷史》